第九章 女巫
「所以，葉小燼小姐你想要看什麼書？」
「經驗書和技能書！」葉小燼即答，但說完就看到碧翠絲一副大腦宕機的模樣，便補充道，「額……經驗書顧名思義，就是看了能讓人增長閱歷的，讓人從懵懂小孩蛻變成歷經風霜的大人物；技能書就更簡單了，看了能讓人掌握一門手藝的。」
碧翠絲點點腦袋，領著葉小燼到了相對完整的書架前。
「這書架上的是人物傳記，我推薦普魯塔克大主教的書，他是明燈教會的聖人，著作有《古代名人傳》，採用獨特的寫法，將兩個相關聯的歷史人物對照著來書寫，突顯個人性格對人生及歷史的影響。」
「這書架的就是工具書了，也就是你所說的技能書，比如這本《母羊的產後護理》……咦？這書居然也是普魯塔克大主教寫的？也對，畢竟女神掌控畜牧這一領域。」
「還有這些……」
碧翠絲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又一本書，塞到葉小燼的懷中，她介紹得起勁，絲毫沒注意到葉小燼那哭笑不得的模樣。
「停停，我要的不是這些。」
碧翠絲頓住，疑惑道：「那你要的是哪些？」
她轉動眼珠一番，最後決定直白且不繞彎地道出需求：「我想要那種能提升力量階位的書。」
碧翠絲也認真起來，嚴肅問道：「你什麼階位？你什麼道途？你尊奉哪位神靈或哪位先賢？」
問得很好，葉小燼都不方便說。
自己知道，爛在心裡的才是秘密，告訴了第二個人後早晚會變成一條信息——這是葉小燼看了諸多文藝作品後總結出來的經驗，她真怕泄露了灰燼裔的身份後，蛇教聖女維珀利亞和煉獄元帥阿利斯泰爭先來取自己性命。
於是，她答道：「我都不知道。」
咔吧咔吧！
碧翠絲把手指掰得響亮，一副「你耍我啊？」的不爽。
葉小燼來時就想到當下的情況，已經想好了解釋的理由：「其實是這樣子的，我並非主動踏上修煉之路，而是被動——我的某個先祖，他或她的力量在我的體內覺醒了，很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明白了。」碧翠絲接受這個說法，「就像龍裔、魔裔那樣，是吧？」
「對的。」
龍裔、魔裔和灰燼裔一樣，都是體內流淌著神之血的神眷者，但前兩者不像灰燼裔混得那麼慘。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賦予龍裔血脈的龍族仍在，賦予魔裔血脈的魔鬼仍在。
除了龍裔、魔裔外，還有很多可以無限細分的「裔」，以至於時鐘塔的教授們專門設立一門遺傳學，研究神之血如何在凡人體內流傳與覺醒。
碧翠絲摩挲著下巴，回想老爸塞巴斯蒂安的授課，繼續問道：「能給我展示下你的力量嗎？」
「當然可以。」
葉小燼隨即打一響指，一縷火苗就在指尖上長了出來，它隨風搖擺，看著隨時會熄滅。
碧翠絲盯著這縷指尖上的火焰，分析道：「火焰啊，這能力太大眾了。如果你是龍裔，那麼可能是子類中的紅龍裔，但不排除是黑龍裔，雖然黑龍和紅龍掌控的火焰不同，黑龍的火側重於腐敗，但剛覺醒血脈時，黑龍裔使用的也是普通火焰。」
「如果你是魔裔，那可能的子類就多了：融蠟魔、炎魔、煉魔……地獄魔鬼們幾乎都會玩火，除了特定幾個玩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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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龍裔和魔裔，也有很多『裔』能使用火焰……抱歉，我學識有限，如果你想鑑定給你力量的祖先是什麼，只能等我爸出院了。」
碧翠絲無奈攤手道：「或者你能展示更多的能力，這樣我好縮小範圍。」
葉小燼衡量一番，她彎下腰，抹了把地上的灰燼，眼前浮現不久前發生的歷史片段。
「我看到一位年輕的消防員，他穿著黑色的防護服，胸前掛著身份卡，上面寫著……萊德·霍桑，男性，生於980年7月8日，職務是見習消防員。」
當這歷史殘影消散，映入葉小燼眼眸的是碧翠絲那雙好奇的碧藍色大眼睛。
碧翠絲半蹲著身子，與葉小燼維繫著奇妙的姿勢。
「貝蒂，你不覺得靠得太近了嗎？」
說著說著，碧翠絲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話說，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
「嗯哼？細說。」
碧翠絲說道：「有可能你不是什麼『裔』，而是一名覺醒了先祖力量的女巫！」
一言驚醒夢中人！
葉小燼跟著猛一拍掌，她知道自己是灰燼裔，所以先入為主，想著將碧翠絲往會用火、能窺見歷史的其他「裔」上引，好打個擦邊，得到些有關於灰燼裔的書。
但要是不限制在「裔」這一範疇，就有個相對大眾的特殊群體符合要求——女巫，或者說是巫師。
女巫和巫師既有普通人修煉而來的，也有覺醒先祖的力量後被動入行的，後者的表現和各種「裔」很像。
但女巫和巫師的血脈覺醒只是降低了入門門檻，還需後天的學習才能成長。
而各種「裔」，除了後天學習，還能走捷徑，換著法子激發先祖血脈的潛能。
大致就是DND里魔法師與術士的區別。
葉小燼回想起《神隕》里的第四個劇本《永恆囚徒》，主角馮塔金是個追求永生的巫師，劇本的最後轉化為不朽的巫妖，在這劇本的第一關，馮塔金被蛇教徒們圍剿——蛇教徒把擁有操縱火焰的能力、能通過特定媒介窺見過往的巫師當成是灰燼裔，要抓去獻給大吞噬主。
正經是灰燼裔的蛇教聖女維珀利亞、煉獄元帥阿利斯泰肯定不會鬧這個烏龍，別的人沒有血脈之間的感應，就整出了很多類似啼笑皆非的事。
但那些烏龍事件也是有一定的依據，《永恆囚徒》里主角馮塔金說道，巫師們修習的部分火焰系秘典就來自於古帝國，是不死鳥力量的延伸。
換而言之，葉小燼可以通過那些追溯到古帝國的巫師秘典，修煉覺醒的不死鳥力量！
「這裡有火焰系的巫師秘典嗎？」
「有！」
葉小燼決定對外宣稱自己是覺醒了的女巫，之後加入個女巫團，披著女巫的皮偷偷發育。
「經驗書和技能書！」葉小燼即答，但說完就看到碧翠絲一副大腦宕機的模樣，便補充道，「額……經驗書顧名思義，就是看了能讓人增長閱歷的，讓人從懵懂小孩蛻變成歷經風霜的大人物；技能書就更簡單了，看了能讓人掌握一門手藝的。」
碧翠絲點點腦袋，領著葉小燼到了相對完整的書架前。
「這書架上的是人物傳記，我推薦普魯塔克大主教的書，他是明燈教會的聖人，著作有《古代名人傳》，採用獨特的寫法，將兩個相關聯的歷史人物對照著來書寫，突顯個人性格對人生及歷史的影響。」
「這書架的就是工具書了，也就是你所說的技能書，比如這本《母羊的產後護理》……咦？這書居然也是普魯塔克大主教寫的？也對，畢竟女神掌控畜牧這一領域。」
「還有這些……」
碧翠絲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又一本書，塞到葉小燼的懷中，她介紹得起勁，絲毫沒注意到葉小燼那哭笑不得的模樣。
「停停，我要的不是這些。」
碧翠絲頓住，疑惑道：「那你要的是哪些？」
她轉動眼珠一番，最後決定直白且不繞彎地道出需求：「我想要那種能提升力量階位的書。」
碧翠絲也認真起來，嚴肅問道：「你什麼階位？你什麼道途？你尊奉哪位神靈或哪位先賢？」
問得很好，葉小燼都不方便說。
自己知道，爛在心裡的才是秘密，告訴了第二個人後早晚會變成一條信息——這是葉小燼看了諸多文藝作品後總結出來的經驗，她真怕泄露了灰燼裔的身份後，蛇教聖女維珀利亞和煉獄元帥阿利斯泰爭先來取自己性命。
於是，她答道：「我都不知道。」
咔吧咔吧！
碧翠絲把手指掰得響亮，一副「你耍我啊？」的不爽。
葉小燼來時就想到當下的情況，已經想好了解釋的理由：「其實是這樣子的，我並非主動踏上修煉之路，而是被動——我的某個先祖，他或她的力量在我的體內覺醒了，很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明白了。」碧翠絲接受這個說法，「就像龍裔、魔裔那樣，是吧？」
「對的。」
龍裔、魔裔和灰燼裔一樣，都是體內流淌著神之血的神眷者，但前兩者不像灰燼裔混得那麼慘。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賦予龍裔血脈的龍族仍在，賦予魔裔血脈的魔鬼仍在。
除了龍裔、魔裔外，還有很多可以無限細分的「裔」，以至於時鐘塔的教授們專門設立一門遺傳學，研究神之血如何在凡人體內流傳與覺醒。
碧翠絲摩挲著下巴，回想老爸塞巴斯蒂安的授課，繼續問道：「能給我展示下你的力量嗎？」
「當然可以。」
葉小燼隨即打一響指，一縷火苗就在指尖上長了出來，它隨風搖擺，看著隨時會熄滅。
碧翠絲盯著這縷指尖上的火焰，分析道：「火焰啊，這能力太大眾了。如果你是龍裔，那麼可能是子類中的紅龍裔，但不排除是黑龍裔，雖然黑龍和紅龍掌控的火焰不同，黑龍的火側重於腐敗，但剛覺醒血脈時，黑龍裔使用的也是普通火焰。」
「如果你是魔裔，那可能的子類就多了：融蠟魔、炎魔、煉魔……地獄魔鬼們幾乎都會玩火，除了特定幾個玩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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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龍裔和魔裔，也有很多『裔』能使用火焰……抱歉，我學識有限，如果你想鑑定給你力量的祖先是什麼，只能等我爸出院了。」
碧翠絲無奈攤手道：「或者你能展示更多的能力，這樣我好縮小範圍。」
葉小燼衡量一番，她彎下腰，抹了把地上的灰燼，眼前浮現不久前發生的歷史片段。
「我看到一位年輕的消防員，他穿著黑色的防護服，胸前掛著身份卡，上面寫著……萊德·霍桑，男性，生於980年7月8日，職務是見習消防員。」
當這歷史殘影消散，映入葉小燼眼眸的是碧翠絲那雙好奇的碧藍色大眼睛。
碧翠絲半蹲著身子，與葉小燼維繫著奇妙的姿勢。
「貝蒂，你不覺得靠得太近了嗎？」
說著說著，碧翠絲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話說，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想錯了？」
「嗯哼？細說。」
碧翠絲說道：「有可能你不是什麼『裔』，而是一名覺醒了先祖力量的女巫！」
一言驚醒夢中人！
葉小燼跟著猛一拍掌，她知道自己是灰燼裔，所以先入為主，想著將碧翠絲往會用火、能窺見歷史的其他「裔」上引，好打個擦邊，得到些有關於灰燼裔的書。
但要是不限制在「裔」這一範疇，就有個相對大眾的特殊群體符合要求——女巫，或者說是巫師。
女巫和巫師既有普通人修煉而來的，也有覺醒先祖的力量後被動入行的，後者的表現和各種「裔」很像。
但女巫和巫師的血脈覺醒只是降低了入門門檻，還需後天的學習才能成長。
而各種「裔」，除了後天學習，還能走捷徑，換著法子激發先祖血脈的潛能。
大致就是DND里魔法師與術士的區別。
葉小燼回想起《神隕》里的第四個劇本《永恆囚徒》，主角馮塔金是個追求永生的巫師，劇本的最後轉化為不朽的巫妖，在這劇本的第一關，馮塔金被蛇教徒們圍剿——蛇教徒把擁有操縱火焰的能力、能通過特定媒介窺見過往的巫師當成是灰燼裔，要抓去獻給大吞噬主。
正經是灰燼裔的蛇教聖女維珀利亞、煉獄元帥阿利斯泰肯定不會鬧這個烏龍，別的人沒有血脈之間的感應，就整出了很多類似啼笑皆非的事。
但那些烏龍事件也是有一定的依據，《永恆囚徒》里主角馮塔金說道，巫師們修習的部分火焰系秘典就來自於古帝國，是不死鳥力量的延伸。
換而言之，葉小燼可以通過那些追溯到古帝國的巫師秘典，修煉覺醒的不死鳥力量！
「這裡有火焰系的巫師秘典嗎？」
「有！」
葉小燼決定對外宣稱自己是覺醒了的女巫，之後加入個女巫團，披著女巫的皮偷偷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