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發布會各顯神通
那件事一過，各行各業都陸陸續續開始的復工，影視圈更是如此。
這行聰明人多，誰都知道這件事過後，緊隨而來的空檔期是塊肥肉，劇組一個比一個急。
陸建華毫無疑問是那群人里最急的一個。
《那些年》的劇組從四月底空轉到七月，場地、設備、人員的合同全在那兒掛著，每一天燒的都是真金白銀。
這兩個月里，陸凌唯一的消遣就是欣賞他爹那張欲仙欲死的臉，堪稱精神食糧。
復工的消息一出，陸建華當天就下令：開機發布會，立刻、馬上。
地點還是京城國際飯店，居然又是上次《天龍八部》發布會那間大廳。
陸凌磨磨蹭蹭到的時候，底下已經坐了三四十家媒體。
病情把記者們也憋壞了，門戶網站、娛樂周刊、電視台的文娛欄目……長槍短炮架了一排，閃光燈測試的亮光此起彼伏，他一進來都眼暈。
台上擺了一排桌子，劇組主創全員到齊。
陸建華坐正中間，製片人派頭十足，他左手邊坐的是陸凌。
陸凌旁邊是劉茜茜，劉肖麗陪著女兒，坐在最邊上。
陸凌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往那兒一坐渾身上下一絲不苟，配著那張少年感十足的臉，帥氣逼人。
台下一個年輕女記者沒忍住，衝著他叫出了聲，劉茜茜聽了捂著嘴笑。
主持人簡單開場，陸建華致辭，寥寥幾句話把項目介紹完，就直接進入記者提問環節。
這時候他已經沒什麼心思鋪墊了，他要的是效率。
第一個站起來的記者就很直接。
「陸凌你好，我是《中華娛樂》的記者。請問，你第一次當導演就執導長片，我們聽到有傳言說，實際把控拍攝的還是陸導，你只是掛名，這是真的嗎？「
廳里安靜了，所有記者都豎起了耳朵。
需要記錄的記者繃緊了手裡的筆，準備記下陸凌說的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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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就有這麼尖銳，這群人憋了兩個多月，刀磨得鋥亮。
陸凌心裡毫無波瀾，這才哪到哪，他前世見得多了，美利堅的你哥他也談笑風生！
他拿起話筒，臉上掛著一副誠懇到幾乎天真的表情：「我爸要是有空跟我演雙簧……「
說著，他還有心情站起來，擺了個營業姿勢讓記者拍照，然後斜了一眼陸建華，「……《天龍八部》就不會拖到現在還沒剪完了。「
全場鬨笑，陸建華也笑。
他端著茶杯，臉上的表情管理堪稱教科書級別。
只是劉茜茜從陸凌身後看過去的視線里，發現他手指在桌面下握緊了拳頭。
那記者也跟著笑了，沒再追問，識趣地把話筒遞給別人，坐下了。
第二個記者是個女的，問題明顯做過功課：「陸凌、茜茜，我想請問兩位主演——《天龍八部》還沒播你們就二次合作，有網友說這是消費段譽和王語嫣的CP熱度，是不是對現代戲沒有信心？「
陸凌看了劉茜茜一眼，她微笑示意讓陸凌來答。
陸凌轉頭看向那個女記者：「這位老師，《天龍八部》還沒播，您怎麼知道觀眾愛看我們倆搭戲？「
女記者一愣。
「……萬一觀眾看完《天龍》煩我們煩得不行呢？「
陸凌攤手，一臉無辜，「到時候《那些年》上映，片方哭都來不及。所以您這個問題得等《天龍》播了再問……現在問，您這是提前幫我們炒作了。「
記者悻悻地坐下，台下笑成一片。
劉茜茜在旁邊低頭，嘴角使勁繃著，她算是明白了陸凌的套路。
遇到回答不了的問題，就把問題本身反懟回去。
第三個記者站了起來，終於說到了正題。
「陸凌，你的新書《那些年》在網上連載反響很大，很多讀者說沒有親身經歷寫不出這樣的故事。請問這是真實的戀愛經歷，還是為電影做的炒作？「
來了！
全場安靜下來，連快門聲都少了。
這個問題，陸凌也不得不承認：有水平！
它就是兩頭堵：承認戀愛——十六歲早戀，明天頭條就是「天才少年偶像失格「；
承認炒作——欺騙讀者感情，書迷反噬，陸凌就別想賣書了。
劉茜茜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識抬頭去看陸凌。
陸凌臉上沒什麼表情，沉默了兩秒才開口：「是真的。「
台下嗡的一聲。
「我失戀了。「陸凌語氣平靜得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年，「跟自己的青春。「
他看著那個記者：「每個人的青春里都有一個蘇念。你們上學的時候，班裡也有一個成績好、扎馬尾的姑娘。你們沒追上，我也沒追上……這種事需要親身經歷嗎？誰沒有過？「
他掃了一圈台下，又補了一句：「要說是炒作，我承認一半。我寫的是通俗小說，上市之後營銷是正常操作。我自己寫的，一沒偷二沒搶，也沒拿別人下手。「
記者席上有人沒繃住，笑出了聲。
那個記者不甘心，追了一刀：「那網上傳的女主角原型……「
這次連台上的陸建華都沒忍住，咳嗽了一聲，別過臉去。
笑聲里，第四個記者見縫插針，把問題甩給了劉茜茜。
「茜茜，網友說那個女生就是你，你怎麼看？「
唰的一下，所有鏡頭對準了她。
劉茜茜還沒怎麼樣，但劉肖麗坐在邊上，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這個問題陸凌不能幫忙回答，不然記者明天寫得更難聽。
於是陸凌坐下，把場面讓給劉茜茜。
她沒像陸凌一樣站起來，就坐在那兒看著台下黑壓壓的鏡頭，腦子裡閃過了陸凌說的那句話：
當你不會藏的時候，就躲。別怕他知道你在躲，知道了，他就會忍不住去猜……
她沒回答，只是抿了一下嘴唇，把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膝蓋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點。
記者們居然沒追問……但結果更糟，閃光燈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第二天有媒體寫：「面對這個問題，劉茜茜低頭不語，雙頰微紅，疑似默認。「
也有人寫：「神仙姐姐被問得害羞，真相撲朔迷離。「
陸凌這下真的吃驚不小，劉茜茜居然為了電影，硬生生認下這種形同官宣的炒作。
不過這只是對她做事風格的感嘆，實際上他的打分……算及格吧。
其實更好的做法是用模稜兩可的話術把話題引導回電影本身。
但劉茜茜還小，這種問題本身也有點猥瑣。
這就很好了，好在這招「此時無聲勝有聲「，用得還算熟練。
發布會還在繼續，又一個記者站了起來，問題明顯是準備已久的殺招。
「我想請問陸導……哦，陸製片人、和劉女士。「
台下安靜下來，能看出來其他記者也很好奇。
陸建華眉毛一挑，劉肖麗莫名地緊張起來。
「據我們了解，您二位全片只有一場戲，是劇本最後的婚禮，成年的男女主角由您二位出演。「
記者推了推眼鏡，「而且傳聞兩位在片中還有吻戲，請問這是純粹的劇情需要，還是……別有深意？「
這行聰明人多，誰都知道這件事過後，緊隨而來的空檔期是塊肥肉，劇組一個比一個急。
陸建華毫無疑問是那群人里最急的一個。
《那些年》的劇組從四月底空轉到七月，場地、設備、人員的合同全在那兒掛著，每一天燒的都是真金白銀。
這兩個月里，陸凌唯一的消遣就是欣賞他爹那張欲仙欲死的臉，堪稱精神食糧。
復工的消息一出，陸建華當天就下令：開機發布會，立刻、馬上。
地點還是京城國際飯店，居然又是上次《天龍八部》發布會那間大廳。
陸凌磨磨蹭蹭到的時候，底下已經坐了三四十家媒體。
病情把記者們也憋壞了，門戶網站、娛樂周刊、電視台的文娛欄目……長槍短炮架了一排，閃光燈測試的亮光此起彼伏，他一進來都眼暈。
台上擺了一排桌子，劇組主創全員到齊。
陸建華坐正中間，製片人派頭十足，他左手邊坐的是陸凌。
陸凌旁邊是劉茜茜，劉肖麗陪著女兒，坐在最邊上。
陸凌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往那兒一坐渾身上下一絲不苟，配著那張少年感十足的臉，帥氣逼人。
台下一個年輕女記者沒忍住，衝著他叫出了聲，劉茜茜聽了捂著嘴笑。
主持人簡單開場，陸建華致辭，寥寥幾句話把項目介紹完，就直接進入記者提問環節。
這時候他已經沒什麼心思鋪墊了，他要的是效率。
第一個站起來的記者就很直接。
「陸凌你好，我是《中華娛樂》的記者。請問，你第一次當導演就執導長片，我們聽到有傳言說，實際把控拍攝的還是陸導，你只是掛名，這是真的嗎？「
廳里安靜了，所有記者都豎起了耳朵。
需要記錄的記者繃緊了手裡的筆，準備記下陸凌說的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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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就有這麼尖銳，這群人憋了兩個多月，刀磨得鋥亮。
陸凌心裡毫無波瀾，這才哪到哪，他前世見得多了，美利堅的你哥他也談笑風生！
他拿起話筒，臉上掛著一副誠懇到幾乎天真的表情：「我爸要是有空跟我演雙簧……「
說著，他還有心情站起來，擺了個營業姿勢讓記者拍照，然後斜了一眼陸建華，「……《天龍八部》就不會拖到現在還沒剪完了。「
全場鬨笑，陸建華也笑。
他端著茶杯，臉上的表情管理堪稱教科書級別。
只是劉茜茜從陸凌身後看過去的視線里，發現他手指在桌面下握緊了拳頭。
那記者也跟著笑了，沒再追問，識趣地把話筒遞給別人，坐下了。
第二個記者是個女的，問題明顯做過功課：「陸凌、茜茜，我想請問兩位主演——《天龍八部》還沒播你們就二次合作，有網友說這是消費段譽和王語嫣的CP熱度，是不是對現代戲沒有信心？「
陸凌看了劉茜茜一眼，她微笑示意讓陸凌來答。
陸凌轉頭看向那個女記者：「這位老師，《天龍八部》還沒播，您怎麼知道觀眾愛看我們倆搭戲？「
女記者一愣。
「……萬一觀眾看完《天龍》煩我們煩得不行呢？「
陸凌攤手，一臉無辜，「到時候《那些年》上映，片方哭都來不及。所以您這個問題得等《天龍》播了再問……現在問，您這是提前幫我們炒作了。「
記者悻悻地坐下，台下笑成一片。
劉茜茜在旁邊低頭，嘴角使勁繃著，她算是明白了陸凌的套路。
遇到回答不了的問題，就把問題本身反懟回去。
第三個記者站了起來，終於說到了正題。
「陸凌，你的新書《那些年》在網上連載反響很大，很多讀者說沒有親身經歷寫不出這樣的故事。請問這是真實的戀愛經歷，還是為電影做的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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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下來，連快門聲都少了。
這個問題，陸凌也不得不承認：有水平！
它就是兩頭堵：承認戀愛——十六歲早戀，明天頭條就是「天才少年偶像失格「；
承認炒作——欺騙讀者感情，書迷反噬，陸凌就別想賣書了。
劉茜茜眼皮跳了一下，下意識抬頭去看陸凌。
陸凌臉上沒什麼表情，沉默了兩秒才開口：「是真的。「
台下嗡的一聲。
「我失戀了。「陸凌語氣平靜得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年，「跟自己的青春。「
他看著那個記者：「每個人的青春里都有一個蘇念。你們上學的時候，班裡也有一個成績好、扎馬尾的姑娘。你們沒追上，我也沒追上……這種事需要親身經歷嗎？誰沒有過？「
他掃了一圈台下，又補了一句：「要說是炒作，我承認一半。我寫的是通俗小說，上市之後營銷是正常操作。我自己寫的，一沒偷二沒搶，也沒拿別人下手。「
記者席上有人沒繃住，笑出了聲。
那個記者不甘心，追了一刀：「那網上傳的女主角原型……「
這次連台上的陸建華都沒忍住，咳嗽了一聲，別過臉去。
笑聲里，第四個記者見縫插針，把問題甩給了劉茜茜。
「茜茜，網友說那個女生就是你，你怎麼看？「
唰的一下，所有鏡頭對準了她。
劉茜茜還沒怎麼樣，但劉肖麗坐在邊上，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這個問題陸凌不能幫忙回答，不然記者明天寫得更難聽。
於是陸凌坐下，把場面讓給劉茜茜。
她沒像陸凌一樣站起來，就坐在那兒看著台下黑壓壓的鏡頭，腦子裡閃過了陸凌說的那句話：
當你不會藏的時候，就躲。別怕他知道你在躲，知道了，他就會忍不住去猜……
她沒回答，只是抿了一下嘴唇，把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膝蓋上，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點。
記者們居然沒追問……但結果更糟，閃光燈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第二天有媒體寫：「面對這個問題，劉茜茜低頭不語，雙頰微紅，疑似默認。「
也有人寫：「神仙姐姐被問得害羞，真相撲朔迷離。「
陸凌這下真的吃驚不小，劉茜茜居然為了電影，硬生生認下這種形同官宣的炒作。
不過這只是對她做事風格的感嘆，實際上他的打分……算及格吧。
其實更好的做法是用模稜兩可的話術把話題引導回電影本身。
但劉茜茜還小，這種問題本身也有點猥瑣。
這就很好了，好在這招「此時無聲勝有聲「，用得還算熟練。
發布會還在繼續，又一個記者站了起來，問題明顯是準備已久的殺招。
「我想請問陸導……哦，陸製片人、和劉女士。「
台下安靜下來，能看出來其他記者也很好奇。
陸建華眉毛一挑，劉肖麗莫名地緊張起來。
「據我們了解，您二位全片只有一場戲，是劇本最後的婚禮，成年的男女主角由您二位出演。「
記者推了推眼鏡，「而且傳聞兩位在片中還有吻戲，請問這是純粹的劇情需要，還是……別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