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章 試探深淺
陳鴿自認為自己是勤儉持家的類型。
這東西雖然丑，
但他心中實則沒有半點歧視。
丑怎麼了？
畢竟他都可以臉盲，
說明喪失了審美能力。
只要東西值錢，他陳鴿來者不拒。
尤其是這些材料看著都是價值不菲的，
水藍色的珠子顆顆圓潤，
光澤在陽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一看就是上等的藍寶石打磨而成。
那金線雖然編得歪歪扭扭但分量十足，拆掉後拿去變賣估計都能賣個好幾百兩。
真正讓他感到顧慮的是，
收了洛妃的禮物洛妃該不會找他借錢吧？
這才是關鍵。
江湖上套路太多，防不勝防。
到時候不好拒絕啊……
陳鴿打量著洛妃的表情，
忽然又想到，
以對方的腦筋，應該想不出這麼複雜的借錢方式。
這才一把接過：
「小的多謝洛妃娘娘！一定好好收藏。」
他把珠串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哪天找個機會把這玩意兒拆了換成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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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妃高興點了點頭，
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這個東西確實是她自己親手編的，
因為她發現後宮集市里賣的東西好貴，她現在真的買不起。
以前的時候花錢大手大腳慣了，如今月例銀子減了大半，那些精美的首飾珠寶一件比一件貴，她根本負擔不起。
也不好老是向娘家哭窮要錢。
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動手做最合適，也能在其中灌注自己的心意。
洛妃這裡沒有其他事了，還真就是送東西。
陳鴿拿完禮物，又陪著洛妃說了點閒話。
無非就是些外面的八卦趣事逗得洛妃咯咯直笑。
待了約莫半個時辰，陳鴿才起身告辭前往華林苑。
文書房裡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
尤其是來自北周方面的情報，十分值得他關注。
西苑城。
這座被六皇子攻占的城池，瀰漫著硝煙。
城牆上的磚石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還殘留著腐肉的混合氣味。
城垛上插滿了箭矢，有的已經折斷，有的還完好無損地嵌在木頭裡。
城牆根下堆放著來不及清理的屍體，蒼蠅嗡嗡地繞著飛。
一群烏鴉站在遠處的屋頂上，發出嘶啞的叫聲。
一頭白髮的六皇子站在城頭之上，看著大永武威侯率領的聯軍緩緩撤退。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白色的長髮染成了金色，
他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方才又是一輪慘烈的攻防激戰，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
雙方都稱得上損失慘重。
滿地的屍體兵器箭矢滾石散落得到處都是，
攻城車和投石機的殘骸還在冒著黑煙。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六皇子對著身邊的黑衣男子道謝：
「陰奪，多謝了，方才若不是你救場，我就危險了。」
他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喝水休息了。
冷峻男子同樣一身血污，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隨即他嘆了口氣，
「作為一名殺手，在戰場之上我能發揮的作用實在太小了。
我也幫不了你更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
戰場上的正面廝殺，確實不適合他這種習慣躲在暗處一擊斃命的殺手。
方才六皇子被三名武者圍攻時，他不得不出手。
那三人配合默契刀法凌厲，若不是他從側面突襲斬殺，六皇子恐怕就要掛彩了。
六皇子笑著說：
「你已經幫了很多忙了，武威侯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發動進攻，好好換防休整一下吧。」
他拍了拍陰奪的肩膀，手上的盔甲發出沉悶的聲響。
陰奪不置可否，只是說：
「對了，北周的那個長公主說又有最新的消息找你。」
「你自己看要不要過去。」
他的語氣平淡，但提到長公主時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這女人有點麻煩。
六皇子點點頭，從城頭下來直接騎馬朝著城內一座府邸趕去。
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路邊的百姓看到他紛紛低頭避讓。
他的白馬身上也沾滿了塵土和血跡，馬蹄鐵在石板上磕出火星。
這座曾經屬於某位富商的宅院，如今成了北周長公主的臨時行宮。
府邸精美氣派和戰場格格不入。
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名侍女，見到六皇子到來齊齊行禮。
院內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蜿蜒通向正廳。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花香和檀香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和城外那片修羅場相比，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六皇子下馬走進去，有宮女笑著迎上來：「長公主已經恭候多時了，請隨我過來……」
宮女的聲音輕柔，腳步輕盈，在前面引路。
六皇子到了一個華麗的房間裡面熏著暖煙。
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牆上掛著名家字畫，角落裡擺放著一尊青銅香爐裊裊升起一縷青煙。
長公主衣著輕便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長袍，
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正坐在矮桌前研究棋局。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見到他後笑逐顏開：
「過來陪本宮下這一盤……」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像是一隻貓。
她伸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示意他坐下。
六皇子坐在她對面。
這些日子，他對這個長公主已有了一定了解。
對方不是一個只會風花雪月玩樂的貴族女子，她掌握了北周不少權力。
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可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心思都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長公主的棋風凌厲而多變，每一步都暗藏殺機，和她下棋就像是和一條毒蛇博弈，稍有不慎就會被咬一口。
棋局重新啟動，黑白兩色的棋子在棋盤上交錯落下。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下到中途長公主輕啟紅唇：「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行動算是失敗了……」
六皇子抬起頭：「是因為沒有門派願意加入嗎？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本就在大永朝地位超然，根本沒有必要再冒險。」
他落下一子，在棋盤上占據了一個有利位置。
長公主搖搖頭：「倒不是這樣，其實有幾家已經被說動了。
只可惜這中間出了一個小小的插曲，又把那群沒膽子的鼠輩嚇了回去……」
她說著落下一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在黑白棋子間顯得格外醒目。
六皇子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色：「發生了什麼事？」
他停下手中的棋子，認真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長長出了一口氣：「獅城派掌門你了解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六皇子點點頭：
「知道，於橫流，獅城派前些年在他手下發展極快，勢力大肆擴張，門派實力上升很快。」
「快要達到江湖上一流門派的水準了。
「這是一個極有野心之輩。」
「他答應那些條件了？」
他對江湖上的各大門派都有所了解，於橫流這個人他早有耳聞，是個狠角色。
長公主搖搖頭：「沒有。
他想要更多……」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六皇子落下一子搖了搖頭：「這倒是不足為奇，畢竟這世上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的手在棋盤上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長公主微微一笑：「只可惜他太過貪心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嘲笑於橫流的不自量力。
六皇子沒有再出聲，安靜等待下文。
他知道長公主既然提起這件事，就一定還有後續。
長公主繼續道：「談判失敗後，他想要通過吞併虎威鏢局林家，來逼這邊做出讓步……」
她用兩根手指捻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轉動著。
聽到這六皇子皺起眉頭。
虎威鏢局林家他也略有印象，那是一家在江南一帶頗有聲望的鏢局，林振南這個人他也聽說過，算是個正直磊落的漢子。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認真地聽著。
「結果呢？」
「獅城派自以為打點好了一切，但卻踏入了錦蓮衛設下的陷阱之中，最終精銳全軍覆沒。」
「大永朝將此事大舉宣揚，還說於橫流也已經伏法，用以震懾那些不安分的江湖門派。
「原先答應下來的那些門派，這下也全都首鼠兩端起來……」
她感嘆道，「大永錦蓮衛內有能人啊。」
「此人若一直在，我後續的很多計劃恐怕都難以施展。」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這件事讓她很是頭疼。
「錦蓮衛的確是不好對付。」
六皇子問，「那你可打探到那個打亂你計劃的人是誰？」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
能夠讓長公主都感到棘手的人，一定不是簡單角色。
長公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怎麼，你對這個人感興趣？」
六皇子笑了笑：「能讓長公主你都感到頭疼的人，我當然要了解一下。」
「說不定以後戰場上還會遇到。」
除此之外，六皇子這麼說，自然還有別的目的。
他發現，許多潛伏在大永朝的北周間諜情報網絡，就是掌控在眼前這個女人手中。
這東西雖然丑，
但他心中實則沒有半點歧視。
丑怎麼了？
畢竟他都可以臉盲，
說明喪失了審美能力。
只要東西值錢，他陳鴿來者不拒。
尤其是這些材料看著都是價值不菲的，
水藍色的珠子顆顆圓潤，
光澤在陽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一看就是上等的藍寶石打磨而成。
那金線雖然編得歪歪扭扭但分量十足，拆掉後拿去變賣估計都能賣個好幾百兩。
真正讓他感到顧慮的是，
收了洛妃的禮物洛妃該不會找他借錢吧？
這才是關鍵。
江湖上套路太多，防不勝防。
到時候不好拒絕啊……
陳鴿打量著洛妃的表情，
忽然又想到，
以對方的腦筋，應該想不出這麼複雜的借錢方式。
這才一把接過：
「小的多謝洛妃娘娘！一定好好收藏。」
他把珠串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哪天找個機會把這玩意兒拆了換成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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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妃高興點了點頭，
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這個東西確實是她自己親手編的，
因為她發現後宮集市里賣的東西好貴，她現在真的買不起。
以前的時候花錢大手大腳慣了，如今月例銀子減了大半，那些精美的首飾珠寶一件比一件貴，她根本負擔不起。
也不好老是向娘家哭窮要錢。
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動手做最合適，也能在其中灌注自己的心意。
洛妃這裡沒有其他事了，還真就是送東西。
陳鴿拿完禮物，又陪著洛妃說了點閒話。
無非就是些外面的八卦趣事逗得洛妃咯咯直笑。
待了約莫半個時辰，陳鴿才起身告辭前往華林苑。
文書房裡還有一堆文件要處理，
尤其是來自北周方面的情報，十分值得他關注。
西苑城。
這座被六皇子攻占的城池，瀰漫著硝煙。
城牆上的磚石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空氣中還殘留著腐肉的混合氣味。
城垛上插滿了箭矢，有的已經折斷，有的還完好無損地嵌在木頭裡。
城牆根下堆放著來不及清理的屍體，蒼蠅嗡嗡地繞著飛。
一群烏鴉站在遠處的屋頂上，發出嘶啞的叫聲。
一頭白髮的六皇子站在城頭之上，看著大永武威侯率領的聯軍緩緩撤退。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白色的長髮染成了金色，
他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方才又是一輪慘烈的攻防激戰，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
雙方都稱得上損失慘重。
滿地的屍體兵器箭矢滾石散落得到處都是，
攻城車和投石機的殘骸還在冒著黑煙。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六皇子對著身邊的黑衣男子道謝：
「陰奪，多謝了，方才若不是你救場，我就危險了。」
他的聲音沙啞，嘴唇乾裂，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喝水休息了。
冷峻男子同樣一身血污，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隨即他嘆了口氣，
「作為一名殺手，在戰場之上我能發揮的作用實在太小了。
我也幫不了你更多。」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
戰場上的正面廝殺，確實不適合他這種習慣躲在暗處一擊斃命的殺手。
方才六皇子被三名武者圍攻時，他不得不出手。
那三人配合默契刀法凌厲，若不是他從側面突襲斬殺，六皇子恐怕就要掛彩了。
六皇子笑著說：
「你已經幫了很多忙了，武威侯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發動進攻，好好換防休整一下吧。」
他拍了拍陰奪的肩膀，手上的盔甲發出沉悶的聲響。
陰奪不置可否，只是說：
「對了，北周的那個長公主說又有最新的消息找你。」
「你自己看要不要過去。」
他的語氣平淡，但提到長公主時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這女人有點麻煩。
六皇子點點頭，從城頭下來直接騎馬朝著城內一座府邸趕去。
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路邊的百姓看到他紛紛低頭避讓。
他的白馬身上也沾滿了塵土和血跡，馬蹄鐵在石板上磕出火星。
這座曾經屬於某位富商的宅院，如今成了北周長公主的臨時行宮。
府邸精美氣派和戰場格格不入。
朱紅色的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兩名侍女，見到六皇子到來齊齊行禮。
院內假山流水花木扶疏，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蜿蜒通向正廳。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花香和檀香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和城外那片修羅場相比，這裡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六皇子下馬走進去，有宮女笑著迎上來：「長公主已經恭候多時了，請隨我過來……」
宮女的聲音輕柔，腳步輕盈，在前面引路。
六皇子到了一個華麗的房間裡面熏著暖煙。
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牆上掛著名家字畫，角落裡擺放著一尊青銅香爐裊裊升起一縷青煙。
長公主衣著輕便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長袍，
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正坐在矮桌前研究棋局。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見到他後笑逐顏開：
「過來陪本宮下這一盤……」
她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像是一隻貓。
她伸手指了指對面的蒲團，示意他坐下。
六皇子坐在她對面。
這些日子，他對這個長公主已有了一定了解。
對方不是一個只會風花雪月玩樂的貴族女子，她掌握了北周不少權力。
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可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心思都是值得尊敬的對手。
長公主的棋風凌厲而多變，每一步都暗藏殺機，和她下棋就像是和一條毒蛇博弈，稍有不慎就會被咬一口。
棋局重新啟動，黑白兩色的棋子在棋盤上交錯落下。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下到中途長公主輕啟紅唇：「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行動算是失敗了……」
六皇子抬起頭：「是因為沒有門派願意加入嗎？
這也正常，畢竟他們本就在大永朝地位超然，根本沒有必要再冒險。」
他落下一子，在棋盤上占據了一個有利位置。
長公主搖搖頭：「倒不是這樣，其實有幾家已經被說動了。
只可惜這中間出了一個小小的插曲，又把那群沒膽子的鼠輩嚇了回去……」
她說著落下一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在黑白棋子間顯得格外醒目。
六皇子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色：「發生了什麼事？」
他停下手中的棋子，認真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長長出了一口氣：「獅城派掌門你了解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六皇子點點頭：
「知道，於橫流，獅城派前些年在他手下發展極快，勢力大肆擴張，門派實力上升很快。」
「快要達到江湖上一流門派的水準了。
「這是一個極有野心之輩。」
「他答應那些條件了？」
他對江湖上的各大門派都有所了解，於橫流這個人他早有耳聞，是個狠角色。
長公主搖搖頭：「沒有。
他想要更多……」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六皇子落下一子搖了搖頭：「這倒是不足為奇，畢竟這世上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的手在棋盤上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長公主微微一笑：「只可惜他太過貪心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仿佛在嘲笑於橫流的不自量力。
六皇子沒有再出聲，安靜等待下文。
他知道長公主既然提起這件事，就一定還有後續。
長公主繼續道：「談判失敗後，他想要通過吞併虎威鏢局林家，來逼這邊做出讓步……」
她用兩根手指捻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轉動著。
聽到這六皇子皺起眉頭。
虎威鏢局林家他也略有印象，那是一家在江南一帶頗有聲望的鏢局，林振南這個人他也聽說過，算是個正直磊落的漢子。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認真地聽著。
「結果呢？」
「獅城派自以為打點好了一切，但卻踏入了錦蓮衛設下的陷阱之中，最終精銳全軍覆沒。」
「大永朝將此事大舉宣揚，還說於橫流也已經伏法，用以震懾那些不安分的江湖門派。
「原先答應下來的那些門派，這下也全都首鼠兩端起來……」
她感嘆道，「大永錦蓮衛內有能人啊。」
「此人若一直在，我後續的很多計劃恐怕都難以施展。」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這件事讓她很是頭疼。
「錦蓮衛的確是不好對付。」
六皇子問，「那你可打探到那個打亂你計劃的人是誰？」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
能夠讓長公主都感到棘手的人，一定不是簡單角色。
長公主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怎麼，你對這個人感興趣？」
六皇子笑了笑：「能讓長公主你都感到頭疼的人，我當然要了解一下。」
「說不定以後戰場上還會遇到。」
除此之外，六皇子這麼說，自然還有別的目的。
他發現，許多潛伏在大永朝的北周間諜情報網絡，就是掌控在眼前這個女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