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是我確實很想和大哥一起
被點到名的那一刻，阿健整個人懵了一下。
他原本還坐在台下，正和幾個同事幹了一杯酒，打算一起吹吹牛逼。結果南清水一開口，他的名字就清清楚楚地砸下來，砸得他腦瓜子嗡了一聲。
他猛然抬頭，愣了兩秒。
兩秒里，他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
先是茫然：啊？誰？
然後是震驚：不是，六小姐怎麼把大獎讓給我了？
再然後是一股說不清的熱氣從胸口往上沖，沖得他喉嚨發緊，手心發麻。
南清水站在台上，語氣輕快的解釋：「雖然剛才是我贏了，但阿健哥你之前連打三場，體力已經消耗不少。我這是以逸待勞，占了車輪戰的便宜。嚴格算起來，這大獎給你，比給我更公平！」
她說完，還衝他笑了笑。
台下先是安靜了一瞬。
有人原本還在鼓掌，手拍到一半停住了。
有人嘴裡的瓜子忘了嗑。
有人小聲跟旁邊同事嘀咕：「六小姐也太好了吧。」
旁邊的人沒接話，只點了點頭。
又有人感慨：「人家這格局，要不人家能贏。」
阿健站在台下，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動了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
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嗓門大得根本不需要麥克風，整個宴會廳都聽得清清楚楚：「妹啊！你……你以後就是我親姐姐！」
南清水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直接一個激靈。
這稱呼怎麼這麼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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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到她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南珩野那張臉，熟到她仿佛已經聽見那小子追在她屁股後面喊「六姐六姐六姐」。
南清水趕緊擺手，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臉上還維持著笑，心裡已經開始瘋狂刷屏：哥哥弟弟這玩意可不興再多了啊！
你這一嗓子下去，我大哥要是誤會了，明天公司是不是要傳「六小姐在外發展親弟弟」？
她嘴上連忙說：「別別別，客氣什麼啊，遊戲而已！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阿健哪肯罷休。
他這個人平時就直，一激動更直，拍著自己的胸肌大喊：「六小姐，從今天起，誰跟你過不去，我第一個不答應！」
這話一出，台下又笑成一片。
有人起鬨：「阿健哥，你這也太會抱大腿了！」
「什麼抱大腿，這叫真心換真心！」
「六小姐，您還缺弟弟嗎？我也能連打三場！」
南清水被他們鬧得耳根都熱了。
怎麼還莫名還有點感動呢！
可感動歸感動，認親大會還是得掐滅。
南清水笑著沖大家揮了揮手：「好啦好啦，大家玩得開心！」
說完，她拎起自己的高跟鞋，轉身就溜。
生怕阿健追上來再喊一聲「姐」。
南清水一路小跑回主桌，剛坐下，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心裡還在嘀咕：好險，再晚一秒，她怕阿健真要衝上來跟她拜把子。
她一抬頭，就看見南行之手邊擺著一小堆剝得乾乾淨淨的開心果。
南清水眼睛瞬間亮了，毫不客氣地抓了幾顆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她忽然覺得空氣有點冷。
而且……還是從旁邊幽幽飄過來的冷。
很像有人把一扇窗推開，冬天的風貼著脖子往裡鑽。
南清水慢慢轉頭。
正對上旁邊南行之的眼神。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南清水嘴裡的果仁還沒咽下去，整個人就僵了。
她臉上迅速堆起一個乖巧的笑：「哥？」
南行之「嗯」了一聲，語氣很淡。
他問：「不喜歡海島？」
南清水趕緊搖頭，搖得特別快：「喜歡啊！海島誰不喜歡！陽光沙灘大椰子！」
南行之沒接話。
他就那麼看著她，等她給出一個能說服他的理由。
南清水把嘴裡的開心果咽下去，心裡飛速組織語言。
南清水想了想，認真道：「可是，這是南氏的年會，大獎本來就該給員工。我上去玩兩把，贏了是運氣加技術，但要是順手把最大的獎也揣走了，那不就成了老闆家屬下場掃貨嘛！多不好看，是不？」
南行之的眼神微微回暖了一點。
南清水一看有戲，趕緊繼續：「再說，咱家想去海島玩，什麼時候不能去啊。讓給阿健，就當給公司攢點人情。」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甚至越說越覺得自己這波操作簡直可以寫進職場教科書。
你看，她既沒讓南行之難做，也沒讓自己顯得矯情。
把獎讓出去，員工高興，而且南氏年會氣氛好，大哥臉上也有光。
她呢？
她收穫了掌聲、感謝，還順便給自己攢了一堆「六小姐人真好」的口碑。
一點也不虧！
南清水心裡正美滋滋地給自己打分，南行之已經淡淡開口：「嗯。」
只一個字，南清水卻像聽見了赦免令，心裡那塊小石頭終於落地了。
緊接著，南行之把手邊那杯溫熱的玉米汁往她面前推了推。
南清水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溫熱的甜香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整個人都舒服了。
她捧著杯子，眼睛轉了轉，忽然又來了勁。
她湊過去，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大哥，要跨年了，咱們也去海島玩吧！」
南行之聽到這句話，臉色徹底緩和，再次淡淡的回了句：「嗯。」
她沒等大哥多說，自己先嗨起來了：「全家一起去！把二姐三哥四哥五哥七弟都叫上，咱們包個島，白天曬太陽，晚上烤海鮮，還能放煙花！多好啊！」
她還在掰著指頭算：「其他人好說，就是不知道三哥有沒有檔期。他那個劇快殺青了吧？要是能調開時間就好了……」
她碎碎念得很沉浸，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南行之的臉色，再次冷了回去……
陳默已經默默又往後挪了一步。
陳默心裡苦啊。
六小姐你可長點心眼……實在不行你長點眼力也行啊，旁邊這大佛要凍上了……
他正想著，南行之涼涼開口：「我沒空。」
南清水一下頓住。
她抬頭看他，眼睛裡的光肉眼可見地暗了一點：「啊？大哥你這麼忙嗎……」
那語氣，像極了剛被潑了盆冷水的小貓。
南行之側過頭，看她一眼，語氣不變：「下周有Y國跨國合作的首次會面，對方團隊已經就位了。」
南清水眨眨眼，小聲嘀咕：「不能換成線上嗎……」
南行之看著她，語氣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種級別的會面，對方可能不太接受。」
陳默站在後面，嘴角抽了抽。
這詞兒怎麼越聽越耳熟？
陳默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念：老闆，您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現在倒好，原封不動被搬過來對付六小姐了？
南清水可不知道這些。
她只覺得自己一腔熱乎勁被澆了個透心涼。
剛才還滿腦子陽光沙灘烤龍蝦，現在腦子裡只剩「大哥沒空」四個字。
她肩膀都耷拉下來了，手指在杯子上輕輕劃著名圈：「那好吧……」
她聲音低了一點，又小聲補了一句：「可是我的確很想和大哥一起……」
南行之沒有猶豫：「好，我去安排。」
語氣乾脆利落。乾脆到陳默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才那個說「我沒空」的人是誰？
剛才那個說「對方可能不太接受」的人又是誰？
而且，這句這不也是自己的詞兒嗎！
合著整場對話里，台詞全是他的，決定全是老闆的。
他一個小特助，純純工具人！
還是那種被老闆順手借走台詞、連版權費都不給結的工具人……
南清水倒是瞬間精神了：「真的嗎？可是你剛剛不是說那個會面很重要嗎？」
南行之面色如常，淡淡道：「我去溝通，改成線上。」
陳默：「……」
南清水沒想那麼多，她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噢耶！大哥最好了！」
她伸手抓了把開心果，塞進南行之嘴裡，笑得眉眼彎彎：「大哥你也吃！你剝了這麼多，自己一顆都沒吃。」
南行之慢條斯理嚼著嘴裡的果仁，看著她。
「我要買新泳衣！」
「我要吃烤龍蝦！」
「我要和草莓在沙灘上玩，讓夜梟飛樹上去給我摘椰子！」
她每說一句，眼睛就亮一分。
南行之眼裡的冷意終於徹底化開，伴隨著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宴會廳的節目算是結束了，音樂也從熱鬧的節奏換成舒緩的背景音。
服務員推著餐車陸續進來，菜香一點點漫開。
南清水原本還沉浸在「海島計劃」里，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划行李箱要帶幾條裙子。
結果一低頭，就看見南行之夾了幾個蝦，默默地給她剝。
南行之修長的手指捏著蝦殼，輕輕一折，再順著紋路剝開，動作不緊不慢，像在處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南清水心裡軟得不行，剛想道謝，就看見小林抱著她的外套跑了過來。
小林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跑得有點急，頭髮都亂了，臉上卻帶著那種特別真誠的笑。
她跑到南清水面前，先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的外套！今天幫我大忙了！」
南清水趕緊接過外套，笑著說：「客氣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小林抱著外套，眼睛亮亮的，又鞠了一躬：「不不不，南夫人！您真的好善良！您和南總真是天造地設！都是能力強顏值高……」
南清水剛喝進去的玉米汁差點嗆出來。
她一個激靈，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
「不……不是不是！我是他……」
話都沒說完，南行之忽然開口了：「你是銷售部的？」
小林聽到老闆發話，條件反射站直：「是！」
陳默秒懂，上前半步，低聲補充：「銷售部實習生，小林。」
南行之點點頭。
他看了小林一眼，又看了一眼南清水懷裡那件外套，最後才不緊不慢地說：「年會主持表現的不錯，提前轉正吧。下個季度只要完成KPI，加入漲薪名單。」
小林：「！！！」
陳默：「……」
南清水：「？？？」
他原本還坐在台下，正和幾個同事幹了一杯酒，打算一起吹吹牛逼。結果南清水一開口，他的名字就清清楚楚地砸下來，砸得他腦瓜子嗡了一聲。
他猛然抬頭，愣了兩秒。
兩秒里，他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
先是茫然：啊？誰？
然後是震驚：不是，六小姐怎麼把大獎讓給我了？
再然後是一股說不清的熱氣從胸口往上沖，沖得他喉嚨發緊，手心發麻。
南清水站在台上，語氣輕快的解釋：「雖然剛才是我贏了，但阿健哥你之前連打三場，體力已經消耗不少。我這是以逸待勞，占了車輪戰的便宜。嚴格算起來，這大獎給你，比給我更公平！」
她說完，還衝他笑了笑。
台下先是安靜了一瞬。
有人原本還在鼓掌，手拍到一半停住了。
有人嘴裡的瓜子忘了嗑。
有人小聲跟旁邊同事嘀咕：「六小姐也太好了吧。」
旁邊的人沒接話，只點了點頭。
又有人感慨：「人家這格局，要不人家能贏。」
阿健站在台下，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動了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
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嗓門大得根本不需要麥克風，整個宴會廳都聽得清清楚楚：「妹啊！你……你以後就是我親姐姐！」
南清水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直接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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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連忙說：「別別別，客氣什麼啊，遊戲而已！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阿健哪肯罷休。
他這個人平時就直，一激動更直，拍著自己的胸肌大喊：「六小姐，從今天起，誰跟你過不去，我第一個不答應！」
這話一出，台下又笑成一片。
有人起鬨：「阿健哥，你這也太會抱大腿了！」
「什麼抱大腿，這叫真心換真心！」
「六小姐，您還缺弟弟嗎？我也能連打三場！」
南清水被他們鬧得耳根都熱了。
怎麼還莫名還有點感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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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水笑著沖大家揮了揮手：「好啦好啦，大家玩得開心！」
說完，她拎起自己的高跟鞋，轉身就溜。
生怕阿健追上來再喊一聲「姐」。
南清水一路小跑回主桌，剛坐下，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心裡還在嘀咕：好險，再晚一秒，她怕阿健真要衝上來跟她拜把子。
她一抬頭，就看見南行之手邊擺著一小堆剝得乾乾淨淨的開心果。
南清水眼睛瞬間亮了，毫不客氣地抓了幾顆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她忽然覺得空氣有點冷。
而且……還是從旁邊幽幽飄過來的冷。
很像有人把一扇窗推開，冬天的風貼著脖子往裡鑽。
南清水慢慢轉頭。
正對上旁邊南行之的眼神。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南清水嘴裡的果仁還沒咽下去，整個人就僵了。
她臉上迅速堆起一個乖巧的笑：「哥？」
南行之「嗯」了一聲，語氣很淡。
他問：「不喜歡海島？」
南清水趕緊搖頭，搖得特別快：「喜歡啊！海島誰不喜歡！陽光沙灘大椰子！」
南行之沒接話。
他就那麼看著她，等她給出一個能說服他的理由。
南清水把嘴裡的開心果咽下去，心裡飛速組織語言。
南清水想了想，認真道：「可是，這是南氏的年會，大獎本來就該給員工。我上去玩兩把，贏了是運氣加技術，但要是順手把最大的獎也揣走了，那不就成了老闆家屬下場掃貨嘛！多不好看，是不？」
南行之的眼神微微回暖了一點。
南清水一看有戲，趕緊繼續：「再說，咱家想去海島玩，什麼時候不能去啊。讓給阿健，就當給公司攢點人情。」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甚至越說越覺得自己這波操作簡直可以寫進職場教科書。
你看，她既沒讓南行之難做，也沒讓自己顯得矯情。
把獎讓出去，員工高興，而且南氏年會氣氛好，大哥臉上也有光。
她呢？
她收穫了掌聲、感謝，還順便給自己攢了一堆「六小姐人真好」的口碑。
一點也不虧！
南清水心裡正美滋滋地給自己打分，南行之已經淡淡開口：「嗯。」
只一個字，南清水卻像聽見了赦免令，心裡那塊小石頭終於落地了。
緊接著，南行之把手邊那杯溫熱的玉米汁往她面前推了推。
南清水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溫熱的甜香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整個人都舒服了。
她捧著杯子，眼睛轉了轉，忽然又來了勁。
她湊過去，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大哥，要跨年了，咱們也去海島玩吧！」
南行之聽到這句話，臉色徹底緩和，再次淡淡的回了句：「嗯。」
她沒等大哥多說，自己先嗨起來了：「全家一起去！把二姐三哥四哥五哥七弟都叫上，咱們包個島，白天曬太陽，晚上烤海鮮，還能放煙花！多好啊！」
她還在掰著指頭算：「其他人好說，就是不知道三哥有沒有檔期。他那個劇快殺青了吧？要是能調開時間就好了……」
她碎碎念得很沉浸，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南行之的臉色，再次冷了回去……
陳默已經默默又往後挪了一步。
陳默心裡苦啊。
六小姐你可長點心眼……實在不行你長點眼力也行啊，旁邊這大佛要凍上了……
他正想著，南行之涼涼開口：「我沒空。」
南清水一下頓住。
她抬頭看他，眼睛裡的光肉眼可見地暗了一點：「啊？大哥你這麼忙嗎……」
那語氣，像極了剛被潑了盆冷水的小貓。
南行之側過頭，看她一眼，語氣不變：「下周有Y國跨國合作的首次會面，對方團隊已經就位了。」
南清水眨眨眼，小聲嘀咕：「不能換成線上嗎……」
南行之看著她，語氣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這種級別的會面，對方可能不太接受。」
陳默站在後面，嘴角抽了抽。
這詞兒怎麼越聽越耳熟？
陳默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念：老闆，您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現在倒好，原封不動被搬過來對付六小姐了？
南清水可不知道這些。
她只覺得自己一腔熱乎勁被澆了個透心涼。
剛才還滿腦子陽光沙灘烤龍蝦，現在腦子裡只剩「大哥沒空」四個字。
她肩膀都耷拉下來了，手指在杯子上輕輕劃著名圈：「那好吧……」
她聲音低了一點，又小聲補了一句：「可是我的確很想和大哥一起……」
南行之沒有猶豫：「好，我去安排。」
語氣乾脆利落。乾脆到陳默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才那個說「我沒空」的人是誰？
剛才那個說「對方可能不太接受」的人又是誰？
而且，這句這不也是自己的詞兒嗎！
合著整場對話里，台詞全是他的，決定全是老闆的。
他一個小特助，純純工具人！
還是那種被老闆順手借走台詞、連版權費都不給結的工具人……
南清水倒是瞬間精神了：「真的嗎？可是你剛剛不是說那個會面很重要嗎？」
南行之面色如常，淡淡道：「我去溝通，改成線上。」
陳默：「……」
南清水沒想那麼多，她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噢耶！大哥最好了！」
她伸手抓了把開心果，塞進南行之嘴裡，笑得眉眼彎彎：「大哥你也吃！你剝了這麼多，自己一顆都沒吃。」
南行之慢條斯理嚼著嘴裡的果仁，看著她。
「我要買新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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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草莓在沙灘上玩，讓夜梟飛樹上去給我摘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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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之眼裡的冷意終於徹底化開，伴隨著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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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水原本還沉浸在「海島計劃」里，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划行李箱要帶幾條裙子。
結果一低頭，就看見南行之夾了幾個蝦，默默地給她剝。
南行之修長的手指捏著蝦殼，輕輕一折，再順著紋路剝開，動作不緊不慢，像在處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
南清水心裡軟得不行，剛想道謝，就看見小林抱著她的外套跑了過來。
小林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跑得有點急，頭髮都亂了，臉上卻帶著那種特別真誠的笑。
她跑到南清水面前，先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的外套！今天幫我大忙了！」
南清水趕緊接過外套，笑著說：「客氣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小林抱著外套，眼睛亮亮的，又鞠了一躬：「不不不，南夫人！您真的好善良！您和南總真是天造地設！都是能力強顏值高……」
南清水剛喝進去的玉米汁差點嗆出來。
她一個激靈，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
「不……不是不是！我是他……」
話都沒說完，南行之忽然開口了：「你是銷售部的？」
小林聽到老闆發話，條件反射站直：「是！」
陳默秒懂，上前半步，低聲補充：「銷售部實習生，小林。」
南行之點點頭。
他看了小林一眼，又看了一眼南清水懷裡那件外套，最後才不緊不慢地說：「年會主持表現的不錯，提前轉正吧。下個季度只要完成KPI，加入漲薪名單。」
小林：「！！！」
陳默：「……」
南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