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們不像是在演戲（求追讀！求月票！）
一陣微風拂過，芳草清香裹著陽光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拍攝工作有序進行。
這年頭的演員，無論大小角色，吃苦耐勞是基本功，敬業精神也是大家的共識。
群演們也不只是混口飯吃，不少人都揣著一股向上的勁兒，心裡都想著能從「背景板」變成「有名字的角色」。
這個年代，有天賦是能被看見的，至少機會比後來那個流量為王的時代，要寬得多。
……
金花婆婆的台詞戲份，拍得也比較順利。
賴導看了兩遍回放，甚是滿意。
場記繼續打板：「第105場1次1鏡！」
賴導：「321……開始！」
接著上一個鏡頭：金花婆婆一手掐住丁敏君（林瑾飾）的脖子，丁敏君驚恐，小嘴大張。
殷離（陳籽菡飾）抬手，上前一步，準備一手將丁敏君劈死。
她眼神里的那股狠勁兒，全都凝聚在手上，看不出一點表演的痕跡。
此時，周芷若（高元元飾）眉頭緊皺，急忙求情：「請手下留情。」
殷離立馬不滿，語氣銳利：「周姐姐，這個姓丁的，她牙尖齒利。」
說罷，她看著周芷若，繼續加大音量：「口口聲聲地不服你做掌門人，你竟然還護著她！」
後面一句，猶如發自肺腑，擲地有聲，情緒拉滿。
周芷若掃了一眼丁敏君，眼神里有恨意，也有憐憫之意，仰頭拿出掌門人的氣魄：「本派門戶之事，不與外人相干。」
殷離想繼續勸說，被周芷若打斷：「我既受先師遺命，雖然本領低微，卻也不容外人辱及本派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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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把新一代掌門人的氣概演繹出來，『不容外人』四個字咬得更重一些。
金花婆婆：「好，好，好，不錯。」
「咔！」
賴導這一聲「咔」，說得比上一聲要大了不少。
徐陽瞥了一眼賴導，只見他猛吸兩口菸斗，明顯是激動了。
「這一段，絕了，比之前那幾段，還要好。」楊導頓了頓，摸了摸自己的小鬍鬚：
「看得我都被代入進去了，這幾個小丫頭，台詞、情緒、表情和動作，竟然控制得這麼好。」
張副導大喊一聲：「一條過！準備下一條！」
說完，立馬小跑到監視器旁：「快讓我看看回放，這一段我完全沉浸其中了。」
賴導點開回放，徐陽也站在了監視器後面。
張副導把腦袋湊到監視器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回放，可以用目瞪口呆來形容。
張副導一遍看完，意猶未盡，把頭轉向賴導：
「賴導，我剛才差點以為是在看話劇，一鏡到底，全場沒有一處斷點。」
「殷離那股烈勁兒和剛直，周芷若的隱忍和野心，丁敏君的膽怯和妒忌，多股勁兒擰在一起，從頭到尾沒散過，這可比分段拍難多了。」張副導慢慢起身，搓了搓手：
「尤其是殷離後面那句『口口聲聲地不服你做掌門人』，聲音是從肺里頂出來的，不是靠嗓子喊的，情緒很到位。」
「這幾個丫頭，平常看著不顯山不露水，一對上鏡頭，全在戲裡。」
「昨天賴導還擔心這個場景呢……」
張導話沒說完，賴導看了他一眼，他立馬意識到多嘴了，連忙轉身去招呼現場演員：「再歇三分鐘，下一條開始。」
楊導拿著劇本，走上去給幾位演員對一對剩餘戲份。
在樹蔭下乘涼的幾個群演嘰嘰喳喳，正在討論這場戲：
峨嵋派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弟子，豎起大拇指：「這段演得真好……」
「是啊，比昨天那場好多了。」另一個臉上有痣的姑娘附和。
長臉姑娘一挑眉：「你們說她們是不是昨晚對過戲了？」
「昨晚他們拍攝回來不都很晚了麼？」
「很晚就不能對戲？」
「那也是……」
另一邊。
徐陽在監視器後面站了半天了，正準備找個地方坐坐。
「來，坐，站著不熱？」賴導遞給他一把行軍椅：「你小子，不好好待在棚里歇息，跑這兒來曬太陽，你怎麼想的？」
徐陽笑了笑，接過行軍椅，落座：「棚里涼快是涼快，但學不到東西也是真的。」
賴導愣了一下，沒想到徐陽開口就是學東西，這可是他這麼多年來，少見的演員。
說罷，徐陽頓了頓：「站在這兒，能看見她們怎麼走位、怎麼接詞、怎麼把情緒從上一場帶到下一場。」
賴導微微點了點頭，順便吸了一口菸斗，一口濃煙順風飄到徐陽面前。
徐陽憋了一口氣，等煙霧散後，語氣松下來：「我底子薄，不多看點，心裡沒底。」
賴導把菸斗叼回嘴裡，斜了他一眼，拖長尾音：「那你看出什麼了？」
徐陽想了想：「說實話，專業術語我不太知道，但給我的感覺是，她們不像是在演戲。」
賴導沒接話，取下菸斗，舉在半空中，停了兩秒才放下，聲音低沉：「還不錯，說明你沒白來。」
他話鋒忽然一變：「徐陽，你覺不覺得，她們今天的狀態不太一樣？」
此話出，徐陽先是一愣，並沒有急著接話。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不一樣，幾個姐姐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戲裡戲外混在一起，反而把角色演活了。
「跟平時確實不太一樣。」徐陽斟酌了一下：「比之前更放鬆，也更傳神了。」
賴導轉頭看他：「你覺得是為什麼？」
「可能是昨晚休息好了？」徐陽沉默了兩秒，語氣帶著點疑問。
賴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接話。
徐陽看著那邊楊導和張副導正在往回走，估計是對完戲了。
他回頭看見賴導把菸斗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里慢慢噴出來，語氣不咸不淡說了句：「你小子，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徐陽正準備說話時，楊導走過來插了句：「可以開始下一場了。」
賴導把菸斗從嘴裡拿下來，拿起對講機：「各部門準備開始。」
張副導立馬打開對講機：「所有人，速度準備。」
接下來幾個鏡頭，拍得也比較快，主要是大家進入狀態了。
賈緊文和蘇又鵬，躲在山上的石頭後面，時不時對著下面說幾句台詞，加一些表情戲。
拍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張副導正準備讓大家休息一下。
賴導直接擺擺手：「這裡就最後一個鏡頭了，而且是這一整段的情緒爆發點，必須接著拍，等大家休息休息，這口氣就散了。」
楊導點點頭：「我贊成，特別是籽菡那一巴掌，一定要乾脆，讓觀眾看著覺得爽。」
「好，我這就安排。」張副導大聲喊了一嗓子：「趕緊，這裡最後一鏡，拍完再轉場。」
說罷，他上去催促工作人員：「趕緊補補妝，反光板趕緊換大的，機位趕緊找好位置。」
拍攝工作有序進行。
這年頭的演員，無論大小角色，吃苦耐勞是基本功，敬業精神也是大家的共識。
群演們也不只是混口飯吃，不少人都揣著一股向上的勁兒，心裡都想著能從「背景板」變成「有名字的角色」。
這個年代，有天賦是能被看見的，至少機會比後來那個流量為王的時代，要寬得多。
……
金花婆婆的台詞戲份，拍得也比較順利。
賴導看了兩遍回放，甚是滿意。
場記繼續打板：「第105場1次1鏡！」
賴導：「321……開始！」
接著上一個鏡頭：金花婆婆一手掐住丁敏君（林瑾飾）的脖子，丁敏君驚恐，小嘴大張。
殷離（陳籽菡飾）抬手，上前一步，準備一手將丁敏君劈死。
她眼神里的那股狠勁兒，全都凝聚在手上，看不出一點表演的痕跡。
此時，周芷若（高元元飾）眉頭緊皺，急忙求情：「請手下留情。」
殷離立馬不滿，語氣銳利：「周姐姐，這個姓丁的，她牙尖齒利。」
說罷，她看著周芷若，繼續加大音量：「口口聲聲地不服你做掌門人，你竟然還護著她！」
後面一句，猶如發自肺腑，擲地有聲，情緒拉滿。
周芷若掃了一眼丁敏君，眼神里有恨意，也有憐憫之意，仰頭拿出掌門人的氣魄：「本派門戶之事，不與外人相干。」
殷離想繼續勸說，被周芷若打斷：「我既受先師遺命，雖然本領低微，卻也不容外人辱及本派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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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把新一代掌門人的氣概演繹出來，『不容外人』四個字咬得更重一些。
金花婆婆：「好，好，好，不錯。」
「咔！」
賴導這一聲「咔」，說得比上一聲要大了不少。
徐陽瞥了一眼賴導，只見他猛吸兩口菸斗，明顯是激動了。
「這一段，絕了，比之前那幾段，還要好。」楊導頓了頓，摸了摸自己的小鬍鬚：
「看得我都被代入進去了，這幾個小丫頭，台詞、情緒、表情和動作，竟然控制得這麼好。」
張副導大喊一聲：「一條過！準備下一條！」
說完，立馬小跑到監視器旁：「快讓我看看回放，這一段我完全沉浸其中了。」
賴導點開回放，徐陽也站在了監視器後面。
張副導把腦袋湊到監視器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回放，可以用目瞪口呆來形容。
張副導一遍看完，意猶未盡，把頭轉向賴導：
「賴導，我剛才差點以為是在看話劇，一鏡到底，全場沒有一處斷點。」
「殷離那股烈勁兒和剛直，周芷若的隱忍和野心，丁敏君的膽怯和妒忌，多股勁兒擰在一起，從頭到尾沒散過，這可比分段拍難多了。」張副導慢慢起身，搓了搓手：
「尤其是殷離後面那句『口口聲聲地不服你做掌門人』，聲音是從肺里頂出來的，不是靠嗓子喊的，情緒很到位。」
「這幾個丫頭，平常看著不顯山不露水，一對上鏡頭，全在戲裡。」
「昨天賴導還擔心這個場景呢……」
張導話沒說完，賴導看了他一眼，他立馬意識到多嘴了，連忙轉身去招呼現場演員：「再歇三分鐘，下一條開始。」
楊導拿著劇本，走上去給幾位演員對一對剩餘戲份。
在樹蔭下乘涼的幾個群演嘰嘰喳喳，正在討論這場戲：
峨嵋派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弟子，豎起大拇指：「這段演得真好……」
「是啊，比昨天那場好多了。」另一個臉上有痣的姑娘附和。
長臉姑娘一挑眉：「你們說她們是不是昨晚對過戲了？」
「昨晚他們拍攝回來不都很晚了麼？」
「很晚就不能對戲？」
「那也是……」
另一邊。
徐陽在監視器後面站了半天了，正準備找個地方坐坐。
「來，坐，站著不熱？」賴導遞給他一把行軍椅：「你小子，不好好待在棚里歇息，跑這兒來曬太陽，你怎麼想的？」
徐陽笑了笑，接過行軍椅，落座：「棚里涼快是涼快，但學不到東西也是真的。」
賴導愣了一下，沒想到徐陽開口就是學東西，這可是他這麼多年來，少見的演員。
說罷，徐陽頓了頓：「站在這兒，能看見她們怎麼走位、怎麼接詞、怎麼把情緒從上一場帶到下一場。」
賴導微微點了點頭，順便吸了一口菸斗，一口濃煙順風飄到徐陽面前。
徐陽憋了一口氣，等煙霧散後，語氣松下來：「我底子薄，不多看點，心裡沒底。」
賴導把菸斗叼回嘴裡，斜了他一眼，拖長尾音：「那你看出什麼了？」
徐陽想了想：「說實話，專業術語我不太知道，但給我的感覺是，她們不像是在演戲。」
賴導沒接話，取下菸斗，舉在半空中，停了兩秒才放下，聲音低沉：「還不錯，說明你沒白來。」
他話鋒忽然一變：「徐陽，你覺不覺得，她們今天的狀態不太一樣？」
此話出，徐陽先是一愣，並沒有急著接話。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不一樣，幾個姐姐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戲裡戲外混在一起，反而把角色演活了。
「跟平時確實不太一樣。」徐陽斟酌了一下：「比之前更放鬆，也更傳神了。」
賴導轉頭看他：「你覺得是為什麼？」
「可能是昨晚休息好了？」徐陽沉默了兩秒，語氣帶著點疑問。
賴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接話。
徐陽看著那邊楊導和張副導正在往回走，估計是對完戲了。
他回頭看見賴導把菸斗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里慢慢噴出來，語氣不咸不淡說了句：「你小子，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徐陽正準備說話時，楊導走過來插了句：「可以開始下一場了。」
賴導把菸斗從嘴裡拿下來，拿起對講機：「各部門準備開始。」
張副導立馬打開對講機：「所有人，速度準備。」
接下來幾個鏡頭，拍得也比較快，主要是大家進入狀態了。
賈緊文和蘇又鵬，躲在山上的石頭後面，時不時對著下面說幾句台詞，加一些表情戲。
拍了大概二十多分鐘。
張副導正準備讓大家休息一下。
賴導直接擺擺手：「這裡就最後一個鏡頭了，而且是這一整段的情緒爆發點，必須接著拍，等大家休息休息，這口氣就散了。」
楊導點點頭：「我贊成，特別是籽菡那一巴掌，一定要乾脆，讓觀眾看著覺得爽。」
「好，我這就安排。」張副導大聲喊了一嗓子：「趕緊，這裡最後一鏡，拍完再轉場。」
說罷，他上去催促工作人員：「趕緊補補妝，反光板趕緊換大的，機位趕緊找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