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火氣很大
第88章 火氣很大
半個小時？
趙松柏皺起了眉，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著他賣。
馮遠山壓了壓手：「陳總，生意上的事急不來，收購也不是小事，給點時間讓趙會長研究研究。」
陳航目光一轉：「馮主任，您這麼替趙總考慮，是不是有什麼利益牽扯？」
趙松柏眼皮跳了兩下，這小子是一點都沒把馮遠山放在眼裡啊。
其實他也知道馮遠山當這個和事佬有點不夠份，他也找過縣裡其他領導，可是根本沒幾個人願意蹚這趟渾水。
縣裡的風向擺在那，要圍繞雲帆啟航打造產業集群，這個時候去觸陳航的霉頭就是跟縣領導們過不去。
馮遠山自光微沉：「從全縣農業通盤考慮，如果讓一個從未涉足農貿的企業家收購這些產業....
「」
陳航直接打斷：「要不你先到隔壁玩玩？」
給你臉叫你一聲馮主任，不給你臉你就是個蛋。
一個退了二線的人大農業工委主任，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包廂里的氣氛再次變了，不過這次更壓抑。
嚴正凱笑著打圓場：「馮主任身在其位，統籌各方企業發展本來就是分內職責。陳航就是性子急了點，不過也是想把事情談好。沒事，談判嘛，沒點口角都不叫談判。」
馮遠山眼角低垂，沒吭聲。
陳航站了起來，指了指牆壁上的掛鍾：「還剩下28分鐘。」
接著他走出了門外，嚴正凱也跟了出去。
趙松柏和馮遠山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裡看到無奈。
「馮主任，您看到了吧，陳航根本不講道理，什麼事都要按他的規矩來。」
趙松柏往前坐了坐：「縣裡..
「，「。」
馮遠山抬手打斷：「我今天過來已經是違反了原則，縣裡的態度你也知道。」
「真的沒辦法了嗎？」
「據我所知，最近這一個多月，縣裡新增138個就業崗位，新增淨人口209個，這是縣人口連續5年頭一次出現正增長。」
馮遠山苦笑：「你們是做存量經濟，陳航做的是增量經濟。新的人口，高的收入，持續的消費，能為雲東縣注入源源不斷的活力，這是縣裡支持他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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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份上，趙松柏也知道無力回天了，可是他不甘心啊。
誰能想到一通微操下來，把自己玩進去了呢。
今晚賣掉這3個廠和市場，那下次呢，到時候陳航慢刀子割肉，逐漸蠶食其他份額，根本不會給他留活路。
馮遠山拍了拍趙松柏的肩膀：「老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門外不遠處的觀景亭。
嚴正凱嘴裡叼著煙：「趙松柏這個人走投無路了，除非他去找姓姚的或者姓王的。」
「怎麼說？」
「一個壟斷了縣裡的房地產、基建市政工程，你上次跟我說的魏漢光，他手裡的瑞豐建築，其實是姚家的，魏漢光是白手套。王家則是壟斷了民營加油站、金融中介、醫院和教育口的採購。」
陳航點了點頭，上次周茵來也提醒過他，做勞動密集產業沒問題，可以把縣裡的蛋糕做大，他們也是既得利益者，不過這些行業最好不要碰。
「具體說說？」
「就拿姚逸誠來說吧，他家早些年便涉足建築相關行業，開放初期就積累了不少行業資源。」
「後來家裡長輩經商，慢慢做起了市政道路、管網改造、安置房，以及中小學、醫院校區擴建等項目。」
「具體聊下去，怕是一個小時都聊不完，姚逸誠本人在當地商界人脈很廣，縣裡不少項目都有他參與。」
這大概就是當地行業頭部企業的發展模式，深耕本地市場多年。
陳航摸了摸鼻子：「你家和他家比起來怎麼樣？」
嚴正凱笑道：「只能說婆羅門之間亦有差距。」
陳航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道：「這些人不做增量，就一直吸存量的血？」
「和你一樣做增量，前期投入成本太大了，不符合他們的利益觀。」
嚴正凱深吸一口煙：「我的意思是別把趙松柏逼太死了，不然他去找姚家或者王家，我們撈不著半點好。」
道理陳航懂，任何人被逼到無路可退，都會殊死反擊。
孫子兵法也教過，窮寇勿迫，此用兵之法也。
而且雲帆啟航還沒發展到跟這些婆羅門硬碰硬的階段，需要先避其鋒芒啊。
「那趙松柏為什麼現在不找他們？」陳航又問。
「他們下起手來比你還狠，你會給趙松柏留一半市場，真讓他們下場，他們最多給趙松柏留20%的股份。」
「真黑啊。」
陳航笑著道：「知道了，其實我一開始沒打算吃那麼多，也吃不下。試試趙松柏的底線而已。」
嚴正凱掐滅菸頭：「你有數就行。
97
5分鐘後，兩人重新回到包廂。
趙松柏退了一步，但是沒退太多，只同意交出3個鄉鎮的市場，以及1個分揀廠。
陳航端起茶杯，沒答應也沒拒絕，等到三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這才慢悠悠道：「趙總何必這麼執著呢？」
趙松柏難為情道：「陳總，我已經做出很大讓步了，光是這3個鄉鎮的市場和1個分揀廠，我每年保底損失500萬的利潤。
「這樣吧，一人讓一步。」
陳航慢條斯理道：「把桃花鎮和老榆坡鎮包括進來，還有那個熟食加工廠。
老榆坡鎮是陳航老家，爺爺奶奶和二叔都在老家。
來回拉鋸了半個小時，陳航又以大棒相挾，趙松柏最終無奈同意。
「陳總，先說好，這2個廠低於市場價我不賣。」
趙松柏給出自己最後的條件。
嚴正凱看了眼陳航，後者點了下頭。
嚴正凱答道：「收購前我們會估價，土地廠房設備都要估值，還要看近三年的稅後經營性淨利潤，如果有抵押欠款或者壞帳的，要扣減收購款，大概5天左右能給出一個合理的價格。」
「哎。」
趙松柏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一通微操把自己玩進去了。
如果當初沒跟陳航硬碰硬，而是選擇漲薪或者靜觀其變，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可惜事已至此，再後悔也沒用了。
死胖子，我頂他媽的肺啊！
他至今還認為，如果沒有黃坤這個內鬼絕對輸不了的，應該最後會打個平手。
平手就夠了，起碼有籌碼上桌。
不像現在，只能被迫割讓土地、賠償銀兩。
嚴正凱從公文包里取出筆記本電腦：「我先擬個意向書，簽了之後就讓妹妹們進來吧。」
兩方簽署意向書，按上紅手印。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禮拜左右，分揀廠和熟食加工廠就屬於陳航的了。
而那5個鄉鎮的市場，陳航給了趙松柏一個月時間逐步退出。
嚴正凱走到門外，朝旗袍女招呼：「叫女生們進來吧。」
「好呢。」
「待會你來嗎？」嚴正凱問道。
旗袍女淺笑：「嚴律需要我來的話，我可以來哦。」
「那你來吧。」
「好呢。」
約莫5分鐘後，垂花門被推開。
一排身穿青色古裝襦裙的女生魚貫而入，臉上都戴著面紗，個個身材窈窕，個頭應該都在165以上。
她們的襦裙收腰，領口是比較低的設計，雪白溝壑一覽無餘。
有的手上拿古箏，有的抱著琵琶，有的拿著長笛，一個個猶抱琵琶半遮面。
四人不約而同眼前一亮。
旗袍女整理好隊形，給她們擺放好樂器，領著隊伍朝四人彎腰90度鞠躬，似笑非笑道：「各位領導，安排了助興的曲藝和舞蹈表演，希望領導們玩得愉快。」
嚴正凱附耳給陳航解釋：「這家清禾別院來的妹妹都是市里或者省城來兼職的大學藝術生，都是專業的，也都很嫩。」
瑪德還是這些婆羅門會享受啊.....陳航心裡感慨。
「然後呢？」
「看上哪個，自己帶走，價格在5000到1萬不等。當然了，也有賣藝不賣身的，就要自己下點功夫了。」
陳航笑了笑：「那你看上哪個了？」
「當然是那個穿旗袍的管家了。」
「說實話，看看跳舞唱歌還行，干其他的我沒太大興趣。」
陳航已經吃過了細糠，戴茜和周茵不管從外貌和身材來看，都屬於90分以上的女人，而這些女人的分數大概在80分上下。
這還是服裝和氛圍帶來的加分。
「那我就不管你了。」
「嗯，你好好玩。」
這支「曲藝舞蹈」表演持續長約10分鐘，現場氛圍十分熱烈。
好說歹說結束後，馮遠山率先告辭，說是不打擾大夥的雅興了。
這老頭到了這個年紀，沒什麼興趣參加這類娛樂活動，便先行離開了。
嚴正凱和那個旗袍女還在包廂調情喝酒。
趙松柏的臉色就好像老婆跟人跑了，沒什麼心情，一直在抽悶煙。
陳航走出包廂，深呼吸一口氣。
「陳總，要不一起出去走走？」
有個女生走過來輕聲問道，眸子裡帶著期許。
陳航搖了搖頭，這種台詞和「約我開房」沒什麼區別。
接著又有兩個女生走過來主動問。
對她們來說，這四個人中間有兩個太老，年輕的那個心有所屬，就只剩下這位又帥又多金的陳總了。
而且她們在表演的時候，也會觀察四人坐的位置和交流的方式，不難看出這場局裡的核心就是陳航。
可惜她們都一一被拒絕了，只好失落地離開。
陳航看了眼時間，9點半了。
他給戴茜發了條消息。
【在幹嘛？】
戴茜：【準備帶小橘子睡覺】
陳丹：【家裡有旗袍或者古裝嗎？】
戴茜：【.....怎麼從？】
陳丹：【回答我就行】
戴茜：【有旗袍】
陳丹：【黑絲呢？】
戴茜：【.....有】
陳丹：【大概40分鐘左右到你家，那個時候小橘子應該睡從】
戴茜：【我媽也在家.....】
陳丹：【你捂住嘴巴就是從，我到的時候要看到你穿上我剛剛說的那件東西】
陳丹現在火豈很大。
半個小時？
趙松柏皺起了眉，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著他賣。
馮遠山壓了壓手：「陳總，生意上的事急不來，收購也不是小事，給點時間讓趙會長研究研究。」
陳航目光一轉：「馮主任，您這麼替趙總考慮，是不是有什麼利益牽扯？」
趙松柏眼皮跳了兩下，這小子是一點都沒把馮遠山放在眼裡啊。
其實他也知道馮遠山當這個和事佬有點不夠份，他也找過縣裡其他領導，可是根本沒幾個人願意蹚這趟渾水。
縣裡的風向擺在那，要圍繞雲帆啟航打造產業集群，這個時候去觸陳航的霉頭就是跟縣領導們過不去。
馮遠山自光微沉：「從全縣農業通盤考慮，如果讓一個從未涉足農貿的企業家收購這些產業....
「」
陳航直接打斷：「要不你先到隔壁玩玩？」
給你臉叫你一聲馮主任，不給你臉你就是個蛋。
一個退了二線的人大農業工委主任，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包廂里的氣氛再次變了，不過這次更壓抑。
嚴正凱笑著打圓場：「馮主任身在其位，統籌各方企業發展本來就是分內職責。陳航就是性子急了點，不過也是想把事情談好。沒事，談判嘛，沒點口角都不叫談判。」
馮遠山眼角低垂，沒吭聲。
陳航站了起來，指了指牆壁上的掛鍾：「還剩下28分鐘。」
接著他走出了門外，嚴正凱也跟了出去。
趙松柏和馮遠山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裡看到無奈。
「馮主任，您看到了吧，陳航根本不講道理，什麼事都要按他的規矩來。」
趙松柏往前坐了坐：「縣裡..
「，「。」
馮遠山抬手打斷：「我今天過來已經是違反了原則，縣裡的態度你也知道。」
「真的沒辦法了嗎？」
「據我所知，最近這一個多月，縣裡新增138個就業崗位，新增淨人口209個，這是縣人口連續5年頭一次出現正增長。」
馮遠山苦笑：「你們是做存量經濟，陳航做的是增量經濟。新的人口，高的收入，持續的消費，能為雲東縣注入源源不斷的活力，這是縣裡支持他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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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一通微操下來，把自己玩進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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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遠山拍了拍趙松柏的肩膀：「老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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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凱嘴裡叼著煙：「趙松柏這個人走投無路了，除非他去找姓姚的或者姓王的。」
「怎麼說？」
「一個壟斷了縣裡的房地產、基建市政工程，你上次跟我說的魏漢光，他手裡的瑞豐建築，其實是姚家的，魏漢光是白手套。王家則是壟斷了民營加油站、金融中介、醫院和教育口的採購。」
陳航點了點頭，上次周茵來也提醒過他，做勞動密集產業沒問題，可以把縣裡的蛋糕做大，他們也是既得利益者，不過這些行業最好不要碰。
「具體說說？」
「就拿姚逸誠來說吧，他家早些年便涉足建築相關行業，開放初期就積累了不少行業資源。」
「後來家裡長輩經商，慢慢做起了市政道路、管網改造、安置房，以及中小學、醫院校區擴建等項目。」
「具體聊下去，怕是一個小時都聊不完，姚逸誠本人在當地商界人脈很廣，縣裡不少項目都有他參與。」
這大概就是當地行業頭部企業的發展模式，深耕本地市場多年。
陳航摸了摸鼻子：「你家和他家比起來怎麼樣？」
嚴正凱笑道：「只能說婆羅門之間亦有差距。」
陳航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道：「這些人不做增量，就一直吸存量的血？」
「和你一樣做增量，前期投入成本太大了，不符合他們的利益觀。」
嚴正凱深吸一口煙：「我的意思是別把趙松柏逼太死了，不然他去找姚家或者王家，我們撈不著半點好。」
道理陳航懂，任何人被逼到無路可退，都會殊死反擊。
孫子兵法也教過，窮寇勿迫，此用兵之法也。
而且雲帆啟航還沒發展到跟這些婆羅門硬碰硬的階段，需要先避其鋒芒啊。
「那趙松柏為什麼現在不找他們？」陳航又問。
「他們下起手來比你還狠，你會給趙松柏留一半市場，真讓他們下場，他們最多給趙松柏留20%的股份。」
「真黑啊。」
陳航笑著道：「知道了，其實我一開始沒打算吃那麼多，也吃不下。試試趙松柏的底線而已。」
嚴正凱掐滅菸頭：「你有數就行。
97
5分鐘後，兩人重新回到包廂。
趙松柏退了一步，但是沒退太多，只同意交出3個鄉鎮的市場，以及1個分揀廠。
陳航端起茶杯，沒答應也沒拒絕，等到三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這才慢悠悠道：「趙總何必這麼執著呢？」
趙松柏難為情道：「陳總，我已經做出很大讓步了，光是這3個鄉鎮的市場和1個分揀廠，我每年保底損失500萬的利潤。
「這樣吧，一人讓一步。」
陳航慢條斯理道：「把桃花鎮和老榆坡鎮包括進來，還有那個熟食加工廠。
老榆坡鎮是陳航老家，爺爺奶奶和二叔都在老家。
來回拉鋸了半個小時，陳航又以大棒相挾，趙松柏最終無奈同意。
「陳總，先說好，這2個廠低於市場價我不賣。」
趙松柏給出自己最後的條件。
嚴正凱看了眼陳航，後者點了下頭。
嚴正凱答道：「收購前我們會估價，土地廠房設備都要估值，還要看近三年的稅後經營性淨利潤，如果有抵押欠款或者壞帳的，要扣減收購款，大概5天左右能給出一個合理的價格。」
「哎。」
趙松柏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一通微操把自己玩進去了。
如果當初沒跟陳航硬碰硬，而是選擇漲薪或者靜觀其變，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可惜事已至此，再後悔也沒用了。
死胖子，我頂他媽的肺啊！
他至今還認為，如果沒有黃坤這個內鬼絕對輸不了的，應該最後會打個平手。
平手就夠了，起碼有籌碼上桌。
不像現在，只能被迫割讓土地、賠償銀兩。
嚴正凱從公文包里取出筆記本電腦：「我先擬個意向書，簽了之後就讓妹妹們進來吧。」
兩方簽署意向書，按上紅手印。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禮拜左右，分揀廠和熟食加工廠就屬於陳航的了。
而那5個鄉鎮的市場，陳航給了趙松柏一個月時間逐步退出。
嚴正凱走到門外，朝旗袍女招呼：「叫女生們進來吧。」
「好呢。」
「待會你來嗎？」嚴正凱問道。
旗袍女淺笑：「嚴律需要我來的話，我可以來哦。」
「那你來吧。」
「好呢。」
約莫5分鐘後，垂花門被推開。
一排身穿青色古裝襦裙的女生魚貫而入，臉上都戴著面紗，個個身材窈窕，個頭應該都在165以上。
她們的襦裙收腰，領口是比較低的設計，雪白溝壑一覽無餘。
有的手上拿古箏，有的抱著琵琶，有的拿著長笛，一個個猶抱琵琶半遮面。
四人不約而同眼前一亮。
旗袍女整理好隊形，給她們擺放好樂器，領著隊伍朝四人彎腰90度鞠躬，似笑非笑道：「各位領導，安排了助興的曲藝和舞蹈表演，希望領導們玩得愉快。」
嚴正凱附耳給陳航解釋：「這家清禾別院來的妹妹都是市里或者省城來兼職的大學藝術生，都是專業的，也都很嫩。」
瑪德還是這些婆羅門會享受啊.....陳航心裡感慨。
「然後呢？」
「看上哪個，自己帶走，價格在5000到1萬不等。當然了，也有賣藝不賣身的，就要自己下點功夫了。」
陳航笑了笑：「那你看上哪個了？」
「當然是那個穿旗袍的管家了。」
「說實話，看看跳舞唱歌還行，干其他的我沒太大興趣。」
陳航已經吃過了細糠，戴茜和周茵不管從外貌和身材來看，都屬於90分以上的女人，而這些女人的分數大概在80分上下。
這還是服裝和氛圍帶來的加分。
「那我就不管你了。」
「嗯，你好好玩。」
這支「曲藝舞蹈」表演持續長約10分鐘，現場氛圍十分熱烈。
好說歹說結束後，馮遠山率先告辭，說是不打擾大夥的雅興了。
這老頭到了這個年紀，沒什麼興趣參加這類娛樂活動，便先行離開了。
嚴正凱和那個旗袍女還在包廂調情喝酒。
趙松柏的臉色就好像老婆跟人跑了，沒什麼心情，一直在抽悶煙。
陳航走出包廂，深呼吸一口氣。
「陳總，要不一起出去走走？」
有個女生走過來輕聲問道，眸子裡帶著期許。
陳航搖了搖頭，這種台詞和「約我開房」沒什麼區別。
接著又有兩個女生走過來主動問。
對她們來說，這四個人中間有兩個太老，年輕的那個心有所屬，就只剩下這位又帥又多金的陳總了。
而且她們在表演的時候，也會觀察四人坐的位置和交流的方式，不難看出這場局裡的核心就是陳航。
可惜她們都一一被拒絕了，只好失落地離開。
陳航看了眼時間，9點半了。
他給戴茜發了條消息。
【在幹嘛？】
戴茜：【準備帶小橘子睡覺】
陳丹：【家裡有旗袍或者古裝嗎？】
戴茜：【.....怎麼從？】
陳丹：【回答我就行】
戴茜：【有旗袍】
陳丹：【黑絲呢？】
戴茜：【.....有】
陳丹：【大概40分鐘左右到你家，那個時候小橘子應該睡從】
戴茜：【我媽也在家.....】
陳丹：【你捂住嘴巴就是從，我到的時候要看到你穿上我剛剛說的那件東西】
陳丹現在火豈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