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找上門來了
陸凌心說：沒錯，我就是要加戲！
電視劇好不好是陸建華的事，我就是要玩死他！
但他不能和吳景這麼說，陸凌挑釁地看看吳景：「你得虛竹我給你改改，一會兒細說——哥哥誒，你可別演不出來。」
「放屁！」吳景笑罵道，「沒大沒小，明天訓練你等著挨揍吧！」
「求之不得。」
氣氛終於放鬆了一點，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好看。
陸凌不管他們，自己坐回椅子上，把筆記本翻開：「說完了，大家回去自己設計角色的演繹方式。胡君老師……」
他看向胡君：「您的水平不用說，我教您還不夠格，您按自己的理解來，有問題隨時找我。」
胡君點點頭，眼神里有了一絲認可。
「其他人也一樣。」陸凌說，「一會兒我給你們方向——三天後，每個人給我交一份角色小傳來——手寫。」
下面一時間議論紛紛，成好瞪大眼睛：「手寫？」
「沒錯。」陸凌說，「手寫，這樣腦子才能過一遍，真真正正地想清楚。
編劇……都記下來了嗎？按照我的要求調整劇本。」
那兩個編劇這才驚醒，互相看了看，無奈地點頭。
他們能說啥？——編劇又沒地位！
陸凌合上筆記本：「散會。」
吳景等外人都走光，湊過來對陸凌說，「你改的太多，當心播出以後被人罵。」
在他看來，陸凌這是改了段譽這個人的核心特質。
但陸凌不在乎，這種基調問題一般是劇組的老大決定的。
只要王京不說出去，觀眾只會罵陸建華，誰能信《天龍八部》劇組的實際控制人是段譽！
人都走了，劉茜茜是最後一個起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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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陸凌收拾東西。
其他人都出去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和劉肖麗，還有正在把躺椅摺疊起來的王京。
「陸凌。」劉茜茜看看她媽，忽然開口。
「嗯？」陸凌抬起頭。
「王語嫣是什麼？」劉茜茜盯著他，幽幽的說，「在你的段譽眼裡，她是什麼？」
陸凌看著她，那目光和藝考那天她上前搭話的時候一樣，平靜中帶著審視，沒有一絲少年該有的悸動。
劉茜茜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因為這是演出來的，她還記得陸凌無意中暴露的那種冰冷。
「一個可憐人。」
劉茜茜低著頭：「什麼？」
「一個被困在曼陀山莊裡，讀盡天下武功秘籍，卻一步也走不出去的可憐人。」
陸凌也低著頭，只顧把筆記本塞進包里：「段譽看她，不是看仙女，是看鏡子。他們兩個都是被命運困住的人，只是困法不同。」
劉茜茜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捏緊了。
「那她最後走出來了嗎？」
「我覺得走出來了。」陸凌說，「在枯井底，不是段譽救了她，是她自己選好了路，段譽只是恰好在那兒。」
他拎起包、繞過巨大的辦公桌朝門口走，走到劉茜茜身邊時，停了一下。
「你的理解，比我想像的好。不過還差一點……」他無視劉肖麗警惕的目光，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中間留了一點點縫隙，他的視線穿過縫隙看著劉茜茜的眼睛。
「就這麼一點點！你回去想想、想想王語嫣看段譽和看表哥的時候，眼睛裡什麼。」
說完，他走了，門在身後關上。
劉茜茜站在空蕩的會議室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很久沒動。
劉肖麗一直沒插話，是因為她覺得這次會議是正經圍讀，但現在她品出來一點什麼。
她伸手扯住劉茜茜的手臂，想要質問他們在搞什麼鬼？
但劉茜茜飛快地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劉肖麗遲疑了一瞬，沒打斷。
就在這時候，王京招呼助理把躺椅扛起來，路過劉茜茜身邊。
他看看劉茜茜，咧嘴一笑：
「靚女，還記得我不，我們在相太家見過面的！「
劉肖麗趕緊推了推女兒，笑著和王京打招呼：「王導！又見面了！」
劉茜茜也換上日常見人的那副表情，叫了一聲王導。
王京看看她筆記本上記得東西，笑道：」別想了……這小子16歲就敢給全組上課，你跟他較勁，贏不了。」
劉茜茜沒回答。
只被他瞧了一眼，劉茜茜心裡頓時出現被看穿的感覺。
王京沒再說什麼，他已經發現了陸凌和劉茜茜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奇妙共同點。
他沒見過成景飛，但陸建華和劉肖麗對孩子的態度他看到了。
想到陸凌在他面前那副囂張的樣子，他自然不會毫無芥蒂。
就算沒有這個發現，靚仔靚女朝夕相處——這兩個人也一定會搞出些什麼來！
王京不打算做任何事，他憋著看好戲。
他走了，劉茜茜以為自己躲過了王京的視線，長出一口氣。
劉肖麗的注意力已經被王京帶走，沒有關注女兒了。
劉茜茜又想到陸凌那個問題：王語嫣看段譽和慕容復的時候，眼睛裡是什麼？
她不知道。
但她現在知道，自己看陸凌的時候眼睛裡是什麼了。
是好奇。
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
第二天沒什麼事，陸凌起的有點晚。
他乾脆不去劇組了，繼續在閣樓里畫分鏡。
中午，他悠閒地出門，來到食堂。
說是食堂，其實就是賓館後廚搭出來的一間棚子，鐵皮屋頂，四根柱子撐著，海風一吹嘩嘩響。
《天龍》劇組很有錢，陸建華要從中撈一筆，自然得做點什麼。
食宿是最容易做手腳的地方，一般劇組是訂盒飯。
但這個島上盒飯沒人送，所以搞了個食堂。
雖然看著標準不低，但這其中有貓膩。
不過做得很隱蔽，演員們沒發現。
反而因為之前吃慣了劇組的盒飯，看到這種現做的飯菜，都很接受，沒幾個人抱怨。
陸凌知道這些秘密，但他沒管，這點事搬不倒老登，不值得白費力氣。
他端著盤子，挑了幾樣清淡的，找了張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他對面坐著寧壕，兩人低聲討論明天的拍攝計劃。
陸凌一邊吃飯一邊說，餘光瞥見兩個人朝這邊走過來。
劉肖麗和劉茜茜。
劉肖麗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衫，走路帶風，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乍一看比劉茜茜還勾人。
劉茜茜跟在她媽身後半步，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陸凌注意到她的眼神，那不是順從，是在搞鬼。
「陸凌。」劉肖麗開口，聲音不高，但周圍兩桌的人都聽見了。
陸凌有些不爽：你在我面前擺什麼譜，你又不是我丈母娘？！
電視劇好不好是陸建華的事，我就是要玩死他！
但他不能和吳景這麼說，陸凌挑釁地看看吳景：「你得虛竹我給你改改，一會兒細說——哥哥誒，你可別演不出來。」
「放屁！」吳景笑罵道，「沒大沒小，明天訓練你等著挨揍吧！」
「求之不得。」
氣氛終於放鬆了一點，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好看。
陸凌不管他們，自己坐回椅子上，把筆記本翻開：「說完了，大家回去自己設計角色的演繹方式。胡君老師……」
他看向胡君：「您的水平不用說，我教您還不夠格，您按自己的理解來，有問題隨時找我。」
胡君點點頭，眼神里有了一絲認可。
「其他人也一樣。」陸凌說，「一會兒我給你們方向——三天後，每個人給我交一份角色小傳來——手寫。」
下面一時間議論紛紛，成好瞪大眼睛：「手寫？」
「沒錯。」陸凌說，「手寫，這樣腦子才能過一遍，真真正正地想清楚。
編劇……都記下來了嗎？按照我的要求調整劇本。」
那兩個編劇這才驚醒，互相看了看，無奈地點頭。
他們能說啥？——編劇又沒地位！
陸凌合上筆記本：「散會。」
吳景等外人都走光，湊過來對陸凌說，「你改的太多，當心播出以後被人罵。」
在他看來，陸凌這是改了段譽這個人的核心特質。
但陸凌不在乎，這種基調問題一般是劇組的老大決定的。
只要王京不說出去，觀眾只會罵陸建華，誰能信《天龍八部》劇組的實際控制人是段譽！
人都走了，劉茜茜是最後一個起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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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陸凌收拾東西。
其他人都出去了，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和劉肖麗，還有正在把躺椅摺疊起來的王京。
「陸凌。」劉茜茜看看她媽，忽然開口。
「嗯？」陸凌抬起頭。
「王語嫣是什麼？」劉茜茜盯著他，幽幽的說，「在你的段譽眼裡，她是什麼？」
陸凌看著她，那目光和藝考那天她上前搭話的時候一樣，平靜中帶著審視，沒有一絲少年該有的悸動。
劉茜茜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因為這是演出來的，她還記得陸凌無意中暴露的那種冰冷。
「一個可憐人。」
劉茜茜低著頭：「什麼？」
「一個被困在曼陀山莊裡，讀盡天下武功秘籍，卻一步也走不出去的可憐人。」
陸凌也低著頭，只顧把筆記本塞進包里：「段譽看她，不是看仙女，是看鏡子。他們兩個都是被命運困住的人，只是困法不同。」
劉茜茜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捏緊了。
「那她最後走出來了嗎？」
「我覺得走出來了。」陸凌說，「在枯井底，不是段譽救了她，是她自己選好了路，段譽只是恰好在那兒。」
他拎起包、繞過巨大的辦公桌朝門口走，走到劉茜茜身邊時，停了一下。
「你的理解，比我想像的好。不過還差一點……」他無視劉肖麗警惕的目光，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中間留了一點點縫隙，他的視線穿過縫隙看著劉茜茜的眼睛。
「就這麼一點點！你回去想想、想想王語嫣看段譽和看表哥的時候，眼睛裡什麼。」
說完，他走了，門在身後關上。
劉茜茜站在空蕩的會議室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很久沒動。
劉肖麗一直沒插話，是因為她覺得這次會議是正經圍讀，但現在她品出來一點什麼。
她伸手扯住劉茜茜的手臂，想要質問他們在搞什麼鬼？
但劉茜茜飛快地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劉肖麗遲疑了一瞬，沒打斷。
就在這時候，王京招呼助理把躺椅扛起來，路過劉茜茜身邊。
他看看劉茜茜，咧嘴一笑：
「靚女，還記得我不，我們在相太家見過面的！「
劉肖麗趕緊推了推女兒，笑著和王京打招呼：「王導！又見面了！」
劉茜茜也換上日常見人的那副表情，叫了一聲王導。
王京看看她筆記本上記得東西，笑道：」別想了……這小子16歲就敢給全組上課，你跟他較勁，贏不了。」
劉茜茜沒回答。
只被他瞧了一眼，劉茜茜心裡頓時出現被看穿的感覺。
王京沒再說什麼，他已經發現了陸凌和劉茜茜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奇妙共同點。
他沒見過成景飛，但陸建華和劉肖麗對孩子的態度他看到了。
想到陸凌在他面前那副囂張的樣子，他自然不會毫無芥蒂。
就算沒有這個發現，靚仔靚女朝夕相處——這兩個人也一定會搞出些什麼來！
王京不打算做任何事，他憋著看好戲。
他走了，劉茜茜以為自己躲過了王京的視線，長出一口氣。
劉肖麗的注意力已經被王京帶走，沒有關注女兒了。
劉茜茜又想到陸凌那個問題：王語嫣看段譽和慕容復的時候，眼睛裡是什麼？
她不知道。
但她現在知道，自己看陸凌的時候眼睛裡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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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
第二天沒什麼事，陸凌起的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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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他悠閒地出門，來到食堂。
說是食堂，其實就是賓館後廚搭出來的一間棚子，鐵皮屋頂，四根柱子撐著，海風一吹嘩嘩響。
《天龍》劇組很有錢，陸建華要從中撈一筆，自然得做點什麼。
食宿是最容易做手腳的地方，一般劇組是訂盒飯。
但這個島上盒飯沒人送，所以搞了個食堂。
雖然看著標準不低，但這其中有貓膩。
不過做得很隱蔽，演員們沒發現。
反而因為之前吃慣了劇組的盒飯，看到這種現做的飯菜，都很接受，沒幾個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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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面坐著寧壕，兩人低聲討論明天的拍攝計劃。
陸凌一邊吃飯一邊說，餘光瞥見兩個人朝這邊走過來。
劉肖麗和劉茜茜。
劉肖麗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衫，走路帶風，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乍一看比劉茜茜還勾人。
劉茜茜跟在她媽身後半步，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陸凌注意到她的眼神，那不是順從，是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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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凌有些不爽：你在我面前擺什麼譜，你又不是我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