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進擊的茜茜
一整天，劉茜茜在劉肖麗面前提了好幾次這部電影。
先是在午飯的時候：「媽，你說這部電影和《五月之戀》哪個火？陸凌做導演其實很有一手！「
然後是在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媽，教父有沒有說，這部電影的男主角是不是確定陸凌了？「
劉肖麗每一次回答之後，都會注意觀察劉茜茜的表情。
尤其是女兒提到「陸凌「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盯得格外緊。
她像一個蹩腳的偵探，已經確定了結果，然後反過來倒推線索。
所有線索都被一一證實——該有的都有。
劉肖麗心裡沉了下去。
她不是沒談過戀愛的少女。
她在中華和美國混了幾十年、婚都離過兩次了，她知道什麼叫懷春。
劉茜茜對陸凌，不是普通同學的好奇，是那種危險的、不該有的的想法。
她必須阻止。
劉肖麗給成景飛打了一個電話。
「老陳，我覺得茜茜對那個陸凌……有點不對勁。「
電話那頭，成景飛正在喝茶。
他把茶杯放下，聲音有點急躁：「怎麼不對勁？「
「她這兩天一直在問電影的事，不是問陸凌的劇本，就是問什麼時候開機。「
劉肖麗壓低聲音，「她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的，我覺得……她可能對陸凌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成景飛沉默了幾秒。
劉肖麗失算了，她以為成景飛被她一挑動就會上頭。
但成景飛這幾年的變化她沒發現，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住在劉肖麗身後的舔狗了。
摒棄了無謂的情緒之後，成景飛旁觀者明。
陸凌是什麼樣的人，那孩子雖然才十六歲，但他眼裡沒有同齡人的熱血，只有一種冰冷的計算。
陸凌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影響事業，尤其是這個女人還綁著這麼多利益。
陸凌和陸建華，骨子裡是一路人。
只不過陸凌更年輕、更聰明、更會藏。
劉肖麗感受到成景飛急躁，她有點得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但她不知道，她感受錯了，成景飛的急躁不是在擔心劉茜茜，而是覺得她煩。
成景飛當然不會把這些告訴劉肖麗。
「小麗，你想多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和，「茜茜只是關心自己的事業，這部電影對她很重要，她多問幾句很正常。「
「可是……「
「年輕人嘛，容易對合作對象產生好感，但這只是暫時的。「成景飛說，「等電影拍完，各忙各的，過幾年自然就淡了。「
劉肖麗在電話這頭皺了皺眉。
成景飛的話聽起來是在安慰她，但細想又不對。
他沒有否認茜茜對陸凌有好感，只是說暫時的。
這算什麼？讓她別管？
「老陳，我覺得……「
「小麗。「成景飛打斷她，聲音依然溫和，但多了一層不容置疑的意味，「茜茜是你的女兒，也是洪興塢的藝人。她的感情我們當然要關注。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電影，等這部電影上了，茜茜就是一線小花，到時候什麼樣的男朋友找不到？「
劉肖麗沒說話。
她隱約覺得成景飛在敷衍她，但她找不到證據。
她更不願意承認。
所以她一直沒有發現，她和成景飛的位置已經顛倒了。
劉肖麗想了想，習慣性地同意了成景飛的說法，現在最重要的是電影。
「好吧。「她說，「我再觀察觀察。「
掛了電話，成景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陸凌看的沒錯，劉肖麗沒什麼腦子，成景飛也這麼以為。
但他不能不考慮意外，成景飛混到今天這個地位，不會不明白女人是不能用邏輯來衡量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劉肖麗胡思亂想呢？萬一她發現真實的情況。
如果劉肖麗知道陸凌和陸建華的真實關係，知道陸凌是個連父親都防著的怪物，甚至如果她知道陸凌的真實實力。
她可能有別的想法，甚至轉而去討好陸凌。
也可能不會。
但成景飛不能不防！
所以他讓劉肖麗母女往歪了想，讓她們以為陸凌是個無關緊要的掛件，或者是個需要提防的「危險「……
兩種操作都可以，都會讓她們更依賴成景飛的判斷。
這才是掌控。
劉茜茜不知道成景飛和劉肖麗的對話。
她發現自己的操作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劉肖麗沒有反對這部電影，也沒有因為擔心而去攪黃它。
成景飛那邊更沒有動靜。
她的計策失敗了。
但現在不是反思和顧影自憐的時候。
她坐在床上，手指在床單上划來划去。
需要另一個突破口。
但她不能再盲動了。
她想來想去，覺得問題的焦點還是在陸凌身上。
可她對陸凌的了解太少了。
她知道他聰明、知道他冷漠、知道他會計算，但她不知道他和陸建華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們是真正的有不共戴天之仇？還是貌合神離？莫不是父子同心、在演給外面看？
陸凌答應拍這部電影，是出於自願？還是被迫？
這些信息，她之前從來沒有認真收集過。
她一直在用自己的眼睛看陸凌，但她從來沒有問過別人：在你們眼裡，陸凌是什麼樣的人？
她想到了一個人。
舒唱。
舒唱雖然和她差不多大，但已經在圈裡混了很久。
劉茜茜承認舒唱不夠聰明，可舒唱消息比她靈通。
在《天龍八部》劇組，舒唱和整個劇組的人都有接觸。
她不像自己，整天圍著陸凌轉——舒唱是局外人、旁觀者，旁觀者有時候比當事人看得更清楚。
劉茜茜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唱唱，你在BJ嗎？「
「在啊，怎麼了？「
「約你逛街，「劉茜茜說，「我有事問你。「
她們約在一家商場後面的奶茶店。
「什麼事這麼急？「舒唱咬著吸管。
劉茜茜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奶茶杯里的珍珠，一顆一顆沉在杯底，像一顆一顆黑色的棋子。
「唱唱，「她說，「你覺得……陸凌和他爸，關係怎麼樣？「
舒唱愣了一下。
「陸導？「她皺了皺眉，「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想知道。「劉茜茜說，「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告訴我。「
舒唱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劉茜茜，看了大概兩秒。
她太了解她了——她們在金粉世家的時候就認識，她知道劉茜茜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的人。
但她沒有追問。
「我看到的……「舒唱想了想，「不多，但有幾件事挺奇怪的。「
「什麼事？「
先是在午飯的時候：「媽，你說這部電影和《五月之戀》哪個火？陸凌做導演其實很有一手！「
然後是在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媽，教父有沒有說，這部電影的男主角是不是確定陸凌了？「
劉肖麗每一次回答之後，都會注意觀察劉茜茜的表情。
尤其是女兒提到「陸凌「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盯得格外緊。
她像一個蹩腳的偵探，已經確定了結果，然後反過來倒推線索。
所有線索都被一一證實——該有的都有。
劉肖麗心裡沉了下去。
她不是沒談過戀愛的少女。
她在中華和美國混了幾十年、婚都離過兩次了，她知道什麼叫懷春。
劉茜茜對陸凌，不是普通同學的好奇，是那種危險的、不該有的的想法。
她必須阻止。
劉肖麗給成景飛打了一個電話。
「老陳，我覺得茜茜對那個陸凌……有點不對勁。「
電話那頭，成景飛正在喝茶。
他把茶杯放下，聲音有點急躁：「怎麼不對勁？「
「她這兩天一直在問電影的事，不是問陸凌的劇本，就是問什麼時候開機。「
劉肖麗壓低聲音，「她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的，我覺得……她可能對陸凌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成景飛沉默了幾秒。
劉肖麗失算了，她以為成景飛被她一挑動就會上頭。
但成景飛這幾年的變化她沒發現，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住在劉肖麗身後的舔狗了。
摒棄了無謂的情緒之後，成景飛旁觀者明。
陸凌是什麼樣的人，那孩子雖然才十六歲，但他眼裡沒有同齡人的熱血，只有一種冰冷的計算。
陸凌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影響事業，尤其是這個女人還綁著這麼多利益。
陸凌和陸建華，骨子裡是一路人。
只不過陸凌更年輕、更聰明、更會藏。
劉肖麗感受到成景飛急躁，她有點得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但她不知道，她感受錯了，成景飛的急躁不是在擔心劉茜茜，而是覺得她煩。
成景飛當然不會把這些告訴劉肖麗。
「小麗，你想多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和，「茜茜只是關心自己的事業，這部電影對她很重要，她多問幾句很正常。「
「可是……「
「年輕人嘛，容易對合作對象產生好感，但這只是暫時的。「成景飛說，「等電影拍完，各忙各的，過幾年自然就淡了。「
劉肖麗在電話這頭皺了皺眉。
成景飛的話聽起來是在安慰她，但細想又不對。
他沒有否認茜茜對陸凌有好感，只是說暫時的。
這算什麼？讓她別管？
「老陳，我覺得……「
「小麗。「成景飛打斷她，聲音依然溫和，但多了一層不容置疑的意味，「茜茜是你的女兒，也是洪興塢的藝人。她的感情我們當然要關注。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電影，等這部電影上了，茜茜就是一線小花，到時候什麼樣的男朋友找不到？「
劉肖麗沒說話。
她隱約覺得成景飛在敷衍她，但她找不到證據。
她更不願意承認。
所以她一直沒有發現，她和成景飛的位置已經顛倒了。
劉肖麗想了想，習慣性地同意了成景飛的說法，現在最重要的是電影。
「好吧。「她說，「我再觀察觀察。「
掛了電話，成景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陸凌看的沒錯，劉肖麗沒什麼腦子，成景飛也這麼以為。
但他不能不考慮意外，成景飛混到今天這個地位，不會不明白女人是不能用邏輯來衡量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劉肖麗胡思亂想呢？萬一她發現真實的情況。
如果劉肖麗知道陸凌和陸建華的真實關係，知道陸凌是個連父親都防著的怪物，甚至如果她知道陸凌的真實實力。
她可能有別的想法，甚至轉而去討好陸凌。
也可能不會。
但成景飛不能不防！
所以他讓劉肖麗母女往歪了想，讓她們以為陸凌是個無關緊要的掛件，或者是個需要提防的「危險「……
兩種操作都可以，都會讓她們更依賴成景飛的判斷。
這才是掌控。
劉茜茜不知道成景飛和劉肖麗的對話。
她發現自己的操作沒有達到預期效果。
劉肖麗沒有反對這部電影，也沒有因為擔心而去攪黃它。
成景飛那邊更沒有動靜。
她的計策失敗了。
但現在不是反思和顧影自憐的時候。
她坐在床上，手指在床單上划來划去。
需要另一個突破口。
但她不能再盲動了。
她想來想去，覺得問題的焦點還是在陸凌身上。
可她對陸凌的了解太少了。
她知道他聰明、知道他冷漠、知道他會計算，但她不知道他和陸建華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們是真正的有不共戴天之仇？還是貌合神離？莫不是父子同心、在演給外面看？
陸凌答應拍這部電影，是出於自願？還是被迫？
這些信息，她之前從來沒有認真收集過。
她一直在用自己的眼睛看陸凌，但她從來沒有問過別人：在你們眼裡，陸凌是什麼樣的人？
她想到了一個人。
舒唱。
舒唱雖然和她差不多大，但已經在圈裡混了很久。
劉茜茜承認舒唱不夠聰明，可舒唱消息比她靈通。
在《天龍八部》劇組，舒唱和整個劇組的人都有接觸。
她不像自己，整天圍著陸凌轉——舒唱是局外人、旁觀者，旁觀者有時候比當事人看得更清楚。
劉茜茜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唱唱，你在BJ嗎？「
「在啊，怎麼了？「
「約你逛街，「劉茜茜說，「我有事問你。「
她們約在一家商場後面的奶茶店。
「什麼事這麼急？「舒唱咬著吸管。
劉茜茜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奶茶杯里的珍珠，一顆一顆沉在杯底，像一顆一顆黑色的棋子。
「唱唱，「她說，「你覺得……陸凌和他爸，關係怎麼樣？「
舒唱愣了一下。
「陸導？「她皺了皺眉，「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想知道。「劉茜茜說，「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告訴我。「
舒唱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劉茜茜，看了大概兩秒。
她太了解她了——她們在金粉世家的時候就認識，她知道劉茜茜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的人。
但她沒有追問。
「我看到的……「舒唱想了想，「不多，但有幾件事挺奇怪的。「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