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這操作，確實很刺激
第二天一大早，周野就醒了。
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還是灰濛濛的，時間才七點多。
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習慣了早起，生物鐘比鬧鐘還還要准。
她躺在床上，最先感知到的是兩條腿傳來的酸麻感。
大腿內側的肌肉像被拉扯了一整夜，輕輕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種酸脹。
她的腿一直掰著，好幾次都差點抽筋。
她側過頭，看著旁邊還在熟睡的陳墨。
周野盯著他看了幾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臉微微發燙，但嘴角還是翹了起來。
雖然腿還酸著，但她感覺自己今天的精神狀態比前些天都好。
昨晚的睡眠質量很高，那種被徹底滿足之後沉沉睡去的感覺，感覺比安眠藥都管用。
就是哥哥的動作太粗暴了，雖然挺喜歡的但要是每天都這樣可不行。
她輕輕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很慢，腿還是軟的，扶著床沿站了一下才穩住。
周野出了酒店，下了車，快步走回自己的房車裡的房間。
她在門口站定，左右看了幾眼，確認沒人發現，拉開車門走進去。
周野在房間裡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表情。
她推開車門走進去，假裝從房間裡醒來，還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拉開房車的門走出去。
房車外的街道籠罩在清晨的薄霧裡，遠處傳來隱約的喧囂聲。
節目組的攝像頭已經開啟了，紅燈在角落裡安靜地亮著。
院子裡已經有幾個人在忙了。
黃小明正蹲在水池邊洗菜，穿著厚外套，袖子挽到小臂，水珠濺在衣服上他也不在意。
寧靜站在灶台邊，手裡端著杯熱水，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聲音抬起頭來。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周野身上，反應卻完全不同。
黃小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他在心裡默默感嘆，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小野一晚上沒回來，估摸著昨晚是和陳墨待在一起了。
他在心裡提醒自己，後面在節目裡對周野也要多照顧一些
寧靜的目光在周野臉上停了幾秒，然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注意到周野的氣色比昨天好出，皮膚透著一種很潤的、從裡到外透出來的光澤，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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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臨時去做醫美了？
可這附近的醫美水平這麼高的嗎？
還是她只是休息了一晚就能恢復到這種程度？
這種狀態，好像有可能……
她心裡已經有了判斷，但她沒有多問，只是笑著開口：
「看來小野昨晚休息不錯，看起來氣色很好。」
周野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心虛地笑了笑：
「可能是……昨晚睡比較好。」
她說完覺這個回答太敷衍了，又補了一句，
「這幾天太累了，昨晚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寧靜看著她那副越描越黑的樣子，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黃小明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行了，都別站著了，準備開始幹活吧。」
周野如蒙大赦，轉身快步往廚房走，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
……
十二月的bj，暮色從玻璃窗外漫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灰藍色的光。
陳墨推開房門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從廚房方向漫出來。
一股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混著紅燒排骨的醬香和雞湯的鮮味。
他換了鞋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李唚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握著鍋鏟，正在翻炒鍋里的西紅柿炒蛋。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袖子挽到小臂，整個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看起來溫柔又專注。
陳墨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揚起：
「田螺姑娘什麼時候來的？」
李唚沒有回頭，手裡動作沒停，聲音帶著一絲嗔怪：
「臭貧，快過來看看我做的菜。」
陳墨走過去，在她旁邊站定，目光落在灶台上。
鍋里的紅燒排骨收汁收恰到好處，表面的醬色油亮亮的。
旁邊的小砂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味從鍋蓋縫隙里鑽出來，看樣子是燉著雞湯。
李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嘴裡：
「你嘗嘗。」
陳墨嚼了兩下，肉燉軟爛，鹹甜適中，比他想像的好很多。
他點了點頭：
「不錯。」
李唚的嘴角翹起來，整個人像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還怕你嫌棄呢。」
「怎麼會呢～」
旁邊的案板上還擺著切好的西紅柿和打散的雞蛋液。
陳墨側頭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擺著幾個外賣盒，還沒打開。
陳墨指了指那些外賣盒，語氣裡帶著好：
「這是什麼？」
李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浮現一絲不好意思，聲音放輕了：
「我怕做失敗了，也點了一些其他的。」
陳墨笑了，李唚學做飯這件事他之前就聽她提過，說是在家閒的時候跟著視頻練了幾次。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不確定性。
陳墨沒有再說什麼，李唚見狀就把他推出廚房，讓他先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陳墨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屏幕亮起來，央八的頻道已經調好了，距離《狂飆》開播還有不到十分鐘。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灶台前那個身影還在忙碌。
很快，李唚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把菜一一擺在茶几上。
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外加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
她還開了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並排放在茶几邊緣。
她在他旁邊坐下，端起酒杯，側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
「來，第一杯，預祝《狂飆》爆火。」
八點整，央八準時開播。
畫面從省教育整頓駐點指導組組長徐忠臨危受命開始。
吳鋼那張臉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李唚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電視上。
第一集的節奏很快，徐忠帶隊抵達京海市，趙立冬迎接，徐忠不為所動，車子直接從高速路口駛過。
李唚看到這裡，忍不住感嘆：
「吳鋼老師的氣場還是很強啊。」
陳墨沒有接話，目光落在屏幕上。
故事倒退回2000年春節前夕，舊廠街菜市場的高啟強出場。
張頌聞穿著滿是污垢的工作衣服，站在魚攤後面，臉上帶著被生活碾壓之後的疲憊，但眼神里還有光。
唐小龍和唐小虎兄弟走過來的時候，李唚的眉頭皺起來，看到電視被推下樓梯摔碎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側過頭：
「這也太欺負人了。」
陳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後面還有更欺負人的。」
畫面切到審訊室。
陳墨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李唚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開一瞬，落在旁邊坐著的人身上。
他的側臉在電視屏幕的光線中格外分明，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想起幾年前拍《楚喬傳》的時候，那時候看他演戲只覺「演挺好」。
現在她坐在他旁邊，看著陳墨都有些恍惚了。
這才五年不到的時間，這傢伙取的成就已經比她想像中要厲害的多。
劇情還在向前推進。
審訊室里安欣把餃子端到高啟強面前，調大隔壁房間電視的音量，春晚倒計時的聲音從牆壁縫隙里傳過來。
高啟強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警察，眼眶泛紅。
安欣舉起紙杯：
「新年快樂。」
李唚看著那個畫面，沒有出聲。
第一集播完，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側頭看著陳墨：
「感覺好好看，應該會很火。依桐演的人物怎麼還沒出現？」
陳墨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回答隨意：
「她過幾集才出來，戲份不算多。」
李唚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又開口了，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絲撒嬌和試探：
「陳墨老師～那慶餘年二什麼時候有檔期拍呀？」
她側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顯格外亮，帶著期待。
陳墨看著她那副樣子，靠在沙發靠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
「看你今晚表現咯，表現好，就早點拍。」
李唚白了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她端起空盤子往廚房走，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我去洗個澡，一身油煙味。」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走進臥室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微博消息的紅點已經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界面。
熱搜榜上，《狂飆》相關的話題已經占了將近一半。
愛藝、優酷、騰訊三家平台的熱度值同步暴漲，開播不到兩小時就已經破了年度紀錄。
央八的收視率曲線陡峭地往上攀升，實時數據在當晚同時段節目中遙遙領先，收視率破了3%。
他在微博上刷到了劇集相關的片段剪輯，評論區里舖天蓋地的好評，他點開手機通訊錄，微信圖標上掛滿了消息。
劇組群里一片歡騰，吳鋼發了一個「恭喜」的表情。
張頌聞發了一條語音，點開是他標誌性的低沉嗓音：
「陳墨，首播的我剛看完了，演的效果很好。」
黃小明也發了個消息祝賀，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後面跟了一句：
「今晚看了第一集，真的是好劇！」
其他合作過的演員也紛紛發來消息。
手機又震了一下。
陳墨點開，是李依桐的視頻通話請求。
他接起來，屏幕晃了一下，畫面亮起來。
李依桐靠在酒店房間的床頭，穿著一件白色睡裙，頭髮披散著，臉上很乾淨，看樣子剛洗完澡。
她看到陳墨的瞬間，嘴角翹起來，聲音清脆：
「陳墨！我看到首播數據了！太厲害了！」
竟然沒叫主人？
看來是旁邊有人咯。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樣子，笑了一聲：
「你的功勞。」
李依桐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我都還沒出場呢，等播到我的時候再說。」
她說著，目光往旁邊偏了一下，像在看什麼。
然後她把手機往旁邊移了一點，露出旁邊的那張臉。
白夢言坐在她旁邊，靠很近，也穿著一件睡衣，頭髮隨意扎著，臉上沒化妝，笑眯眯地看著屏幕：
「陳墨，恭喜啊。又是一部爆劇。」
陳墨看著屏幕里那兩張湊在一起的臉，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兩個人都帶著笑意，畫面看起來格外和諧。
他正想開口，臥室的門開了。
李唚裹著浴巾從裡面走出來。
浴巾只圍到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她從側面走過來，目光自然地落在陳墨手裡的手機上。
她看到屏幕里那兩張臉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然後她沒有出聲，只是走到他面前，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面上蹲下來，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響。
沐浴露的香味從她身上飄過來，淡淡的，混著水汽。
陳墨的餘光往下掃了一下，李唚蹲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屏幕里，李依桐正在說話：
「陳墨，你怎麼不說話了？在幹什麼？」
陳墨清了清嗓子，聲音儘量平穩：
「沒什麼，在看數據。」
話音剛落，李唚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指尖觸到他的腰間。
她的動作很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安靜的侵略性。
屏幕裏白夢言的聲音又響起來：
「哎，我怎麼聽到有別人在喘氣？」
陳墨的呼吸頓了一下，低頭看了李唚一眼。
屏幕里李依桐的聲音帶著疑惑：
「你怎麼呼吸聲這麼重？」
陳墨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屏幕里那張帶著關切和疑惑的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平穩：
「剛喝完酒，有點熱。」
李依桐「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旁邊的白夢言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在屏幕里陳墨的臉上停了一下，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屏幕里那兩張臉，感受著面前李唚的動作，這場景確實很妙。
這操作，確實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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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門口站定，左右看了幾眼，確認沒人發現，拉開車門走進去。
周野在房間裡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表情。
她推開車門走進去，假裝從房間裡醒來，還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拉開房車的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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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的攝像頭已經開啟了，紅燈在角落裡安靜地亮著。
院子裡已經有幾個人在忙了。
黃小明正蹲在水池邊洗菜，穿著厚外套，袖子挽到小臂，水珠濺在衣服上他也不在意。
寧靜站在灶台邊，手裡端著杯熱水，正低頭看手機，聽到聲音抬起頭來。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周野身上，反應卻完全不同。
黃小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他在心裡默默感嘆，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小野一晚上沒回來，估摸著昨晚是和陳墨待在一起了。
他在心裡提醒自己，後面在節目裡對周野也要多照顧一些
寧靜的目光在周野臉上停了幾秒，然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注意到周野的氣色比昨天好出，皮膚透著一種很潤的、從裡到外透出來的光澤，整個人神采奕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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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臨時去做醫美了？
可這附近的醫美水平這麼高的嗎？
還是她只是休息了一晚就能恢復到這種程度？
這種狀態，好像有可能……
她心裡已經有了判斷，但她沒有多問，只是笑著開口：
「看來小野昨晚休息不錯，看起來氣色很好。」
周野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心虛地笑了笑：
「可能是……昨晚睡比較好。」
她說完覺這個回答太敷衍了，又補了一句，
「這幾天太累了，昨晚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寧靜看著她那副越描越黑的樣子，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黃小明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行了，都別站著了，準備開始幹活吧。」
周野如蒙大赦，轉身快步往廚房走，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
……
十二月的bj，暮色從玻璃窗外漫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灰藍色的光。
陳墨推開房門的時候，客廳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暈從廚房方向漫出來。
一股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混著紅燒排骨的醬香和雞湯的鮮味。
他換了鞋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李唚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握著鍋鏟，正在翻炒鍋里的西紅柿炒蛋。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袖子挽到小臂，整個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看起來溫柔又專注。
陳墨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揚起：
「田螺姑娘什麼時候來的？」
李唚沒有回頭，手裡動作沒停，聲音帶著一絲嗔怪：
「臭貧，快過來看看我做的菜。」
陳墨走過去，在她旁邊站定，目光落在灶台上。
鍋里的紅燒排骨收汁收恰到好處，表面的醬色油亮亮的。
旁邊的小砂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香味從鍋蓋縫隙里鑽出來，看樣子是燉著雞湯。
李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嘴裡：
「你嘗嘗。」
陳墨嚼了兩下，肉燉軟爛，鹹甜適中，比他想像的好很多。
他點了點頭：
「不錯。」
李唚的嘴角翹起來，整個人像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還怕你嫌棄呢。」
「怎麼會呢～」
旁邊的案板上還擺著切好的西紅柿和打散的雞蛋液。
陳墨側頭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擺著幾個外賣盒，還沒打開。
陳墨指了指那些外賣盒，語氣裡帶著好：
「這是什麼？」
李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浮現一絲不好意思，聲音放輕了：
「我怕做失敗了，也點了一些其他的。」
陳墨笑了，李唚學做飯這件事他之前就聽她提過，說是在家閒的時候跟著視頻練了幾次。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不確定性。
陳墨沒有再說什麼，李唚見狀就把他推出廚房，讓他先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陳墨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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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灶台前那個身影還在忙碌。
很快，李唚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把菜一一擺在茶几上。
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外加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
她還開了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並排放在茶几邊緣。
她在他旁邊坐下，端起酒杯，側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
「來，第一杯，預祝《狂飆》爆火。」
八點整，央八準時開播。
畫面從省教育整頓駐點指導組組長徐忠臨危受命開始。
吳鋼那張臉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李唚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電視上。
第一集的節奏很快，徐忠帶隊抵達京海市，趙立冬迎接，徐忠不為所動，車子直接從高速路口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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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龍和唐小虎兄弟走過來的時候，李唚的眉頭皺起來，看到電視被推下樓梯摔碎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側過頭：
「這也太欺負人了。」
陳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後面還有更欺負人的。」
畫面切到審訊室。
陳墨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李唚的目光從電視上移開一瞬，落在旁邊坐著的人身上。
他的側臉在電視屏幕的光線中格外分明，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想起幾年前拍《楚喬傳》的時候，那時候看他演戲只覺「演挺好」。
現在她坐在他旁邊，看著陳墨都有些恍惚了。
這才五年不到的時間，這傢伙取的成就已經比她想像中要厲害的多。
劇情還在向前推進。
審訊室里安欣把餃子端到高啟強面前，調大隔壁房間電視的音量，春晚倒計時的聲音從牆壁縫隙里傳過來。
高啟強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警察，眼眶泛紅。
安欣舉起紙杯：
「新年快樂。」
李唚看著那個畫面，沒有出聲。
第一集播完，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側頭看著陳墨：
「感覺好好看，應該會很火。依桐演的人物怎麼還沒出現？」
陳墨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回答隨意：
「她過幾集才出來，戲份不算多。」
李唚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又開口了，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絲撒嬌和試探：
「陳墨老師～那慶餘年二什麼時候有檔期拍呀？」
她側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顯格外亮，帶著期待。
陳墨看著她那副樣子，靠在沙發靠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開口：
「看你今晚表現咯，表現好，就早點拍。」
李唚白了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她端起空盤子往廚房走，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我去洗個澡，一身油煙味。」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走進臥室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微博消息的紅點已經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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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藝、優酷、騰訊三家平台的熱度值同步暴漲，開播不到兩小時就已經破了年度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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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群里一片歡騰，吳鋼發了一個「恭喜」的表情。
張頌聞發了一條語音，點開是他標誌性的低沉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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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明也發了個消息祝賀，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後面跟了一句：
「今晚看了第一集，真的是好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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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又震了一下。
陳墨點開，是李依桐的視頻通話請求。
他接起來，屏幕晃了一下，畫面亮起來。
李依桐靠在酒店房間的床頭，穿著一件白色睡裙，頭髮披散著，臉上很乾淨，看樣子剛洗完澡。
她看到陳墨的瞬間，嘴角翹起來，聲音清脆：
「陳墨！我看到首播數據了！太厲害了！」
竟然沒叫主人？
看來是旁邊有人咯。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樣子，笑了一聲：
「你的功勞。」
李依桐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我都還沒出場呢，等播到我的時候再說。」
她說著，目光往旁邊偏了一下，像在看什麼。
然後她把手機往旁邊移了一點，露出旁邊的那張臉。
白夢言坐在她旁邊，靠很近，也穿著一件睡衣，頭髮隨意扎著，臉上沒化妝，笑眯眯地看著屏幕：
「陳墨，恭喜啊。又是一部爆劇。」
陳墨看著屏幕里那兩張湊在一起的臉，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兩個人都帶著笑意，畫面看起來格外和諧。
他正想開口，臥室的門開了。
李唚裹著浴巾從裡面走出來。
浴巾只圍到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她從側面走過來，目光自然地落在陳墨手裡的手機上。
她看到屏幕里那兩張臉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然後她沒有出聲，只是走到他面前，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面上蹲下來，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響。
沐浴露的香味從她身上飄過來，淡淡的，混著水汽。
陳墨的餘光往下掃了一下，李唚蹲在他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屏幕里，李依桐正在說話：
「陳墨，你怎麼不說話了？在幹什麼？」
陳墨清了清嗓子，聲音儘量平穩：
「沒什麼，在看數據。」
話音剛落，李唚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指尖觸到他的腰間。
她的動作很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安靜的侵略性。
屏幕裏白夢言的聲音又響起來：
「哎，我怎麼聽到有別人在喘氣？」
陳墨的呼吸頓了一下，低頭看了李唚一眼。
屏幕里李依桐的聲音帶著疑惑：
「你怎麼呼吸聲這麼重？」
陳墨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屏幕里那張帶著關切和疑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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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喝完酒，有點熱。」
李依桐「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
旁邊的白夢言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在屏幕里陳墨的臉上停了一下，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陳墨靠在沙發上看著屏幕里那兩張臉，感受著面前李唚的動作，這場景確實很妙。
這操作，確實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