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給摸？當和你純友誼啊
楊蜜有樣學樣，跟上一巴掌，再加上一腳猛踹。
一陣驚呼。
干劇組這麼多年，導演組的打演員，很常見。
演員群毆導演組的，倒反天罡！
「方博文，田曦微，楊蜜，你們三個是真厲害啊，等總製片來了，你們全滾蛋……」馮濤爬起身，嚷嚷著罵了句。
攝像組和場務組那邊，立刻放下器材，呼啦啦圍了一幫人過來。
田曦微特別有底氣。
因為她看見，武行老大錢斌動都沒動一下，就杵在方博文身邊。
「要碰一下子啊？行，今天別拍了。」武行老大錢斌繃著臉。
全場的武行，都到他們仨這邊了。
打群架，這年頭劇組很常見，總是各個部門之間打。
但是監視器那邊的許州一看，就知道打不起來。
沒哪個組，敢和武行組叫板。
但可以確定的是，方博文和田曦微這倆人，如果還能在這個劇組混下去，那從今天起，就出名了。
「搞什麼搞什麼，別鬧了，本來就是誤會。」
這一組的總導演許州終於過來打圓場：「總製片來了！」
這話一說出來。
很有效果，不再爭吵。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拍攝景區封鎖的入口那邊，張紀宗的商務車開過來，擋風玻璃上，貼著劇組專用車的標識。
許州丟下話，立刻往張紀宗那邊小跑過去，匯報情況。
最先過來的是黃小明，步伐匆忙，拍了拍方博文的肩膀，然後問楊蜜：「嚴不嚴重，是被踹了背嗎，要不等會兒去醫院？」
楊蜜心驚，勉強擠出笑：「還好，還好，就是被馬蹄刮到了應該是，幸好曦微推了我一下。」
黃小明主動過來搭理這事？明顯站隊是站方博文這邊。
執行導演馮濤，看見這一幕，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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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看上去受傷最重，而且他是張紀宗帶來的導演組的，黃小明來了，直接去關心楊蜜？
但他還是擠出笑，沖黃小明打招呼：「小明哥！」
黃小明撇他一眼，沒搭理。
和田曦微說笑起來。
劉藝菲步伐也變得匆忙，沒往常的優雅，同樣沒搭理馮濤。
聽見副導演鄒宏偉喊了她一聲藝菲老師，劉藝菲只是瞄一眼，然後打量方博文：「那麼衝動幹嘛，沒受傷吧？」
「扇了副導一巴掌。「方博文應道。
劉藝菲關切道：「你不要命了？手不疼吧。「
鄒宏偉聽得一愣。
臉色鐵青。
田曦微在一旁聽笑了，悄聲對楊蜜說：「藝菲陰陽怪氣起來，不比你差啊。」
楊蜜有些沒回過神，忐忑的問了句：「劉藝菲，咋也向著方博文啊？」
黃小明幫方博文，她理解。
《不謂俠》這首歌，幫黃小明解決當下的輿論風波。
可是劉藝菲呢。
記得當初在橫店，還沒分組那會兒，劉藝菲對方博文也僅僅只是欣賞而已，並不熟，沒必要為了方博文，而得罪張紀宗的導演組，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你這幾天，沒看新聞嗎。」
「啥？我只知道方博文的那首歌，全在背台詞，磨這場戲的情緒了。」
「前段時間，九寨溝那邊，劉藝菲差點死在珍珠瀑布里，方博文救了劉藝菲的命。」
聞言。
楊蜜腦子嗡的一聲。
尤其是看見張紀宗過來，稍微了解情況，就劈頭蓋臉的把馮濤和鄒宏偉罵一頓，然後調人，安排新的執行導演，以及這一組的副導。
然後收起怒容，樂呵呵的挽著方博文的肩膀，往一邊走。
楊蜜全明白了，心中暗道：「才分組拍攝半個月，方博文在有黃小明，劉藝菲，張紀宗的那個組，都混到這個地位了。」
甚至馮濤和鄒宏偉離開前，還不得不低眉順眼的向她道歉。
醫療費當然是劇組承擔的，會補償額外損失。
這無所謂。
楊蜜不在意這點錢，更多的是想要出名的機會。
所以當聽到，黃小明和方博文聊幾句，就告訴方博文，他公司老總的兒子，陳冠西很欣賞方博文，下次去香江那邊了，和陳冠西說一聲，有空約著吃個飯，聊聊音樂。
楊蜜聽得駭然。
連香江那邊的人脈都有了。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總感覺，方博文和之前，已經有些不一樣了。
「好了好了，事解決了，各部門回位置上，正常拍攝。」
許州拿起執行導演的擴音喇叭。
張紀宗過來，他當然不能再繼續坐總導演的位置。
鄒宏偉這個副導，本來就沒有現場的班底，對拍戲影響不大，新的執行導演，沒那麼快過來，索性他就干起執行導演的活：「楊過和小龍女的替身，可以下場了，等兩位主演老師換好服裝，繼續拍攝。」
「剛剛的事，都壓肚子裡，誰也別說出去，懂規矩吧，不用多說。「
「好，兩位主演換好服裝，各部門準備。」
正要喊開始。
許州特意到楊蜜那邊，堆笑提醒：「楊蜜老師，這次給您換了一匹演員馬，您放心。」
「之前的那匹呢？」楊蜜問了句。
「在那邊，調到耶律燕那個演員身邊去了。」
楊蜜偏頭看去。
靠近城角的位置，先前那匹難以控制的馬匹，在扮演耶律燕的演員身邊。
叫饒慜。
戲份更少。
和田曦微不熟，也和方博文沒說過話。
要是被馬踹了，也就被踹了。
楊蜜想喊對方小心，想了想，還是沒喊出口，只是對許州說了句：「許導，我準備好了。」
「全場安靜！三！二！一……action!」
城樓的宋軍舉弓射箭。
蒙古軍騎馬奔襲。
先拍的是全景，全場演員，通通調動起來。
有張紀宗鎮場子，各個部門配合的效率，明顯比之前高多了。
這場戲，沒有方博文出鏡，他被張紀宗拉到商務車裡。
車門一關。
張紀宗那張滿是絡腮鬍子的臉，格外慈祥：「小方，我先前安排在這個組的執行導演，還有那個副導，沒傷著你吧？」
聞言。
方博文心裡有數。
張紀宗是在點他，幫他平了事，現在就來和他談條件了。
「今天我也有問題，我太衝動了。」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的，衝動很正常，我年輕時候，比你還衝動。「
張紀宗笑呵呵的：「況且，有才華的人，都熱血。」
頓了頓。
他接著說：「之前不是和你聊過主題曲的事嘛？這首歌你有做成單曲，或者賣給其他人嗎？」
方博文一聽就明白。
這大鬍子後悔了。
「歌還在我這呢，我記得這事，當時就是在你商務車上聊的，小明哥，藝菲，還有楊蜜和曦微也在，一萬塊嘛。」方博文笑道。
張紀宗鬆一口氣。
方博文沒把那首歌賣了就好。
就還有得談。
「哎，什麼一萬塊，開玩笑的那時候，別當真，重新談談吧，說說你的要求。」張紀宗正色道。
「能得到您的欣賞，我覺得錢就不重要了，但是這首歌，我不想自己唱，給劇組其他演員唱吧。」
又是給別人唱？這小子聰明得要死。
張紀宗不動聲色。
心裡明白。
靠《不謂俠》這首歌，黃小明都把方博文當親兄弟了。
慈文傳媒那邊，派人去了滾石，海蝶，華納，百代，還有環球，這幾家響噹噹的音樂公司，打聽方博文的情況。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聶沅的主意。
盯上方博文了。
就連北平世紀元素的老總，那個香江來的陳澤民，也知道方博文。
利用黃小明和聶沅的糾紛，擴大自己在行業內的名聲，方博文這小子，炒作水平，不比他差啊。
《天下無雙》這首歌，方博文要給誰唱？
肯定不是黃小明了。
沒必要，性價比很低。
只能是劉藝菲！
張紀宗問了出來：「是給藝菲唱嗎？」
「是給她，田曦微。」
方博文搖頭，衝著窗外田曦微的位置，努了努嘴。
看著田曦微握著長劍揮砍著，很有美感，但他就是看得彆扭。
因為知道，田曦微私底下是啥樣。
壓根就不是演出來的，程英這樣文靜淡雅的姑娘。
按照曦微私底下的性子，握著殺豬刀，才更合適。
「給田曦微唱？」張紀宗聽得愣神。
「是的，田曦微，天下無雙。」
選擇田曦微，而不是劉藝菲。
張紀宗想不明白。
和劉藝菲拉近關係，有機會得到陳京飛的資源，至少出手是大方的，方博文不知道這一點嗎。
田曦微有啥？霧都小面嗎。
值得嗎。
倒是不擔心田曦微的唱功，黃小明唱成那吊樣，方博文都能調教好……張紀宗沒多問，只要把主題曲搞定就行：「價錢呢，小方，說說看，別一萬了，一萬太少，這樣吧，兩……」
剛要說兩萬。
方博文打斷道：「二十萬。」
張紀宗口中的話止住。
這叫覺得錢不重要？都獅子大開口了。
「是不是太多了？小明哥，給我的，就是這個價，我本來沒要他錢的，結果他轉給曦微了……」方博文問了句。
「沒事，行吧，就二十萬！」
張紀宗擺擺手。
都怪黃小明！
這麼算下來，這部戲裡所有演員里，方博文的收入，僅次於黃小明和劉藝菲這倆主演了。
同時也更確定方博文和田曦微的關係，絕對是在談對象，沒跑了。
「總製片，我說句心裡話，沒冒犯您的意思。」
方博文接著說道：「之前那個執行導演馮濤，還有副導鄒宏偉，都說要把曦微的戲份刪了……」
「哎，他們倆就我帶上來打工的，都結清工資滾蛋了，我說了算。」
「那楊蜜呢？」
「你小子，我懂你意思。」
張紀宗笑道：「那主題曲的錢，財務一會兒打款給你，簽了合同，你就好好弄。」
推開車門，就聽見旁邊劇組發電車隆隆響。
這場戲拍完。
正是放飯時間，場務抱著五六個泡沫箱，吆喝著：「群演的飯在這邊，別拿錯了，那邊是跟組演員的，一人拿一份，別拿多了！」
劇組就是這樣，階級分明得很，吃飯時候就能看出來。
群演和群演在一塊兒，沒桌椅，隨便找個地方蹲著吃。
當上跟組演員，就有劇組自帶的座椅，配角就有這待遇。
至於主演。
有專門搭建好的休息區，夏天有冷風管，冬天有暖風吹。
楊蜜準備像往常一樣，領了配角的特助餐，就往配角吃飯那塊地方坐。
剛坐下，就聽見飾演郭芙的陳梓涵問：「楊蜜，你被馬踹的那一下，沒事吧，嚴重嗎？」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被颳了一下。「楊蜜笑道。
演郭破虜的錢富，瞄了瞄周圍，發現沒導演組的人，跟著說道：「楊蜜你打馮濤那一巴掌，我看得都爽，他業務水平差得要死，演員調度根本就不懂，拍攝進度慢，還老怪我們演員，總製片一來，一上午就搞定了。」
演耶律齊的趙鴻非，演郭靖的王若勇，演周伯通的趙量……都聊起這事。
關心楊蜜傷勢的。
對馮濤和鄒宏偉嗤之以鼻的。
但更多的，是問楊蜜和方博文的關係。
「蜜姐，你和方博文，是不是早就認識啊，就和曦微似的？」演瑛姑的梁莉問了句。
沒等楊蜜說話。
穆力新就說道：「肯定啊認識啊，楊蜜和我們不一樣，演星爺電影出道的，人脈比我們廣多了……蜜姐，到時候能不能幫我和總製片說說，把我的戲份保留下來，別刪了。」
這話一說出來。
在場的演員們，都看向楊蜜。
給楊蜜聽樂了：「我要有那本事，我肯定幫大家說好話，把大家的戲份都保留下來，一起在這邊拍武戲拍半個月了，誰沒受過傷啊，都跟戰友似的。」
話音落下。
一陣歡呼。
楊蜜也跟著笑。
她在這群演員里，也就錢富比她小兩歲，其他演員年紀都比她大，但是能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一樣。
誇她，圍著她，平時沒咋說話的演員，都特意多和她聊幾句。
和她拉近關係。
沾了方博文的光，狐假虎威的感覺，有點暗爽。
不過這批演員，對她沒啥實質性的幫助，倒是真的。
沒持續多久，聊天動靜小了很多，因為看見張紀宗過來了：「楊蜜，你在這呢，找你半天。」
「總製片，您找我？「楊蜜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莫名心慌。
田曦微和方博文，這會兒不在她身邊。
別管她占不占理，馮濤和鄒宏偉被趕走了，是真的。
張紀宗會不會把這事，算在她身上？
說不準。
「怕什麼，來來來，去那邊吃。」
張紀宗指了指主演休息區的方向。
黃小明，劉藝菲，都在那邊坐著。
方博文和田曦微，剛從商務車上下來，也往那邊走。
都是主創團隊。
張紀宗接著說：「你是我組的演員，被欺負了，是我的問題，我的錯。」
聞言。
楊蜜聽得一驚。
總製片和她道歉……楊蜜趕緊說道：「我真沒事，我也有錯。」
「走，邊走邊說。「
倆人沒走幾步，張紀宗直入主題：「你的戲份，一共十二集，說實話，有六集是可有可無的，方博文特意交代了，照顧你，你放心就好，全部都會保留下來，一集都不會刪。」
「謝謝總製片！」
「謝我？你要謝方博文。」張紀宗笑道：「他用主題曲換的，對了，你不是和田曦微關係挺好嘛，這段時間，幫我盯著田曦微，提醒她，一定要好好練歌。」
「練歌？「
「對啊，方博文的那首天下無雙，點名讓田曦微唱，我一點辦法沒有。「
楊蜜聽得腦瓜子嗡嗡的。
直到坐在主演休息區，聽黃小明講他去年擔任時代影視雜誌的年代代言人，在老家山東，作為評委參與女代言人選拔的趣事。
劉藝菲則聊起在美國讀書，和國內讀書的不同。
楊蜜逐漸回過神。
理清思緒。
開機儀式那會兒，方博文還在和張紀宗談的那首主題曲，原本張紀宗是沒拍板的，但現在定下來了，就用方博文創作的那首天下無雙。
田曦微唱！
方博文給黃小明創作的《不謂俠》，對黃小明的幫助有多大，她是看在眼裡的。
那田曦微呢？
「如果是我唱就好了……」楊蜜心裡嘀咕一句。
偏頭往配角區那邊看一眼，發現先前的那幫演員，都在往她這邊瞧。
先前張紀宗說保證不刪減她戲份的話，那些演員們，肯定是聽見了的。
她也保證了，有機會，就會幫大家，在張紀宗那邊說好話。
現在。
真到這節骨眼上了。
楊蜜沒有開口的意思，聊了幾句，對那幫演員，隻字未提。
哪有那麼多心思真幫別人，拍完這部戲，大家以後可能都不會有交集了，混不好的，落後了，自然會離開這個圈子。
但是能感覺到。
方博文會越走越遠，她得跟上。
……
收工當晚。
方博文房間。
《天下無雙》的歌詞，清清楚楚的寫在茶几上。
曦微的唱功不差，比黃小明好多了，勤加練習，可以達到專業歌手的水平。
和他當然比不了。
他開掛的。
這首歌最難的，就是高音部分。
「方博文，你說蜜姐今晚會來嗎？蜜姐真沒藝菲那麼好忽悠，我和蜜姐待了半個多月，你給她寫的那首歌，她一點要唱的心思都沒有，真有耐心啊，白天我們倆特意在她面前演了一波，能讓她上鉤不？」
「蜜姐的音樂合約簽不簽得下來再說，你先把歌練好，都快殺青了，你的主題曲得儘快搞定。」方博文正色道。
楊蜜的音樂合約，能簽就簽。
簽不下來，不著急。
眼下，成名更重要。
《天下無雙》這首隨著張紀宗版的神鵰俠侶播出，火遍大江南北的主題曲，必須讓田曦微儘快學會。
偏偏，田曦微學得一點都不上心：「你給楊蜜寫的那首《愛的供養》，要不等《宮》播出了再唱……誒，方博文，你說我們到那時候，混成什麼樣了？」
說完。
她也不靠在沙發墊上了。
雙腿一抬，腦袋直接往方博文雙腿上躺：「你坐過去點，我躺會兒。」
邊說著，她伸手在方博文大腿上抓了幾下，被方博文甩開：「你能不能認真點，當我和你開玩笑呢？」
田曦微蹙眉：「摸你幾下咋了，剛穿越那會兒，在橫店出租屋，你都摸了我一晚上。」
「別那麼貪玩好不好。」
「你什麼態度啊方博文？有名氣了，在劇組大家都怕你了，拽起來了！不給摸啊？」
田曦微坐起身，瞪方博文一眼。
方博文深吸一口氣。
無奈得很。
面對黃小明，他可以稱兄道弟，利用黃小明的輿論危機，讓他出名。
面對劉藝菲，他挑撥藝菲和劉曉麗的關係，勾起劉藝菲的叛逆心，把音樂合約簽到手。
今天也是如此。
在楊蜜面前護犢子。
光是察覺楊蜜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音樂合約的事，快搞定了。
偏偏在田曦微這裡，他一點辦法沒有。
都是一起穿越來的，太知根知底了。
他的這點屁事，田曦微全知道。
就連今天，給楊蜜護犢子，也是倆人早就商量好的，打配合。
問題是。
田曦微在事業方面，確實不上心。
老老實實的練個歌不行，還非得摸摸唱。
啪的一聲。
田曦微一巴掌拍在方博文大腿上，氣還沒消：「這麼長的腿，你不給我摸啊方博文。」
田曦微指著桌上泡好的咖啡，還有她帶來的雞腿，氣沖沖的說著霧都腔調：「買不到蜜雪，才給你買的咖啡，花了老子2個，雞腿花了老子3個，給你砸這麼多錢，你以為我給你玩純友誼呢？」
2個，就是2元。
3個，就是3元。
說得和兩萬三萬似的。
方博文嘴角抽了抽。
聽見田曦微繼續說：「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不給我摸，你就出去，叫蜜姐進來，摸不到你，我就摸蜜姐。」
「教你唱個歌，怎麼這麼費勁呢，你把我房間當商K了？小明哥都沒你脾氣那麼大，他都巴不得我教他……」
方博文話還沒說完。
田曦微狠狠在方博文大腿上摸幾下，立刻起身：「你還是這麼直男，那你找你的小明哥去，我去調戲蜜姐。」
「哎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方博文很不情願的說道。
拉著田曦微坐下。
裝腔作勢，他手拿把掐。
哄女生，他是真不會。
方博文抓著田曦微的手，放在他大腿上：「你摸，你摸，就當我房間是商K，我是你點的男模。」
「現在光摸不夠了，還要親嘴。」
一陣驚呼。
干劇組這麼多年，導演組的打演員，很常見。
演員群毆導演組的，倒反天罡！
「方博文，田曦微，楊蜜，你們三個是真厲害啊，等總製片來了，你們全滾蛋……」馮濤爬起身，嚷嚷著罵了句。
攝像組和場務組那邊，立刻放下器材，呼啦啦圍了一幫人過來。
田曦微特別有底氣。
因為她看見，武行老大錢斌動都沒動一下，就杵在方博文身邊。
「要碰一下子啊？行，今天別拍了。」武行老大錢斌繃著臉。
全場的武行，都到他們仨這邊了。
打群架，這年頭劇組很常見，總是各個部門之間打。
但是監視器那邊的許州一看，就知道打不起來。
沒哪個組，敢和武行組叫板。
但可以確定的是，方博文和田曦微這倆人，如果還能在這個劇組混下去，那從今天起，就出名了。
「搞什麼搞什麼，別鬧了，本來就是誤會。」
這一組的總導演許州終於過來打圓場：「總製片來了！」
這話一說出來。
很有效果，不再爭吵。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拍攝景區封鎖的入口那邊，張紀宗的商務車開過來，擋風玻璃上，貼著劇組專用車的標識。
許州丟下話，立刻往張紀宗那邊小跑過去，匯報情況。
最先過來的是黃小明，步伐匆忙，拍了拍方博文的肩膀，然後問楊蜜：「嚴不嚴重，是被踹了背嗎，要不等會兒去醫院？」
楊蜜心驚，勉強擠出笑：「還好，還好，就是被馬蹄刮到了應該是，幸好曦微推了我一下。」
黃小明主動過來搭理這事？明顯站隊是站方博文這邊。
執行導演馮濤，看見這一幕，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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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看上去受傷最重，而且他是張紀宗帶來的導演組的，黃小明來了，直接去關心楊蜜？
但他還是擠出笑，沖黃小明打招呼：「小明哥！」
黃小明撇他一眼，沒搭理。
和田曦微說笑起來。
劉藝菲步伐也變得匆忙，沒往常的優雅，同樣沒搭理馮濤。
聽見副導演鄒宏偉喊了她一聲藝菲老師，劉藝菲只是瞄一眼，然後打量方博文：「那麼衝動幹嘛，沒受傷吧？」
「扇了副導一巴掌。「方博文應道。
劉藝菲關切道：「你不要命了？手不疼吧。「
鄒宏偉聽得一愣。
臉色鐵青。
田曦微在一旁聽笑了，悄聲對楊蜜說：「藝菲陰陽怪氣起來，不比你差啊。」
楊蜜有些沒回過神，忐忑的問了句：「劉藝菲，咋也向著方博文啊？」
黃小明幫方博文，她理解。
《不謂俠》這首歌，幫黃小明解決當下的輿論風波。
可是劉藝菲呢。
記得當初在橫店，還沒分組那會兒，劉藝菲對方博文也僅僅只是欣賞而已，並不熟，沒必要為了方博文，而得罪張紀宗的導演組，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你這幾天，沒看新聞嗎。」
「啥？我只知道方博文的那首歌，全在背台詞，磨這場戲的情緒了。」
「前段時間，九寨溝那邊，劉藝菲差點死在珍珠瀑布里，方博文救了劉藝菲的命。」
聞言。
楊蜜腦子嗡的一聲。
尤其是看見張紀宗過來，稍微了解情況，就劈頭蓋臉的把馮濤和鄒宏偉罵一頓，然後調人，安排新的執行導演，以及這一組的副導。
然後收起怒容，樂呵呵的挽著方博文的肩膀，往一邊走。
楊蜜全明白了，心中暗道：「才分組拍攝半個月，方博文在有黃小明，劉藝菲，張紀宗的那個組，都混到這個地位了。」
甚至馮濤和鄒宏偉離開前，還不得不低眉順眼的向她道歉。
醫療費當然是劇組承擔的，會補償額外損失。
這無所謂。
楊蜜不在意這點錢，更多的是想要出名的機會。
所以當聽到，黃小明和方博文聊幾句，就告訴方博文，他公司老總的兒子，陳冠西很欣賞方博文，下次去香江那邊了，和陳冠西說一聲，有空約著吃個飯，聊聊音樂。
楊蜜聽得駭然。
連香江那邊的人脈都有了。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總感覺，方博文和之前，已經有些不一樣了。
「好了好了，事解決了，各部門回位置上，正常拍攝。」
許州拿起執行導演的擴音喇叭。
張紀宗過來，他當然不能再繼續坐總導演的位置。
鄒宏偉這個副導，本來就沒有現場的班底，對拍戲影響不大，新的執行導演，沒那麼快過來，索性他就干起執行導演的活：「楊過和小龍女的替身，可以下場了，等兩位主演老師換好服裝，繼續拍攝。」
「剛剛的事，都壓肚子裡，誰也別說出去，懂規矩吧，不用多說。「
「好，兩位主演換好服裝，各部門準備。」
正要喊開始。
許州特意到楊蜜那邊，堆笑提醒：「楊蜜老師，這次給您換了一匹演員馬，您放心。」
「之前的那匹呢？」楊蜜問了句。
「在那邊，調到耶律燕那個演員身邊去了。」
楊蜜偏頭看去。
靠近城角的位置，先前那匹難以控制的馬匹，在扮演耶律燕的演員身邊。
叫饒慜。
戲份更少。
和田曦微不熟，也和方博文沒說過話。
要是被馬踹了，也就被踹了。
楊蜜想喊對方小心，想了想，還是沒喊出口，只是對許州說了句：「許導，我準備好了。」
「全場安靜！三！二！一……action!」
城樓的宋軍舉弓射箭。
蒙古軍騎馬奔襲。
先拍的是全景，全場演員，通通調動起來。
有張紀宗鎮場子，各個部門配合的效率，明顯比之前高多了。
這場戲，沒有方博文出鏡，他被張紀宗拉到商務車裡。
車門一關。
張紀宗那張滿是絡腮鬍子的臉，格外慈祥：「小方，我先前安排在這個組的執行導演，還有那個副導，沒傷著你吧？」
聞言。
方博文心裡有數。
張紀宗是在點他，幫他平了事，現在就來和他談條件了。
「今天我也有問題，我太衝動了。」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的，衝動很正常，我年輕時候，比你還衝動。「
張紀宗笑呵呵的：「況且，有才華的人，都熱血。」
頓了頓。
他接著說：「之前不是和你聊過主題曲的事嘛？這首歌你有做成單曲，或者賣給其他人嗎？」
方博文一聽就明白。
這大鬍子後悔了。
「歌還在我這呢，我記得這事，當時就是在你商務車上聊的，小明哥，藝菲，還有楊蜜和曦微也在，一萬塊嘛。」方博文笑道。
張紀宗鬆一口氣。
方博文沒把那首歌賣了就好。
就還有得談。
「哎，什麼一萬塊，開玩笑的那時候，別當真，重新談談吧，說說你的要求。」張紀宗正色道。
「能得到您的欣賞，我覺得錢就不重要了，但是這首歌，我不想自己唱，給劇組其他演員唱吧。」
又是給別人唱？這小子聰明得要死。
張紀宗不動聲色。
心裡明白。
靠《不謂俠》這首歌，黃小明都把方博文當親兄弟了。
慈文傳媒那邊，派人去了滾石，海蝶，華納，百代，還有環球，這幾家響噹噹的音樂公司，打聽方博文的情況。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聶沅的主意。
盯上方博文了。
就連北平世紀元素的老總，那個香江來的陳澤民，也知道方博文。
利用黃小明和聶沅的糾紛，擴大自己在行業內的名聲，方博文這小子，炒作水平，不比他差啊。
《天下無雙》這首歌，方博文要給誰唱？
肯定不是黃小明了。
沒必要，性價比很低。
只能是劉藝菲！
張紀宗問了出來：「是給藝菲唱嗎？」
「是給她，田曦微。」
方博文搖頭，衝著窗外田曦微的位置，努了努嘴。
看著田曦微握著長劍揮砍著，很有美感，但他就是看得彆扭。
因為知道，田曦微私底下是啥樣。
壓根就不是演出來的，程英這樣文靜淡雅的姑娘。
按照曦微私底下的性子，握著殺豬刀，才更合適。
「給田曦微唱？」張紀宗聽得愣神。
「是的，田曦微，天下無雙。」
選擇田曦微，而不是劉藝菲。
張紀宗想不明白。
和劉藝菲拉近關係，有機會得到陳京飛的資源，至少出手是大方的，方博文不知道這一點嗎。
田曦微有啥？霧都小面嗎。
值得嗎。
倒是不擔心田曦微的唱功，黃小明唱成那吊樣，方博文都能調教好……張紀宗沒多問，只要把主題曲搞定就行：「價錢呢，小方，說說看，別一萬了，一萬太少，這樣吧，兩……」
剛要說兩萬。
方博文打斷道：「二十萬。」
張紀宗口中的話止住。
這叫覺得錢不重要？都獅子大開口了。
「是不是太多了？小明哥，給我的，就是這個價，我本來沒要他錢的，結果他轉給曦微了……」方博文問了句。
「沒事，行吧，就二十萬！」
張紀宗擺擺手。
都怪黃小明！
這麼算下來，這部戲裡所有演員里，方博文的收入，僅次於黃小明和劉藝菲這倆主演了。
同時也更確定方博文和田曦微的關係，絕對是在談對象，沒跑了。
「總製片，我說句心裡話，沒冒犯您的意思。」
方博文接著說道：「之前那個執行導演馮濤，還有副導鄒宏偉，都說要把曦微的戲份刪了……」
「哎，他們倆就我帶上來打工的，都結清工資滾蛋了，我說了算。」
「那楊蜜呢？」
「你小子，我懂你意思。」
張紀宗笑道：「那主題曲的錢，財務一會兒打款給你，簽了合同，你就好好弄。」
推開車門，就聽見旁邊劇組發電車隆隆響。
這場戲拍完。
正是放飯時間，場務抱著五六個泡沫箱，吆喝著：「群演的飯在這邊，別拿錯了，那邊是跟組演員的，一人拿一份，別拿多了！」
劇組就是這樣，階級分明得很，吃飯時候就能看出來。
群演和群演在一塊兒，沒桌椅，隨便找個地方蹲著吃。
當上跟組演員，就有劇組自帶的座椅，配角就有這待遇。
至於主演。
有專門搭建好的休息區，夏天有冷風管，冬天有暖風吹。
楊蜜準備像往常一樣，領了配角的特助餐，就往配角吃飯那塊地方坐。
剛坐下，就聽見飾演郭芙的陳梓涵問：「楊蜜，你被馬踹的那一下，沒事吧，嚴重嗎？」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被颳了一下。「楊蜜笑道。
演郭破虜的錢富，瞄了瞄周圍，發現沒導演組的人，跟著說道：「楊蜜你打馮濤那一巴掌，我看得都爽，他業務水平差得要死，演員調度根本就不懂，拍攝進度慢，還老怪我們演員，總製片一來，一上午就搞定了。」
演耶律齊的趙鴻非，演郭靖的王若勇，演周伯通的趙量……都聊起這事。
關心楊蜜傷勢的。
對馮濤和鄒宏偉嗤之以鼻的。
但更多的，是問楊蜜和方博文的關係。
「蜜姐，你和方博文，是不是早就認識啊，就和曦微似的？」演瑛姑的梁莉問了句。
沒等楊蜜說話。
穆力新就說道：「肯定啊認識啊，楊蜜和我們不一樣，演星爺電影出道的，人脈比我們廣多了……蜜姐，到時候能不能幫我和總製片說說，把我的戲份保留下來，別刪了。」
這話一說出來。
在場的演員們，都看向楊蜜。
給楊蜜聽樂了：「我要有那本事，我肯定幫大家說好話，把大家的戲份都保留下來，一起在這邊拍武戲拍半個月了，誰沒受過傷啊，都跟戰友似的。」
話音落下。
一陣歡呼。
楊蜜也跟著笑。
她在這群演員里，也就錢富比她小兩歲，其他演員年紀都比她大，但是能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一樣。
誇她，圍著她，平時沒咋說話的演員，都特意多和她聊幾句。
和她拉近關係。
沾了方博文的光，狐假虎威的感覺，有點暗爽。
不過這批演員，對她沒啥實質性的幫助，倒是真的。
沒持續多久，聊天動靜小了很多，因為看見張紀宗過來了：「楊蜜，你在這呢，找你半天。」
「總製片，您找我？「楊蜜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莫名心慌。
田曦微和方博文，這會兒不在她身邊。
別管她占不占理，馮濤和鄒宏偉被趕走了，是真的。
張紀宗會不會把這事，算在她身上？
說不準。
「怕什麼，來來來，去那邊吃。」
張紀宗指了指主演休息區的方向。
黃小明，劉藝菲，都在那邊坐著。
方博文和田曦微，剛從商務車上下來，也往那邊走。
都是主創團隊。
張紀宗接著說：「你是我組的演員，被欺負了，是我的問題，我的錯。」
聞言。
楊蜜聽得一驚。
總製片和她道歉……楊蜜趕緊說道：「我真沒事，我也有錯。」
「走，邊走邊說。「
倆人沒走幾步，張紀宗直入主題：「你的戲份，一共十二集，說實話，有六集是可有可無的，方博文特意交代了，照顧你，你放心就好，全部都會保留下來，一集都不會刪。」
「謝謝總製片！」
「謝我？你要謝方博文。」張紀宗笑道：「他用主題曲換的，對了，你不是和田曦微關係挺好嘛，這段時間，幫我盯著田曦微，提醒她，一定要好好練歌。」
「練歌？「
「對啊，方博文的那首天下無雙，點名讓田曦微唱，我一點辦法沒有。「
楊蜜聽得腦瓜子嗡嗡的。
直到坐在主演休息區，聽黃小明講他去年擔任時代影視雜誌的年代代言人，在老家山東，作為評委參與女代言人選拔的趣事。
劉藝菲則聊起在美國讀書，和國內讀書的不同。
楊蜜逐漸回過神。
理清思緒。
開機儀式那會兒，方博文還在和張紀宗談的那首主題曲，原本張紀宗是沒拍板的，但現在定下來了，就用方博文創作的那首天下無雙。
田曦微唱！
方博文給黃小明創作的《不謂俠》，對黃小明的幫助有多大，她是看在眼裡的。
那田曦微呢？
「如果是我唱就好了……」楊蜜心裡嘀咕一句。
偏頭往配角區那邊看一眼，發現先前的那幫演員，都在往她這邊瞧。
先前張紀宗說保證不刪減她戲份的話，那些演員們，肯定是聽見了的。
她也保證了，有機會，就會幫大家，在張紀宗那邊說好話。
現在。
真到這節骨眼上了。
楊蜜沒有開口的意思，聊了幾句，對那幫演員，隻字未提。
哪有那麼多心思真幫別人，拍完這部戲，大家以後可能都不會有交集了，混不好的，落後了，自然會離開這個圈子。
但是能感覺到。
方博文會越走越遠，她得跟上。
……
收工當晚。
方博文房間。
《天下無雙》的歌詞，清清楚楚的寫在茶几上。
曦微的唱功不差，比黃小明好多了，勤加練習，可以達到專業歌手的水平。
和他當然比不了。
他開掛的。
這首歌最難的，就是高音部分。
「方博文，你說蜜姐今晚會來嗎？蜜姐真沒藝菲那麼好忽悠，我和蜜姐待了半個多月，你給她寫的那首歌，她一點要唱的心思都沒有，真有耐心啊，白天我們倆特意在她面前演了一波，能讓她上鉤不？」
「蜜姐的音樂合約簽不簽得下來再說，你先把歌練好，都快殺青了，你的主題曲得儘快搞定。」方博文正色道。
楊蜜的音樂合約，能簽就簽。
簽不下來，不著急。
眼下，成名更重要。
《天下無雙》這首隨著張紀宗版的神鵰俠侶播出，火遍大江南北的主題曲，必須讓田曦微儘快學會。
偏偏，田曦微學得一點都不上心：「你給楊蜜寫的那首《愛的供養》，要不等《宮》播出了再唱……誒，方博文，你說我們到那時候，混成什麼樣了？」
說完。
她也不靠在沙發墊上了。
雙腿一抬，腦袋直接往方博文雙腿上躺：「你坐過去點，我躺會兒。」
邊說著，她伸手在方博文大腿上抓了幾下，被方博文甩開：「你能不能認真點，當我和你開玩笑呢？」
田曦微蹙眉：「摸你幾下咋了，剛穿越那會兒，在橫店出租屋，你都摸了我一晚上。」
「別那麼貪玩好不好。」
「你什麼態度啊方博文？有名氣了，在劇組大家都怕你了，拽起來了！不給摸啊？」
田曦微坐起身，瞪方博文一眼。
方博文深吸一口氣。
無奈得很。
面對黃小明，他可以稱兄道弟，利用黃小明的輿論危機，讓他出名。
面對劉藝菲，他挑撥藝菲和劉曉麗的關係，勾起劉藝菲的叛逆心，把音樂合約簽到手。
今天也是如此。
在楊蜜面前護犢子。
光是察覺楊蜜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音樂合約的事，快搞定了。
偏偏在田曦微這裡，他一點辦法沒有。
都是一起穿越來的，太知根知底了。
他的這點屁事，田曦微全知道。
就連今天，給楊蜜護犢子，也是倆人早就商量好的，打配合。
問題是。
田曦微在事業方面，確實不上心。
老老實實的練個歌不行，還非得摸摸唱。
啪的一聲。
田曦微一巴掌拍在方博文大腿上，氣還沒消：「這麼長的腿，你不給我摸啊方博文。」
田曦微指著桌上泡好的咖啡，還有她帶來的雞腿，氣沖沖的說著霧都腔調：「買不到蜜雪，才給你買的咖啡，花了老子2個，雞腿花了老子3個，給你砸這麼多錢，你以為我給你玩純友誼呢？」
2個，就是2元。
3個，就是3元。
說得和兩萬三萬似的。
方博文嘴角抽了抽。
聽見田曦微繼續說：「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不給我摸，你就出去，叫蜜姐進來，摸不到你，我就摸蜜姐。」
「教你唱個歌，怎麼這麼費勁呢，你把我房間當商K了？小明哥都沒你脾氣那麼大，他都巴不得我教他……」
方博文話還沒說完。
田曦微狠狠在方博文大腿上摸幾下，立刻起身：「你還是這麼直男，那你找你的小明哥去，我去調戲蜜姐。」
「哎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方博文很不情願的說道。
拉著田曦微坐下。
裝腔作勢，他手拿把掐。
哄女生，他是真不會。
方博文抓著田曦微的手，放在他大腿上：「你摸，你摸，就當我房間是商K，我是你點的男模。」
「現在光摸不夠了，還要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