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5章 給你們一次機會
自古以來都講官不與民斗。
羅人傑也明白這個道理。
大永朝雖然顯露頹勢但也不是獅城派現在可以抗衡的，只能先低頭。
他垂下眼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袖中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待日後天下有變，獅城派崛起之後，
再來找這個葛誠的麻煩！
羅人傑心中打定了主意，臉上卻是十分順從。
他擠出一絲笑容，道：
「葛大人明鑑，我獅城派絕無冒犯之意，今日之事純屬誤會。」
他看見對方感興趣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多半是穩了。
畢竟這世上就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獅城派雖然比不上那些百年大派，但好歹也是一方霸主。
拿出來的誠意，就足夠讓一個文書房的小小監察使滿意了。
然而這時林遠平跳出來攪局。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陳鴿面前，唾沫橫飛地喊道：
「葛大人，切勿被這個小人蒙蔽了啊！
他獅城派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家底？
我林家送給大人的他們絕對比不上！」
林遠平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
額頭青筋暴起，
手指幾乎戳到羅人傑鼻尖上。
陳鴿故作遲疑了一下，摸著光滑的下巴說：
「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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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人傑深吸一口氣，這下真的不妙了。
他感覺後背冷汗涔涔而下，衣衫黏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
林家一定是在對方身上下了血本！
而他們獅城派剛剛打點好刑部那邊，錦蓮衛這邊確實有點有心無力了。
該怎麼辦？
他腦子飛速運轉之中，想要找出一個解決辦法。
但越急越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可惡啊，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難倒他們獅城派的野心，就因為沒有錢來賄賂，就辦不成了嗎？
蒼天未免也太不公了吧！
然而事情還沒有這麼結束掉。
他看到林遠平此時沒閒著，一副狗腿子的樣子來到陳鴿邊上嘰里咕嚕說了一通話。
還用手不停比劃著名，時而握拳時而攤掌，表情生動得像個說書先生。
陳鴿被哄得眉開眼笑的樣子，像是被說動了，開口說：
「好好好，就照你說的去辦！」
羅人傑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林遠平，怎麼以前看不出你是這樣的人。
簡直欺人太甚了啊！
林遠平大搖大擺，帶著人來到獅城派一個弟子面前，將繩子解開，然後對著邊上的錦蓮衛道：
「開始上刑吧！」
兩名錦蓮衛立馬將那名弟子拖走。
那弟子拼命掙扎，腳在地上蹬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嘴裡發出驚恐的叫喊：
「師兄救我！師兄！」
「你們要做什麼？」
羅人傑著急大喊，想要衝上去奈何身體被牢牢綁住了。
林遠平笑呵呵道：
「要做什麼，待會兒你們馬上就明白了。」
很快牢房之內響起了痛苦的呼喊聲。
那聲音悽厲刺耳，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迴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照出每個人臉上的恐懼神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讓人胃裡翻湧不止。
那獅城派弟子連第一道刑都沒挨過，就痛哭流涕喊著：
「招了！不管你們想要問什麼，我全都招了！」
羅人傑和其他的弟子全都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原師弟，堅持住，不要屈服啊！」
羅人傑的聲音嘶啞，眼眶通紅，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然而此時的原師弟雙手血淋淋被人架起來，他看著自己雙手一臉痛楚道：
「羅師兄，對不起，我真的挨不住了……」
他的十根手指指甲蓋全被拔掉，指尖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再拿起劍了。
他被帶到陳鴿面前。
整個人癱軟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鴿對著此地的錦蓮衛千戶沈無傷點了點頭。
沈無傷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沈無傷開口問：
「你們獅城派為何暗中跟蹤葛大人，究竟意欲何為？」
原師弟不敢隱瞞，將獅城派對林家的謀劃以及他們這夥人的任務全都和盤托出。
從他們奉命監視林府到等待掌門率大軍到來，從收買林府下人到準備裡應外合一舉拿下林家，事無巨細交代得清清楚楚。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句話都要喘息半天，顯然是疼得厲害。
沈無傷雖然也早已知道內情，但還是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老高，茶水四濺。
他大罵起來：「呔！這簡直目無王法，草菅人命！」
然後他向陳鴿稟告，
「大人，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獅城派喪心病狂，竟然想在建城內製造滅門慘案！
沈某以為必須立即上奏，請智大人定奪！」
陳鴿點點頭：
「就這麼做吧。至於這些人，沈大人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沈無傷眉開眼笑著說：
「沈某明白，而且已經給大人您準備好了！」
陳鴿瞪大眼睛。
大家都可以作證，他可什麼都沒說啊，沈無傷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他心裡嘀咕著，這也是一隻老狐狸，該不會又想搞什麼么蛾子吧？
「葛大人這邊請。」沈無傷側身引路，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陳鴿跟著他穿過一條陰暗的長廊，腳下的石板有些潮濕，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藥水味混合的氣息。
沈無傷帶著陳鴿走到一間偏房，推開門示意陳鴿先進。
陳鴿走進去看到裡面的布置，
整個人都驚了！
這裡竟然擺放著全套的淨身裝備。
一張張特製的木床擺在房間中央，床板上鋪著深色的布料。
旁邊的托盤上放著各種器具，在燭火下閃著寒光。
有大小不一的小刀，有彎鉤狀的鉗子，還有細長的銀針，每一件都打磨得鋒利無比。
角落裡甚至還有一排封裝好的石灰陶罐，整整齊齊碼放著，顯然是用來存放某些特殊物品的。
這……
這這這。
陳鴿轉頭看向沈無傷：
「沈大人這是……」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倒不是害怕，而是太過意外。
沈無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這裡沒有旁人，所以也沒必要偽裝什麼。
他直接低聲道：
「陳大人，沈某早已收到智指揮使的傳信，這一次務必要配合好陳大人一切事宜。」
「沈某聽說陳大人擅長給人淨身，在宮內還有一位好友喜歡收藏寶貝，所以才特意準備了這些東西。」
「那些獅城派的餘孽死不足惜，想必還有一些情報沒有問出。」
「沈某斗膽請陳大人出手，用宮刑對這些罪犯進行拷問！」
陳鴿微微一愣，隨即滿臉笑容：
「哈哈，沈大人真是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心裡清楚，應該是自己在京城詔獄內的事情傳到了這裡。
這就是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啊。
這幫人消息倒是靈通，連咱家喜歡閹人都打聽出來了。
不過也好...
見此，沈無傷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論品級，他官職還在陳鴿之上，但如今錦蓮衛上下都清楚陳鴿是智指揮使的心腹。
沈無傷巴結他就等於巴結智指揮使，再不濟也絕對不能得罪他，免得他在智指揮使面前上眼藥穿小鞋，那誰受得了？
現在看來他這一手準備算是沒有做錯什麼。
很快沈無傷就轉身出去安排起來。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沒多久羅人傑一行人就被押了過來，一個個綁在了床上，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不得動彈。
他們的手腳被分開固定四肢大張，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有人試圖扭動身體，卻只是徒勞地在床板上摩擦出吱呀聲響。
眾人目光驚恐無比，看著陳鴿一步步做著下刀前的準備工作。
他先是拿起一把小刀在燭火上烤了烤，刀刃在火焰中變得微紅，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又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擦拭刀刃，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有條不紊，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人人心跳如鼓，心理壓力極大。
他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這是要割掉寶貝啊！
有人已經開始小聲啜泣，有人則緊閉雙眼口中念念有詞，大概是在祈求神明保佑。
羅人傑徹底崩潰了，他發出殺豬一樣的叫喊聲：
「葛誠，你要做什麼？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哇！」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發疼。
陳鴿這次倒沒有急著下刀，只是微微一笑說：
「也行，別怪本官不給諸位一個機會……」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只見那些人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有的人褲襠處已經濕了一片，顯然是被嚇尿了。
陳鴿心裡暗暗好笑，
這幫人平時威風八面，沒想到一聽到要閹割就慫成這樣。
這種事的威脅，
有時候比砍頭還要命。
羅人傑也明白這個道理。
大永朝雖然顯露頹勢但也不是獅城派現在可以抗衡的，只能先低頭。
他垂下眼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袖中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待日後天下有變，獅城派崛起之後，
再來找這個葛誠的麻煩！
羅人傑心中打定了主意，臉上卻是十分順從。
他擠出一絲笑容，道：
「葛大人明鑑，我獅城派絕無冒犯之意，今日之事純屬誤會。」
他看見對方感興趣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多半是穩了。
畢竟這世上就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獅城派雖然比不上那些百年大派，但好歹也是一方霸主。
拿出來的誠意，就足夠讓一個文書房的小小監察使滿意了。
然而這時林遠平跳出來攪局。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陳鴿面前，唾沫橫飛地喊道：
「葛大人，切勿被這個小人蒙蔽了啊！
他獅城派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家底？
我林家送給大人的他們絕對比不上！」
林遠平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
額頭青筋暴起，
手指幾乎戳到羅人傑鼻尖上。
陳鴿故作遲疑了一下，摸著光滑的下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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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一定是在對方身上下了血本！
而他們獅城派剛剛打點好刑部那邊，錦蓮衛這邊確實有點有心無力了。
該怎麼辦？
他腦子飛速運轉之中，想要找出一個解決辦法。
但越急越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可惡啊，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難倒他們獅城派的野心，就因為沒有錢來賄賂，就辦不成了嗎？
蒼天未免也太不公了吧！
然而事情還沒有這麼結束掉。
他看到林遠平此時沒閒著，一副狗腿子的樣子來到陳鴿邊上嘰里咕嚕說了一通話。
還用手不停比劃著名，時而握拳時而攤掌，表情生動得像個說書先生。
陳鴿被哄得眉開眼笑的樣子，像是被說動了，開口說：
「好好好，就照你說的去辦！」
羅人傑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林遠平，怎麼以前看不出你是這樣的人。
簡直欺人太甚了啊！
林遠平大搖大擺，帶著人來到獅城派一個弟子面前，將繩子解開，然後對著邊上的錦蓮衛道：
「開始上刑吧！」
兩名錦蓮衛立馬將那名弟子拖走。
那弟子拼命掙扎，腳在地上蹬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嘴裡發出驚恐的叫喊：
「師兄救我！師兄！」
「你們要做什麼？」
羅人傑著急大喊，想要衝上去奈何身體被牢牢綁住了。
林遠平笑呵呵道：
「要做什麼，待會兒你們馬上就明白了。」
很快牢房之內響起了痛苦的呼喊聲。
那聲音悽厲刺耳，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迴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照出每個人臉上的恐懼神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讓人胃裡翻湧不止。
那獅城派弟子連第一道刑都沒挨過，就痛哭流涕喊著：
「招了！不管你們想要問什麼，我全都招了！」
羅人傑和其他的弟子全都咬牙切齒怒不可遏：
「原師弟，堅持住，不要屈服啊！」
羅人傑的聲音嘶啞，眼眶通紅，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然而此時的原師弟雙手血淋淋被人架起來，他看著自己雙手一臉痛楚道：
「羅師兄，對不起，我真的挨不住了……」
他的十根手指指甲蓋全被拔掉，指尖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再拿起劍了。
他被帶到陳鴿面前。
整個人癱軟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鴿對著此地的錦蓮衛千戶沈無傷點了點頭。
沈無傷身材魁梧，面容剛毅，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此刻正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沈無傷開口問：
「你們獅城派為何暗中跟蹤葛大人，究竟意欲何為？」
原師弟不敢隱瞞，將獅城派對林家的謀劃以及他們這夥人的任務全都和盤托出。
從他們奉命監視林府到等待掌門率大軍到來，從收買林府下人到準備裡應外合一舉拿下林家，事無巨細交代得清清楚楚。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句話都要喘息半天，顯然是疼得厲害。
沈無傷雖然也早已知道內情，但還是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老高，茶水四濺。
他大罵起來：「呔！這簡直目無王法，草菅人命！」
然後他向陳鴿稟告，
「大人，事情已經查清楚了，獅城派喪心病狂，竟然想在建城內製造滅門慘案！
沈某以為必須立即上奏，請智大人定奪！」
陳鴿點點頭：
「就這麼做吧。至於這些人，沈大人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沈無傷眉開眼笑著說：
「沈某明白，而且已經給大人您準備好了！」
陳鴿瞪大眼睛。
大家都可以作證，他可什麼都沒說啊，沈無傷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他心裡嘀咕著，這也是一隻老狐狸，該不會又想搞什麼么蛾子吧？
「葛大人這邊請。」沈無傷側身引路，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陳鴿跟著他穿過一條陰暗的長廊，腳下的石板有些潮濕，踩上去發出輕微的聲響。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藥水味混合的氣息。
沈無傷帶著陳鴿走到一間偏房，推開門示意陳鴿先進。
陳鴿走進去看到裡面的布置，
整個人都驚了！
這裡竟然擺放著全套的淨身裝備。
一張張特製的木床擺在房間中央，床板上鋪著深色的布料。
旁邊的托盤上放著各種器具，在燭火下閃著寒光。
有大小不一的小刀，有彎鉤狀的鉗子，還有細長的銀針，每一件都打磨得鋒利無比。
角落裡甚至還有一排封裝好的石灰陶罐，整整齊齊碼放著，顯然是用來存放某些特殊物品的。
這……
這這這。
陳鴿轉頭看向沈無傷：
「沈大人這是……」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倒不是害怕，而是太過意外。
沈無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這裡沒有旁人，所以也沒必要偽裝什麼。
他直接低聲道：
「陳大人，沈某早已收到智指揮使的傳信，這一次務必要配合好陳大人一切事宜。」
「沈某聽說陳大人擅長給人淨身，在宮內還有一位好友喜歡收藏寶貝，所以才特意準備了這些東西。」
「那些獅城派的餘孽死不足惜，想必還有一些情報沒有問出。」
「沈某斗膽請陳大人出手，用宮刑對這些罪犯進行拷問！」
陳鴿微微一愣，隨即滿臉笑容：
「哈哈，沈大人真是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心裡清楚，應該是自己在京城詔獄內的事情傳到了這裡。
這就是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啊。
這幫人消息倒是靈通，連咱家喜歡閹人都打聽出來了。
不過也好...
見此，沈無傷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論品級，他官職還在陳鴿之上，但如今錦蓮衛上下都清楚陳鴿是智指揮使的心腹。
沈無傷巴結他就等於巴結智指揮使，再不濟也絕對不能得罪他，免得他在智指揮使面前上眼藥穿小鞋，那誰受得了？
現在看來他這一手準備算是沒有做錯什麼。
很快沈無傷就轉身出去安排起來。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沒多久羅人傑一行人就被押了過來，一個個綁在了床上，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不得動彈。
他們的手腳被分開固定四肢大張，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有人試圖扭動身體，卻只是徒勞地在床板上摩擦出吱呀聲響。
眾人目光驚恐無比，看著陳鴿一步步做著下刀前的準備工作。
他先是拿起一把小刀在燭火上烤了烤，刀刃在火焰中變得微紅，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又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擦拭刀刃，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有條不紊，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人人心跳如鼓，心理壓力極大。
他們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這是要割掉寶貝啊！
有人已經開始小聲啜泣，有人則緊閉雙眼口中念念有詞，大概是在祈求神明保佑。
羅人傑徹底崩潰了，他發出殺豬一樣的叫喊聲：
「葛誠，你要做什麼？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哇！」他的聲音尖銳刺耳，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發疼。
陳鴿這次倒沒有急著下刀，只是微微一笑說：
「也行，別怪本官不給諸位一個機會……」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只見那些人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有的人褲襠處已經濕了一片，顯然是被嚇尿了。
陳鴿心裡暗暗好笑，
這幫人平時威風八面，沒想到一聽到要閹割就慫成這樣。
這種事的威脅，
有時候比砍頭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