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怎麼樣，你就說怎麼樣！
南清水一句「來段唱跳」，跟往滾油鍋里潑了瓢冷水似的，整個宴會廳"轟"地一下就炸了。
於沫兮第一個坐不住，開心的不行："清水！跳舞！清水！跳舞！"
她這一帶頭，底下的人也跟著嚎上了，那節奏齊整得跟軍訓拉歌似的，一浪高過一浪。
系統在她腦子裡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宿主！你冷靜！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咱換個節目行不行？實在不行你給大家背個圓周率，報菜名也行啊……"
南清水直接在心裡回了句："閉。"
她轉身沖音樂組的方向瀟灑一抬手："老師，麻煩給段節奏狠一點的。要那種一響起來，就讓人想抄傢伙干架的！"
音樂組的小伙子被這氣場震了一下，手忙腳亂地翻了好幾個文件夾，最後顫巍巍地切了首鼓點密集到像機關槍掃射的曲子。
南清水走回舞台正中央，深吸一口氣，擺了個起手式。
別說，還真有那味兒。
酒紅色的裙擺在燈光底下泛著暗光，她赤著腳踩在舞台上，腰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抬，眼神睥睨，活脫脫一個即將登場的天后。
然後她張嘴了。
第一句歌詞飄出來的瞬間，前排三個正舉著手機錄像的員工，手同時抖了一下。
其中一個差點把手機懟進旁邊人的鼻孔里。
那調子跑的……怎麼形容呢？就好比一匹脫韁的野馬，從草原這頭跑到那頭，跑完了還嫌不夠，又翻過兩座山，蹚過三條河，最後跑到隔壁省去了。
全程沒有一個音是踩在原調上的，偏偏她自己唱得那叫一個投入，眼睛半閉，嘴角含笑，右手在空中划來划去，仿佛她不是在唱歌，而是在指揮一場只有她能聽見的交響樂。
系統在她腦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嘆息："……跑調跑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天賦。"
南清水沒理它。因為舞蹈部分來了。
說"舞蹈"其實有點抬舉了。
她的動作力度確實夠，每一個揮手都帶著呼呼的破風聲，踢腿的幅度大到裙擺直接飛成了降落傘。劈叉乾淨利落，啪的一下就下去了；大跳更是騰空高度驚人，滯空時間長得離譜；空中轉體三圈半，穩穩落地，連頭髮絲兒都沒亂。
問題在於，這一整套動作組合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像武術表演。
不，準確地說，像是有人把一套軍體拳塞進了舞蹈的殼子裡。
台下有人湊到旁邊人耳朵邊，小聲說："她是不是剛才VR沒玩過癮啊……"
另一個人憋著笑回："我總覺得她下一秒就要從裙子裡掏出一把刀來……"
南清水對這些竊竊私語渾然不覺。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覺得自己簡直美翻了。
這力度，這柔韌度，這爆發力，哪個女團來了不得跪著喊姐姐？
一曲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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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一個極其漂亮的收勢定在台上，單腳點地，雙臂展開，頭微微後仰。
氣都不帶喘的。
她睜開眼，雙眼放光，滿臉都寫著四個大字：快誇我啊。
台下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被打動後的屏息凝神，而是所有人都需要幾秒鐘來消化剛才看到的東西。
她到底是跳了個舞，還是表演了個功夫？也可能來了套軍體拳？
她到底是在唱歌，還是在做法？
還是主持人小林反應快。只見她一個箭步衝上台，話筒差點懟到南清水下巴上："感、感謝小姐姐的精彩表演！太有力量了！太有感染力了！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台下這才響起掌聲，稀稀拉拉的，還夾雜著幾聲沒憋住的"噗嗤"。
好幾個員工臉都憋紅了，嘴角瘋狂抽搐，但礙於場合愣是不敢笑出聲來。
南清水完全不在乎這些。她正美滋滋地在腦子裡跟系統嘚瑟："統子，怎麼樣！你就說怎麼樣！"
系統沉默了足足五秒，用一種歷經滄桑的疲憊聲音說："特別好。真的。下次咱還是說順口溜吧。"
"你懂什麼！這可是我最拿手的！"南清水不服氣，"我穿了這麼多副本，愣是沒一個讓我當歌手或者女團C位的，簡直是暴殄天物！"
"宿主。"系統冷冷地打斷她，"你是不是忘了，古代副本那回，你為了完成任務扮舞姬去獻舞。跳了不到一分鐘，男主就發現你鞋底藏了把匕首。"
"那是因為那個男主眼神太好使了！"南清水理直氣壯，"他那叫慧眼識珠！"
"慧眼識豬。"系統嘆了口氣，"對，你就是那頭豬。"
南清水正要跟它繼續掰扯，旁邊小林眼瞅著台下氣氛越來越微妙，趕緊把話頭往獎品上引："好！恭喜小姐姐獲得本次'南氏反應力之王'第一名！你的獎品是——海島高端定製游！南氏將承包來回頭等艙、七晚海島別墅食宿，以及全部行程費用！"
台下"哇"地一聲又炸了。
南清水的注意力瞬間被拽走了，什麼唱歌跳舞統統拋到腦後。
海島別墅。七天。全包。
她在腦子裡飛速盤算了一下：這玩意兒折合下來得多少錢？比年終獎還厚實啊！
她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唰地一下就看向南行之。
南行之坐在主位上，也正看著她。
她沖他眨了眨眼，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微微點了下頭。
兩個人隔著老遠用眼神完成了「默契對話」。
南行之隨後抬了抬手。
陳默立刻俯身過去。
南行之的目光始終釘在南清水身上，嘴裡的話卻是對陳默說的，聲音壓得很低："下周的檔期，全讓。"
陳默猶豫了一瞬，低聲提醒："南總，下周Y國那邊有個跨國合作的首次會面，對方團隊已經全部就位了……"
"改線上。"
"可是南總，這種級別的會面，對方可能不太接受……"
"那就取消合作。"
陳默直起身，默默看了眼台上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姑娘，又看了眼自家老闆那張寫滿"別來煩我"的冷臉，在心裡嘆了口氣，認命地低頭："……好，我去安排。"
台上，小林笑眯眯地把話筒遞到南清水嘴邊："請問小姐姐，這趟七天的海島旅行，你打算和誰一起去呢？"
南清水看向南行之。
兩個人隔著半個宴會廳，目光撞在一塊兒。
南行之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動了一下。
南清水彎起眼睛，像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重大決定，一本正經地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對於這個大獎……"
全場安靜下來。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南行之臉上滑過，嘴角翹得老高。
"我決定……讓給阿健！"
南行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陳默心裡"咯噔"一聲，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於沫兮第一個坐不住，開心的不行："清水！跳舞！清水！跳舞！"
她這一帶頭，底下的人也跟著嚎上了，那節奏齊整得跟軍訓拉歌似的，一浪高過一浪。
系統在她腦子裡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宿主！你冷靜！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咱換個節目行不行？實在不行你給大家背個圓周率，報菜名也行啊……"
南清水直接在心裡回了句："閉。"
她轉身沖音樂組的方向瀟灑一抬手："老師，麻煩給段節奏狠一點的。要那種一響起來，就讓人想抄傢伙干架的！"
音樂組的小伙子被這氣場震了一下，手忙腳亂地翻了好幾個文件夾，最後顫巍巍地切了首鼓點密集到像機關槍掃射的曲子。
南清水走回舞台正中央，深吸一口氣，擺了個起手式。
別說，還真有那味兒。
酒紅色的裙擺在燈光底下泛著暗光，她赤著腳踩在舞台上，腰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抬，眼神睥睨，活脫脫一個即將登場的天后。
然後她張嘴了。
第一句歌詞飄出來的瞬間，前排三個正舉著手機錄像的員工，手同時抖了一下。
其中一個差點把手機懟進旁邊人的鼻孔里。
那調子跑的……怎麼形容呢？就好比一匹脫韁的野馬，從草原這頭跑到那頭，跑完了還嫌不夠，又翻過兩座山，蹚過三條河，最後跑到隔壁省去了。
全程沒有一個音是踩在原調上的，偏偏她自己唱得那叫一個投入，眼睛半閉，嘴角含笑，右手在空中划來划去，仿佛她不是在唱歌，而是在指揮一場只有她能聽見的交響樂。
系統在她腦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嘆息："……跑調跑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天賦。"
南清水沒理它。因為舞蹈部分來了。
說"舞蹈"其實有點抬舉了。
她的動作力度確實夠，每一個揮手都帶著呼呼的破風聲，踢腿的幅度大到裙擺直接飛成了降落傘。劈叉乾淨利落，啪的一下就下去了；大跳更是騰空高度驚人，滯空時間長得離譜；空中轉體三圈半，穩穩落地，連頭髮絲兒都沒亂。
問題在於，這一整套動作組合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像武術表演。
不，準確地說，像是有人把一套軍體拳塞進了舞蹈的殼子裡。
台下有人湊到旁邊人耳朵邊，小聲說："她是不是剛才VR沒玩過癮啊……"
另一個人憋著笑回："我總覺得她下一秒就要從裙子裡掏出一把刀來……"
南清水對這些竊竊私語渾然不覺。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覺得自己簡直美翻了。
這力度，這柔韌度，這爆發力，哪個女團來了不得跪著喊姐姐？
一曲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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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一個極其漂亮的收勢定在台上，單腳點地，雙臂展開，頭微微後仰。
氣都不帶喘的。
她睜開眼，雙眼放光，滿臉都寫著四個大字：快誇我啊。
台下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被打動後的屏息凝神，而是所有人都需要幾秒鐘來消化剛才看到的東西。
她到底是跳了個舞，還是表演了個功夫？也可能來了套軍體拳？
她到底是在唱歌，還是在做法？
還是主持人小林反應快。只見她一個箭步衝上台，話筒差點懟到南清水下巴上："感、感謝小姐姐的精彩表演！太有力量了！太有感染力了！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台下這才響起掌聲，稀稀拉拉的，還夾雜著幾聲沒憋住的"噗嗤"。
好幾個員工臉都憋紅了，嘴角瘋狂抽搐，但礙於場合愣是不敢笑出聲來。
南清水完全不在乎這些。她正美滋滋地在腦子裡跟系統嘚瑟："統子，怎麼樣！你就說怎麼樣！"
系統沉默了足足五秒，用一種歷經滄桑的疲憊聲音說："特別好。真的。下次咱還是說順口溜吧。"
"你懂什麼！這可是我最拿手的！"南清水不服氣，"我穿了這麼多副本，愣是沒一個讓我當歌手或者女團C位的，簡直是暴殄天物！"
"宿主。"系統冷冷地打斷她，"你是不是忘了，古代副本那回，你為了完成任務扮舞姬去獻舞。跳了不到一分鐘，男主就發現你鞋底藏了把匕首。"
"那是因為那個男主眼神太好使了！"南清水理直氣壯，"他那叫慧眼識珠！"
"慧眼識豬。"系統嘆了口氣，"對，你就是那頭豬。"
南清水正要跟它繼續掰扯，旁邊小林眼瞅著台下氣氛越來越微妙，趕緊把話頭往獎品上引："好！恭喜小姐姐獲得本次'南氏反應力之王'第一名！你的獎品是——海島高端定製游！南氏將承包來回頭等艙、七晚海島別墅食宿，以及全部行程費用！"
台下"哇"地一聲又炸了。
南清水的注意力瞬間被拽走了，什麼唱歌跳舞統統拋到腦後。
海島別墅。七天。全包。
她在腦子裡飛速盤算了一下：這玩意兒折合下來得多少錢？比年終獎還厚實啊！
她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唰地一下就看向南行之。
南行之坐在主位上，也正看著她。
她沖他眨了眨眼，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微微點了下頭。
兩個人隔著老遠用眼神完成了「默契對話」。
南行之隨後抬了抬手。
陳默立刻俯身過去。
南行之的目光始終釘在南清水身上，嘴裡的話卻是對陳默說的，聲音壓得很低："下周的檔期，全讓。"
陳默猶豫了一瞬，低聲提醒："南總，下周Y國那邊有個跨國合作的首次會面，對方團隊已經全部就位了……"
"改線上。"
"可是南總，這種級別的會面，對方可能不太接受……"
"那就取消合作。"
陳默直起身，默默看了眼台上那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姑娘，又看了眼自家老闆那張寫滿"別來煩我"的冷臉，在心裡嘆了口氣，認命地低頭："……好，我去安排。"
台上，小林笑眯眯地把話筒遞到南清水嘴邊："請問小姐姐，這趟七天的海島旅行，你打算和誰一起去呢？"
南清水看向南行之。
兩個人隔著半個宴會廳，目光撞在一塊兒。
南行之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動了一下。
南清水彎起眼睛，像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重大決定，一本正經地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對於這個大獎……"
全場安靜下來。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南行之臉上滑過，嘴角翹得老高。
"我決定……讓給阿健！"
南行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陳默心裡"咯噔"一聲，默默往後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