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求追讀！求月票！）
準備工作已就緒。
「各部門準備。」張副導直接嚎了一嗓子。
場記繼續打板：「第109場1次1鏡！」
賴導深吸一口氣，抬手下令：「321……開始！」
丁敏君被殷離解開穴道之後，左右看看，面子上掛不住，隨即面目猙獰、眼神鋒利地走上前大喊：
「金花婆婆，你這個老不死的！」
聲音很重，語氣里儘是不滿和恨意，積壓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緊接著，殷離轉身，一巴掌抽在丁敏君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現場的人聽見聲音之後，都懵了。
陳籽菡這完全是沒忍住，把自己代入角色的同時，又賦予了現實情緒。
第一時間，她想上去看看丁敏君，可導演沒喊「咔」，那就意味著得繼續演。
隨即，殷離眼含怒火，教訓道：「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台詞裡原本沒有「臭」字，但她情不自禁加了一個，使得這句話更加有衝擊力，能夠讓觀眾看得更爽，更解氣。
雖然這個機位在丁敏君背後，本打算是拍攝錯位抽耳光，誰也沒想到，陳籽菡居然真結實打了一巴掌。
導演沒喊「咔」，丁敏君還是堅持演完，沒有耍小脾氣，她能感受到剛剛那一耳光的分量，絕對是故意的，楊導說得很明確，不用真打。
就算真打，也用不著那麼大力度吧。
哼！
切到下個機位，她捂著臉準備衝上去決鬥，挽回面子，被同門師姐攔住了。
同門師姐走上前，帶著峨嵋派眾弟子，拱手下跪送別周芷若：「峨嵋弟子恭送掌門人，掌門人一路多保重。」
周芷若一個回眸，加上丁敏君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結束了這一段拍攝。
「咔！」
賴導輕拍了一下桌子：「過了。」
張副導立馬空投轉述：「一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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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提著的氣，立馬鬆弛下來。
賈緊文上前去詢問：「籽菡，剛才這一巴掌你故意的？」
陳籽菡瞥了一眼十步開外的林瑾：「我剛剛也不清楚，為何會真打到她。」
丁敏君站在原地，捂著臉，想不明白籽菡姐為何會真的打自己一耳光，有那麼大的怨氣麼。
感覺到臉上一陣火燒的疼，臉上肯定有手指印了。
峨嵋派一個女弟子上前撥開林瑾的手：「我看看怎麼樣了。」
林瑾鬆開手問：「是不是紅了？」
「嗯嗯，紅了。」女弟子點頭：「她為什麼真打啊，不是說好的錯位麼。」
有人替自己鳴不平，林瑾心裡更加想不明白了。
但她又不敢上前去當眾質問籽菡姐，那如果不說，這一巴掌豈不是白白受了？
於是，她還是緩緩朝陳籽菡那邊走去。
「籽菡，林瑾捂著臉過來了，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賈緊文問。
徐陽也發現，現場氛圍有些不對勁兒，眾人似乎都在期待二人一較高下。
「她們不會打起來吧？」
「剛剛那一巴掌打的確實響。」
「但是效果也好啊，真打才有效果。」
「可能是不小心，沒控制好距離，才打到的吧。」
「……」
幾個人在一旁樹蔭下竊竊私語。
徐陽瞥了一眼賴導和楊導，他們在看回放。
張副導盯著監視器感嘆道：「剛剛那一耳光，抽得可真好啊，太真實了，情緒完全炸開，看得非常解氣啊！」
「楊導這個設計真妙！」
「你別瞎說，我可沒這麼設計。」楊導抿著嘴：「不過，這下倒是可以用幾個機位，後期切換來表達這一巴掌，讓觀眾看得更爽。」
賴導點點頭，抽了一口菸斗：「這也是她們商量好的？還是老楊你故意設計的？」
「我估計不是商量好的。」徐陽在一旁接了話，然後提了一句：「只怕現在，她們會打起來吧。」
三位導演抬頭看向徐陽望的方向。
「老楊老張，你們去看看怎麼回事，可別因為一巴掌打起來了。」賴導吐了一口濃煙。
徐陽也跟著走過去，可不能真鬧出矛盾，鬧出矛盾，對誰都沒有好處。
「林瑾，剛剛那一巴掌沒事吧？」楊導走過去好聲好氣問道：「喲，紅了，張副導趕緊叫場醫過來擦擦藥。」
「你這個副導是怎麼當的？」
說罷，衝著張副導眨眨眼，張副導心裡憋屈，但還是心領神會的去一旁打電話。
……
賴導坐在監視器後面，把回放又看了一遍，把菸斗從嘴裡拿下來，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起身招招手：「老楊，把她們都帶過來。」
楊導應了一聲，然後將幾人都帶回監視器旁。
蘇友鵬、賈緊文等一眾演員也跟著去了。
徐陽也跟著回到監視器旁邊。
賴導看了一眼林瑾臉上的紅印，語氣很平，但沒有平時的冷淡：「疼嗎？」
林瑾咬了咬嘴唇，重重點了兩下頭，委屈巴拉的樣子：「嗯嗯。」
賴導點了點頭，轉向陳籽菡：「你們過來，看看剛剛這一條回放。」
說著，大家都往監視器後面挪去。
賴導頓了一下，手放在回放鍵上沒著急摁，掃了眾人一眼：
「你們仔細看，林瑾被扇之後的那一秒，她的眼神里沒有丁敏君的恨，只有一個演員的愣。」
「過了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丁敏君。」
「那一下的轉換，不是設計出來的，是真的，這樣的反應，你讓導演組設計十遍也設計不出來。」
說完這幾句話，他才摁下回放鍵。
張副導趕緊把監視器轉了個角度，讓林瑾和陳籽菡都能看到回放。
屏幕里，林瑾挨完那一巴掌之後，確實短暫地愣住了，眼神里的情緒從「被打了一下的真實驚訝」到「丁敏君的屈辱和恨意」，清晰可見。
賴導看著林瑾：「這一下，是我在這個組拍到至今，最好的即興表演。」
他抽了一口菸斗：「不是設計出來的，是真的，一個演員能在被真打之後，馬上接住對手的力，並且把自己拉回丁敏君的身份，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他頓了頓，語速放緩，聲音加重：「但是，你做到了，我得謝謝你，林瑾。」
徐陽在一旁深吸一口氣，薑還是老的辣，不愧是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賴導，這處理事情的方式，還是值得學習學習。
林瑾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蘇友鵬點點頭：「確實如此。」
賴導沒等林瑾說什麼，眼神挪到陳籽菡臉上：「籽菡，你說兩句。」
陳籽菡沉默了幾秒，抬眼看著林瑾：「我剛才沒收住力，也沒控制好距離，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她立馬又補了一句，指著監視器：「但是，你的臨場表現很好，剛剛賴導也說了」
林瑾看了眼籽菡姐，又瞥了眼賴導和楊導，又看了徐陽一眼，再看著其他人都在看自己。
臉上的紅印還沒褪去，但眼睛裡那些委屈和不甘，已經慢慢散了。
她開口，聲音不大，但很穩：「沒事，效果好就行。」
賴導看了張副導一眼。
張副導趕緊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朝四周喊：「行了行了，都收拾收拾，下一場！」
人群四散開來。
陳籽菡回頭看了林瑾一眼，場醫已經在給林瑾擦藥了。
賴導給張副導悄聲說了句：「這場戲拍完，給林瑾包個紅包。」
「多少？」張副導問。
「你自己看著辦。」賴導隨意道。
張副導知道，按照賴導的做法，只要能把事辦好，錢多錢少無所謂，可他不能鋪張浪費，秋後算帳的事，他也不是沒遇到過。
所以，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徐陽深吸一口氣，今天可真是懸啊，剛剛林瑾看自己的那個眼神，情緒很複雜。
真不知道，日後，她們之間還會發生什麼事。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用【野蠻衝撞】來安慰一下林瑾了。
「各部門準備。」張副導直接嚎了一嗓子。
場記繼續打板：「第109場1次1鏡！」
賴導深吸一口氣，抬手下令：「321……開始！」
丁敏君被殷離解開穴道之後，左右看看，面子上掛不住，隨即面目猙獰、眼神鋒利地走上前大喊：
「金花婆婆，你這個老不死的！」
聲音很重，語氣里儘是不滿和恨意，積壓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緊接著，殷離轉身，一巴掌抽在丁敏君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現場的人聽見聲音之後，都懵了。
陳籽菡這完全是沒忍住，把自己代入角色的同時，又賦予了現實情緒。
第一時間，她想上去看看丁敏君，可導演沒喊「咔」，那就意味著得繼續演。
隨即，殷離眼含怒火，教訓道：「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台詞裡原本沒有「臭」字，但她情不自禁加了一個，使得這句話更加有衝擊力，能夠讓觀眾看得更爽，更解氣。
雖然這個機位在丁敏君背後，本打算是拍攝錯位抽耳光，誰也沒想到，陳籽菡居然真結實打了一巴掌。
導演沒喊「咔」，丁敏君還是堅持演完，沒有耍小脾氣，她能感受到剛剛那一耳光的分量，絕對是故意的，楊導說得很明確，不用真打。
就算真打，也用不著那麼大力度吧。
哼！
切到下個機位，她捂著臉準備衝上去決鬥，挽回面子，被同門師姐攔住了。
同門師姐走上前，帶著峨嵋派眾弟子，拱手下跪送別周芷若：「峨嵋弟子恭送掌門人，掌門人一路多保重。」
周芷若一個回眸，加上丁敏君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結束了這一段拍攝。
「咔！」
賴導輕拍了一下桌子：「過了。」
張副導立馬空投轉述：「一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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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提著的氣，立馬鬆弛下來。
賈緊文上前去詢問：「籽菡，剛才這一巴掌你故意的？」
陳籽菡瞥了一眼十步開外的林瑾：「我剛剛也不清楚，為何會真打到她。」
丁敏君站在原地，捂著臉，想不明白籽菡姐為何會真的打自己一耳光，有那麼大的怨氣麼。
感覺到臉上一陣火燒的疼，臉上肯定有手指印了。
峨嵋派一個女弟子上前撥開林瑾的手：「我看看怎麼樣了。」
林瑾鬆開手問：「是不是紅了？」
「嗯嗯，紅了。」女弟子點頭：「她為什麼真打啊，不是說好的錯位麼。」
有人替自己鳴不平，林瑾心裡更加想不明白了。
但她又不敢上前去當眾質問籽菡姐，那如果不說，這一巴掌豈不是白白受了？
於是，她還是緩緩朝陳籽菡那邊走去。
「籽菡，林瑾捂著臉過來了，是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賈緊文問。
徐陽也發現，現場氛圍有些不對勁兒，眾人似乎都在期待二人一較高下。
「她們不會打起來吧？」
「剛剛那一巴掌打的確實響。」
「但是效果也好啊，真打才有效果。」
「可能是不小心，沒控制好距離，才打到的吧。」
「……」
幾個人在一旁樹蔭下竊竊私語。
徐陽瞥了一眼賴導和楊導，他們在看回放。
張副導盯著監視器感嘆道：「剛剛那一耳光，抽得可真好啊，太真實了，情緒完全炸開，看得非常解氣啊！」
「楊導這個設計真妙！」
「你別瞎說，我可沒這麼設計。」楊導抿著嘴：「不過，這下倒是可以用幾個機位，後期切換來表達這一巴掌，讓觀眾看得更爽。」
賴導點點頭，抽了一口菸斗：「這也是她們商量好的？還是老楊你故意設計的？」
「我估計不是商量好的。」徐陽在一旁接了話，然後提了一句：「只怕現在，她們會打起來吧。」
三位導演抬頭看向徐陽望的方向。
「老楊老張，你們去看看怎麼回事，可別因為一巴掌打起來了。」賴導吐了一口濃煙。
徐陽也跟著走過去，可不能真鬧出矛盾，鬧出矛盾，對誰都沒有好處。
「林瑾，剛剛那一巴掌沒事吧？」楊導走過去好聲好氣問道：「喲，紅了，張副導趕緊叫場醫過來擦擦藥。」
「你這個副導是怎麼當的？」
說罷，衝著張副導眨眨眼，張副導心裡憋屈，但還是心領神會的去一旁打電話。
……
賴導坐在監視器後面，把回放又看了一遍，把菸斗從嘴裡拿下來，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起身招招手：「老楊，把她們都帶過來。」
楊導應了一聲，然後將幾人都帶回監視器旁。
蘇友鵬、賈緊文等一眾演員也跟著去了。
徐陽也跟著回到監視器旁邊。
賴導看了一眼林瑾臉上的紅印，語氣很平，但沒有平時的冷淡：「疼嗎？」
林瑾咬了咬嘴唇，重重點了兩下頭，委屈巴拉的樣子：「嗯嗯。」
賴導點了點頭，轉向陳籽菡：「你們過來，看看剛剛這一條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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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的轉換，不是設計出來的，是真的，這樣的反應，你讓導演組設計十遍也設計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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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林瑾挨完那一巴掌之後，確實短暫地愣住了，眼神里的情緒從「被打了一下的真實驚訝」到「丁敏君的屈辱和恨意」，清晰可見。
賴導看著林瑾：「這一下，是我在這個組拍到至今，最好的即興表演。」
他抽了一口菸斗：「不是設計出來的，是真的，一個演員能在被真打之後，馬上接住對手的力，並且把自己拉回丁敏君的身份，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他頓了頓，語速放緩，聲音加重：「但是，你做到了，我得謝謝你，林瑾。」
徐陽在一旁深吸一口氣，薑還是老的辣，不愧是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賴導，這處理事情的方式，還是值得學習學習。
林瑾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蘇友鵬點點頭：「確實如此。」
賴導沒等林瑾說什麼，眼神挪到陳籽菡臉上：「籽菡，你說兩句。」
陳籽菡沉默了幾秒，抬眼看著林瑾：「我剛才沒收住力，也沒控制好距離，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她立馬又補了一句，指著監視器：「但是，你的臨場表現很好，剛剛賴導也說了」
林瑾看了眼籽菡姐，又瞥了眼賴導和楊導，又看了徐陽一眼，再看著其他人都在看自己。
臉上的紅印還沒褪去，但眼睛裡那些委屈和不甘，已經慢慢散了。
她開口，聲音不大，但很穩：「沒事，效果好就行。」
賴導看了張副導一眼。
張副導趕緊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朝四周喊：「行了行了，都收拾收拾，下一場！」
人群四散開來。
陳籽菡回頭看了林瑾一眼，場醫已經在給林瑾擦藥了。
賴導給張副導悄聲說了句：「這場戲拍完，給林瑾包個紅包。」
「多少？」張副導問。
「你自己看著辦。」賴導隨意道。
張副導知道，按照賴導的做法，只要能把事辦好，錢多錢少無所謂，可他不能鋪張浪費，秋後算帳的事，他也不是沒遇到過。
所以，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徐陽深吸一口氣，今天可真是懸啊，剛剛林瑾看自己的那個眼神，情緒很複雜。
真不知道，日後，她們之間還會發生什麼事。
實在不行，那就只能用【野蠻衝撞】來安慰一下林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