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殺豬放血
第87章 殺豬放血
陳航並不知道老吳的用心良苦，不過知道又如何，交情歸交情，吳志剛要是真的參與配套產業，他也要審查了資質和產品質量之後才會決定。
更何況現在連交情都沒有。
不過眼下要緊的是與趙松柏的談判，周二這天晚上，陳航開著X5接上嚴正凱一路往市裡的方向去。
晚上八點，抵達清禾別院。
這是嚴正凱挑的地方，市郊的一家高端私宴會所，每天最多接待兩桌客人，預定要提前一個月。
嚴正凱跟老闆熟，提前安排到了今天。
「這地方和普通酒樓有什麼不一樣？」
陳航熄火下了車，抬起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處中式院落，外圍全被竹林遮擋，依稀可見白磚黛瓦，由於地處河畔邊，清幽到只能聽見蟬鳴。
嚴正凱「嘿嘿」笑了兩聲：「有說法的，進去你就知道了。」
「你小子不會想腐蝕我吧。」
「你用得著我腐蝕？」
「得。」
一位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在石階上款款而來，頗有風韻的臉上噙著笑意。
「嚴律，陳總，裡面請。」
他們跟著旗袍女身後踩上石階，女人在上，步伐不緊不慢。
兩人在下，豐滿雙臀在他們鼻眼前有節奏地扭來晃去。
陳航不禁嘀咕，這地方怕是有點不正經啊。
好不容易走上台階，眼前是一面影壁，接著穿過遊廊，陳航看到了假山流水和魚池以及觀亭露台。
「客人到了嗎？」嚴正凱問道。
「嚴律，10分鐘前已經抵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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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你明晚有空嗎？」嚴正凱又問。
旗袍女掩嘴輕笑：「嚴律要約我？」
「我有個朋友，想認識認識你。」
旗袍女轉過臉：「您說的這位朋友，是您自己還是您身邊這位呢？」
嚴正凱笑道：「你喜歡誰，誰就可以去。」
「如果我兩個都喜歡呢？」
嚴正凱哈哈大笑：「不能太貪心啊。」
「6
「」
這種煙花柳巷之地，嚴正凱想聊點燒的，女人也樂意配合。
有說有笑間，她領著兩人走到一處包廂前，上面掛著「溪山居」的牌子，推開垂花門，發出吱呀聲。
裡面寬明亮，清一溜的實木桌椅，牆壁上掛著書畫，腳上踩著的是青磚地板。
趙松柏正坐在茶台前，一瞧見陳航出現，趕緊迎了上來。
比上次見面似乎眼窩更深了，花白的頭髮也沒梳整齊，看著多了幾分憔悴。
他穿著灰色中山裝，笑著伸出手：「陳總來了，本來打算在門口迎的，管家說會所有會所的規矩。」
「嗯。」
陳航跟他握了下手。
馮遠山坐在茶台前，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和趙松柏差不多的體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
「馮主任，這位就是陳總。」
「鄙人馮遠山。」
馮遠山站起來伸出手：「陳總比我想像得年輕多了，難得。」
「過獎了馮主任。」
陳航跟他握了一下。
四人在茶台前落座，面前是一套紫砂茶具，趙松柏懸壺給兩人倒上茶。
而馮遠山自己帶了個老舊的銀色保溫杯，放在茶台上，邊緣磕磕碰碰掉了漆，跟場景格格不入。
馮遠山笑著開口：「雲東縣很久沒出現過陳總這麼有衝勁的年輕人了啊，一個多月時間就把服裝廠搞得有聲有色，我聽說縣裡圍繞你們廠落地配套產業的招商引資方案也快出了，可喜可賀。」
「馮主任，小打小鬧而已。」
「哈哈，年輕人不必過於自謙。」
馮遠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不過做生意嘛，難免有點摩擦，一個縣裡大大小小的企業這麼多，組合起來就像一個大家庭，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你說呢，陳總？」
趙松柏沒說話，餘光小心翼翼觀察著陳航，有了上次的教訓，他怕這小子待會又掀桌子了。
不過這次有馮遠山在，起碼得給個面子吧。
陳航翹起二郎腿：「嗯，馮主任說得有道理。」
馮遠山繼續道：「趙總也跟我談過了，他很後悔前些天發生的事。」
「陳總，確實是我做得不對，用了些不該用的手段，我以茶代酒先賠罪，晚點上酒了再單獨敬您三杯。」
趙松柏雙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一個縣商會的副會長，在縣裡混了這麼多年的大老闆，面對陳航這個小年輕，姿態已經擺得夠低了。
不過做錯了事，道個歉就想翻篇？
馮遠山又道：「一個家嘛，哪怕是兄弟姐妹也會有爭吵，該包容該包容，該理解理解，陳總你說呢？」
嚴正凱目光微動。
陳航語氣淡淡道：「繼續。」
這一聲「繼續」讓馮遠山心裡有點不舒服，就像是縣長和書記在聽他匯報時的語氣。
不過他今天是來調解的，還是得把事情處理好，馮遠山沉默了會又道：「既然是大家庭嘛，大家各安其職，互利共存才是長久之道，往後各自經營好自家一畝三分地，互相都落個安穩。」
趙松柏看著陳航的表情，他現在手裡沒牌打，而陳航手上全是牌。
他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很想馬上把事情處理好。
嚴正凱心裡嘆了口氣，馮遠山三言兩語就想把陳航打發，看來還是沒做足功課啊。
陳航沒急著開口，學著馮遠山的調調抿了口茶，咂巴了下嘴：「這說不過去。」
馮遠山眉心微皺：「陳總有想法可以提，大家關起門來有什麼事都好談。」
陳航看了眼趙松柏：「趙總先拿誠意出來吧。」
趙松柏稍稍坐直身體：「幾百號弟兄跟著我打拼了這麼多年，一路不離不棄，我想上調薪資待遇，讓大家實實在在分享企業發展帶來的成果。」
媽的，話說得這麼道貌岸然。
可是你早幹嘛去了？
不過趙松柏這貨手底下的員工是真不少，直播團隊，果蔬分揀廠，熟食加工廠，屠宰廠，冷庫.....還有很多果園和種植基地。
「趙總打算漲多少？」
「基層兄弟2000，管理層根據實際情況500到2500不等。」
「噢。」
陳航身體靠在太師椅上，目光輕佻：「趙總，可是你漲薪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趙松柏愣了愣：「陳總...
」
「我首先是個商人，其次才是個企業家。」
陳航聳了聳肩：「你給工人漲了薪，我就不好挖人了，我來回折騰圖什麼？而且你不會真以為我是為了給工人漲薪才坐這跟你談的吧？」
趙松柏深呼吸一口氣：「陳總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提。」
「我呢，給配電房和水房加了防盜門，搞了個大功率柴油發動機，為了攔截惡意訂單也花了不少錢，還有那位採購的工資.....這筆帳怎麼算？」
趙松柏問道：「陳總的意思是我來出這些錢？」
「不不不。」
陳航笑著道：「我的意思趙老闆可以收拾收拾去其他地方做生意了。」
趙松柏臉色微變。
馮遠山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了，遲疑了一會：「陳總，年輕人氣性大有意見可以理解，既然坐下來了，咱們就換體面的方式好商好量。」
陳航壓根沒搭理馮遠山，而是看著趙松柏：「趙總，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你要再不拿點誠意出來，就當咱們今晚沒談。」
包廂里的氣氛忽然壓抑了起來，沒人說話，呼吸放緩。
良久，趙松柏嘆了口氣，輿論風向，物流園，郭勇拍的視頻，採購，這些都是陳航手裡能打的牌。
不出血看來是過不去這一關了。
「陳總，你想要什麼可以直說，能滿足的我儘量滿足。」
「全縣15個鎮4個鄉，幾乎一半的農產品往你這裡銷，我這個人也不是很貪心。」
陳航看了眼嚴正凱：「正凱，到你了。」
總算到我了....
嚴正凱從公文包抽出文件，正了正身子，扶了下金絲鏡框：「7鎮1鄉，包括石雨鎮、
桃花鎮、老榆坡鎮的市場讓出來。」
趙松柏眼皮跳了兩下，正想抬手打斷，結果嚴正凱還沒講完。
「果蔬分揀廠，熟食加工廠，屠宰廠，這三個廠開個公道價。」
趙松柏一聽就不樂意了：「陳總，這說不過去。」
陳航笑了笑：「哪一點說不過去的，你講講。」
「您不是做服裝嘛，還要做農貿？」
「我還做物流呢。」
「不行。」
趙松柏皺眉拒絕了：「石雨鎮和桃花鎮農民最密集，稻穀種植產量全縣最高，分揀廠和加工廠更不可能了.....
」
陳航直接打斷：「趙總，你確定不可能嗎？」
面對陳航的咄咄逼人，馮遠山「咳咳」了一聲：「陳總，過了，這7鎮1鄉的農貿市場加上這3個廠給你，相當於趙會長這些年攢下的家底一半讓給你。」
「有何不可？」
陳航挑了挑眉：「我能讓這7鎮1鄉的農民更積極，收入更高，難道不是對縣裡的農業發展更有利嗎？趙會長能做到嗎？還是說馮主任想阻礙縣農業的發展？」
「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頂帽子馮遠山可不敢接，擺了擺手。
來之前趙松柏說陳航做事不講規矩，全憑當天心情，馮遠山不信，現在信了。
陳航叩了叩桌面：「我又不白拿，可以開個價格。」
趙松柏眼神凝重。
這不是開價不開價的問題，這些都是下金蛋的母雞，都賣了難道我守著另外幾個窮鄉鎮嗎？
就算開價，陳航這種人會以高於市場價來收購嗎？
趙松柏乾笑了兩聲：「我考慮考慮，先讓女孩們進來吧。」
陳航搖頭：「玩嘛，什麼時候都可以，還是先把正事談妥。」
趙松柏道：「這事太大了，陳總容我考慮一兩天。」
陳航依舊搖頭：「賣就賣，不賣就不賣，半個小時內給我答覆。」
陳航並不知道老吳的用心良苦，不過知道又如何，交情歸交情，吳志剛要是真的參與配套產業，他也要審查了資質和產品質量之後才會決定。
更何況現在連交情都沒有。
不過眼下要緊的是與趙松柏的談判，周二這天晚上，陳航開著X5接上嚴正凱一路往市裡的方向去。
晚上八點，抵達清禾別院。
這是嚴正凱挑的地方，市郊的一家高端私宴會所，每天最多接待兩桌客人，預定要提前一個月。
嚴正凱跟老闆熟，提前安排到了今天。
「這地方和普通酒樓有什麼不一樣？」
陳航熄火下了車，抬起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處中式院落，外圍全被竹林遮擋，依稀可見白磚黛瓦，由於地處河畔邊，清幽到只能聽見蟬鳴。
嚴正凱「嘿嘿」笑了兩聲：「有說法的，進去你就知道了。」
「你小子不會想腐蝕我吧。」
「你用得著我腐蝕？」
「得。」
一位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在石階上款款而來，頗有風韻的臉上噙著笑意。
「嚴律，陳總，裡面請。」
他們跟著旗袍女身後踩上石階，女人在上，步伐不緊不慢。
兩人在下，豐滿雙臀在他們鼻眼前有節奏地扭來晃去。
陳航不禁嘀咕，這地方怕是有點不正經啊。
好不容易走上台階，眼前是一面影壁，接著穿過遊廊，陳航看到了假山流水和魚池以及觀亭露台。
「客人到了嗎？」嚴正凱問道。
「嚴律，10分鐘前已經抵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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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你明晚有空嗎？」嚴正凱又問。
旗袍女掩嘴輕笑：「嚴律要約我？」
「我有個朋友，想認識認識你。」
旗袍女轉過臉：「您說的這位朋友，是您自己還是您身邊這位呢？」
嚴正凱笑道：「你喜歡誰，誰就可以去。」
「如果我兩個都喜歡呢？」
嚴正凱哈哈大笑：「不能太貪心啊。」
「6
「」
這種煙花柳巷之地，嚴正凱想聊點燒的，女人也樂意配合。
有說有笑間，她領著兩人走到一處包廂前，上面掛著「溪山居」的牌子，推開垂花門，發出吱呀聲。
裡面寬明亮，清一溜的實木桌椅，牆壁上掛著書畫，腳上踩著的是青磚地板。
趙松柏正坐在茶台前，一瞧見陳航出現，趕緊迎了上來。
比上次見面似乎眼窩更深了，花白的頭髮也沒梳整齊，看著多了幾分憔悴。
他穿著灰色中山裝，笑著伸出手：「陳總來了，本來打算在門口迎的，管家說會所有會所的規矩。」
「嗯。」
陳航跟他握了下手。
馮遠山坐在茶台前，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和趙松柏差不多的體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
「馮主任，這位就是陳總。」
「鄙人馮遠山。」
馮遠山站起來伸出手：「陳總比我想像得年輕多了，難得。」
「過獎了馮主任。」
陳航跟他握了一下。
四人在茶台前落座，面前是一套紫砂茶具，趙松柏懸壺給兩人倒上茶。
而馮遠山自己帶了個老舊的銀色保溫杯，放在茶台上，邊緣磕磕碰碰掉了漆，跟場景格格不入。
馮遠山笑著開口：「雲東縣很久沒出現過陳總這麼有衝勁的年輕人了啊，一個多月時間就把服裝廠搞得有聲有色，我聽說縣裡圍繞你們廠落地配套產業的招商引資方案也快出了，可喜可賀。」
「馮主任，小打小鬧而已。」
「哈哈，年輕人不必過於自謙。」
馮遠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不過做生意嘛，難免有點摩擦，一個縣裡大大小小的企業這麼多，組合起來就像一個大家庭，俗話說家和萬事興。你說呢，陳總？」
趙松柏沒說話，餘光小心翼翼觀察著陳航，有了上次的教訓，他怕這小子待會又掀桌子了。
不過這次有馮遠山在，起碼得給個面子吧。
陳航翹起二郎腿：「嗯，馮主任說得有道理。」
馮遠山繼續道：「趙總也跟我談過了，他很後悔前些天發生的事。」
「陳總，確實是我做得不對，用了些不該用的手段，我以茶代酒先賠罪，晚點上酒了再單獨敬您三杯。」
趙松柏雙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一個縣商會的副會長，在縣裡混了這麼多年的大老闆，面對陳航這個小年輕，姿態已經擺得夠低了。
不過做錯了事，道個歉就想翻篇？
馮遠山又道：「一個家嘛，哪怕是兄弟姐妹也會有爭吵，該包容該包容，該理解理解，陳總你說呢？」
嚴正凱目光微動。
陳航語氣淡淡道：「繼續。」
這一聲「繼續」讓馮遠山心裡有點不舒服，就像是縣長和書記在聽他匯報時的語氣。
不過他今天是來調解的，還是得把事情處理好，馮遠山沉默了會又道：「既然是大家庭嘛，大家各安其職，互利共存才是長久之道，往後各自經營好自家一畝三分地，互相都落個安穩。」
趙松柏看著陳航的表情，他現在手裡沒牌打，而陳航手上全是牌。
他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很想馬上把事情處理好。
嚴正凱心裡嘆了口氣，馮遠山三言兩語就想把陳航打發，看來還是沒做足功課啊。
陳航沒急著開口，學著馮遠山的調調抿了口茶，咂巴了下嘴：「這說不過去。」
馮遠山眉心微皺：「陳總有想法可以提，大家關起門來有什麼事都好談。」
陳航看了眼趙松柏：「趙總先拿誠意出來吧。」
趙松柏稍稍坐直身體：「幾百號弟兄跟著我打拼了這麼多年，一路不離不棄，我想上調薪資待遇，讓大家實實在在分享企業發展帶來的成果。」
媽的，話說得這麼道貌岸然。
可是你早幹嘛去了？
不過趙松柏這貨手底下的員工是真不少，直播團隊，果蔬分揀廠，熟食加工廠，屠宰廠，冷庫.....還有很多果園和種植基地。
「趙總打算漲多少？」
「基層兄弟2000，管理層根據實際情況500到2500不等。」
「噢。」
陳航身體靠在太師椅上，目光輕佻：「趙總，可是你漲薪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趙松柏愣了愣：「陳總...
」
「我首先是個商人，其次才是個企業家。」
陳航聳了聳肩：「你給工人漲了薪，我就不好挖人了，我來回折騰圖什麼？而且你不會真以為我是為了給工人漲薪才坐這跟你談的吧？」
趙松柏深呼吸一口氣：「陳總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提。」
「我呢，給配電房和水房加了防盜門，搞了個大功率柴油發動機，為了攔截惡意訂單也花了不少錢，還有那位採購的工資.....這筆帳怎麼算？」
趙松柏問道：「陳總的意思是我來出這些錢？」
「不不不。」
陳航笑著道：「我的意思趙老闆可以收拾收拾去其他地方做生意了。」
趙松柏臉色微變。
馮遠山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了，遲疑了一會：「陳總，年輕人氣性大有意見可以理解，既然坐下來了，咱們就換體面的方式好商好量。」
陳航壓根沒搭理馮遠山，而是看著趙松柏：「趙總，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你要再不拿點誠意出來，就當咱們今晚沒談。」
包廂里的氣氛忽然壓抑了起來，沒人說話，呼吸放緩。
良久，趙松柏嘆了口氣，輿論風向，物流園，郭勇拍的視頻，採購，這些都是陳航手裡能打的牌。
不出血看來是過不去這一關了。
「陳總，你想要什麼可以直說，能滿足的我儘量滿足。」
「全縣15個鎮4個鄉，幾乎一半的農產品往你這裡銷，我這個人也不是很貪心。」
陳航看了眼嚴正凱：「正凱，到你了。」
總算到我了....
嚴正凱從公文包抽出文件，正了正身子，扶了下金絲鏡框：「7鎮1鄉，包括石雨鎮、
桃花鎮、老榆坡鎮的市場讓出來。」
趙松柏眼皮跳了兩下，正想抬手打斷，結果嚴正凱還沒講完。
「果蔬分揀廠，熟食加工廠，屠宰廠，這三個廠開個公道價。」
趙松柏一聽就不樂意了：「陳總，這說不過去。」
陳航笑了笑：「哪一點說不過去的，你講講。」
「您不是做服裝嘛，還要做農貿？」
「我還做物流呢。」
「不行。」
趙松柏皺眉拒絕了：「石雨鎮和桃花鎮農民最密集，稻穀種植產量全縣最高，分揀廠和加工廠更不可能了.....
」
陳航直接打斷：「趙總，你確定不可能嗎？」
面對陳航的咄咄逼人，馮遠山「咳咳」了一聲：「陳總，過了，這7鎮1鄉的農貿市場加上這3個廠給你，相當於趙會長這些年攢下的家底一半讓給你。」
「有何不可？」
陳航挑了挑眉：「我能讓這7鎮1鄉的農民更積極，收入更高，難道不是對縣裡的農業發展更有利嗎？趙會長能做到嗎？還是說馮主任想阻礙縣農業的發展？」
「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頂帽子馮遠山可不敢接，擺了擺手。
來之前趙松柏說陳航做事不講規矩，全憑當天心情，馮遠山不信，現在信了。
陳航叩了叩桌面：「我又不白拿，可以開個價格。」
趙松柏眼神凝重。
這不是開價不開價的問題，這些都是下金蛋的母雞，都賣了難道我守著另外幾個窮鄉鎮嗎？
就算開價，陳航這種人會以高於市場價來收購嗎？
趙松柏乾笑了兩聲：「我考慮考慮，先讓女孩們進來吧。」
陳航搖頭：「玩嘛，什麼時候都可以，還是先把正事談妥。」
趙松柏道：「這事太大了，陳總容我考慮一兩天。」
陳航依舊搖頭：「賣就賣，不賣就不賣，半個小時內給我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