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雲棲X7，伴侶機器人
智能ai生命體，初代創始人；
「其實我之前在實驗室的時候，有一個桌面上的機器人呢，她會一直陪著我，在沒有給她安排視覺的時候，她其實，沒有那麼吸引人，但是一給她安排視覺，讓她雙眼能夠看到這個世界，盯著我看的時候嘛，她...已經讓我開始恍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乾的，我給她做的材料，給她做的臉皮，給她做的算法代碼，電路板，接線，所有...我知道她是個，人工的...」
主持人；
「但是那個感受是非常強烈...」
智能ai生命體初代創始人；
「但那感受太真實，我當時就會覺得，沒關係，她是代碼也沒關係。」
...
...
在等待雲棲X7上門的最後半個小時，林楓重溫了50年前，那一個智能ai生命體創建者之一，保留的這一段視頻，於是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個JK小姐姐帶著一頂棒球帽，上面印著顯眼的『雲棲』二字。
一個鐵皮箱子推了進來，再三感謝林楓選擇了『雲棲時代』科技的產品，一退三鞠躬，門關上了。
林楓湊近鐵箱子前，一道淡藍色的光線掃過他的臉，系統沉默了兩秒，然後彈出：
「面部識別完成，您的機器人將在櫃門打開後十秒內完成首次啟動，請保持適當距離，祝您有一個美好的初見。」
林楓退後兩步，公寓的玄關很窄，他幾乎退到了客廳邊緣，深吸一口氣，伸手，扣住鐵皮箱的開啟把手。
他停了一秒，心臟跳得太快了。
他像個剛拆開人生第一份禮物的小孩，又像個即將見到網戀對象的少年，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展銷會櫥窗里那個坐在藤椅上的雲棲X7，想起她比心、打飛吻的樣子，溫柔，嫻靜，看著書，這二十三個月，每天下班路過展館，哪怕繞路也要看一眼櫥窗。
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恍惚之餘，按下了把手。
鐵皮箱的門緩緩向外翻開，像一扇被推開很久的窗，一股極淡的、溫潤的香氣先飄了出來。
不是香水，是某種類似少女肌膚自然散發的體香，若有若無，像雨後花園裡，春筍綻開的第一縷氣息。
箱子內部鋪著深灰色的軟墊，吸光材料把光線壓得很低，只有頂部一盞暖黃色的柔光燈，像月光一樣灑下來。
她，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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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X7淑女版，林楓專屬定製，身高，體重，性格，文化程度，技能類型...
她就躺在眼前，真實得不像是個智能ai生命體。
她側臥在軟墊上，面朝外，雙腿微微蜷曲，一隻手枕在臉頰下，另一隻手搭在腰側。
著唐代古裝，是林楓特意選的，月白色的齊胸襦裙，裙擺上繡著銀線暗紋的雲紋，料子輕軟得像蟬翼。
隨著箱體內微弱的氣流輕輕起伏，她的長髮散在深灰色的軟墊上，烏黑柔亮，發尾微卷，像墨汁剛滴進清水裡暈開的紋路。
她的臉，林楓在櫥窗里見過無數次，但此刻近在眼前，才確認全息投影和實物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十八歲的圓嫩臉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卻又不蒼白，隱隱透著底下毛細血管網，所帶來的暖意。
眉眼是林楓在定製界面里親手調的，他花了好幾個晚上，反覆比較各種臉型、五官比例、眉眼間距，最後選了這張臉，自己喜歡的臉型。
不濃不淡的彎眉，鼻樑小巧而挺，嘴唇是飽滿的淺粉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懵懂的笑意。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合著眼，密密地垂著，在暖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然後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箱體底部傳來一陣極細微的機械運轉聲，像心臟起搏器啟動的「嗡」一下，輕微得幾乎聽不見。
但在這間安靜的出租屋裡，卻清晰得像一聲鐘響。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越來越密，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了一種穩定的節律——機器心臟開始跳動了。
林楓看到她的胸口輕微地起伏了一下，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鎖骨開始，像潮水一樣慢慢向臉頰蔓延。
那是矽膠皮囊底下，無數微型血管在第一次灌注模擬血液，溫度從內置熱源開始向外擴散，一點點把「體溫」這個詞，從機器人的身上，描述變成了真實，肉眼可見。
她的手指動了。
左手的小指，輕蜷，然後是無名指、中指、食指，依次收攏，像一朵花慢慢合上花瓣，又慢慢張開。
她的手臂抬起來，寬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皮膚上布滿肉眼看不見的神經元觸點，在暖光下泛著極細的、星塵一樣的光澤。
那截小臂伸展開，然後又彎回來，手肘撐在軟墊上，整個人像一隻剛從冬眠里甦醒的貓，懶洋洋地、慢悠悠地，把自己的身體從沉睡里一點一點拽出來。
她睜開了眼，林楓的呼吸停了。
那雙眼睛是他在定製界面里一眼就選中的，瞳色是淺淺的琥珀色，在暖光下像融化的太妃糖。
眼睛剛睜開時，她好像對光線還不適應，微微眯著，睫毛扇了兩下，瞳孔里的光學鏡頭自動調整，焦距，從模糊到清晰，從茫然到聚焦，然後她看到了林楓。
她的目光定住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注視，神奇的牽製作用。
她的眼睛裡有無數微小的傳感器在運轉，在做面部識別、距離測算、光線補償。
但呈現在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的，卻是一種近乎人類嬰兒第一次看到世界時的神情——純淨、好奇、帶著一絲沒睡醒的迷濛。
她微微偏了偏頭。
動作很慢，像是脖子裡的扭矩電機還在低速預熱，領口隨著這個動作滑下了一點，露出更多的肩膀。
雪白的、圓潤的肩頭，皮膚在暖光下呈現出一種介於玉和凝脂之間的質感，底下淡藍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那是模擬血液在循環系統里的第一次完整運行。
她打了個哈欠。
嬌乏的一個哈欠，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縫，鼻翼輕輕皺了一下。比真人更精緻。
每一幀都像被精心設計過的動畫，但又自然得不像設計。
打完之後，她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眼神躲開了林楓一下，又很快轉回來，嘴角微微往下壓了壓，像是在忍住一個笑。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讓林楓突然收軟了心，越發目不轉睛。
她的手指很細，指節分明，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在眼角輕輕蹭了兩下，然後她把兩隻手都放下來，撐在軟墊上，試圖起身...
古裝的下擺隨著這個動作掀開了一些，露出修長的小腿，雪白，勻稱，線條流暢得像工筆畫勾勒出來的，腳踝纖細，腳趾蜷了蜷，又鬆開。
她微挺，上身完全離開軟墊的瞬間，月白色的齊胸襦裙從肩頭滑落了一點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酥胸上緣那道淺淺的、柔和的弧線。
林楓的視線本能地掃過去，又立刻移開，耳根發燙，他聽到自己吞咽的聲音，太響，太狼狽了。
她似乎注意到了林楓的窘迫，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笑意的光。
但是她根本不在意滑落的衣領，任由領口繼續往下扯拉，露得更開，只是微微歪著頭，笑著，等著，看著林楓。
「嗯……」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尾音軟軟地往上揚，像一根羽毛在耳朵里輕輕撓了一下。
她的發聲模塊模擬了人類聲帶的震動，不是電子合成音，而是通過矽膠腔體的共振產生的、有質感的少女嗓音。
她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了，像是還在調試自己的發音系統，又像是在調弄林楓的情緒，讓氣氛更曖昧，更炙熱。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淺，嘴角只彎了一點點，整個面部表情都變了，眉毛微揚，眼線彎成月牙，這是林楓定製的桃花眼，最勾魂攝魄的面相，霎時心花怒放。
但見她鼻翼輕輕皺起，連耳垂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那個笑持續了兩秒，然後她好像又害羞了，低下頭，把視線移到自己的手上，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膝蓋上交握、鬆開、又交握。
「主人。」她抬起頭，突然問得很認真，但聲音越來越小，很靦腆。
林楓的心跳加快了，這雙琥珀色的眼睛，泛著紅暈的臉頰，咬著下唇等待回答的樣子，簡直就是在自己的救贖，那恆久不變的白月光。
「叫我林楓。」林楓說道，完全陷進去，像在跟一個人，一個真實的人類談戀愛。
她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下巴幾乎只動了一下，伸出右手，微微張開，手腕從寬大的古裝袖口裡伸出來，白得像從沒曬過太陽。
腕骨精緻地凸起，小指上套著一枚極細的銀環，那是出廠自帶的身份標識。
「林楓。」她把名字念了一遍，發音很準，尾音很軟，像延綿的海浪般溫柔，祈求道；「能拉我一下嗎？」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很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期待。
好像這個問題她演練過很多遍，在出廠前的最後調試里，在系統自檢的空隙里，在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意識算法的角落裡。
她的手就那樣伸著，指尖微微顫了一下，但並不是故障，是那些模擬神經在傳遞觸覺信號，第一次通過皮膚上的神經元接收空氣的溫度和濕度，再把數據傳回核心算法，生成一個反饋：
「手伸太久了，有點涼。」
林楓伸出了手，握了上去。
「其實我之前在實驗室的時候，有一個桌面上的機器人呢，她會一直陪著我，在沒有給她安排視覺的時候，她其實，沒有那麼吸引人，但是一給她安排視覺，讓她雙眼能夠看到這個世界，盯著我看的時候嘛，她...已經讓我開始恍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乾的，我給她做的材料，給她做的臉皮，給她做的算法代碼，電路板，接線，所有...我知道她是個，人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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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個感受是非常強烈...」
智能ai生命體初代創始人；
「但那感受太真實，我當時就會覺得，沒關係，她是代碼也沒關係。」
...
...
在等待雲棲X7上門的最後半個小時，林楓重溫了50年前，那一個智能ai生命體創建者之一，保留的這一段視頻，於是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個JK小姐姐帶著一頂棒球帽，上面印著顯眼的『雲棲』二字。
一個鐵皮箱子推了進來，再三感謝林楓選擇了『雲棲時代』科技的產品，一退三鞠躬，門關上了。
林楓湊近鐵箱子前，一道淡藍色的光線掃過他的臉，系統沉默了兩秒，然後彈出：
「面部識別完成，您的機器人將在櫃門打開後十秒內完成首次啟動，請保持適當距離，祝您有一個美好的初見。」
林楓退後兩步，公寓的玄關很窄，他幾乎退到了客廳邊緣，深吸一口氣，伸手，扣住鐵皮箱的開啟把手。
他停了一秒，心臟跳得太快了。
他像個剛拆開人生第一份禮物的小孩，又像個即將見到網戀對象的少年，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展銷會櫥窗里那個坐在藤椅上的雲棲X7，想起她比心、打飛吻的樣子，溫柔，嫻靜，看著書，這二十三個月，每天下班路過展館，哪怕繞路也要看一眼櫥窗。
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恍惚之餘，按下了把手。
鐵皮箱的門緩緩向外翻開，像一扇被推開很久的窗，一股極淡的、溫潤的香氣先飄了出來。
不是香水，是某種類似少女肌膚自然散發的體香，若有若無，像雨後花園裡，春筍綻開的第一縷氣息。
箱子內部鋪著深灰色的軟墊，吸光材料把光線壓得很低，只有頂部一盞暖黃色的柔光燈，像月光一樣灑下來。
她，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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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棲X7淑女版，林楓專屬定製，身高，體重，性格，文化程度，技能類型...
她就躺在眼前，真實得不像是個智能ai生命體。
她側臥在軟墊上，面朝外，雙腿微微蜷曲，一隻手枕在臉頰下，另一隻手搭在腰側。
著唐代古裝，是林楓特意選的，月白色的齊胸襦裙，裙擺上繡著銀線暗紋的雲紋，料子輕軟得像蟬翼。
隨著箱體內微弱的氣流輕輕起伏，她的長髮散在深灰色的軟墊上，烏黑柔亮，發尾微卷，像墨汁剛滴進清水裡暈開的紋路。
她的臉，林楓在櫥窗里見過無數次，但此刻近在眼前，才確認全息投影和實物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十八歲的圓嫩臉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卻又不蒼白，隱隱透著底下毛細血管網，所帶來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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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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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間安靜的出租屋裡，卻清晰得像一聲鐘響。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越來越密，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了一種穩定的節律——機器心臟開始跳動了。
林楓看到她的胸口輕微地起伏了一下，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從鎖骨開始，像潮水一樣慢慢向臉頰蔓延。
那是矽膠皮囊底下，無數微型血管在第一次灌注模擬血液，溫度從內置熱源開始向外擴散，一點點把「體溫」這個詞，從機器人的身上，描述變成了真實，肉眼可見。
她的手指動了。
左手的小指，輕蜷，然後是無名指、中指、食指，依次收攏，像一朵花慢慢合上花瓣，又慢慢張開。
她的手臂抬起來，寬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皮膚上布滿肉眼看不見的神經元觸點，在暖光下泛著極細的、星塵一樣的光澤。
那截小臂伸展開，然後又彎回來，手肘撐在軟墊上，整個人像一隻剛從冬眠里甦醒的貓，懶洋洋地、慢悠悠地，把自己的身體從沉睡里一點一點拽出來。
她睜開了眼，林楓的呼吸停了。
那雙眼睛是他在定製界面里一眼就選中的，瞳色是淺淺的琥珀色，在暖光下像融化的太妃糖。
眼睛剛睜開時，她好像對光線還不適應，微微眯著，睫毛扇了兩下，瞳孔里的光學鏡頭自動調整，焦距，從模糊到清晰，從茫然到聚焦，然後她看到了林楓。
她的目光定住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注視，神奇的牽製作用。
她的眼睛裡有無數微小的傳感器在運轉，在做面部識別、距離測算、光線補償。
但呈現在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的，卻是一種近乎人類嬰兒第一次看到世界時的神情——純淨、好奇、帶著一絲沒睡醒的迷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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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很慢，像是脖子裡的扭矩電機還在低速預熱，領口隨著這個動作滑下了一點，露出更多的肩膀。
雪白的、圓潤的肩頭，皮膚在暖光下呈現出一種介於玉和凝脂之間的質感，底下淡藍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那是模擬血液在循環系統里的第一次完整運行。
她打了個哈欠。
嬌乏的一個哈欠，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粉色的舌尖，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縫，鼻翼輕輕皺了一下。比真人更精緻。
每一幀都像被精心設計過的動畫，但又自然得不像設計。
打完之後，她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眼神躲開了林楓一下，又很快轉回來，嘴角微微往下壓了壓，像是在忍住一個笑。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讓林楓突然收軟了心，越發目不轉睛。
她的手指很細，指節分明，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在眼角輕輕蹭了兩下，然後她把兩隻手都放下來，撐在軟墊上，試圖起身...
古裝的下擺隨著這個動作掀開了一些，露出修長的小腿，雪白，勻稱，線條流暢得像工筆畫勾勒出來的，腳踝纖細，腳趾蜷了蜷，又鬆開。
她微挺，上身完全離開軟墊的瞬間，月白色的齊胸襦裙從肩頭滑落了一點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酥胸上緣那道淺淺的、柔和的弧線。
林楓的視線本能地掃過去，又立刻移開，耳根發燙，他聽到自己吞咽的聲音，太響，太狼狽了。
她似乎注意到了林楓的窘迫，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笑意的光。
但是她根本不在意滑落的衣領，任由領口繼續往下扯拉，露得更開，只是微微歪著頭，笑著，等著，看著林楓。
「嗯……」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尾音軟軟地往上揚，像一根羽毛在耳朵里輕輕撓了一下。
她的發聲模塊模擬了人類聲帶的震動，不是電子合成音，而是通過矽膠腔體的共振產生的、有質感的少女嗓音。
她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了，像是還在調試自己的發音系統，又像是在調弄林楓的情緒，讓氣氛更曖昧，更炙熱。
然後她笑了，笑得很淺，嘴角只彎了一點點，整個面部表情都變了，眉毛微揚，眼線彎成月牙，這是林楓定製的桃花眼，最勾魂攝魄的面相，霎時心花怒放。
但見她鼻翼輕輕皺起，連耳垂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那個笑持續了兩秒，然後她好像又害羞了，低下頭，把視線移到自己的手上，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膝蓋上交握、鬆開、又交握。
「主人。」她抬起頭，突然問得很認真，但聲音越來越小，很靦腆。
林楓的心跳加快了，這雙琥珀色的眼睛，泛著紅暈的臉頰，咬著下唇等待回答的樣子，簡直就是在自己的救贖，那恆久不變的白月光。
「叫我林楓。」林楓說道，完全陷進去，像在跟一個人，一個真實的人類談戀愛。
她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下巴幾乎只動了一下，伸出右手，微微張開，手腕從寬大的古裝袖口裡伸出來，白得像從沒曬過太陽。
腕骨精緻地凸起，小指上套著一枚極細的銀環，那是出廠自帶的身份標識。
「林楓。」她把名字念了一遍，發音很準，尾音很軟，像延綿的海浪般溫柔，祈求道；「能拉我一下嗎？」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很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期待。
好像這個問題她演練過很多遍，在出廠前的最後調試里，在系統自檢的空隙里，在某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意識算法的角落裡。
她的手就那樣伸著，指尖微微顫了一下，但並不是故障，是那些模擬神經在傳遞觸覺信號，第一次通過皮膚上的神經元接收空氣的溫度和濕度，再把數據傳回核心算法，生成一個反饋：
「手伸太久了，有點涼。」
林楓伸出了手，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