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炒緋聞是不是該近一點？
萬達商場，奢侈品區域。
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映照著頭頂柔和的燈光。
與美食區食物的香氣不同，這裡的空氣飄著淡淡的香氛氣息。
每家店鋪的櫥窗，都布置得像是藝術品展覽一樣。
孫雪檸的腳步，在看到這些LV，香奈兒，巴寶莉的店面後慢慢停了下來。
拉住韓鋒的衣袖：「鋒哥，咱們換一家吧，這幾家都太貴了。」
說著，她目光往樓下掃了一眼。
「我剛才看到樓下有幾家女裝店，風格也挺好看的，去那兒買就行了。」
「算了，那還得下樓，太麻煩了，就在這吧，貴不貴的，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區別。」
孫雪檸和柳浩存聽到這話，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以韓鋒的收入，買奢侈品這事確實就是毛毛雨。
不說遠的，網傳光《花束》那部電影，韓鋒就起碼賺了一個億。
別說買點奢侈品了，就是把這幾家店買下來估計都沒問題。
但孫雪檸兩人覺得韓鋒是陳述事實，三人不遠處的巴寶莉的女導購卻不這麼認為。
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現在這些年輕人，年紀不大，一個個牛皮吹得倒是震天響。
還「沒什麼區別」？
怎麼的，把自己當馬芸了？
韓鋒聽到了這女導購的笑聲，也沒打算計較。
畢竟正常人聽到了，多半都會覺得他吹牛。
當然，他也沒有非要進去送一筆業績的打算，女導購笑他，他還覺得巴寶莉不夠檔次呢。
他領著兩女，就要往隔壁的香奈兒走。
剛走兩步，那女導購卻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善意」。
「先……嗯，同學，沒那個實力，就別硬裝了。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想在女孩子面前有面子，這個心情我能理解。
但人家女孩都替你著想了，你就該順著台階下，何必讓女孩為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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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鋒聽笑了。
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麼毛病，但細品之下，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幾乎要溢位來了。
就差把「沒錢別硬裝」五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說實話，他有點不理解。
要是在店裡消費的顧客說這話也就算了，能在巴寶莉買東西的人，多少也有點消費能力。
可你一個導購，在奢侈品店賣貨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不會以為平時能多看幾眼奢侈品，接觸幾個有錢人，就把自己也代入到有錢人的視角里去了吧？
孫雪檸和柳浩存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
孫雪檸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反駁，卻被韓鋒抬手攔住了。
韓鋒語氣平淡：「算了，沒必要。」
他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但那女導購見他沒有反駁，反而越發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語氣里繼續帶著一種「我是為你好」的教育口吻：「對，這就對了嘛。
年輕人嘛，踏實一點比較好，追女孩子不是這麼追的，有些東西也不是你能配的上的。」
這傻福。
韓鋒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認真地看了那女導購一眼。
他是真的懶得理這人，可這人偏偏蹬鼻子上臉。
說實話，他甚至一度懷疑這導購是不是認出他來了，故意用這種方式激他。
等他打臉裝逼進去猛猛消費一波，然後爽拿一波提成。
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還不是。
這人就是純蠢。
要是她演技好到連他都看不出來的地步，那以後他拍電影也不用找圈裡那些女演員了，直接請這導購來演就行了。
既然是真蠢，那他就沒必要慣著了。
他自己有能力反擊，所以無所謂。
可要是那些沒有反擊能力的年輕人呢？
人家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攢了點錢想進奢侈品店看看，不行嗎？
看看就得被你教育一頓？
韓鋒停下腳步，往回走了幾步，領著柳浩存和孫雪檸徑直走進了店裡。
「誒，你看你這孩子，怎麼說說的還來勁了呢，這真不是你能消費的地方……」
韓鋒對這人的屁話權當聽不見，帶著兩女走進店內。
因為那女導購的在門口那一番話的影響，店裡其他幾個導購看了韓鋒一眼，也沒有上前接待的意思。
最後，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略顯青澀的年輕男導購迎了上來。
他剛走近，那女導購就在旁邊開口了，依舊是教育。
只不過這一次教育物件，從韓鋒轉移到了這個男導購身上：「小李啊，知道你急著開單。
但你也不能想著瞎貓碰死耗子吧，之前的培訓你怎麼學的？
怎麼從一個人的穿著打扮判斷消費能力，你都忘了？」
被叫作小李的男導購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朝那女導購賠了個笑臉，然後歉意地看了韓鋒一眼。
壓低聲音說道：「哥，這邊請。」
他領著韓鋒三人往裡走了幾步，遠離了那個女導購的範圍，才鬆了口氣。
「哥，你別放在心上，那個人就那樣，對誰都那樣，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拿水。」
韓鋒伸手攔住了他：「不用了。」
他也不是正經來買東西，想著的是速戰速決，不浪費時間。
他環顧了一圈店內，皺了皺眉。
「你們店東西怎麼這麼少？衣服啥的呢？」
說實話，這店有點出乎他預料了。
他記得巴寶莉也賣衣服啥的啊，怎麼沒看到呢，入目全都是圍巾、香水、墨鏡一類的小件。
小李解釋道：「哥，像我們這種普通商場的奢侈品店，主要還是以賣化妝品和配飾為主。
還有這說法？
韓鋒算是長見識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幾個櫃檯，隨手一指：「那幾個墨鏡，還有那幾個圍巾……」
小李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問道：「哥你要看看那幾樣嗎？」
韓鋒搖了搖頭：「除了我剛才指的那幾樣，其他的這幾個櫃檯的，都給我包上。」
小李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韓鋒重複了一遍：「我說，除了我剛才指的那幾樣不要，剩下的全包上，快點，我趕時間。」
小李張了張嘴，目光在韓鋒臉上停留了好幾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然後他一咬牙，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說著，小李跑到一旁，叫了三四個同事過來幫忙，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
打包的同時，他也沒忘了給韓鋒三人端來礦泉水和幾碟點心。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店裡其他導購的目光。
剛才那個女導購，和幾個沒有上前接待的同事站在一起，遠遠地看著這邊，低聲議論著。
「真的假的？全包了？」
「沒看出來啊，這小子還是個富二代？」
「不會是裝模作樣吧，一會兒付不了款就好看了。」
聞言，那個女導購冷哼一聲：「那倒不至於，又不是傻子，肯定是覺得自己能付才敢這麼幹的。
就是估計信用卡都得刷爆了，打腫臉充胖子，等還不起信用卡的時候看他怎麼辦。」
柳浩存聽到這話，氣得臉都鼓起來了。
「鋒哥，咱們就這麼任她說？」
韓鋒拿起一塊馬卡龍咬了一口，語氣淡然：「不然呢？我跟她吵一架？」
柳浩存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氣鼓鼓地抓起一塊馬卡龍塞進嘴裡，嚼得格外用力。
彷佛咬的不是點心，而是那個女導購的腦袋。
孫雪檸也有些不解，小聲問道：「鋒哥，你就不生氣嗎？」
韓鋒咽下嘴裡的馬卡龍，喝口水順了一下：「還好吧。
比起網上罵我的那些人，她這點火力算是小兒科的，習慣了。」
柳浩存不甘心地追問：「習慣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吧？」
韓鋒放下水瓶，納悶地看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她了？」
話音剛落，小李小跑著過來了，額頭上微微冒汗，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
「哥，東西都裝好了，您這邊請，收銀台在這邊。」
韓鋒站起身，跟著小李走到收銀台前，從錢包里拿出銀行卡。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他手上。
那幾個導購更是伸長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韓鋒把卡遞過去，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真要付款的時候，他把卡又拿了起來。
收銀台前安靜了兩秒。
然後，身後傳來了竊竊私語：「我說什麼來著？肯定付不了款吧。」
「切，裝了半天，結果是個空殼子。」
「這下尷尬了，我看他怎麼收場。」
小李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
用一種儘量不讓韓鋒難堪的語氣開口道：「哥，是不是東西太多了？
要不您先挑幾件最喜歡的，剩下的我幫您留著，您下次來再……」
韓鋒打斷了他：「不用。」
他抬頭看向小李：「去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小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轉身快步朝店內的辦公區走去。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西裝，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快步從辦公區走了出來。
這人顯然已經從小李那裡聽說了事情的經過，一出來就直奔韓鋒面前。
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語氣誠懇：「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的經理，實在不好意思。
剛才我們的員工言語上多有冒犯，我代表門店向您表示誠摯的歉意。」
他說著，微微欠了欠身，姿態放得很低。
韓鋒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轉頭看向收銀台，問了一句：「一共多少錢？」
收銀員愣了一下，連忙低頭看了一眼電腦螢幕，報出了一個數字。
「先生，您選購的商品合計一共是……七十三萬八千四百二十一。」
這個數字報出來的時候，旁邊那幾個看熱鬧的導購集體安靜了一瞬。
韓鋒掏出卡，但沒遞過去，而是轉回頭看向經理，語氣平淡：「你聽到了？」
經理能在奢侈品店做到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傻子。
他立刻明白了韓鋒的意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明白。」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那個女導購：「你明天不用來了。」
女導購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她愣了足足三四秒才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地響了起來：「憑什麼？王經理你不能這樣！
我嘴是每個把門的，但業績也不是最差的啊！」
她說著，目光猛地轉向小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小李才是業績最差的！
要開也應該先開他，你不信去看季度報表！」
小李被她點名，臉色也有些發白，但沒有說話。
韓鋒笑了一聲，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今天開始，小李不是業績最差的了。」
話落，他將銀行卡遞給收銀員。
「刷卡。」
收銀員雙手接過卡，動作麻利地完成了支付。
列印小票的滋滋聲中，一筆七十三萬八千四百二十一元的交易正式完成。
經理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燦爛了幾分，看都不看那女導購一眼，語氣也比剛才更加熱絡。
「先生，您留個地址，我安排人給您送過去。」
韓鋒自然不可能留劇組或者酒店的地址，搖了搖頭：「先放店裡吧，一會兒有人來取。」
經理連連點頭：「您放心，我一定給您妥善保管好，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韓鋒點點頭，隨手從櫃檯上拎了兩個袋子，也沒看裡面裝的是什麼，轉身朝店外走去。
柳浩存和孫雪檸連忙跟了上去。
三個人走出店門的那一刻，身後是一片沉默。
所有導購的目光，齊刷刷地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走了大約十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哥！哥等一下！」小李追了上來，跑到韓鋒面前。
站定後，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和鄭重：「哥，謝謝你！」
韓鋒看了他一眼，將他扶了起來：「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吧，希望你不要變成那女導購那樣的人。」
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的！」
韓鋒背對著小李，擺了擺手，腳步沒停。
走出一段距離後，韓鋒把手裡拎著的兩個袋子，分別遞給了孫雪檸和柳浩存。
兩女連忙往回推：「鋒哥，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是啊，是啊，鋒哥，這我們不能要。」柳浩存也跟著點頭。
韓鋒按住她們的手：「不許拒絕，這算是給你們的酬金。」
柳浩存好奇地問道：「酬金？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說著，她露出懂了的表情，臉上帶著一絲躍躍欲試：「是不是要我們回去打那個女導購一頓？」
這什麼腦洞啊？
韓鋒哭笑不得：「那倒不至於。」
「實話跟你們說吧，今天叫你們出來，是需要你們配合我炒緋聞的。」
他簡單地把慈文那邊的安排說了一遍。
說完，他看著兩人：「所以你們不用覺得愧疚，安心拿著就是了。
而且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其實沒多貴的，我買了那好幾個櫃檯，加起來也才七十多萬。」
七十多萬多嗎？
當然很多，但相比韓鋒的預期又沒那麼多了。
他進去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了，結果沒想到最後才花了這麼點。
以前聽小趙和劉一菲她們，動不動就是十幾萬，幾十萬的包。
他以為進這種店，怎麼也得花個小几百萬才能收場。
結果進來了才發現，真正貴的東西，像這種「小地方」的商場根本就不賣。
聽到韓鋒這麼說，柳浩存和孫雪檸對視了一眼，這才安心把東西收下。
「收了東西，可就代表你們同意配合炒緋聞了。」
柳浩存立刻舉手撇清關係：「這你得問雪檸姐，跟我沒啥關係，我還未成年呢。」
韓鋒看了她一眼，笑道：「怎麼跟你沒關係？你的作用最重要了，沒有你，我到時候怎麼澄清啊？」
柳浩存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韓鋒解釋道：「狗仔拍到的照片後，釋出的時候會把你截掉，只剩我和雪檸。
等熱度起來之後，我們再放出完整的三人在場照片，自然就澄清了，所以你才是關鍵人物。」
柳浩存聽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努力壓了壓沒壓住，最後乾脆放棄了，揚起下巴說道。
「那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次。」
怎麼還傲嬌起來呢。
傲嬌已經退環境了不知道嗎？
韓鋒心裡嘀咕了一聲，看向孫雪檸：「那你呢？什麼想法？」
孫雪檸舉了舉手中的袋子：「我都收下了，鋒哥你說我什麼想法。」
「是我多餘問了，那走吧，衣服還沒買呢。」
三人乘扶梯緩緩下行，很快三人來到了精品女裝區。
比起樓上，這裡的顧客明顯比樓上多了不少。
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婦，有挽著手逛街的情侶，也有幾個穿著時尚的女孩，在燈光前駐足拍照。
整層樓洋溢著鬆弛感，和樓上那些冷冷清清，連空氣都透著矜持的奢侈品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韓鋒放慢了腳步，目光掃過兩旁的店鋪：「就在這吧，一會狗仔拍到了，也比較像那麼回事。」
聞言，這一次，或許是覺得自己出力了的原因，孫雪檸和柳浩存都沒有再推辭。
孫雪檸的目光在一家店鋪的櫥窗前，停留了幾秒，然後拉了拉柳浩存的袖子。
「走，那家好像還不錯，去看看？」
柳浩存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了進去。
……
十幾分鐘後，孫雪檸從更衣室里走出來。
站在鏡子面前轉了個身，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擺。
然後看向坐在沙發上快要睡著的韓鋒，問道：「鋒哥，這套怎麼樣？」
韓鋒百無聊賴地抬眼打量了一眼，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一條淺咖色的高腰闊腿褲。
不說平平無奇吧，也是泯於眾人了。
除了一張臉能打，完全就是普通穿搭。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不錯。」
孫雪檸無語了：「你就會說『不錯』，我和浩存換了那麼多套，你翻來覆去就這一個詞。」
韓鋒想了想，換了個詞：「好看。」
孫雪檸這才勉強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對著鏡子又照了照。
隨後左右看了看，發現柳浩存不知道跑去了，附近也沒有店員打擾。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韓鋒身邊：「鋒哥，既然要炒緋聞，那是不是得近一點才行啊？
不然拍出來的照片，別人也不信吧？」
韓鋒靠在沙發上，抬眼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多近算近啊？」
孫雪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硬撐著說道：「反正……得近一點吧。」
韓鋒看著她：「你確定？之前不是還不讓我包養你嗎？」
孫雪檸被噎了一下，小聲嘟囔道：「那能一樣嗎。」
包養那是利益交換，是處在下位的。
她現在這是在和韓鋒「談感情」，雖說有點倒貼的嫌疑，但那也是在談感情。
她對韓鋒，早在開學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有些好感了。
只是那時候韓鋒的主要注意力都在那扎身上，她也不確定兩人能不能成，就一直沒好意思出手。
現在這麼久了，韓鋒和那扎也沒什麼結果，那她也就不用顧慮了。
再加上最近和韓鋒在劇組朝夕相處，她那種心動的感覺就更盛了。
只是礙於沒有機會，所以只能將感情埋在心底。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不管合不合適，她肯定要勇敢地試一試的。
韓鋒饒有興趣地看著孫雪檸，見她明明臉都紅了，卻還是在硬撐著，追問道：「不一樣？哪兒不一樣啊？」
要說他對孫雪檸完全沒興趣，那肯定是假的。
但要說有多大興趣，也不至於。
不過眼下，孫雪檸自己給機會，那他肯定也不會放過。
孫雪檸別過頭去，耳根更紅了：「反正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韓鋒來迴轉頭打量了一下周圍，沒發現狗仔，也沒看見有人注意他這邊。
這才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行，你說得對，確實應該近一點。」
話音未落，他一把拉起孫雪檸的手。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推開旁邊更衣室的門，側身將孫雪檸帶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更衣室的空間本就狹小，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幾乎貼在一起。
孫雪檸後背抵在牆壁上，瞳孔驟然放大，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感覺到韓鋒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低頭吻了上來。
孫雪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說的「近一點」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也太近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伸手去推韓鋒的胸口。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柳浩存的聲音：「誒？鋒哥和雪檸姐哪去了？剛才還在這兒的啊……」
孫雪檸的動作猛地一僵，心跳驟然加速。
就在她分神的這一瞬間，韓鋒趁虛而入，她的防線全面失守，整個人軟了下來。
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映照著頭頂柔和的燈光。
與美食區食物的香氣不同，這裡的空氣飄著淡淡的香氛氣息。
每家店鋪的櫥窗，都布置得像是藝術品展覽一樣。
孫雪檸的腳步，在看到這些LV，香奈兒，巴寶莉的店面後慢慢停了下來。
拉住韓鋒的衣袖：「鋒哥，咱們換一家吧，這幾家都太貴了。」
說著，她目光往樓下掃了一眼。
「我剛才看到樓下有幾家女裝店，風格也挺好看的，去那兒買就行了。」
「算了，那還得下樓，太麻煩了，就在這吧，貴不貴的，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區別。」
孫雪檸和柳浩存聽到這話，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以韓鋒的收入，買奢侈品這事確實就是毛毛雨。
不說遠的，網傳光《花束》那部電影，韓鋒就起碼賺了一個億。
別說買點奢侈品了，就是把這幾家店買下來估計都沒問題。
但孫雪檸兩人覺得韓鋒是陳述事實，三人不遠處的巴寶莉的女導購卻不這麼認為。
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現在這些年輕人，年紀不大，一個個牛皮吹得倒是震天響。
還「沒什麼區別」？
怎麼的，把自己當馬芸了？
韓鋒聽到了這女導購的笑聲，也沒打算計較。
畢竟正常人聽到了，多半都會覺得他吹牛。
當然，他也沒有非要進去送一筆業績的打算，女導購笑他，他還覺得巴寶莉不夠檔次呢。
他領著兩女，就要往隔壁的香奈兒走。
剛走兩步，那女導購卻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善意」。
「先……嗯，同學，沒那個實力，就別硬裝了。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想在女孩子面前有面子，這個心情我能理解。
但人家女孩都替你著想了，你就該順著台階下，何必讓女孩為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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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鋒聽笑了。
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麼毛病，但細品之下，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幾乎要溢位來了。
就差把「沒錢別硬裝」五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說實話，他有點不理解。
要是在店裡消費的顧客說這話也就算了，能在巴寶莉買東西的人，多少也有點消費能力。
可你一個導購，在奢侈品店賣貨的，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不會以為平時能多看幾眼奢侈品，接觸幾個有錢人，就把自己也代入到有錢人的視角里去了吧？
孫雪檸和柳浩存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
孫雪檸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反駁，卻被韓鋒抬手攔住了。
韓鋒語氣平淡：「算了，沒必要。」
他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但那女導購見他沒有反駁，反而越發篤定了自己的判斷。
語氣里繼續帶著一種「我是為你好」的教育口吻：「對，這就對了嘛。
年輕人嘛，踏實一點比較好，追女孩子不是這麼追的，有些東西也不是你能配的上的。」
這傻福。
韓鋒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認真地看了那女導購一眼。
他是真的懶得理這人，可這人偏偏蹬鼻子上臉。
說實話，他甚至一度懷疑這導購是不是認出他來了，故意用這種方式激他。
等他打臉裝逼進去猛猛消費一波，然後爽拿一波提成。
但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還不是。
這人就是純蠢。
要是她演技好到連他都看不出來的地步，那以後他拍電影也不用找圈裡那些女演員了，直接請這導購來演就行了。
既然是真蠢，那他就沒必要慣著了。
他自己有能力反擊，所以無所謂。
可要是那些沒有反擊能力的年輕人呢？
人家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攢了點錢想進奢侈品店看看，不行嗎？
看看就得被你教育一頓？
韓鋒停下腳步，往回走了幾步，領著柳浩存和孫雪檸徑直走進了店裡。
「誒，你看你這孩子，怎麼說說的還來勁了呢，這真不是你能消費的地方……」
韓鋒對這人的屁話權當聽不見，帶著兩女走進店內。
因為那女導購的在門口那一番話的影響，店裡其他幾個導購看了韓鋒一眼，也沒有上前接待的意思。
最後，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略顯青澀的年輕男導購迎了上來。
他剛走近，那女導購就在旁邊開口了，依舊是教育。
只不過這一次教育物件，從韓鋒轉移到了這個男導購身上：「小李啊，知道你急著開單。
但你也不能想著瞎貓碰死耗子吧，之前的培訓你怎麼學的？
怎麼從一個人的穿著打扮判斷消費能力，你都忘了？」
被叫作小李的男導購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朝那女導購賠了個笑臉，然後歉意地看了韓鋒一眼。
壓低聲音說道：「哥，這邊請。」
他領著韓鋒三人往裡走了幾步，遠離了那個女導購的範圍，才鬆了口氣。
「哥，你別放在心上，那個人就那樣，對誰都那樣，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拿水。」
韓鋒伸手攔住了他：「不用了。」
他也不是正經來買東西，想著的是速戰速決，不浪費時間。
他環顧了一圈店內，皺了皺眉。
「你們店東西怎麼這麼少？衣服啥的呢？」
說實話，這店有點出乎他預料了。
他記得巴寶莉也賣衣服啥的啊，怎麼沒看到呢，入目全都是圍巾、香水、墨鏡一類的小件。
小李解釋道：「哥，像我們這種普通商場的奢侈品店，主要還是以賣化妝品和配飾為主。
還有這說法？
韓鋒算是長見識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幾個櫃檯，隨手一指：「那幾個墨鏡，還有那幾個圍巾……」
小李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問道：「哥你要看看那幾樣嗎？」
韓鋒搖了搖頭：「除了我剛才指的那幾樣，其他的這幾個櫃檯的，都給我包上。」
小李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韓鋒重複了一遍：「我說，除了我剛才指的那幾樣不要，剩下的全包上，快點，我趕時間。」
小李張了張嘴，目光在韓鋒臉上停留了好幾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然後他一咬牙，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說著，小李跑到一旁，叫了三四個同事過來幫忙，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
打包的同時，他也沒忘了給韓鋒三人端來礦泉水和幾碟點心。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店裡其他導購的目光。
剛才那個女導購，和幾個沒有上前接待的同事站在一起，遠遠地看著這邊，低聲議論著。
「真的假的？全包了？」
「沒看出來啊，這小子還是個富二代？」
「不會是裝模作樣吧，一會兒付不了款就好看了。」
聞言，那個女導購冷哼一聲：「那倒不至於，又不是傻子，肯定是覺得自己能付才敢這麼幹的。
就是估計信用卡都得刷爆了，打腫臉充胖子，等還不起信用卡的時候看他怎麼辦。」
柳浩存聽到這話，氣得臉都鼓起來了。
「鋒哥，咱們就這麼任她說？」
韓鋒拿起一塊馬卡龍咬了一口，語氣淡然：「不然呢？我跟她吵一架？」
柳浩存被他一句話堵了回去，氣鼓鼓地抓起一塊馬卡龍塞進嘴裡，嚼得格外用力。
彷佛咬的不是點心，而是那個女導購的腦袋。
孫雪檸也有些不解，小聲問道：「鋒哥，你就不生氣嗎？」
韓鋒咽下嘴裡的馬卡龍，喝口水順了一下：「還好吧。
比起網上罵我的那些人，她這點火力算是小兒科的，習慣了。」
柳浩存不甘心地追問：「習慣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吧？」
韓鋒放下水瓶，納悶地看了她一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過她了？」
話音剛落，小李小跑著過來了，額頭上微微冒汗，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
「哥，東西都裝好了，您這邊請，收銀台在這邊。」
韓鋒站起身，跟著小李走到收銀台前，從錢包里拿出銀行卡。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他手上。
那幾個導購更是伸長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韓鋒把卡遞過去，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真要付款的時候，他把卡又拿了起來。
收銀台前安靜了兩秒。
然後，身後傳來了竊竊私語：「我說什麼來著？肯定付不了款吧。」
「切，裝了半天，結果是個空殼子。」
「這下尷尬了，我看他怎麼收場。」
小李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但他很快調整過來。
用一種儘量不讓韓鋒難堪的語氣開口道：「哥，是不是東西太多了？
要不您先挑幾件最喜歡的，剩下的我幫您留著，您下次來再……」
韓鋒打斷了他：「不用。」
他抬頭看向小李：「去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小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轉身快步朝店內的辦公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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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選購的商品合計一共是……七十三萬八千四百二十一。」
這個數字報出來的時候，旁邊那幾個看熱鬧的導購集體安靜了一瞬。
韓鋒掏出卡，但沒遞過去，而是轉回頭看向經理，語氣平淡：「你聽到了？」
經理能在奢侈品店做到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傻子。
他立刻明白了韓鋒的意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明白。」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鎖定了那個女導購：「你明天不用來了。」
女導購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她愣了足足三四秒才反應過來，聲音尖銳地響了起來：「憑什麼？王經理你不能這樣！
我嘴是每個把門的，但業績也不是最差的啊！」
她說著，目光猛地轉向小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小李才是業績最差的！
要開也應該先開他，你不信去看季度報表！」
小李被她點名，臉色也有些發白，但沒有說話。
韓鋒笑了一聲，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今天開始，小李不是業績最差的了。」
話落，他將銀行卡遞給收銀員。
「刷卡。」
收銀員雙手接過卡，動作麻利地完成了支付。
列印小票的滋滋聲中，一筆七十三萬八千四百二十一元的交易正式完成。
經理臉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燦爛了幾分，看都不看那女導購一眼，語氣也比剛才更加熱絡。
「先生，您留個地址，我安排人給您送過去。」
韓鋒自然不可能留劇組或者酒店的地址，搖了搖頭：「先放店裡吧，一會兒有人來取。」
經理連連點頭：「您放心，我一定給您妥善保管好，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韓鋒點點頭，隨手從櫃檯上拎了兩個袋子，也沒看裡面裝的是什麼，轉身朝店外走去。
柳浩存和孫雪檸連忙跟了上去。
三個人走出店門的那一刻，身後是一片沉默。
所有導購的目光，齊刷刷地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走了大約十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哥！哥等一下！」小李追了上來，跑到韓鋒面前。
站定後，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和鄭重：「哥，謝謝你！」
韓鋒看了他一眼，將他扶了起來：「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吧，希望你不要變成那女導購那樣的人。」
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的！」
韓鋒背對著小李，擺了擺手，腳步沒停。
走出一段距離後，韓鋒把手裡拎著的兩個袋子，分別遞給了孫雪檸和柳浩存。
兩女連忙往回推：「鋒哥，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是啊，是啊，鋒哥，這我們不能要。」柳浩存也跟著點頭。
韓鋒按住她們的手：「不許拒絕，這算是給你們的酬金。」
柳浩存好奇地問道：「酬金？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說著，她露出懂了的表情，臉上帶著一絲躍躍欲試：「是不是要我們回去打那個女導購一頓？」
這什麼腦洞啊？
韓鋒哭笑不得：「那倒不至於。」
「實話跟你們說吧，今天叫你們出來，是需要你們配合我炒緋聞的。」
他簡單地把慈文那邊的安排說了一遍。
說完，他看著兩人：「所以你們不用覺得愧疚，安心拿著就是了。
而且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其實沒多貴的，我買了那好幾個櫃檯，加起來也才七十多萬。」
七十多萬多嗎？
當然很多，但相比韓鋒的預期又沒那麼多了。
他進去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了，結果沒想到最後才花了這麼點。
以前聽小趙和劉一菲她們，動不動就是十幾萬，幾十萬的包。
他以為進這種店，怎麼也得花個小几百萬才能收場。
結果進來了才發現，真正貴的東西，像這種「小地方」的商場根本就不賣。
聽到韓鋒這麼說，柳浩存和孫雪檸對視了一眼，這才安心把東西收下。
「收了東西，可就代表你們同意配合炒緋聞了。」
柳浩存立刻舉手撇清關係：「這你得問雪檸姐，跟我沒啥關係，我還未成年呢。」
韓鋒看了她一眼，笑道：「怎麼跟你沒關係？你的作用最重要了，沒有你，我到時候怎麼澄清啊？」
柳浩存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韓鋒解釋道：「狗仔拍到的照片後，釋出的時候會把你截掉，只剩我和雪檸。
等熱度起來之後，我們再放出完整的三人在場照片，自然就澄清了，所以你才是關鍵人物。」
柳浩存聽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努力壓了壓沒壓住，最後乾脆放棄了，揚起下巴說道。
「那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次。」
怎麼還傲嬌起來呢。
傲嬌已經退環境了不知道嗎？
韓鋒心裡嘀咕了一聲，看向孫雪檸：「那你呢？什麼想法？」
孫雪檸舉了舉手中的袋子：「我都收下了，鋒哥你說我什麼想法。」
「是我多餘問了，那走吧，衣服還沒買呢。」
三人乘扶梯緩緩下行，很快三人來到了精品女裝區。
比起樓上，這裡的顧客明顯比樓上多了不少。
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婦，有挽著手逛街的情侶，也有幾個穿著時尚的女孩，在燈光前駐足拍照。
整層樓洋溢著鬆弛感，和樓上那些冷冷清清，連空氣都透著矜持的奢侈品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韓鋒放慢了腳步，目光掃過兩旁的店鋪：「就在這吧，一會狗仔拍到了，也比較像那麼回事。」
聞言，這一次，或許是覺得自己出力了的原因，孫雪檸和柳浩存都沒有再推辭。
孫雪檸的目光在一家店鋪的櫥窗前，停留了幾秒，然後拉了拉柳浩存的袖子。
「走，那家好像還不錯，去看看？」
柳浩存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了進去。
……
十幾分鐘後，孫雪檸從更衣室里走出來。
站在鏡子面前轉了個身，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擺。
然後看向坐在沙發上快要睡著的韓鋒，問道：「鋒哥，這套怎麼樣？」
韓鋒百無聊賴地抬眼打量了一眼，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一條淺咖色的高腰闊腿褲。
不說平平無奇吧，也是泯於眾人了。
除了一張臉能打，完全就是普通穿搭。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不錯。」
孫雪檸無語了：「你就會說『不錯』，我和浩存換了那麼多套，你翻來覆去就這一個詞。」
韓鋒想了想，換了個詞：「好看。」
孫雪檸這才勉強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對著鏡子又照了照。
隨後左右看了看，發現柳浩存不知道跑去了，附近也沒有店員打擾。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韓鋒身邊：「鋒哥，既然要炒緋聞，那是不是得近一點才行啊？
不然拍出來的照片，別人也不信吧？」
韓鋒靠在沙發上，抬眼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多近算近啊？」
孫雪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硬撐著說道：「反正……得近一點吧。」
韓鋒看著她：「你確定？之前不是還不讓我包養你嗎？」
孫雪檸被噎了一下，小聲嘟囔道：「那能一樣嗎。」
包養那是利益交換，是處在下位的。
她現在這是在和韓鋒「談感情」，雖說有點倒貼的嫌疑，但那也是在談感情。
她對韓鋒，早在開學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有些好感了。
只是那時候韓鋒的主要注意力都在那扎身上，她也不確定兩人能不能成，就一直沒好意思出手。
現在這麼久了，韓鋒和那扎也沒什麼結果，那她也就不用顧慮了。
再加上最近和韓鋒在劇組朝夕相處，她那種心動的感覺就更盛了。
只是礙於沒有機會，所以只能將感情埋在心底。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不管合不合適，她肯定要勇敢地試一試的。
韓鋒饒有興趣地看著孫雪檸，見她明明臉都紅了，卻還是在硬撐著，追問道：「不一樣？哪兒不一樣啊？」
要說他對孫雪檸完全沒興趣，那肯定是假的。
但要說有多大興趣，也不至於。
不過眼下，孫雪檸自己給機會，那他肯定也不會放過。
孫雪檸別過頭去，耳根更紅了：「反正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韓鋒來迴轉頭打量了一下周圍，沒發現狗仔，也沒看見有人注意他這邊。
這才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行，你說得對，確實應該近一點。」
話音未落，他一把拉起孫雪檸的手。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推開旁邊更衣室的門，側身將孫雪檸帶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更衣室的空間本就狹小，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幾乎貼在一起。
孫雪檸後背抵在牆壁上，瞳孔驟然放大，還沒來得及開口。
就感覺到韓鋒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低頭吻了上來。
孫雪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說的「近一點」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也太近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伸手去推韓鋒的胸口。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柳浩存的聲音：「誒？鋒哥和雪檸姐哪去了？剛才還在這兒的啊……」
孫雪檸的動作猛地一僵，心跳驟然加速。
就在她分神的這一瞬間，韓鋒趁虛而入，她的防線全面失守，整個人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