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獅門
向來鎮定的溫子仁也倒吸了一口氣，那雙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震驚。
陸凌不是在無腦大撒幣，他心裡算得比誰都清楚。
在前世，馬克·伯格最終給溫子仁開出來25%票房分成的條件，才把項目搶到手。
陸凌如果不加碼，根本搶不過進化娛樂。
況且，用區區三成分帳，不僅能徹底拿下《電鋸驚魂》，更能將溫子仁綁定！
但這一切也只是暫時的，溫子仁這種水平的導演，好萊塢不會只有他一個人看得到；一旦六大介入……但陸凌也不擔心，搶跑幾部已經足夠了。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好萊塢可以賺錢，也可以刷聲望。
但陸凌歸根結底是不會潤的，所以不可能徹底融入，他也不想這麼做。
溫子仁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沉穩了許多：「陸先生，我需要確認一件事——你說的靜水影業，是獨立公司，還是某個大廠旗下的子公司？」
「是我控制的公司。」陸凌直視著他的眼睛，「獨立製片廠，沒有任何外部資本介入。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用怕有人會來干涉你的創作。
並且，你們不需要擔心，期權不是問題，我們以後再談——當然，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
溫子仁和雷·沃納爾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一次，雷·沃納爾點了點頭。
但溫子仁理智還在，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感，沉聲道：「陸先生，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需要一天時間商量。」
「沒問題。」陸凌站起身結帳，「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們的答覆。」
第二天下午，陸凌又來了，溫子仁和雷·沃納爾早早就等在了那裡。
兩人的眼眶通紅，顯然是一整晚沒睡。
陸凌能猜到，他們倆跑去貨比三家了，但是看這個樣子，恐怕結果不怎麼好。
他沒猜錯，進化娛樂的馬克·伯格在電話里聽說了有競爭對手介入，並沒有試圖抬價。
其實他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馬克·伯格只是在賭，否則前世他也不會拖延投資款，導致溫子仁被迫在18天內壓縮完工。
許多鏡頭甚至因為缺少素材，而不得不依靠快速跳剪的方式來掩蓋瑕疵。
最終，還是陸凌成功拿下了這筆交易。
「我們同意了。」溫子仁站起身，鄭重地伸出手，「我和雷都願意加入靜水影業，我們一起把這部電影完成。」
雷·沃納爾在一旁小聲嘟囔：「夥計，我到現在都覺得我們在做夢……順便問一句——陸，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凌微笑著握住了溫子仁的手，用無比清晰的語氣說道：
「我是靜水影業的老闆。相信我，詹姆斯、雷，今天這筆協議，會改變我們所有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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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投資騰遜的時候，陸凌的美元帳戶已經花掉了大半，但是過了這麼久，他又從納斯達克賺了一些。
拿到150萬美元的全額資金後，溫子仁展現出了驚人的工作效率。
他等不及尋找攝影棚，匆匆租下一間廢棄的破舊倉庫就開始拍攝。不過這次因為資金充足，溫子仁用了一個月才把《電鋸驚魂》徹底殺青。
……
機艙內的廣播聲響起，將陸凌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尊敬的乘客，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洛杉磯國際機場……」
陸凌睜開眼，拉開窗簾，下方正是被陽光籠罩的洛杉磯城。
距離那個夏天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此時的《電鋸驚魂》，已經在剛結束不久的2004年聖丹斯電影節首映，並引發了全美獨立電影界的核爆級轟動！
散場的時候，滿場的觀眾站在零下十幾度的街上不肯走，圍著劇院門口議論那個結尾。有個影評人當場發了簡訊回編輯部，就一句話：「恐怖片的新時代來了。」
《電鋸驚魂》的潛力得到證實，溫子仁已經開始準備正式上映。
陸凌走出機場，馬上就接到了溫子仁的電話。
「老闆，獅門來跟我們談發行了。」溫子仁的聲音透著壓不住的興奮，「試映分數高得嚇人，獅門很有誠意。但合同最後要你簽字，你什麼時候能來？」
「我已經到洛杉磯了。」
第二天，談判開始。
獅門影業電影發行部來了兩個人，湯姆·奧滕伯格和彼得·布洛克。
陸凌不知道，在原本的歷史軌跡里，正是這兩個眼光毒辣的狠角色，在2004年初的聖丹斯電影節上被《電鋸驚魂》震驚。
隨後他們回到公司力排眾議，果斷以低價砸下全球發行權，並一舉將獅門影業推上了北美獨立恐怖片霸主的寶座。
但這一世，因為陸凌的插手，獅門沒能像前世那樣輕鬆撿漏；他們只能乖乖坐在談判桌前，跟這位年僅十七歲的華人老闆拆招。
「陸先生。」彼得·布洛克看著眼前這張過分年輕的臉，硬生生把滿腹的驚詫與狐疑壓了下去，開門見山道，「獅門想要《電鋸驚魂》的北美以及全球主要地區的發行權，我們擁有全北美最強悍的錄像帶和DVD零售網絡，我們可以保證拿到最頂級的鋪貨量……」
「鋪貨量?錄像帶？DVD？」
陸凌聞言，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玩味笑意。
他將手中的咖啡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布洛克先生，聖丹斯電影節的三場午夜展映，場場爆滿，試映的分數你們已經拿到手了吧？一部在聖丹斯試映好評率超過92%的硬核驚悚片，你們打算直接把它塞進DVD貨架上收藏？」
奧滕伯格和布洛克快速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被拆穿的尷尬。
「陸先生，院線大規模上映我們並不是沒有考慮過……」奧滕伯格咳嗽了一聲，「但北美的院線宣發成本有多高，相信你也很清楚。」
「先生們，我沒時間和你們繞圈子。」陸凌抬起手，「獅門必須保證《電鋸驚魂》在今年的萬聖節檔期全美上映，宣發預算不得低於800萬美元、並且要不少於2000塊銀幕——這是我們談判的前提。」
會議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坐在陸凌身旁的新人導演溫子仁和編劇雷·沃納爾，手心全都是汗，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彼得·布洛克皺起眉頭：「陸先生，這太冒險了。宣發預算是製作成本的五倍以上，萬一首周末票房崩塌……」
「風險？布洛克先生，不如我來幫獅門算一筆帳。」
陸凌打斷了他的話，「這片子的製作成本只有150萬美金，早已由靜水影業全額平帳。你們砸800萬做宣發，總投入不過一千萬。
《電鋸驚魂》的效果我們都心知肚明，那些話術就別再說了，只要首周末票房衝破800萬美金，不僅能收回宣發成本；後面的海外版權、電視播映權以及DVD長尾收益，全都將是純粹的利潤。
二位，你們能在全好萊塢找到比這投資回報率更高的項目嗎？」
陸凌不是在無腦大撒幣，他心裡算得比誰都清楚。
在前世，馬克·伯格最終給溫子仁開出來25%票房分成的條件，才把項目搶到手。
陸凌如果不加碼，根本搶不過進化娛樂。
況且，用區區三成分帳，不僅能徹底拿下《電鋸驚魂》，更能將溫子仁綁定！
但這一切也只是暫時的，溫子仁這種水平的導演，好萊塢不會只有他一個人看得到；一旦六大介入……但陸凌也不擔心，搶跑幾部已經足夠了。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好萊塢可以賺錢，也可以刷聲望。
但陸凌歸根結底是不會潤的，所以不可能徹底融入，他也不想這麼做。
溫子仁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沉穩了許多：「陸先生，我需要確認一件事——你說的靜水影業，是獨立公司，還是某個大廠旗下的子公司？」
「是我控制的公司。」陸凌直視著他的眼睛，「獨立製片廠，沒有任何外部資本介入。所以我可以向你保證，不用怕有人會來干涉你的創作。
並且，你們不需要擔心，期權不是問題，我們以後再談——當然，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
溫子仁和雷·沃納爾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一次，雷·沃納爾點了點頭。
但溫子仁理智還在，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感，沉聲道：「陸先生，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需要一天時間商量。」
「沒問題。」陸凌站起身結帳，「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們的答覆。」
第二天下午，陸凌又來了，溫子仁和雷·沃納爾早早就等在了那裡。
兩人的眼眶通紅，顯然是一整晚沒睡。
陸凌能猜到，他們倆跑去貨比三家了，但是看這個樣子，恐怕結果不怎麼好。
他沒猜錯，進化娛樂的馬克·伯格在電話里聽說了有競爭對手介入，並沒有試圖抬價。
其實他也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馬克·伯格只是在賭，否則前世他也不會拖延投資款，導致溫子仁被迫在18天內壓縮完工。
許多鏡頭甚至因為缺少素材，而不得不依靠快速跳剪的方式來掩蓋瑕疵。
最終，還是陸凌成功拿下了這筆交易。
「我們同意了。」溫子仁站起身，鄭重地伸出手，「我和雷都願意加入靜水影業，我們一起把這部電影完成。」
雷·沃納爾在一旁小聲嘟囔：「夥計，我到現在都覺得我們在做夢……順便問一句——陸，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凌微笑著握住了溫子仁的手，用無比清晰的語氣說道：
「我是靜水影業的老闆。相信我，詹姆斯、雷，今天這筆協議，會改變我們所有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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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不及尋找攝影棚，匆匆租下一間廢棄的破舊倉庫就開始拍攝。不過這次因為資金充足，溫子仁用了一個月才把《電鋸驚魂》徹底殺青。
……
機艙內的廣播聲響起，將陸凌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尊敬的乘客，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洛杉磯國際機場……」
陸凌睜開眼，拉開窗簾，下方正是被陽光籠罩的洛杉磯城。
距離那個夏天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此時的《電鋸驚魂》，已經在剛結束不久的2004年聖丹斯電影節首映，並引發了全美獨立電影界的核爆級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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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鋸驚魂》的潛力得到證實，溫子仁已經開始準備正式上映。
陸凌走出機場，馬上就接到了溫子仁的電話。
「老闆，獅門來跟我們談發行了。」溫子仁的聲音透著壓不住的興奮，「試映分數高得嚇人，獅門很有誠意。但合同最後要你簽字，你什麼時候能來？」
「我已經到洛杉磯了。」
第二天，談判開始。
獅門影業電影發行部來了兩個人，湯姆·奧滕伯格和彼得·布洛克。
陸凌不知道，在原本的歷史軌跡里，正是這兩個眼光毒辣的狠角色，在2004年初的聖丹斯電影節上被《電鋸驚魂》震驚。
隨後他們回到公司力排眾議，果斷以低價砸下全球發行權，並一舉將獅門影業推上了北美獨立恐怖片霸主的寶座。
但這一世，因為陸凌的插手，獅門沒能像前世那樣輕鬆撿漏；他們只能乖乖坐在談判桌前，跟這位年僅十七歲的華人老闆拆招。
「陸先生。」彼得·布洛克看著眼前這張過分年輕的臉，硬生生把滿腹的驚詫與狐疑壓了下去，開門見山道，「獅門想要《電鋸驚魂》的北美以及全球主要地區的發行權，我們擁有全北美最強悍的錄像帶和DVD零售網絡，我們可以保證拿到最頂級的鋪貨量……」
「鋪貨量?錄像帶？DVD？」
陸凌聞言，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玩味笑意。
他將手中的咖啡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布洛克先生，聖丹斯電影節的三場午夜展映，場場爆滿，試映的分數你們已經拿到手了吧？一部在聖丹斯試映好評率超過92%的硬核驚悚片，你們打算直接把它塞進DVD貨架上收藏？」
奧滕伯格和布洛克快速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被拆穿的尷尬。
「陸先生，院線大規模上映我們並不是沒有考慮過……」奧滕伯格咳嗽了一聲，「但北美的院線宣發成本有多高，相信你也很清楚。」
「先生們，我沒時間和你們繞圈子。」陸凌抬起手，「獅門必須保證《電鋸驚魂》在今年的萬聖節檔期全美上映，宣發預算不得低於800萬美元、並且要不少於2000塊銀幕——這是我們談判的前提。」
會議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坐在陸凌身旁的新人導演溫子仁和編劇雷·沃納爾，手心全都是汗，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彼得·布洛克皺起眉頭：「陸先生，這太冒險了。宣發預算是製作成本的五倍以上，萬一首周末票房崩塌……」
「風險？布洛克先生，不如我來幫獅門算一筆帳。」
陸凌打斷了他的話，「這片子的製作成本只有150萬美金，早已由靜水影業全額平帳。你們砸800萬做宣發，總投入不過一千萬。
《電鋸驚魂》的效果我們都心知肚明，那些話術就別再說了，只要首周末票房衝破800萬美金，不僅能收回宣發成本；後面的海外版權、電視播映權以及DVD長尾收益，全都將是純粹的利潤。
二位，你們能在全好萊塢找到比這投資回報率更高的項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