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視頻熱度初現
學校放假一天，這是縣一中音樂晚會的傳統也算是犒勞吧，參加演出的同學也累一晚了。陸晨睡到上午十點才醒，他翻了個身，拿起床頭那台諾基亞N73，屏幕亮起來，有十幾條未讀簡訊。
大部分都是胖子發的，最早一條是凌晨發的：「貼吧炸了！你快去看！」最後一條是凌晨三點左右，「窩趣老陸，你怎麼睡的著的，我們火了啊。」
陸晨都忘了貼吧帳號這回事了，前世他比較騷包，叫「你是我的月光」之類的名字，發過幾個帖子，想想就社死。他把手機放到一邊，起床洗漱。
周秀蘭已經去街道辦加班了，桌上留著早飯。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兩個煮雞蛋，用紗罩扣著。
吃完早飯，他打開那台桌上型電腦。機箱是零八年買的聯想，開機的時候風扇嗡嗡響，像一台微型的拖拉機。XP系統的開機畫面轉了好幾圈才進入桌面。他連上網，打開瀏覽器，在地址欄里輸入了縣一中官網的網址。
網站首頁的訪問速度很慢，大概是用最低配的虛擬主機搭的，圖片加載出來之前，文字先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首頁最上方多了一條紅色的橫幅公告，字體是加粗，「我校第二十屆校園音樂晚會精彩回顧」。陸晨點進去，頁面往下拉，在最後一個視頻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視頻標題：《長安姑娘》，高二三班陸晨。
縮略圖是他坐在鋼琴前的背影，他點開視頻，緩衝的圓圈轉了十幾秒，畫面才開始動。
畫面和聲音感覺一般，不過學校的設備在現在已經是不錯的配置了。
陸晨看了一遍自己的表演，「不愧是我。」
他又看了一遍評論區，官網的評論區需要登錄才能發言，平時基本是空的，偶爾有幾條「學校食堂菜太咸」之類的留言。但這條視頻下面，評論數顯示是八十七條。
「臥槽這是高中生唱的？」
「這戲腔太絕了吧，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有沒有人知道這首歌哪裡能下載？搜了半天沒搜到。」
「高二三班陸晨。」
「那個電影片段配上歌聲，我一個男的都看的熱血沸騰，四爺尿性，構造的小越南。」
「只有我注意到這個男生很帥嗎？」
雖然他已經過了想出風頭的年紀了，但好爽啊，會夸多夸點。
他關掉官網，順手點開了微博，2012年的微博，還沒有後來那麼重的商業氣息。頁面比現在簡陋得多，白色背景，藍色導航條，信息流里大部分是朋友之間的閒聊和段子手的原創內容。熱搜榜上掛著的詞條，一半是娛樂明星，一半是社會新聞。
他剛打開微博首頁，就在右側的熱門推薦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畫面，鋼琴，白色襯衫，暖黃色的追光。
標題是：「高中音樂晚會驚現神級戲腔原創，配上《高山下的花環》燃炸了。」
轉發量已經過了兩千，他點開轉發列表，想看看是誰第一個把視頻從學校官網搬過來的。最早的一條轉發來自一個叫「老電影迷」的帳號，粉絲數大概三萬多，平時發的內容都是一些老電影的截圖和影評。
他截取了《長安姑娘》視頻里大屏幕播放《高山下的花環》的那一段，配了一句話：「1984年的趙蒙生，2012年的戲腔，中間相隔二十八年，但在這一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條微博被轉了一千多次。然後被一個粉絲十幾萬的音樂博主轉了，加了一句：「先不說戲腔，這首歌的詞和曲是一個高中生寫的，你們感受一下。」
還有一些段子手轉發，陸晨把視頻點開又看了一遍。
「那個『黑雲壓城』出來的時候我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切換這麼自然，這是一個高二的學生？？？打娘胎里學的吧，還有這聲音，老天爺追著餵啊。」
「科普一下，戲腔是戲曲旦角的發聲技巧，這個男生明顯是練過的，而且練得很系統。怒腔更難，需要把胸腔共鳴全部打開，一般學聲樂的要練好幾年。」
「只有我注意到他的鋼琴伴奏是自己彈的嗎？」
「詞曲唱奏全包，這什麼神仙高中生。」
「顏值也在線，白襯衫一穿，追光一打，那個側臉輪廓，姐妹們別跟我搶，我先沖了。」
評論區里還有一類聲音，是討論《高山下的花環》的。
「我爸當年在部隊看過這部片子。剛才我把視頻給他看，他眼睛都紅了，現在去陽台點菸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
「四爺尿性。」
「父輩的功勳足以讓我紙醉金迷，可父輩的血脈告訴我不能貪生怕死。」
最後這條評論被頂到了最前面，點讚數超過了轉發量。陸晨看完這條評論，把網頁關掉了，「喵的，四爺尿性」
看完評論，他打開系統界面。善功餘額那一欄的數字，讓他微微愣了一下。
【善功餘額】：385
他記得音樂晚會之前，善功只有25。其中20是那天在琴房做樂理分析時系統獎勵的隱藏成就，5是完成日常任務攢的。也就是說，昨晚一場演出，系統給他加了三百六十點善功。
三百六十點。他點開善功明細，上面列得很清楚：
【音樂晚會演出完成度：S級 善功+200】
【原創作品首次公開演出 善功+50】
【作品引發社會正面情感共鳴（初步統計影響人數：約5000人） 善功+80】
【隱藏成就「初試啼聲」完成 善功+30】
加上原來的25，385。離第一張初級兌換券的五百善功，還差一百一十五點。
系統任務欄里，主線任務「初試啼聲」已經顯示完成，獎勵的經驗值讓他的系統等級進度條從0/1000變成了200/1000。支線任務欄里多了一條新的：
【支線任務：影響力積累（第一階段）】
【任務內容：讓《長安姑娘》視頻的全網播放量達到10萬次】
【當前進度：約2.1萬次】
【任務獎勵：善功+150，初級歌曲兌換券×1】
【任務期限：30天】
十萬播放量。在2012年的網絡環境裡，一個素人校園演出視頻要達到這個數字，需要一點運氣。視頻已經傳上去了，能飛多遠，不是他能控制的，算鳥得之我命，失之我幸，隨緣吧。
陸晨關掉系統界面，回到書桌前，打開了那本從圖書館借的《歌曲寫作基礎》，還是要多學習，不然以後拿出太吊的歌曲，記者採訪都不知道怎麼吹那就笑掉大牙了。
陸晨花了一個下午，把《歌曲寫作基礎》第三章到第六章全部讀完了。記憶力強化讓他在閱讀速度上沒有障礙，但理解那些內容需要的時間，是記憶力幫不上忙的。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周秀蘭下班回來，在廚房裡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響和油煙的滋啦聲從門縫裡飄進來。陸建國在客廳看新聞聯播。
陸晨合上書，揉了揉眼睛，兩輩子都沒這麼認真學習過，但是學的好爽啊，你看的東西都在腦子裡，這種知識在大腦的感覺可太棒了。手機震了一下，王德發的簡訊。
「視頻播放量破五萬了！！！」
窩趣，誰給我投流了？看來任務有戲，不過為在胖子面前裝一手，陸晨回了個「嗯」
王德發秒回：「你就一個『嗯』？？？？」
「不然呢，大驚小怪，明天早讀幫我帶一籠小籠包胖子。」
「老陸，滾犢子。」
然後緊跟著又跟著一條：「加不加辣？」
陸晨把手機放下，五萬播放量真是天助我也，按照這個速度，十萬播放量大概也就是接下來一兩天的事。
晚飯的時候，陸建國破天荒地在飯桌上主動誇了陸晨，「小晨，今天在單位，老劉說他在網上看到你了。」
老劉是農機站的副站長，四十多歲，頭髮比陸建國還少，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上班摸魚。
陸晨筷子停了一下：「劉叔說什麼了？」
「說你唱得好啊。」陸建國夾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幾口，「這不是廢話麼，我兒子能不優秀嗎？」
大部分都是胖子發的，最早一條是凌晨發的：「貼吧炸了！你快去看！」最後一條是凌晨三點左右，「窩趣老陸，你怎麼睡的著的，我們火了啊。」
陸晨都忘了貼吧帳號這回事了，前世他比較騷包，叫「你是我的月光」之類的名字，發過幾個帖子，想想就社死。他把手機放到一邊，起床洗漱。
周秀蘭已經去街道辦加班了，桌上留著早飯。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兩個煮雞蛋，用紗罩扣著。
吃完早飯，他打開那台桌上型電腦。機箱是零八年買的聯想，開機的時候風扇嗡嗡響，像一台微型的拖拉機。XP系統的開機畫面轉了好幾圈才進入桌面。他連上網，打開瀏覽器，在地址欄里輸入了縣一中官網的網址。
網站首頁的訪問速度很慢，大概是用最低配的虛擬主機搭的，圖片加載出來之前，文字先排成歪歪扭扭的一列。首頁最上方多了一條紅色的橫幅公告，字體是加粗，「我校第二十屆校園音樂晚會精彩回顧」。陸晨點進去，頁面往下拉，在最後一個視頻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視頻標題：《長安姑娘》，高二三班陸晨。
縮略圖是他坐在鋼琴前的背影，他點開視頻，緩衝的圓圈轉了十幾秒，畫面才開始動。
畫面和聲音感覺一般，不過學校的設備在現在已經是不錯的配置了。
陸晨看了一遍自己的表演，「不愧是我。」
他又看了一遍評論區，官網的評論區需要登錄才能發言，平時基本是空的，偶爾有幾條「學校食堂菜太咸」之類的留言。但這條視頻下面，評論數顯示是八十七條。
「臥槽這是高中生唱的？」
「這戲腔太絕了吧，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有沒有人知道這首歌哪裡能下載？搜了半天沒搜到。」
「高二三班陸晨。」
「那個電影片段配上歌聲，我一個男的都看的熱血沸騰，四爺尿性，構造的小越南。」
「只有我注意到這個男生很帥嗎？」
雖然他已經過了想出風頭的年紀了，但好爽啊，會夸多夸點。
他關掉官網，順手點開了微博，2012年的微博，還沒有後來那麼重的商業氣息。頁面比現在簡陋得多，白色背景，藍色導航條，信息流里大部分是朋友之間的閒聊和段子手的原創內容。熱搜榜上掛著的詞條，一半是娛樂明星，一半是社會新聞。
他剛打開微博首頁，就在右側的熱門推薦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畫面，鋼琴，白色襯衫，暖黃色的追光。
標題是：「高中音樂晚會驚現神級戲腔原創，配上《高山下的花環》燃炸了。」
轉發量已經過了兩千，他點開轉發列表，想看看是誰第一個把視頻從學校官網搬過來的。最早的一條轉發來自一個叫「老電影迷」的帳號，粉絲數大概三萬多，平時發的內容都是一些老電影的截圖和影評。
他截取了《長安姑娘》視頻里大屏幕播放《高山下的花環》的那一段，配了一句話：「1984年的趙蒙生，2012年的戲腔，中間相隔二十八年，但在這一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ᴛᴡ看書📕sʜᴜ.ᴛᴡ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條微博被轉了一千多次。然後被一個粉絲十幾萬的音樂博主轉了，加了一句：「先不說戲腔，這首歌的詞和曲是一個高中生寫的，你們感受一下。」
還有一些段子手轉發，陸晨把視頻點開又看了一遍。
「那個『黑雲壓城』出來的時候我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切換這麼自然，這是一個高二的學生？？？打娘胎里學的吧，還有這聲音，老天爺追著餵啊。」
「科普一下，戲腔是戲曲旦角的發聲技巧，這個男生明顯是練過的，而且練得很系統。怒腔更難，需要把胸腔共鳴全部打開，一般學聲樂的要練好幾年。」
「只有我注意到他的鋼琴伴奏是自己彈的嗎？」
「詞曲唱奏全包，這什麼神仙高中生。」
「顏值也在線，白襯衫一穿，追光一打，那個側臉輪廓，姐妹們別跟我搶，我先沖了。」
評論區里還有一類聲音，是討論《高山下的花環》的。
「我爸當年在部隊看過這部片子。剛才我把視頻給他看，他眼睛都紅了，現在去陽台點菸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
「四爺尿性。」
「父輩的功勳足以讓我紙醉金迷，可父輩的血脈告訴我不能貪生怕死。」
最後這條評論被頂到了最前面，點讚數超過了轉發量。陸晨看完這條評論，把網頁關掉了，「喵的，四爺尿性」
看完評論，他打開系統界面。善功餘額那一欄的數字，讓他微微愣了一下。
【善功餘額】：385
他記得音樂晚會之前，善功只有25。其中20是那天在琴房做樂理分析時系統獎勵的隱藏成就，5是完成日常任務攢的。也就是說，昨晚一場演出，系統給他加了三百六十點善功。
三百六十點。他點開善功明細，上面列得很清楚：
【音樂晚會演出完成度：S級 善功+200】
【原創作品首次公開演出 善功+50】
【作品引發社會正面情感共鳴（初步統計影響人數：約5000人） 善功+80】
【隱藏成就「初試啼聲」完成 善功+30】
加上原來的25，385。離第一張初級兌換券的五百善功，還差一百一十五點。
系統任務欄里，主線任務「初試啼聲」已經顯示完成，獎勵的經驗值讓他的系統等級進度條從0/1000變成了200/1000。支線任務欄里多了一條新的：
【支線任務：影響力積累（第一階段）】
【任務內容：讓《長安姑娘》視頻的全網播放量達到10萬次】
【當前進度：約2.1萬次】
【任務獎勵：善功+150，初級歌曲兌換券×1】
【任務期限：30天】
十萬播放量。在2012年的網絡環境裡，一個素人校園演出視頻要達到這個數字，需要一點運氣。視頻已經傳上去了，能飛多遠，不是他能控制的，算鳥得之我命，失之我幸，隨緣吧。
陸晨關掉系統界面，回到書桌前，打開了那本從圖書館借的《歌曲寫作基礎》，還是要多學習，不然以後拿出太吊的歌曲，記者採訪都不知道怎麼吹那就笑掉大牙了。
陸晨花了一個下午，把《歌曲寫作基礎》第三章到第六章全部讀完了。記憶力強化讓他在閱讀速度上沒有障礙，但理解那些內容需要的時間，是記憶力幫不上忙的。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周秀蘭下班回來，在廚房裡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響和油煙的滋啦聲從門縫裡飄進來。陸建國在客廳看新聞聯播。
陸晨合上書，揉了揉眼睛，兩輩子都沒這麼認真學習過，但是學的好爽啊，你看的東西都在腦子裡，這種知識在大腦的感覺可太棒了。手機震了一下，王德發的簡訊。
「視頻播放量破五萬了！！！」
窩趣，誰給我投流了？看來任務有戲，不過為在胖子面前裝一手，陸晨回了個「嗯」
王德發秒回：「你就一個『嗯』？？？？」
「不然呢，大驚小怪，明天早讀幫我帶一籠小籠包胖子。」
「老陸，滾犢子。」
然後緊跟著又跟著一條：「加不加辣？」
陸晨把手機放下，五萬播放量真是天助我也，按照這個速度，十萬播放量大概也就是接下來一兩天的事。
晚飯的時候，陸建國破天荒地在飯桌上主動誇了陸晨，「小晨，今天在單位，老劉說他在網上看到你了。」
老劉是農機站的副站長，四十多歲，頭髮比陸建國還少，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上班摸魚。
陸晨筷子停了一下：「劉叔說什麼了？」
「說你唱得好啊。」陸建國夾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幾口，「這不是廢話麼，我兒子能不優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