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錯愕與頭腦風暴
「諸位，就先到此為止吧。」
而就在緬因點頭表示沒有異議，萊希剛剛拔腿想要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萊希收回了伸出一半的腿，轉身看向目睹緬因偉力後沉默寡言的其餘三人，語氣平淡的說出這句話。
隨後，萊希看向卡爾·文森，說出了簡潔但極為務實的話：
「文森先生，1938年是一個關鍵節點，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關於海軍法案的修改任務就拜託您了，還請務必加快速度。
另外，在這裡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您，我和羅斯福總統的意見一致，海軍現代化是我們的當務之急，北美大陸絕不能在可能遭到的夾擊中成為孤島，我們絕不能因為孤立主義的思潮而停下腳步。」
充滿紳士風度的點了點頭，卡爾·文森在聽完萊希的話後從容不迫的回了一句極度自信的話：
「我的海軍必將偉大，而我定將成為這支現代化海軍的奠基人。」
說完這句話的卡爾·文森拍了拍寬鬆大衣上若有若無的積雪，隨後逆著滾滾寒流向著遠方走去。
萊希隨後則是看向了歐內斯特·金，這個即將升任中將的粗魯傢伙，原本平易近人的語氣也在此時變得強硬：
「金少將，儘管你目前還沒有升任海軍中將並成為戰鬥艦隊航空指揮官，但我認為，你現在已經可以著手思考新的艦載機作戰理論了。
我們的航空母艦需要一位更懂她們的指揮官，那些駕駛艦載機的小伙子們必須要時刻走在理論與實踐的最前沿。」
最後，萊希看向了在這幾個小時內近似透明人的斯塔克，倒也沒著急說話，萊希就這樣注視著這個頗具學者風範的少將。
「斯塔克，你今天發言最少，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因為路途的疲憊而走神，也可以判斷你是在想更多的事，這些都無所謂。
我想對你說的話很簡單，做好本質工作的同時繼續的想下去，視野也不要因為我們的言論而只在太平洋上停留。」
直到緬因在一旁鼓起嘴表達不滿，萊希才停止了這種注視，做了簡單交代。
隨後，順著有所減弱的冬風，解除了艦裝的緬因與萊希離開了這裡，他們的背影逐漸變小變模糊，直至被揉進寒風的另一端。
......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在我精神力，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個人意志的加持下，半自動步槍的威力將得到增強。但我並沒有說過具體會增強到什麼程度，對吧？」
一門正在被拆解的406mm/mk6主炮的下方，緬因看著萊希並不算高的身影給出了自己為什麼要去靶場的解釋。
對此，萊希只是緩緩點頭。他是記得緬因說過類似的話，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從一個海軍指揮官的視角出發，一把半自動步槍而已，就算是被強化成了重機槍類似物，也難以和軍艦上最小的那一類武器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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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希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陪小孩胡鬧的大人，明明有更緊急的事要去干，卻不得不就此駐足。
於是，站在緬因身旁的萊希看似還在關注這裡，實際上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思考。
「那麼，是時候揭曉謎底了。」
第一次搞這種操作的緬因對怎樣注入精神力、注入多少精神力算合適等一系列操作都略感生疏。正因如此，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手中鋼槍上的緬因並沒有注意到萊希的走神，反而俏皮的留起了懸念。
直到緬因打通最後一塊介於物質世界與精神世界縫隙中的通路，將自己的磅礴意志附加到了手中那把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之上。
「在我的估算中，這把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現在能夠約等於一門127mm艦炮，並且...」
沒有等緬因說完這句話，萊希一反常態的打斷了她的話語，在強壓心中錯愕、激動、驚恐的複雜情緒後，轉問道：
「所以，按照緬因小姐你的意思，你現在手裡端著的是一門127mm艦炮？哦不，上帝啊，這對嗎？」
前一句話是在發問，後一句話是在感嘆。
萊希也沒有在感嘆後就此停下，他繼續追問道：
「它難道不應該變成一把能夠衝鋒鎗或者需要彈鏈驅動的重機槍嗎？」
靈動的眨了眨眼，藉此表示自己疑惑的緬因緊隨其後直接解除了保險，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之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些所謂人老成精的傢伙著實缺乏想像力。
都說了自己是艦靈，怎麼關注點都放在了『艦』這個字上，像是完全忽視了『靈』這個字的存在。
撇了撇嘴，緬因不想多做解釋，索性直接扣下了扳機。對付缺乏想像力的老登在緬因眼中很簡單，和先前一樣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就是了。
『就是有點可惜，這次觀眾都少了好多。』
這樣想到的同時，那枚在半空中飛行了約600米的7.62mm全威力彈突然間發生了爆炸。
比爆炸聲更快更緊湊的是那絢麗的赤紅色爆炸光，它迷人又神秘，讓萊希的雙眼感到刺痛的同時仿佛也吸走了這片藍天下的所有色彩。
濃厚的黑雲與高頻且尖銳的爆炸聲隨後占據緬因與萊希的感官。
肉眼難以捕捉軌跡的炮彈破片其實更快，殺傷力也更強，但誰讓以數倍音速刺破音障的它們太難被捕捉到了呢？
「感覺...還行吧？」
滿意的揚了揚眉毛，看著正被寒流吹散的黑雲，緬因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然而，緬因的內心事實上並沒有如此冷靜，打出自己艦生第一炮的她其實早就樂開了花，開火時的那種爽感更是讓她為之沉迷。至於面上的不動如山，只是因為緬因不想太過張揚。
嗯，絕對如此，才不是因為緬因也被這一炮的威力整得有點錯愕。
『127mm艦炮的殺傷力有這麼高？怎麼感覺這裝藥量都快趕上155mm炮了啊！』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怎麼會還想來上一炮，難道我真的是戰鬥狂？那種事情不要啊喂！』
直至那硝煙味被風裹挾著送入自己鼻腔，緬因都沒有開口說話，她陷入了一陣激烈頭腦風暴。
萊希同樣沒有說話，他也在思考，在更深層次的解剖緬因這個能力的內涵，在想這個偌大的世界中，難道只有合眾國取得了自己的昭昭天命...？
而就在緬因點頭表示沒有異議，萊希剛剛拔腿想要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萊希收回了伸出一半的腿，轉身看向目睹緬因偉力後沉默寡言的其餘三人，語氣平淡的說出這句話。
隨後，萊希看向卡爾·文森，說出了簡潔但極為務實的話：
「文森先生，1938年是一個關鍵節點，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關於海軍法案的修改任務就拜託您了，還請務必加快速度。
另外，在這裡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您，我和羅斯福總統的意見一致，海軍現代化是我們的當務之急，北美大陸絕不能在可能遭到的夾擊中成為孤島，我們絕不能因為孤立主義的思潮而停下腳步。」
充滿紳士風度的點了點頭，卡爾·文森在聽完萊希的話後從容不迫的回了一句極度自信的話：
「我的海軍必將偉大，而我定將成為這支現代化海軍的奠基人。」
說完這句話的卡爾·文森拍了拍寬鬆大衣上若有若無的積雪，隨後逆著滾滾寒流向著遠方走去。
萊希隨後則是看向了歐內斯特·金，這個即將升任中將的粗魯傢伙，原本平易近人的語氣也在此時變得強硬：
「金少將，儘管你目前還沒有升任海軍中將並成為戰鬥艦隊航空指揮官，但我認為，你現在已經可以著手思考新的艦載機作戰理論了。
我們的航空母艦需要一位更懂她們的指揮官，那些駕駛艦載機的小伙子們必須要時刻走在理論與實踐的最前沿。」
最後，萊希看向了在這幾個小時內近似透明人的斯塔克，倒也沒著急說話，萊希就這樣注視著這個頗具學者風範的少將。
「斯塔克，你今天發言最少，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因為路途的疲憊而走神，也可以判斷你是在想更多的事，這些都無所謂。
我想對你說的話很簡單，做好本質工作的同時繼續的想下去，視野也不要因為我們的言論而只在太平洋上停留。」
直到緬因在一旁鼓起嘴表達不滿，萊希才停止了這種注視，做了簡單交代。
隨後，順著有所減弱的冬風，解除了艦裝的緬因與萊希離開了這裡，他們的背影逐漸變小變模糊，直至被揉進寒風的另一端。
......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在我精神力，你也可以理解為我個人意志的加持下，半自動步槍的威力將得到增強。但我並沒有說過具體會增強到什麼程度，對吧？」
一門正在被拆解的406mm/mk6主炮的下方，緬因看著萊希並不算高的身影給出了自己為什麼要去靶場的解釋。
對此，萊希只是緩緩點頭。他是記得緬因說過類似的話，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從一個海軍指揮官的視角出發，一把半自動步槍而已，就算是被強化成了重機槍類似物，也難以和軍艦上最小的那一類武器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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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希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陪小孩胡鬧的大人，明明有更緊急的事要去干，卻不得不就此駐足。
於是，站在緬因身旁的萊希看似還在關注這裡，實際上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思考。
「那麼，是時候揭曉謎底了。」
第一次搞這種操作的緬因對怎樣注入精神力、注入多少精神力算合適等一系列操作都略感生疏。正因如此，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到手中鋼槍上的緬因並沒有注意到萊希的走神，反而俏皮的留起了懸念。
直到緬因打通最後一塊介於物質世界與精神世界縫隙中的通路，將自己的磅礴意志附加到了手中那把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之上。
「在我的估算中，這把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現在能夠約等於一門127mm艦炮，並且...」
沒有等緬因說完這句話，萊希一反常態的打斷了她的話語，在強壓心中錯愕、激動、驚恐的複雜情緒後，轉問道：
「所以，按照緬因小姐你的意思，你現在手裡端著的是一門127mm艦炮？哦不，上帝啊，這對嗎？」
前一句話是在發問，後一句話是在感嘆。
萊希也沒有在感嘆後就此停下，他繼續追問道：
「它難道不應該變成一把能夠衝鋒鎗或者需要彈鏈驅動的重機槍嗎？」
靈動的眨了眨眼，藉此表示自己疑惑的緬因緊隨其後直接解除了保險，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之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些所謂人老成精的傢伙著實缺乏想像力。
都說了自己是艦靈，怎麼關注點都放在了『艦』這個字上，像是完全忽視了『靈』這個字的存在。
撇了撇嘴，緬因不想多做解釋，索性直接扣下了扳機。對付缺乏想像力的老登在緬因眼中很簡單，和先前一樣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就是了。
『就是有點可惜，這次觀眾都少了好多。』
這樣想到的同時，那枚在半空中飛行了約600米的7.62mm全威力彈突然間發生了爆炸。
比爆炸聲更快更緊湊的是那絢麗的赤紅色爆炸光，它迷人又神秘，讓萊希的雙眼感到刺痛的同時仿佛也吸走了這片藍天下的所有色彩。
濃厚的黑雲與高頻且尖銳的爆炸聲隨後占據緬因與萊希的感官。
肉眼難以捕捉軌跡的炮彈破片其實更快，殺傷力也更強，但誰讓以數倍音速刺破音障的它們太難被捕捉到了呢？
「感覺...還行吧？」
滿意的揚了揚眉毛，看著正被寒流吹散的黑雲，緬因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然而，緬因的內心事實上並沒有如此冷靜，打出自己艦生第一炮的她其實早就樂開了花，開火時的那種爽感更是讓她為之沉迷。至於面上的不動如山，只是因為緬因不想太過張揚。
嗯，絕對如此，才不是因為緬因也被這一炮的威力整得有點錯愕。
『127mm艦炮的殺傷力有這麼高？怎麼感覺這裝藥量都快趕上155mm炮了啊！』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怎麼會還想來上一炮，難道我真的是戰鬥狂？那種事情不要啊喂！』
直至那硝煙味被風裹挾著送入自己鼻腔，緬因都沒有開口說話，她陷入了一陣激烈頭腦風暴。
萊希同樣沒有說話，他也在思考，在更深層次的解剖緬因這個能力的內涵，在想這個偌大的世界中，難道只有合眾國取得了自己的昭昭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