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小趙真是太壞了
（上一章昨天發出來還正常呢，突然被遮蔽了，兄弟們先等上一章放出來，再看這章吧）
「你自己看吧，你白天的事都上熱搜了，我們能不知道嗎？」
韓鋒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螢幕。
推特上，好幾個詞條在趨勢榜前列。
#韓威尼斯見義勇為#
#巨星韓華國功夫#
#韓鋒救下威尼斯電影節評委#
#韓英雄救美#
這都啥和啥啊。
英雄他承認，伊莉莎白都快四十了，努努力都能生下他了，哪談的上美啊。
韓鋒新心裡吐槽了一聲，隨手點開一個影片，正是白天在聖馬可廣場，他三拳兩腳放倒那幾個小偷的全程錄影。
拍攝者視角雖然很晃動，噪音也很多，時不時還能聽到周圍的驚呼聲。
但畫面還算是清晰，能清楚地看到他一腳一個「精神小伙」的全過程，配上錄製者倒吸涼氣的聲音，效果完全不遜色那些好萊塢大片。
再看評論區，各式各樣的語言，頭像各種各樣的膚色，但全都在討論這件事，熱鬧的跟過聖誕節似的。
「發發發！韓這身手，真的太帥了！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配上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很反差有沒有懂的？」
「懂懂懂，姐妹我懂你，當初他在格萊美暴揍坎耶的時候我就很想這麼說，現在終於遇見跟我同樣感受的人了。」
「哦買嘎的，那幾個小偷可是把刀都拿出來，韓就那麼『嗖嗖嗖』把他們全放倒了？他簡直就是超人。」
「有沒有更高畫質的影片啊，求求了，我願意高價收購！」
「我是三角洲特種部隊退役的，說真的，韓的身手一般，但身體素質太好了，就像一輛大運一樣，直接碾碎了那幾個雜種。」
「歐洲治安是真的差吧，我去年在羅浮宮廣場，手機就被搶了，韓這波真的是大快人心！」
「法克，你踏馬米國人也好意思說這話？就屬你們米國治安最差！」
「鋒哥牛逼，鋒哥真是一出門就搞大新聞啊！」
「只有我關心那個被救的女人是威尼斯評委嗎？韓沖啊，金獅獎在向你招手！」
評論幾乎是一邊倒，全都是在誇他的。
他所擔心的質疑幾天後獎項公正性的評論幾乎沒有，這倒是讓他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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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會兒，韓鋒把手機還給周芸。
笑著開口：「這幫人，看熱鬧真是不嫌事大啊。
居然還有人說什麼頒獎那天不給咱們獎項，讓我上去給那些評委一人一腳的。」
聞言，滿屋的人都笑出了聲。
姜聞在旁邊咂摸了一口紅酒，調侃道：「挺好，你這也算是再一次讓華國功夫走出國門了。
再這麼下去，你就是繼BruceLee，房龍之後，新的華人功夫名片了。
怎麼樣，不考慮拍兩部動作片？你跟房龍合作一部，我覺得挺有搞頭的。」
這提議讓韓鋒心中一動。
還別說，好像確實有點搞頭。
可惜房龍太老了，不能打了，而且在他印象中，房龍繼《十二生肖》之後，拍的那些電影都挺一般的。
也就《捕風追影》還有點意思，可惜裡邊沒有什麼既適合他，又有足夠多戲份的角色。
正想著，就聽葛由在一旁提議道：「我看行啊小韓，到時候你就請老薑去當反派，藉著拍戲的由頭，好好揍揍他。」
韓鋒笑著擺手：「那不行，真把聞哥打壞了，芸姐不得提著刀砍我啊？」
周芸當即啐了一口：「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啊，說的像我多潑婦似的。」
韓鋒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的錯，我的錯。
芸姐還是很溫柔的，我要是你，就聞哥這樣的，我早給他掐死了。」
「嘿，你小子啊，我什麼得罪你了。」姜聞指著韓鋒笑罵道。
屋內又是一陣大笑。
笑鬧了一陣後，張暉很快把話題拉回了正事。
「好了好了，說點正經的，韓鋒，你這一下，雖然是無心之舉，但既然上了熱搜，咱們就得利用起來。」
眾人全都看向張暉，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首先，咱們肯定要多花點錢，讓媒體，還有自媒體們著重報導一下這件事。
國內方面，韓鋒你自己看著辦，但別太過，重點突出『你弘揚正能量』，『華國功夫威懾歐洲歹徒』就可以了。」
韓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其實對國內營銷沒啥想法，國內營銷的再好，通稿買的再多，對他拿獎也沒有半點幫助。
而且他現在的熱度，就算他什麼都不做，那些新聞媒體，為了流量，也會主動報導。
所以他最多就是讓趙曼盯著點，控制下輿論風向什麼的就夠了。
「至於國外方面，我會買通幾家通訊社和娛樂媒體，發一些側寫。
比如什麼『格萊美得主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路見不平，見義勇為的英雄』之類的。」
聽到這話，周芸問道：「這會不會有點過度營銷的嫌疑啊，有些評委其實挺不喜歡媒體施壓的。」
張暉搖搖頭：「不會，見義勇為是全世界通用的普世價值。
各國甭管文化差異多大，對『真善美』的追求是共通的。
一個敢於在異國他鄉挺身而出、制服歹徒的公眾人物，天然就能獲得大眾的好感。
如果評委們也能提前被『韓鋒』的正面形象打動，他們在看片時，會不自覺地帶著更寬容，更欣賞的目光審視咱們的作品。
哪怕不多，就一點點這也足夠了。
再說，咱們又不是炒作，只是將其放大而已。
只要能將韓鋒的形象樹立好，就算這次得獎失敗，下次韓鋒再來征戰威尼斯，也能用得上。」
周芸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次，韓鋒你既然誤打誤撞，搭上了伊莉莎白。
那明天首映之後，由你去負責伊莉莎白，不用跟她說別的，就和她聊電影就行。
至於她說什麼，不說什麼不重要，人非草木，你救了她，她心理上肯定會對你有偏向。
而且她不是傻子，肯定清楚她手中那票不投給咱們，會遭受怎樣的輿論反噬，以後也不會有人再幫她。
所以你只需要讓她明白《爆裂鼓手》這部電影有多好，讓她投票投的心安理得就行了。」
「沒問題。」韓鋒應了一聲。
「那侯曉賢導演那邊，就我去吧。」周芸插話道。
「我今天下午跟他聯絡了一下，約了他明天首映之後，一起聊一聊，到時候老薑會和我一起去。」
姜聞點了點頭：「侯導那邊，我們去聊，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他這人重情義，但也重作品。
咱們的《爆裂鼓手》質量很硬，他不會吝嗇那一票的。」
張暉：「行，那就這麼定了。
先拿下這兩個，這兩位要是能站到我們這邊，剩下的七位評委里，我們再努力接觸兩到三位，形勢就非常有利了。」
「那主任，除此之外，不需要我再做別的了吧。」韓鋒問了一句。
「嗯，這幾天在公開場合，保持你現在的狀態就夠了。
自信，從容，但不要太張揚。
如果遇到媒體問起白天的事，就謙虛地說那是任何有正義感的人都會做的。」
說著，張暉頓了頓，咧嘴笑道：「雖然可能不吉利，但我還是想說，這一次金獅咱們或許拿不到。
但我能保證，咱們肯定不會顆粒無收，肯定能抱一個大獎回去！」
靠，老張你別提前開香檳啊！
這和那些說幹了一這票，就金盆洗手的有什麼區別。
韓鋒正吐槽的時候，姜聞舉起酒杯：「那就走一個吧，為了咱們的獎項。」
「走一個。」
張暉，葛由等人紛紛舉杯響應。
見狀，韓鋒只好端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迎了上去。
「為了獎項。」
清脆的碰杯聲在房間裡響起。
……
由於韓鋒等人為了準備更充裕一些，提前來了幾天。
所以在電影節開幕前的這幾天，韓鋒徹底當了回遊客。
帶著小趙在麗都島吃吃喝喝，逛逛海灘，倒也逍遙。
白天曬曬太陽，晚上吹吹海風。
姜聞起初還跟著晃悠了半天，後來嫌膩歪，拉著周芸訪友去了。
張暉則帶著團隊早出晚歸，忙前忙後地鋪路子。
轉眼到了開幕日。
《爆裂鼓手》的首映被安排在第一天晚上，時間不算早。
在此之前，按照姜聞的意思，得先去摸摸對手的底。
於是，一行人換了正裝，去看了同樣被安排在第一天首映，同樣是入圍了主競賽單元的《來自遠方》。
等韓鋒他們到了的時候，影院裡已經坐得滿滿當當，空氣中飄著一股老建築特有的「老人味」。
在和導演洛倫佐・維加斯打了個招呼，簡單認識了一下後。
韓鋒和姜聞等人就找地方坐了下來。
剛落過，張暉就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們猜，這場首映來了幾個評委？」
按照威尼斯電影節的規定，每一位主競賽評委，必須看完全部主競賽入圍影片，才有資格參與評獎。
不過並不強制要求看「首映」這一場，這些評委有組委會單獨安排的「小食堂」，可以在那盡情「特權」。
所以，一部電影首映時來幾位評委，有時候也代表著，這部電影被多少人看好，潛力如何。
韓鋒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有關洛倫佐・維加斯的資料。
說實話，很不出名，屬於是在國內百度百科都很難搜到的人。
他沒記錯的話，這人是拍紀錄片出身，這部《來自遠方》是他的第一部長篇電影。
以這樣的資歷，估計評委來的不會太多。
「三個？」韓鋒猜的很保守。
張暉搖了搖頭：「只來了一個，除了評委會主席阿方索·卡隆來了外，其他一個都沒來。」
「這麼慘？」
聽到只有一個人來了，韓鋒多少是有些驚訝的。
就這一個，多半還是因為評委會主席的身份不得不來，這就很讓人難堪了。
也不知道《爆裂鼓手》首映的時候，會來幾個評委。
「也不算慘，搞藝術的性格多少都有點古怪，以往的時候，還有一個都不來的呢。」
張暉這一句話，同時得罪了在場好幾個人。
不說韓鋒和姜聞，就是葛由，趙莉穎等演員，勉強也能算是搞藝術行列。
「院長，我性格還挺正常的吧。」韓鋒嘀咕了一句。
「呵呵，那只是你覺得，你問問小趙，她覺得你在片場的時候正常嗎？」
聽到韓鋒這話，他就知道沒有問的必要了。
這不是找茬嘛，作為導演，在片場精益求精，怎麼能算是性格古怪呢？
然而，小趙很顯然不這麼想，認同道：「張院說得對，他性格確實挺不正常的。」
好好好，居然這麼說我是吧！
背叛的傷口永不癒合！
不是小趙這人怎麼這麼壞啊！
就在幾人談笑間，燈光一暗，片子開始。
幾人收斂笑意，望向大熒幕。
很快，幾十分鐘過去了，韓鋒看得很認真。
不得不承認，能入圍主競賽的片子沒有差的。
雖然這定影是洛倫佐・維加斯的長片處女座，但拍的很完整，技法也好，故事完整性也好，鏡頭語言也好都很牛逼。
可韓鋒還是越看越坐立不安。
原因很簡單，他是個直男，而這電影，用最通俗，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話來講，是踏馬的一部Gay片。
大致講的就是一個有點小錢，性格比較孤僻冷漠的牙醫修復師，用錢找來底層少年，帶到家裡。
然後只遠遠觀看對方的身體，不觸碰對方，靠這種遠距離的凝視獲得心理滿足。
結果，欲望一步步變大，後來遇到了一個街頭小混混，兩人從金錢交易，慢慢產生情感羈絆。
然後男主內心藏著童年創傷，幼年遭受父親的虐待。
他又不敢面對自己父親，就一步步去馴化，誘導那個小混混，最後讓小混混替自己動手，殺死了男主父親的故事。
說實話，韓鋒自認為自己很開明瞭。
但當他看到兩個男人啃來啃去，其中一個還是踏馬的五十多歲的大叔時，實在是讓他受不了。
他知道這電影講的不只是同性的那點事，還有關於欲望，父權，階層鴻溝，以及反抗毀滅等人性糾葛。
可生理上，他還是接受不了。
當然了，他不能接受，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接受。
就比如他斜前方一個老頭子，就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彷佛這是什麼絕世神作。
而且不止這一個，簡單掃一圈，就能發現，不少人看的都很投入，只能說意小利這地方還是太有說法了。
就和國內的蓉城一樣，Gay子多的可怕。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鐘後，電影總算是結束了。
然後，韓鋒就第一次親眼見識了傳說中的電影節式鼓掌。
起初是零星幾聲，緊接著全場起立，掌聲如潮水般蔓延。
就像之前提到的那樣，大家都站起來了，你還坐著，那就會顯得很突兀。
即便韓鋒不喜歡這部電影，他也得跟著起來，配合著鼓掌。
不過不是國內那種「啪啪啪」的連續鼓掌。
是類似於「一二一，一二一」這樣有節奏的鼓掌，並且間隔拉得很長，顯然也是怕拍的太快了，連續拍時間長了，手會受不了。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八分鐘，十分鐘……
最後，掌聲定格在了十一分鐘，將近十二分鐘這一刻。
這成績放在後來的抖音，完全可說上一句，所有人都不看好，偏偏你最爭氣了。
等等！
韓鋒有點恍惚。
他隱約想起來了，原時空中這片子在國內還有點討論度。
沒記錯的話，這一屆的金獅獎，好像就頒給了這部片子。
後來傳到國內的時候，不少人看完，對其一頓批判，畢竟這片子的價值觀跟國內主流差了十萬八千里。
連帶著威尼斯的權威性都被拉出來批了一頓，不少人開始質疑威尼斯的權威性。
正想著的時候，燈光大亮，導演洛倫佐·維加斯帶著兩個主演上台鞠躬，眼眶通紅。
台下又掀起一輪歡呼。
趁這個間隙，姜聞隔著幾個人看向韓鋒，開口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韓鋒稍微回憶了下，露出了老人地鐵看手機的表情：「不太能適應，看完有點……」
說著，他看了看周圍，沒有選擇把話說完。
但姜聞懂了，笑罵道：「你踏娘的就不能有點深度嘛，就關注那些畫面了是吧。」
韓鋒有點不服氣：「那聞哥你覺得呢？」
他覺得姜聞多半是能適應的。
畢竟這人當年可是主動提過要出演《霸王別姬》里程蝶衣一角的人。
論變態程度，他跟這片子的男主也差不太多。
聽到韓鋒兩人的話，其他人，也好奇地把目光投向了姜聞。
姜聞沉默了一會兒，半晌才開口：「電影是好電影，但確實有點噁心。」
韓鋒樂了：「你看，這不就得了嘛，這你還說我。」
「你懂個屁，我說的噁心，不是說那些畫面噁心，是說那種……那種噁心，你懂吧。」
姜聞一時間有點詞窮了。
不過韓鋒懂他的意思，姜聞是想說，這部電影裡傳遞出來的那種關乎人性慾望的討論，那些父權價值觀，讓人噁心。
準確的說，不是電影噁心，更應該說那些有關人類的劣根性，那些扭曲的欲望噁心。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台上的洛倫佐·維加斯已經發表完了簡短的感言。
放映廳內開始散場。
韓鋒等人隨著人群往外走，剛走了沒兩步，就聽身後有人喊：「韓！韓！」
韓鋒回過頭，發現洛倫佐·維加斯正快步走過來，身邊還跟著幾個人。
其中兩個是電影裡的男一男二，就是那牙醫和小混混。
另一個，韓鋒也認出來了，評委會主席阿方索·卡隆。
在這屆群星黯淡的電影節，這人算是最有名氣的那個了。
去年他的那部《地心引力》，剛剛獲得了奧斯卡最佳攝影，最佳導演等多項大獎，可以說是風頭正盛。
韓鋒轉身，迎著幾人走了過去。
「洛倫佐，你好。」韓鋒笑著伸出手。
「你好，韓！」洛倫佐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滿臉笑容。
「韓，剛才看得怎麼樣？給我的電影提點意見？」
提意見？
我踏馬也沒看見去啊。
韓鋒心裡嘀咕一聲，面露笑容：「我可提不出來什麼意見，太厲害了，鏡頭語言堪稱教科書級別，那種壓抑和爆發力，我完全被打動了。」
洛倫佐哈哈大笑，顯然對這話很受用。
高興地拍了拍韓鋒的胳膊：「你才是真的厲害，這幾天我們團隊一直在討論你的事，你那身手真的太帥了。」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那個飾演小混混的少年演員：「尤其是這孩子，他看了那段影片不下二十遍，非說那是東方神秘功夫。
剛剛非得纏著我，讓我帶他來簽個名，你看方不方便……」
「當然沒問題。」
韓鋒接過男孩遞來的筆記本，刷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還順手畫了個簡筆的小拳頭。
男孩拿著本子，高興得差點蹦起來，嘴裡不停念叨著「太酷了」，「謝謝」之類的話。
這時，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阿方索·卡隆也笑著開口了：「韓，既然你帶了筆，那也給我一張吧。」
不是哥們，你這麼大歲數還追星？
你不會才是電影裡那個老gay吧？電影照進現實了？
韓鋒有點怕了：「你這是……」
阿方索·卡隆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無奈又好笑的表情。
「我女兒是你的歌迷，這幾天天天打電話催我，說如果見到你不弄到簽名，回去就不讓我進家門。
她特別喜歡你在音樂節上唱的那首《Lemon》。」
韓鋒鬆了口氣，哭笑不得地又簽了一張，還特意寫了幾句祝福的話。
阿方索·卡隆接過簽名，仔細看了看，笑著收進西裝內袋。
然後抬眼看向韓鋒，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我看過《爆裂鼓手》的片花，節奏感很驚人。
洛倫佐有洛倫佐的力量，同時我也很好奇，你的鼓點會敲出什麼樣的聲音。」
韓鋒心中一動，順勢發出邀請：「那晚上首映，您可一定要來親自聽聽。」
「放心，肯定去。」阿方索·卡隆點了點頭。
洛倫佐也在旁邊附和：「我也去，我也去，韓算我一個。」
「沒問題，那咱們晚上見？」
「晚上見！」
「你自己看吧，你白天的事都上熱搜了，我們能不知道嗎？」
韓鋒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螢幕。
推特上，好幾個詞條在趨勢榜前列。
#韓威尼斯見義勇為#
#巨星韓華國功夫#
#韓鋒救下威尼斯電影節評委#
#韓英雄救美#
這都啥和啥啊。
英雄他承認，伊莉莎白都快四十了，努努力都能生下他了，哪談的上美啊。
韓鋒新心裡吐槽了一聲，隨手點開一個影片，正是白天在聖馬可廣場，他三拳兩腳放倒那幾個小偷的全程錄影。
拍攝者視角雖然很晃動，噪音也很多，時不時還能聽到周圍的驚呼聲。
但畫面還算是清晰，能清楚地看到他一腳一個「精神小伙」的全過程，配上錄製者倒吸涼氣的聲音，效果完全不遜色那些好萊塢大片。
再看評論區，各式各樣的語言，頭像各種各樣的膚色，但全都在討論這件事，熱鬧的跟過聖誕節似的。
「發發發！韓這身手，真的太帥了！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配上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很反差有沒有懂的？」
「懂懂懂，姐妹我懂你，當初他在格萊美暴揍坎耶的時候我就很想這麼說，現在終於遇見跟我同樣感受的人了。」
「哦買嘎的，那幾個小偷可是把刀都拿出來，韓就那麼『嗖嗖嗖』把他們全放倒了？他簡直就是超人。」
「有沒有更高畫質的影片啊，求求了，我願意高價收購！」
「我是三角洲特種部隊退役的，說真的，韓的身手一般，但身體素質太好了，就像一輛大運一樣，直接碾碎了那幾個雜種。」
「歐洲治安是真的差吧，我去年在羅浮宮廣場，手機就被搶了，韓這波真的是大快人心！」
「法克，你踏馬米國人也好意思說這話？就屬你們米國治安最差！」
「鋒哥牛逼，鋒哥真是一出門就搞大新聞啊！」
「只有我關心那個被救的女人是威尼斯評委嗎？韓沖啊，金獅獎在向你招手！」
評論幾乎是一邊倒，全都是在誇他的。
他所擔心的質疑幾天後獎項公正性的評論幾乎沒有，這倒是讓他放心了不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又看了一會兒，韓鋒把手機還給周芸。
笑著開口：「這幫人，看熱鬧真是不嫌事大啊。
居然還有人說什麼頒獎那天不給咱們獎項，讓我上去給那些評委一人一腳的。」
聞言，滿屋的人都笑出了聲。
姜聞在旁邊咂摸了一口紅酒，調侃道：「挺好，你這也算是再一次讓華國功夫走出國門了。
再這麼下去，你就是繼BruceLee，房龍之後，新的華人功夫名片了。
怎麼樣，不考慮拍兩部動作片？你跟房龍合作一部，我覺得挺有搞頭的。」
這提議讓韓鋒心中一動。
還別說，好像確實有點搞頭。
可惜房龍太老了，不能打了，而且在他印象中，房龍繼《十二生肖》之後，拍的那些電影都挺一般的。
也就《捕風追影》還有點意思，可惜裡邊沒有什麼既適合他，又有足夠多戲份的角色。
正想著，就聽葛由在一旁提議道：「我看行啊小韓，到時候你就請老薑去當反派，藉著拍戲的由頭，好好揍揍他。」
韓鋒笑著擺手：「那不行，真把聞哥打壞了，芸姐不得提著刀砍我啊？」
周芸當即啐了一口：「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啊，說的像我多潑婦似的。」
韓鋒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的錯，我的錯。
芸姐還是很溫柔的，我要是你，就聞哥這樣的，我早給他掐死了。」
「嘿，你小子啊，我什麼得罪你了。」姜聞指著韓鋒笑罵道。
屋內又是一陣大笑。
笑鬧了一陣後，張暉很快把話題拉回了正事。
「好了好了，說點正經的，韓鋒，你這一下，雖然是無心之舉，但既然上了熱搜，咱們就得利用起來。」
眾人全都看向張暉，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首先，咱們肯定要多花點錢，讓媒體，還有自媒體們著重報導一下這件事。
國內方面，韓鋒你自己看著辦，但別太過，重點突出『你弘揚正能量』，『華國功夫威懾歐洲歹徒』就可以了。」
韓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其實對國內營銷沒啥想法，國內營銷的再好，通稿買的再多，對他拿獎也沒有半點幫助。
而且他現在的熱度，就算他什麼都不做，那些新聞媒體，為了流量，也會主動報導。
所以他最多就是讓趙曼盯著點，控制下輿論風向什麼的就夠了。
「至於國外方面，我會買通幾家通訊社和娛樂媒體，發一些側寫。
比如什麼『格萊美得主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路見不平，見義勇為的英雄』之類的。」
聽到這話，周芸問道：「這會不會有點過度營銷的嫌疑啊，有些評委其實挺不喜歡媒體施壓的。」
張暉搖搖頭：「不會，見義勇為是全世界通用的普世價值。
各國甭管文化差異多大，對『真善美』的追求是共通的。
一個敢於在異國他鄉挺身而出、制服歹徒的公眾人物，天然就能獲得大眾的好感。
如果評委們也能提前被『韓鋒』的正面形象打動，他們在看片時，會不自覺地帶著更寬容，更欣賞的目光審視咱們的作品。
哪怕不多，就一點點這也足夠了。
再說，咱們又不是炒作，只是將其放大而已。
只要能將韓鋒的形象樹立好，就算這次得獎失敗，下次韓鋒再來征戰威尼斯，也能用得上。」
周芸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次，韓鋒你既然誤打誤撞，搭上了伊莉莎白。
那明天首映之後，由你去負責伊莉莎白，不用跟她說別的，就和她聊電影就行。
至於她說什麼，不說什麼不重要，人非草木，你救了她，她心理上肯定會對你有偏向。
而且她不是傻子，肯定清楚她手中那票不投給咱們，會遭受怎樣的輿論反噬，以後也不會有人再幫她。
所以你只需要讓她明白《爆裂鼓手》這部電影有多好，讓她投票投的心安理得就行了。」
「沒問題。」韓鋒應了一聲。
「那侯曉賢導演那邊，就我去吧。」周芸插話道。
「我今天下午跟他聯絡了一下，約了他明天首映之後，一起聊一聊，到時候老薑會和我一起去。」
姜聞點了點頭：「侯導那邊，我們去聊，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他這人重情義，但也重作品。
咱們的《爆裂鼓手》質量很硬，他不會吝嗇那一票的。」
張暉：「行，那就這麼定了。
先拿下這兩個，這兩位要是能站到我們這邊，剩下的七位評委里，我們再努力接觸兩到三位，形勢就非常有利了。」
「那主任，除此之外，不需要我再做別的了吧。」韓鋒問了一句。
「嗯，這幾天在公開場合，保持你現在的狀態就夠了。
自信，從容，但不要太張揚。
如果遇到媒體問起白天的事，就謙虛地說那是任何有正義感的人都會做的。」
說著，張暉頓了頓，咧嘴笑道：「雖然可能不吉利，但我還是想說，這一次金獅咱們或許拿不到。
但我能保證，咱們肯定不會顆粒無收，肯定能抱一個大獎回去！」
靠，老張你別提前開香檳啊！
這和那些說幹了一這票，就金盆洗手的有什麼區別。
韓鋒正吐槽的時候，姜聞舉起酒杯：「那就走一個吧，為了咱們的獎項。」
「走一個。」
張暉，葛由等人紛紛舉杯響應。
見狀，韓鋒只好端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迎了上去。
「為了獎項。」
清脆的碰杯聲在房間裡響起。
……
由於韓鋒等人為了準備更充裕一些，提前來了幾天。
所以在電影節開幕前的這幾天，韓鋒徹底當了回遊客。
帶著小趙在麗都島吃吃喝喝，逛逛海灘，倒也逍遙。
白天曬曬太陽，晚上吹吹海風。
姜聞起初還跟著晃悠了半天，後來嫌膩歪，拉著周芸訪友去了。
張暉則帶著團隊早出晚歸，忙前忙後地鋪路子。
轉眼到了開幕日。
《爆裂鼓手》的首映被安排在第一天晚上，時間不算早。
在此之前，按照姜聞的意思，得先去摸摸對手的底。
於是，一行人換了正裝，去看了同樣被安排在第一天首映，同樣是入圍了主競賽單元的《來自遠方》。
等韓鋒他們到了的時候，影院裡已經坐得滿滿當當，空氣中飄著一股老建築特有的「老人味」。
在和導演洛倫佐・維加斯打了個招呼，簡單認識了一下後。
韓鋒和姜聞等人就找地方坐了下來。
剛落過，張暉就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們猜，這場首映來了幾個評委？」
按照威尼斯電影節的規定，每一位主競賽評委，必須看完全部主競賽入圍影片，才有資格參與評獎。
不過並不強制要求看「首映」這一場，這些評委有組委會單獨安排的「小食堂」，可以在那盡情「特權」。
所以，一部電影首映時來幾位評委，有時候也代表著，這部電影被多少人看好，潛力如何。
韓鋒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有關洛倫佐・維加斯的資料。
說實話，很不出名，屬於是在國內百度百科都很難搜到的人。
他沒記錯的話，這人是拍紀錄片出身，這部《來自遠方》是他的第一部長篇電影。
以這樣的資歷，估計評委來的不會太多。
「三個？」韓鋒猜的很保守。
張暉搖了搖頭：「只來了一個，除了評委會主席阿方索·卡隆來了外，其他一個都沒來。」
「這麼慘？」
聽到只有一個人來了，韓鋒多少是有些驚訝的。
就這一個，多半還是因為評委會主席的身份不得不來，這就很讓人難堪了。
也不知道《爆裂鼓手》首映的時候，會來幾個評委。
「也不算慘，搞藝術的性格多少都有點古怪，以往的時候，還有一個都不來的呢。」
張暉這一句話，同時得罪了在場好幾個人。
不說韓鋒和姜聞，就是葛由，趙莉穎等演員，勉強也能算是搞藝術行列。
「院長，我性格還挺正常的吧。」韓鋒嘀咕了一句。
「呵呵，那只是你覺得，你問問小趙，她覺得你在片場的時候正常嗎？」
聽到韓鋒這話，他就知道沒有問的必要了。
這不是找茬嘛，作為導演，在片場精益求精，怎麼能算是性格古怪呢？
然而，小趙很顯然不這麼想，認同道：「張院說得對，他性格確實挺不正常的。」
好好好，居然這麼說我是吧！
背叛的傷口永不癒合！
不是小趙這人怎麼這麼壞啊！
就在幾人談笑間，燈光一暗，片子開始。
幾人收斂笑意，望向大熒幕。
很快，幾十分鐘過去了，韓鋒看得很認真。
不得不承認，能入圍主競賽的片子沒有差的。
雖然這定影是洛倫佐・維加斯的長片處女座，但拍的很完整，技法也好，故事完整性也好，鏡頭語言也好都很牛逼。
可韓鋒還是越看越坐立不安。
原因很簡單，他是個直男，而這電影，用最通俗，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話來講，是踏馬的一部Gay片。
大致講的就是一個有點小錢，性格比較孤僻冷漠的牙醫修復師，用錢找來底層少年，帶到家裡。
然後只遠遠觀看對方的身體，不觸碰對方，靠這種遠距離的凝視獲得心理滿足。
結果，欲望一步步變大，後來遇到了一個街頭小混混，兩人從金錢交易，慢慢產生情感羈絆。
然後男主內心藏著童年創傷，幼年遭受父親的虐待。
他又不敢面對自己父親，就一步步去馴化，誘導那個小混混，最後讓小混混替自己動手，殺死了男主父親的故事。
說實話，韓鋒自認為自己很開明瞭。
但當他看到兩個男人啃來啃去，其中一個還是踏馬的五十多歲的大叔時，實在是讓他受不了。
他知道這電影講的不只是同性的那點事，還有關於欲望，父權，階層鴻溝，以及反抗毀滅等人性糾葛。
可生理上，他還是接受不了。
當然了，他不能接受，不代表其他人不能接受。
就比如他斜前方一個老頭子，就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彷佛這是什麼絕世神作。
而且不止這一個，簡單掃一圈，就能發現，不少人看的都很投入，只能說意小利這地方還是太有說法了。
就和國內的蓉城一樣，Gay子多的可怕。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鐘後，電影總算是結束了。
然後，韓鋒就第一次親眼見識了傳說中的電影節式鼓掌。
起初是零星幾聲，緊接著全場起立，掌聲如潮水般蔓延。
就像之前提到的那樣，大家都站起來了，你還坐著，那就會顯得很突兀。
即便韓鋒不喜歡這部電影，他也得跟著起來，配合著鼓掌。
不過不是國內那種「啪啪啪」的連續鼓掌。
是類似於「一二一，一二一」這樣有節奏的鼓掌，並且間隔拉得很長，顯然也是怕拍的太快了，連續拍時間長了，手會受不了。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八分鐘，十分鐘……
最後，掌聲定格在了十一分鐘，將近十二分鐘這一刻。
這成績放在後來的抖音，完全可說上一句，所有人都不看好，偏偏你最爭氣了。
等等！
韓鋒有點恍惚。
他隱約想起來了，原時空中這片子在國內還有點討論度。
沒記錯的話，這一屆的金獅獎，好像就頒給了這部片子。
後來傳到國內的時候，不少人看完，對其一頓批判，畢竟這片子的價值觀跟國內主流差了十萬八千里。
連帶著威尼斯的權威性都被拉出來批了一頓，不少人開始質疑威尼斯的權威性。
正想著的時候，燈光大亮，導演洛倫佐·維加斯帶著兩個主演上台鞠躬，眼眶通紅。
台下又掀起一輪歡呼。
趁這個間隙，姜聞隔著幾個人看向韓鋒，開口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韓鋒稍微回憶了下，露出了老人地鐵看手機的表情：「不太能適應，看完有點……」
說著，他看了看周圍，沒有選擇把話說完。
但姜聞懂了，笑罵道：「你踏娘的就不能有點深度嘛，就關注那些畫面了是吧。」
韓鋒有點不服氣：「那聞哥你覺得呢？」
他覺得姜聞多半是能適應的。
畢竟這人當年可是主動提過要出演《霸王別姬》里程蝶衣一角的人。
論變態程度，他跟這片子的男主也差不太多。
聽到韓鋒兩人的話，其他人，也好奇地把目光投向了姜聞。
姜聞沉默了一會兒，半晌才開口：「電影是好電影，但確實有點噁心。」
韓鋒樂了：「你看，這不就得了嘛，這你還說我。」
「你懂個屁，我說的噁心，不是說那些畫面噁心，是說那種……那種噁心，你懂吧。」
姜聞一時間有點詞窮了。
不過韓鋒懂他的意思，姜聞是想說，這部電影裡傳遞出來的那種關乎人性慾望的討論，那些父權價值觀，讓人噁心。
準確的說，不是電影噁心，更應該說那些有關人類的劣根性，那些扭曲的欲望噁心。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台上的洛倫佐·維加斯已經發表完了簡短的感言。
放映廳內開始散場。
韓鋒等人隨著人群往外走，剛走了沒兩步，就聽身後有人喊：「韓！韓！」
韓鋒回過頭，發現洛倫佐·維加斯正快步走過來，身邊還跟著幾個人。
其中兩個是電影裡的男一男二，就是那牙醫和小混混。
另一個，韓鋒也認出來了，評委會主席阿方索·卡隆。
在這屆群星黯淡的電影節，這人算是最有名氣的那個了。
去年他的那部《地心引力》，剛剛獲得了奧斯卡最佳攝影，最佳導演等多項大獎，可以說是風頭正盛。
韓鋒轉身，迎著幾人走了過去。
「洛倫佐，你好。」韓鋒笑著伸出手。
「你好，韓！」洛倫佐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滿臉笑容。
「韓，剛才看得怎麼樣？給我的電影提點意見？」
提意見？
我踏馬也沒看見去啊。
韓鋒心裡嘀咕一聲，面露笑容：「我可提不出來什麼意見，太厲害了，鏡頭語言堪稱教科書級別，那種壓抑和爆發力，我完全被打動了。」
洛倫佐哈哈大笑，顯然對這話很受用。
高興地拍了拍韓鋒的胳膊：「你才是真的厲害，這幾天我們團隊一直在討論你的事，你那身手真的太帥了。」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那個飾演小混混的少年演員：「尤其是這孩子，他看了那段影片不下二十遍，非說那是東方神秘功夫。
剛剛非得纏著我，讓我帶他來簽個名，你看方不方便……」
「當然沒問題。」
韓鋒接過男孩遞來的筆記本，刷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還順手畫了個簡筆的小拳頭。
男孩拿著本子，高興得差點蹦起來，嘴裡不停念叨著「太酷了」，「謝謝」之類的話。
這時，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阿方索·卡隆也笑著開口了：「韓，既然你帶了筆，那也給我一張吧。」
不是哥們，你這麼大歲數還追星？
你不會才是電影裡那個老gay吧？電影照進現實了？
韓鋒有點怕了：「你這是……」
阿方索·卡隆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無奈又好笑的表情。
「我女兒是你的歌迷，這幾天天天打電話催我，說如果見到你不弄到簽名，回去就不讓我進家門。
她特別喜歡你在音樂節上唱的那首《Lemon》。」
韓鋒鬆了口氣，哭笑不得地又簽了一張，還特意寫了幾句祝福的話。
阿方索·卡隆接過簽名，仔細看了看，笑著收進西裝內袋。
然後抬眼看向韓鋒，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我看過《爆裂鼓手》的片花，節奏感很驚人。
洛倫佐有洛倫佐的力量，同時我也很好奇，你的鼓點會敲出什麼樣的聲音。」
韓鋒心中一動，順勢發出邀請：「那晚上首映，您可一定要來親自聽聽。」
「放心，肯定去。」阿方索·卡隆點了點頭。
洛倫佐也在旁邊附和：「我也去，我也去，韓算我一個。」
「沒問題，那咱們晚上見？」
「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