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命運
巫師們修習的古代火焰系秘典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但葉小燼卻拿不到。
只因碧翠絲把它放在了身後，作為過關的獎勵。
「好了，根據時鐘塔及教會的規定，對意外覺醒的女巫需要登記造冊，先填這張表格，然後我再為你做個小小的測試，看看你的位階是什麼，最後才決定給你看哪個級別的秘典。」
碧翠絲遞來一張A4紙大小的表格，讓葉小燼一陣失神，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地球，在做入黨政審。
「額，姓名是葉小燼，父親是，母親是，出身地是……」
寫完名字後，葉小燼犯了愁，這些信息該怎麼寫，總不能真寫地球那邊爸媽的名字吧？出生地總不能寫地球吧？
她轉著筆，在碧翠絲那嚴肅目光注視下，在父親和母親那一欄里填了無，出生地則寫了個神秘的東方——昭煌天朝。
筆畫還沒有收起，碧翠絲就把身子伸了過來：「嗯哼？你是東方人？」
葉小燼理所當然道：「你沒發現我的名字和你的很不一樣嗎？我叫葉小燼，又不叫小燼·葉。」
碧翠絲轉著眼睛思考：「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幾百年前帝國的葬儀巫師團不是出了個叛徒，叫馮塔金的嗎？他是帝國人，不也和你一樣的名字格式。」
「噗嗤！」葉小燼笑出聲，感覺夢回小學，認為羅斯福、戴高樂、張伯倫等等的是中國人。
她指正道：「你不知道他其實是叫馮塔金·布萊克索恩嗎？」
「布萊克索恩？！那個出了兩任攝政王，但後來莫名其妙衰落的黑荊棘家族？」
「你知道真多，我爸都不知道這個，還說什麼馮塔金是從東方來的。」
「畢竟我是走南闖北的冒險家，閱歷可豐富了！」
就在閒聊中，葉小燼給自己添加了更多的設定，還煞有其事地寫自己如何從東方的昭煌天朝跑到鋸齒海岸來。
碧翠絲拿到表格後，看著這條「旅遊路線」頗為羨慕：「小燼，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就有夢想，長大後要到外面旅行，去西邊的新大陸，到達灰霧懸崖，據說那裡是世界的盡頭，還想去到昭煌天朝的東海，據說那裡有抵達世界誕生源頭的漩渦。」
「那為什麼不付諸行動？」葉小燼當即詢問，但卻注意到對方火熱的眼神冷了下來，「當我沒問，如果你不方便說。」
碧翠絲拍拍自己的面龐，打走臉上的憂愁：「沒什麼不能說的……你看過古帝國的戲劇嗎？」
葉小燼搖頭，遊戲裡可沒提到這些，觸及了自己的知識盲區。
碧翠絲望向書店外，陽光明媚，似是光明的未來坦途，她舉手指向，說道：「因為我後來加入教會，起誓侍奉女神。」
葉小燼插話道：「但這和不去旅行有什麼干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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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翠絲依舊是那個姿勢，張開手，似要抓住什麼：「古帝國的戲劇常有抗爭命運的戲碼，主角們通過預言、占卜等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他們竭盡所能去抗爭，最後卻促成了預言、占卜結果的實現。」
「就像古典戲劇《命運的遺孤》，殘暴的國王得到預言，他的孩子將推翻他的統治，於是命令賢臣處死尚在襁褓里的王子，但賢臣用自己孩子替換了王子，並秘密養育王子成長，當王子長大後率領起義軍推翻並處決國王。」
最後，她手指自己：「每一位起誓侍奉女神的聖職者，都可以在發願那天，從引路人那裡得到一個關乎自己未來的預言。那天，我問主教，我想知道未來我會遊歷那些地方。」
「主教卻告訴我，直到22歲，我都會在法羅恩港——那時候我才12歲，快十年了，時間過得好快。」
葉小燼問道：「所以，你因為那個預言，就在法羅恩港待著了？」
「怎麼可能！那時候我12歲誒，膽子最大，最唯我獨尊，最不信邪的年紀。得到預言的下一個月就做好準備要去修行朝聖了，結果坐的船還沒開出法羅恩港的行政區域，就遭遇暴風並觸礁，沉了！幸虧距離海岸不遠，我游到了陸地，差點就淹死了。」
碧翠絲心有餘悸道：「有了這麼個經歷，我就老老實實待在法羅恩港。」
她看著葉小燼編出來的遊歷路線，憧憬道：「再過半年，我就22歲，主教的預言也就失效。我將繼續沒完成的旅行……我覺得小燼你來的路就不錯，乾脆先往東，去……」
嘟嘟嘟！
葉小燼不合時宜的敲桌，打斷了碧翠絲的幻想。
「貝蒂，別幻想，先給我審核，然後做測試，最後把書給我看看。」
「哦哦哦，對，扯遠了，嘿嘿。」
碧翠絲打著哈哈繼續審查信息，很快就被父母一欄大大「無」吸引：「那個恕我冒犯，你爸媽呢？」
「不知道，孤兒出身，所以遠遊不受束縛。」
「額，抱歉……」
片刻過後，碧翠絲將表格放一邊，說道：「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之後這表格會送去教會和時鐘塔備案，因為你借閱的是時鐘塔的秘典，而我代表教會對你資格審查。」
「未來一段時間需要小燼留在法羅恩港，我這是初審，之後還要騎士長進行二審，二審有問題需要小燼做出解釋說明。」
「好。」
讓葉小燼意外的是，這異世界的官方組織還挺正規、嚴格。
「那可以測試我的階位了嗎？」
「可以。」
碧翠絲俯下身，在櫃檯下摸索，最後抬出一台沉甸甸的古怪儀器，底座是黃銅打造的厚實稜台，上方中央嵌入一塊高約十厘米的黑色四稜柱，材質似金屬也似水晶，泛著陰沉的啞光，以它為起點，扳直的紋路在稜台上發散。
很像地球那邊的電路板。
葉小燼來了精神，她在《神隕》里見過這樣的玩意，但遊戲裡的足有堡壘那麼大，不似碧翠絲手中的小巧玲瓏。
在遊戲裡，這叫戰力檢測裝置，是測算角色出傷極限的，如果能在限定時間裡將這塊黑色玩意打爆，就能獲得獎勵。
「這是要我出全力將它打爆嗎？」
此話一出，嚇得碧翠絲連忙將儀器抱在懷裡，死死護住。
「你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想法？！這是用來測試你對力量掌控的程度的！」
只因碧翠絲把它放在了身後，作為過關的獎勵。
「好了，根據時鐘塔及教會的規定，對意外覺醒的女巫需要登記造冊，先填這張表格，然後我再為你做個小小的測試，看看你的位階是什麼，最後才決定給你看哪個級別的秘典。」
碧翠絲遞來一張A4紙大小的表格，讓葉小燼一陣失神，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地球，在做入黨政審。
「額，姓名是葉小燼，父親是，母親是，出身地是……」
寫完名字後，葉小燼犯了愁，這些信息該怎麼寫，總不能真寫地球那邊爸媽的名字吧？出生地總不能寫地球吧？
她轉著筆，在碧翠絲那嚴肅目光注視下，在父親和母親那一欄里填了無，出生地則寫了個神秘的東方——昭煌天朝。
筆畫還沒有收起，碧翠絲就把身子伸了過來：「嗯哼？你是東方人？」
葉小燼理所當然道：「你沒發現我的名字和你的很不一樣嗎？我叫葉小燼，又不叫小燼·葉。」
碧翠絲轉著眼睛思考：「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幾百年前帝國的葬儀巫師團不是出了個叛徒，叫馮塔金的嗎？他是帝國人，不也和你一樣的名字格式。」
「噗嗤！」葉小燼笑出聲，感覺夢回小學，認為羅斯福、戴高樂、張伯倫等等的是中國人。
她指正道：「你不知道他其實是叫馮塔金·布萊克索恩嗎？」
「布萊克索恩？！那個出了兩任攝政王，但後來莫名其妙衰落的黑荊棘家族？」
「你知道真多，我爸都不知道這個，還說什麼馮塔金是從東方來的。」
「畢竟我是走南闖北的冒險家，閱歷可豐富了！」
就在閒聊中，葉小燼給自己添加了更多的設定，還煞有其事地寫自己如何從東方的昭煌天朝跑到鋸齒海岸來。
碧翠絲拿到表格後，看著這條「旅遊路線」頗為羨慕：「小燼，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就有夢想，長大後要到外面旅行，去西邊的新大陸，到達灰霧懸崖，據說那裡是世界的盡頭，還想去到昭煌天朝的東海，據說那裡有抵達世界誕生源頭的漩渦。」
「那為什麼不付諸行動？」葉小燼當即詢問，但卻注意到對方火熱的眼神冷了下來，「當我沒問，如果你不方便說。」
碧翠絲拍拍自己的面龐，打走臉上的憂愁：「沒什麼不能說的……你看過古帝國的戲劇嗎？」
葉小燼搖頭，遊戲裡可沒提到這些，觸及了自己的知識盲區。
碧翠絲望向書店外，陽光明媚，似是光明的未來坦途，她舉手指向，說道：「因為我後來加入教會，起誓侍奉女神。」
葉小燼插話道：「但這和不去旅行有什麼干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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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翠絲依舊是那個姿勢，張開手，似要抓住什麼：「古帝國的戲劇常有抗爭命運的戲碼，主角們通過預言、占卜等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他們竭盡所能去抗爭，最後卻促成了預言、占卜結果的實現。」
「就像古典戲劇《命運的遺孤》，殘暴的國王得到預言，他的孩子將推翻他的統治，於是命令賢臣處死尚在襁褓里的王子，但賢臣用自己孩子替換了王子，並秘密養育王子成長，當王子長大後率領起義軍推翻並處決國王。」
最後，她手指自己：「每一位起誓侍奉女神的聖職者，都可以在發願那天，從引路人那裡得到一個關乎自己未來的預言。那天，我問主教，我想知道未來我會遊歷那些地方。」
「主教卻告訴我，直到22歲，我都會在法羅恩港——那時候我才12歲，快十年了，時間過得好快。」
葉小燼問道：「所以，你因為那個預言，就在法羅恩港待著了？」
「怎麼可能！那時候我12歲誒，膽子最大，最唯我獨尊，最不信邪的年紀。得到預言的下一個月就做好準備要去修行朝聖了，結果坐的船還沒開出法羅恩港的行政區域，就遭遇暴風並觸礁，沉了！幸虧距離海岸不遠，我游到了陸地，差點就淹死了。」
碧翠絲心有餘悸道：「有了這麼個經歷，我就老老實實待在法羅恩港。」
她看著葉小燼編出來的遊歷路線，憧憬道：「再過半年，我就22歲，主教的預言也就失效。我將繼續沒完成的旅行……我覺得小燼你來的路就不錯，乾脆先往東，去……」
嘟嘟嘟！
葉小燼不合時宜的敲桌，打斷了碧翠絲的幻想。
「貝蒂，別幻想，先給我審核，然後做測試，最後把書給我看看。」
「哦哦哦，對，扯遠了，嘿嘿。」
碧翠絲打著哈哈繼續審查信息，很快就被父母一欄大大「無」吸引：「那個恕我冒犯，你爸媽呢？」
「不知道，孤兒出身，所以遠遊不受束縛。」
「額，抱歉……」
片刻過後，碧翠絲將表格放一邊，說道：「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之後這表格會送去教會和時鐘塔備案，因為你借閱的是時鐘塔的秘典，而我代表教會對你資格審查。」
「未來一段時間需要小燼留在法羅恩港，我這是初審，之後還要騎士長進行二審，二審有問題需要小燼做出解釋說明。」
「好。」
讓葉小燼意外的是，這異世界的官方組織還挺正規、嚴格。
「那可以測試我的階位了嗎？」
「可以。」
碧翠絲俯下身，在櫃檯下摸索，最後抬出一台沉甸甸的古怪儀器，底座是黃銅打造的厚實稜台，上方中央嵌入一塊高約十厘米的黑色四稜柱，材質似金屬也似水晶，泛著陰沉的啞光，以它為起點，扳直的紋路在稜台上發散。
很像地球那邊的電路板。
葉小燼來了精神，她在《神隕》里見過這樣的玩意，但遊戲裡的足有堡壘那麼大，不似碧翠絲手中的小巧玲瓏。
在遊戲裡，這叫戰力檢測裝置，是測算角色出傷極限的，如果能在限定時間裡將這塊黑色玩意打爆，就能獲得獎勵。
「這是要我出全力將它打爆嗎？」
此話一出，嚇得碧翠絲連忙將儀器抱在懷裡，死死護住。
「你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想法？！這是用來測試你對力量掌控的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