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老登的狼狽為奸
拍完浙江的戲份，劇組已經徹底被理順了，他們準備轉場滇省大理。
陸建華來看了看，很快又走了，說是聯繫電視台去。
幾天後，老登把電話打到王京手機上，只說了一句：「我已經接觸了好幾家電視台，馬上就有結果，你們先拍著。」
王京掛了電話，把手機往躺椅扶手上一扔，壓根沒對陸凌提這件事。
陸凌知道，陸建華不是忙，是不想回來。
但他無所謂，陸建華不在正合他意。
但是王京和陸凌都不知道，陸建華沒有在聯繫電視台，他有路子，電視台早就談好了。
給王京打電話的時候，陸建華正來到什剎海旁邊的一家會所。
上了三樓包廂，陸建華推開雕花木門，成景飛正坐在窗邊抽菸。
他看見陸建華進來，笑著站起來伸手：「陸導，好久不見！」
「成總，客氣了。」陸建華握住他的手搖了搖，然後坐下。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菜，沒什麼興趣，「一個人喝？也不找個陪酒的？」
「談正事，找那些幹嗎？」
成景飛笑著給陸建華倒酒，「陸導最近很忙啊，滇省京城兩頭跑。」
陸建華接過酒杯喝了一點點，放在桌上：「沒辦法，兒子不省心，當爹的多忙活一點。」
「說到你兒子……」成景飛也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把劇組的權力拱手讓人？他一個16歲的小孩，你讓他說了算？」
陸建華笑了，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老江湖的自信。
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扯了個閒篇：「成總，最近這兩年，開始有煤老闆加入娛樂圈了，你知道吧？」
成景飛也不急：「知道。」
「我從他們身上學到一個道理。」陸建華端起酒杯，晃了晃，「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干，這叫安全生產！」
成景飛挑了挑眉毛。
「那小子確實是這塊料！不過，他以為他奪權成功？」陸建華喝了一口酒，喉結動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但他是我兒子，他有幾把刷子沒人比我更清楚。」
「哦？」
「老哥。」陸建華放下杯子，忽然身體往前靠近一點，聲音壓得非常低，「你猜我這兒子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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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景飛愣了一下，他沒料到話題突然轉到這個方向。
但陸建華說這個一定有他的道理，成景飛試探著猜了個數字：「幾百萬？」
陸建華搖頭。
「一千萬？」
還是搖頭。
成景飛心裡更奇怪了：「總不能上億吧？」
「沒有。」陸建華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下，「超過這個數、美金！」
成景飛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玻璃杯里的酒差點灑出來他都沒注意。
「兩千萬……美金？」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有點干，「怎麼會這麼多？」
陸建華卻不肯透露細節。
他收回手，身子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怎麼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錢、有想法、有野心。但這些……」
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都在我這兒記著。」
成景飛沉默了幾秒。
他重新拿起酒杯，一下子喝了一大口，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兩千萬美金、16歲的少年，這已經不是早熟或者天才能解釋的範疇了。
這孩子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長成了一個怪物。
但成景飛畢竟不是一般人。
他很快恢復了臉上的笑容，把話題轉開：「陸導今天找我，不是為了炫耀兒子吧？」
陸建華也笑了，兩個老狐狸對視一眼，各自心裡有數。
「陳總快人快語。」陸建華說，「那我也不繞彎子，你乾女兒很厲害……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劉小姐這條件將來必成大器。
你手裡有藝人、有資本，我手裡有班底、有央視這條線。咱們要是能長期搭夥，以後金庸劇、古裝大劇，我們可以自稱一家。
成總，你也在京城這個圈裡混好幾年了，那些頑主和大院子弟……不好說話吧？！」
成景飛沒立刻接話。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肚皮上，眯著眼思索了一會兒。
他在評估，評估陸建華的底牌、評估這個人值不值得拉進自己的局裡。
陸建華不知道，成景飛之所以在影視圈裡走得步步艱難，不是他的水平不行、也不是關係不夠……只是他背後那些勢力不在京城。
他們的觸角無法真正伸進皇城根下，但消息靈通這方面，他不差於任何人。
成景飛早已探明了陸建華的底細。
這老小子傍上了李家大小姐，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很少。
他想起上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位大腿奇怪地對他說，
他們都想不清楚那位大小姐為什麼會看上陸建華。
一個導演，沒錢沒勢、圈內也沒什麼作品和獎，他憑什麼？
但成景飛上回去給劉茜茜談王語嫣的時候，一見陸建華就明白了。
看看陸凌那張臉吧，陸建華可是和陸凌長得幾乎完全一樣。
年輕時候的陸建華，就是現在陸凌的原版。
陸凌演段譽全國人民都服，陸建華比他還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氣質。
《水滸傳》里王婆的話怎麼說來著？
潘驢鄧小閒。
陸建華只是沒有「鄧」，別的可不差。
李家大小姐看上的，不是他的才華，是他這張臉。
成景飛心裡跟明鏡似的，但他臉上不動聲色。
「陸導。」成景飛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假意的親近，「你怎麼知道我的打算？」
陸建華也笑了，他端起酒杯、又放下：「成總，我也查了洪興塢的底細。」他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你1995年就註冊洪興塢了、劉肖麗是股東。
那時候，甚至這母女倆都還沒去美國，這其中要是沒有什麼道道，那才奇了怪了。」
包廂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成景飛的笑容僵在臉上，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
他拍了兩下手掌，用的力氣不大，但在安靜的包廂里卻很響。
「精彩。」他說，「陸導這功課做得夠細的。」
「彼此彼此。」
成景飛指尖彈了彈菸灰，笑意不變，語氣卻帶了點漫不經心的疏離：
「陸導的心意我領了。不過目前我這邊精力都在茜茜身上，小孩子剛起步得盯著點。合作的事不急，等這部戲播了，看看效果再說。」
話說得客氣，實際上卻婉拒了陸建華。
雙方底牌不對等，成景飛不想引狼入室。
陸建華一笑。
陸建華來看了看，很快又走了，說是聯繫電視台去。
幾天後，老登把電話打到王京手機上，只說了一句：「我已經接觸了好幾家電視台，馬上就有結果，你們先拍著。」
王京掛了電話，把手機往躺椅扶手上一扔，壓根沒對陸凌提這件事。
陸凌知道，陸建華不是忙，是不想回來。
但他無所謂，陸建華不在正合他意。
但是王京和陸凌都不知道，陸建華沒有在聯繫電視台，他有路子，電視台早就談好了。
給王京打電話的時候，陸建華正來到什剎海旁邊的一家會所。
上了三樓包廂，陸建華推開雕花木門，成景飛正坐在窗邊抽菸。
他看見陸建華進來，笑著站起來伸手：「陸導，好久不見！」
「成總，客氣了。」陸建華握住他的手搖了搖，然後坐下。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菜，沒什麼興趣，「一個人喝？也不找個陪酒的？」
「談正事，找那些幹嗎？」
成景飛笑著給陸建華倒酒，「陸導最近很忙啊，滇省京城兩頭跑。」
陸建華接過酒杯喝了一點點，放在桌上：「沒辦法，兒子不省心，當爹的多忙活一點。」
「說到你兒子……」成景飛也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把劇組的權力拱手讓人？他一個16歲的小孩，你讓他說了算？」
陸建華笑了，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老江湖的自信。
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扯了個閒篇：「成總，最近這兩年，開始有煤老闆加入娛樂圈了，你知道吧？」
成景飛也不急：「知道。」
「我從他們身上學到一個道理。」陸建華端起酒杯，晃了晃，「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干，這叫安全生產！」
成景飛挑了挑眉毛。
「那小子確實是這塊料！不過，他以為他奪權成功？」陸建華喝了一口酒，喉結動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但他是我兒子，他有幾把刷子沒人比我更清楚。」
「哦？」
「老哥。」陸建華放下杯子，忽然身體往前靠近一點，聲音壓得非常低，「你猜我這兒子有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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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景飛愣了一下，他沒料到話題突然轉到這個方向。
但陸建華說這個一定有他的道理，成景飛試探著猜了個數字：「幾百萬？」
陸建華搖頭。
「一千萬？」
還是搖頭。
成景飛心裡更奇怪了：「總不能上億吧？」
「沒有。」陸建華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下，「超過這個數、美金！」
成景飛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玻璃杯里的酒差點灑出來他都沒注意。
「兩千萬……美金？」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有點干，「怎麼會這麼多？」
陸建華卻不肯透露細節。
他收回手，身子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怎麼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錢、有想法、有野心。但這些……」
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都在我這兒記著。」
成景飛沉默了幾秒。
他重新拿起酒杯，一下子喝了一大口，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兩千萬美金、16歲的少年，這已經不是早熟或者天才能解釋的範疇了。
這孩子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長成了一個怪物。
但成景飛畢竟不是一般人。
他很快恢復了臉上的笑容，把話題轉開：「陸導今天找我，不是為了炫耀兒子吧？」
陸建華也笑了，兩個老狐狸對視一眼，各自心裡有數。
「陳總快人快語。」陸建華說，「那我也不繞彎子，你乾女兒很厲害……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劉小姐這條件將來必成大器。
你手裡有藝人、有資本，我手裡有班底、有央視這條線。咱們要是能長期搭夥，以後金庸劇、古裝大劇，我們可以自稱一家。
成總，你也在京城這個圈裡混好幾年了，那些頑主和大院子弟……不好說話吧？！」
成景飛沒立刻接話。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肚皮上，眯著眼思索了一會兒。
他在評估，評估陸建華的底牌、評估這個人值不值得拉進自己的局裡。
陸建華不知道，成景飛之所以在影視圈裡走得步步艱難，不是他的水平不行、也不是關係不夠……只是他背後那些勢力不在京城。
他們的觸角無法真正伸進皇城根下，但消息靈通這方面，他不差於任何人。
成景飛早已探明了陸建華的底細。
這老小子傍上了李家大小姐，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很少。
他想起上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那位大腿奇怪地對他說，
他們都想不清楚那位大小姐為什麼會看上陸建華。
一個導演，沒錢沒勢、圈內也沒什麼作品和獎，他憑什麼？
但成景飛上回去給劉茜茜談王語嫣的時候，一見陸建華就明白了。
看看陸凌那張臉吧，陸建華可是和陸凌長得幾乎完全一樣。
年輕時候的陸建華，就是現在陸凌的原版。
陸凌演段譽全國人民都服，陸建華比他還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氣質。
《水滸傳》里王婆的話怎麼說來著？
潘驢鄧小閒。
陸建華只是沒有「鄧」，別的可不差。
李家大小姐看上的，不是他的才華，是他這張臉。
成景飛心裡跟明鏡似的，但他臉上不動聲色。
「陸導。」成景飛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假意的親近，「你怎麼知道我的打算？」
陸建華也笑了，他端起酒杯、又放下：「成總，我也查了洪興塢的底細。」他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你1995年就註冊洪興塢了、劉肖麗是股東。
那時候，甚至這母女倆都還沒去美國，這其中要是沒有什麼道道，那才奇了怪了。」
包廂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成景飛的笑容僵在臉上，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
他拍了兩下手掌，用的力氣不大，但在安靜的包廂里卻很響。
「精彩。」他說，「陸導這功課做得夠細的。」
「彼此彼此。」
成景飛指尖彈了彈菸灰，笑意不變，語氣卻帶了點漫不經心的疏離：
「陸導的心意我領了。不過目前我這邊精力都在茜茜身上，小孩子剛起步得盯著點。合作的事不急，等這部戲播了，看看效果再說。」
話說得客氣，實際上卻婉拒了陸建華。
雙方底牌不對等，成景飛不想引狼入室。
陸建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