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陸建華的操作
陸凌不知道，在他拍《地心》之前，他和陸建華商量完之後，陸建華去找過一次成景飛。
還是在什剎海那家私人會所，成景飛提前在那兒等著，桌上擺著一壺茶，沒上酒。
這是白天，兩人都需要清醒。
「陸導，什麼事這麼急？」成景飛問。
「我那個兒子想拍電影，」陸建華開門見山的說，「我琢磨著，這是個機會。」
「什麼機會？」
陸建華坐到成景飛旁邊：「我可以說服他弄一部愛情片，段譽和王語嫣二次牽手，這話題炒起來肯定能爆。」
成景飛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天龍八部》雖然還沒播，但定妝照和路透已經在網上傳開了，陸凌和劉茜茜的CP感被粉絲吹上了天。
如果再來一部電影，那熱度……
「但有個問題。」成景飛說，「我剛給茜茜接了一部灣島的電影、《五月之戀》——焦雄萍的項目。」
陸建華心裡一沉。
焦雄萍，台灣電影圈的扛把子，這名字他不是沒聽過。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接下來好幾個月的檔期被占了。灣島那邊的電影、兩岸三地合作的項目，名聲說出去好聽，我不想放棄。」
陸建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成總你給我說說，《五月之戀》具體什麼情況？」
「也是愛情片，雖然成本不高，但焦雄萍主推的，叫什麼城市系列……而且，陳白林主演，又和五月天扯上關係了，作為茜茜的第一部電影作品，分量足夠。」
「具體要拍多久？」
「最多兩個月。」
陸建華想了想說：「這好辦！這種小成本電影拍起來都很快。我們也拍愛情片，拍攝周期差不多。而且……」
「而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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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華笑了笑：「成總你還沒轉過彎來，有什麼可糾結的？全都要！」
成景飛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你是說……」
「和灣島那邊商量好，同期上映。」陸建華說，「我們發動一下，炒作對立。
粉絲會爭哪部更好、哪部更配。爭著爭著，熱度就上去了。不管哪部贏，咱們的收益都少不了。」
兩個老狐狸對視一眼，各自心裡有數。
之後陸建華一直在等陸凌拍完《地心》。
這不，他又來了。
陸凌下課出來，看見那輛奧迪，腳步頓了一下。
「上車。「陸建華降下車窗，沖他招了招手，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
陸凌沒動：「有事在這兒說。「
「上車說。「
「這兒一樣能說。「
陸建華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看周圍沒人：「滾上來！「
陸凌轉身要走。
陸建華趕緊在他身後叫道：「怎麼，你想賴帳？」
「哼！」陸凌嗤笑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沒上副駕駛，坐在后座，但也能聞到老登身上的煙味。
陸凌不說話，陸建華卻很有興致，他甚至臉上還帶著笑意：「乖兒子，電影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錢和人你找來了？「
「錢有了，劇組還沒，你得先把劇本給我。「
陸凌暗道，老登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他不說話，兩人坐在車裡較勁，空調沒開。
京城的四月，天已經開始熱了。
車窗緊閉，像個蒸籠。
「我就知道你沒動。「陸建華先受不了，他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我給你出題吧……第一，拍愛情片，你和劉茜茜二搭。「
陸凌沒說話，這事他早有猜測。
陸建華吐出一口煙圈，「第二嘛，劇本你搞快點，爭取跟《五月之戀》同步上映。「
陸凌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中間的事：老爹果然和成景飛勾搭上了！
但他繼續裝糊塗：「《五月之戀》是什麼？「
「一部灣島電影。「陸建華說，「劉茜茜剛接的……」
陸凌雖然知道一些，他想要回憶《五月之戀》的細節，但這部電影沒在大陸上映，他沒什麼印象。
陸建華還在解釋，「……他們那邊和大陸的關係你也知道，手續太複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機，我們速度快一點，差不多能趕得上同一個檔期。「
這下陸凌全明白了。
這不是拍電影的思路，這是做生意的思路。
兩部愛情片同期上映，粉絲、媒體一起拉踩，再發動水軍，話題會炒上天。
不管哪部贏，兩邊的票房都會被熱度拱起來。
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不能幹操盤手，但幫老登不行——拍戲我忍了，你休想白嫖別的東西！
「我不同意。「
陸建華臉色一邊：「為什麼？「
「上回我說了，劉茜茜的演技不行。「陸凌說，「愛情片不是光靠臉就能撐起來的。她沒談過戀愛，演不出來那種感覺！「
陸建華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在窗框上磕了磕灰。
「你談過？「
陸凌沒說話。
「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嗎？「陸建華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父親對兒子的那種溫和，只有一種冰冷的算計，「我是導演！怎麼調教演員、怎麼把戲份拍好是我的事。你只是男主角，你管我用誰！「
「那結果撲了呢？「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再賠我一部。「陸建華胡攪蠻纏，「乖兒子，別忘了我們不是在聊合作，你這是還帳。
當初你怎麼答應我的？可你在《天龍八部》坑我……好，我不和你計較，這部電影你就擔著吧，這是你自找的！「
陸凌飛快地接住話頭：「那我要做導演！」
「什麼？」
「你既然要求這麼高，那權責一體，我自導自演，要不然我不認。」
老登看看陸凌的表情，開始變得難看了。
不過陸凌也沒得意多久。
陸建華笑了：「行，我給你導！但是你要玩砸了你得認吧，不掙錢這次就不算數！「
這是威脅。
陸凌聽出來了：要麼自己當導演扛雷，要麼當演員被安排。
老登在逼他選一條他能控制的路。
陸凌沒立刻回答。
他想起劉茜茜在茶館裡看他的眼神，她也在被控制，跟他一樣。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天然容易合作。
「行，我干。「陸凌說。
陸建華笑了，現在他得意起來了。
他把菸頭摁滅在車載菸灰缸里，拍了拍陸凌的肩膀：「好兒子，我就知道你有出息。「
陸凌沒躲。
事已至此，無謂的憤怒和後悔都沒有用。
陸建華以為他贏下一局，但陸凌還有辦法翻身。
他看著教學樓上那片爬山虎，心裡重新開始計劃。
這事靠他自己搞不定，那就拉人進來把水攪渾。
搞事情誰不會，陸凌從來不怕鬧出大場面。
打定了主意，他還要把陸建華帶偏，不能讓他往這裡想。
「但是我不能白幹活！最後票房收益怎麼算？版權算誰的？片酬怎麼算？「
還是在什剎海那家私人會所，成景飛提前在那兒等著，桌上擺著一壺茶，沒上酒。
這是白天，兩人都需要清醒。
「陸導，什麼事這麼急？」成景飛問。
「我那個兒子想拍電影，」陸建華開門見山的說，「我琢磨著，這是個機會。」
「什麼機會？」
陸建華坐到成景飛旁邊：「我可以說服他弄一部愛情片，段譽和王語嫣二次牽手，這話題炒起來肯定能爆。」
成景飛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天龍八部》雖然還沒播，但定妝照和路透已經在網上傳開了，陸凌和劉茜茜的CP感被粉絲吹上了天。
如果再來一部電影，那熱度……
「但有個問題。」成景飛說，「我剛給茜茜接了一部灣島的電影、《五月之戀》——焦雄萍的項目。」
陸建華心裡一沉。
焦雄萍，台灣電影圈的扛把子，這名字他不是沒聽過。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接下來好幾個月的檔期被占了。灣島那邊的電影、兩岸三地合作的項目，名聲說出去好聽，我不想放棄。」
陸建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成總你給我說說，《五月之戀》具體什麼情況？」
「也是愛情片，雖然成本不高，但焦雄萍主推的，叫什麼城市系列……而且，陳白林主演，又和五月天扯上關係了，作為茜茜的第一部電影作品，分量足夠。」
「具體要拍多久？」
「最多兩個月。」
陸建華想了想說：「這好辦！這種小成本電影拍起來都很快。我們也拍愛情片，拍攝周期差不多。而且……」
「而且什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建華笑了笑：「成總你還沒轉過彎來，有什麼可糾結的？全都要！」
成景飛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你是說……」
「和灣島那邊商量好，同期上映。」陸建華說，「我們發動一下，炒作對立。
粉絲會爭哪部更好、哪部更配。爭著爭著，熱度就上去了。不管哪部贏，咱們的收益都少不了。」
兩個老狐狸對視一眼，各自心裡有數。
之後陸建華一直在等陸凌拍完《地心》。
這不，他又來了。
陸凌下課出來，看見那輛奧迪，腳步頓了一下。
「上車。「陸建華降下車窗，沖他招了招手，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
陸凌沒動：「有事在這兒說。「
「上車說。「
「這兒一樣能說。「
陸建華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看周圍沒人：「滾上來！「
陸凌轉身要走。
陸建華趕緊在他身後叫道：「怎麼，你想賴帳？」
「哼！」陸凌嗤笑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沒上副駕駛，坐在后座，但也能聞到老登身上的煙味。
陸凌不說話，陸建華卻很有興致，他甚至臉上還帶著笑意：「乖兒子，電影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錢和人你找來了？「
「錢有了，劇組還沒，你得先把劇本給我。「
陸凌暗道，老登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他不說話，兩人坐在車裡較勁，空調沒開。
京城的四月，天已經開始熱了。
車窗緊閉，像個蒸籠。
「我就知道你沒動。「陸建華先受不了，他降下車窗，點了一根煙，「我給你出題吧……第一，拍愛情片，你和劉茜茜二搭。「
陸凌沒說話，這事他早有猜測。
陸建華吐出一口煙圈，「第二嘛，劇本你搞快點，爭取跟《五月之戀》同步上映。「
陸凌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中間的事：老爹果然和成景飛勾搭上了！
但他繼續裝糊塗：「《五月之戀》是什麼？「
「一部灣島電影。「陸建華說，「劉茜茜剛接的……」
陸凌雖然知道一些，他想要回憶《五月之戀》的細節，但這部電影沒在大陸上映，他沒什麼印象。
陸建華還在解釋，「……他們那邊和大陸的關係你也知道，手續太複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機，我們速度快一點，差不多能趕得上同一個檔期。「
這下陸凌全明白了。
這不是拍電影的思路，這是做生意的思路。
兩部愛情片同期上映，粉絲、媒體一起拉踩，再發動水軍，話題會炒上天。
不管哪部贏，兩邊的票房都會被熱度拱起來。
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不能幹操盤手，但幫老登不行——拍戲我忍了，你休想白嫖別的東西！
「我不同意。「
陸建華臉色一邊：「為什麼？「
「上回我說了，劉茜茜的演技不行。「陸凌說，「愛情片不是光靠臉就能撐起來的。她沒談過戀愛，演不出來那種感覺！「
陸建華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在窗框上磕了磕灰。
「你談過？「
陸凌沒說話。
「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嗎？「陸建華轉過頭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父親對兒子的那種溫和，只有一種冰冷的算計，「我是導演！怎麼調教演員、怎麼把戲份拍好是我的事。你只是男主角，你管我用誰！「
「那結果撲了呢？「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你再賠我一部。「陸建華胡攪蠻纏，「乖兒子，別忘了我們不是在聊合作，你這是還帳。
當初你怎麼答應我的？可你在《天龍八部》坑我……好，我不和你計較，這部電影你就擔著吧，這是你自找的！「
陸凌飛快地接住話頭：「那我要做導演！」
「什麼？」
「你既然要求這麼高，那權責一體，我自導自演，要不然我不認。」
老登看看陸凌的表情，開始變得難看了。
不過陸凌也沒得意多久。
陸建華笑了：「行，我給你導！但是你要玩砸了你得認吧，不掙錢這次就不算數！「
這是威脅。
陸凌聽出來了：要麼自己當導演扛雷，要麼當演員被安排。
老登在逼他選一條他能控制的路。
陸凌沒立刻回答。
他想起劉茜茜在茶館裡看他的眼神，她也在被控制，跟他一樣。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天然容易合作。
「行，我干。「陸凌說。
陸建華笑了，現在他得意起來了。
他把菸頭摁滅在車載菸灰缸里，拍了拍陸凌的肩膀：「好兒子，我就知道你有出息。「
陸凌沒躲。
事已至此，無謂的憤怒和後悔都沒有用。
陸建華以為他贏下一局，但陸凌還有辦法翻身。
他看著教學樓上那片爬山虎，心裡重新開始計劃。
這事靠他自己搞不定，那就拉人進來把水攪渾。
搞事情誰不會，陸凌從來不怕鬧出大場面。
打定了主意，他還要把陸建華帶偏，不能讓他往這裡想。
「但是我不能白幹活！最後票房收益怎麼算？版權算誰的？片酬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