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首相的筆記本
探閆站在警戒線外，注視著眼前的廢墟。
首相府邸都成這樣了啊……
外圍負責封鎖現場的近衛們看到上司到來，紛紛挺直了身子向她行了軍禮。探閆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跨入了警戒線。
踏在碎玻璃渣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看著面前的殘垣斷壁，探閆嘆了口氣。
雖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看了戰報，知道了昨晚的戰鬥慘烈，但是看到首相宅邸被破壞成這個樣子，還是讓她感到一股無力感。
都成這鬼樣子了……還能留下什麼證據啊。
「近衛團長，您來了。」
不遠處，一個酒紅色單馬尾的少女，穿著帝國官員的制服，緩緩朝探閆走了過來。
這位正是首相的首席私人秘書，歌羽。
她走到探閆的身前，微微朝她行了一個平級之間的禮節。
歌羽在事發後的第一時間，就被女皇命令過來處理現場後事。探閆的加入，顯然讓歌羽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不用客氣了。我現在也是很頭大。陛下給了我戴罪立功的機會，但這現場……歌羽，有什麼發現嗎？」
歌羽搖了搖頭：「沒有……刺客的破壞力太驚人了。首相的府邸都已經成了這樣，確實沒有剩下什麼線索。不過，首相大人是死在廚房的冰箱附近，我們現在正在搜查原本臥室的位置。」
「首相大人的遺體呢？」
「已經妥善保管了。」
歌羽沉聲。作為天天和首相打交道的人，她的內心自然是十分悲痛的。
其實他們明白，首相在第一波襲擊的時候就已經當場身死了。
後續那些近衛軍趕來，也只是勉強纏鬥住了刺客一小段時間罷了。但即便是這樣，也沒能留下對方。
「和刺客交手過的近衛表示過，對方一定是第五級異能者。而且，對方的異能是類似空間傳送。刺客穿著黑袍，外加施展了視線隔絕術式，近衛連刺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探閆說著，不由得感到頭痛。
第五級異能者……要是帝國內部的人，倒也好找。有女皇的授權，自己也不怕有什麼阻力……
但是……
「嗯，帝國內部要對異能者審查嗎？」歌羽有點擔憂的詢問。
按照女皇的性格，八成會把國內所有的第五級異能者全砍了吧……但是這種行為無異於自毀長城。到時候假如有周邊國家入侵……
「……絕對不能擴大化牽連範圍！」探閆斷然拒絕了這種思路，「僅憑『第五級異能者』這一點就去抓人，國家肯定會動盪的。到時候出現的後果，你和我都承擔不起！」
沒錯，探閆雖然想保命，但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亂咬一通。
「我覺得，還是從動機方面入手。只要搞清楚是誰最希望首相死，我們就能縮小排查範圍。」
歌羽聞言，露出了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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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不明白，有誰會真的對首相大人不利。您也知道吧？首相大人雖然身居高位，但他不弄權結黨，對朝堂上的大家都很寬容。很多時候，首相大人還會從陛下的手中救下那麼幾個人。對於朝臣來說，首相大人就是他們的保護傘。我想不通，害死首相，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或許思路就錯了。」探閆喃喃自語，順著歌羽的思路往下深挖，「你剛剛假設的前提，就是做這種事情的國內的人。國內確實沒有人有這個動力和膽量，但是……如果是其他國家的人呢？」
歌羽瞪大了眼睛，似乎也明白了過來。
如果順著這個思路，只要能拿出是國外勢力所為的證據，就能把女皇的怒火引向外部了！
就在二人都有些激動的時候，一名負責現場搜證的工作人員小跑著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封口物證袋。
物證袋裡裝著一個大部分被燒焦的筆記本殘骸。但從殘存的封皮上，依然能隱約看出帝國的國徽。
「兩位大人，首相大人的臥室里發現了這個筆記本，但是大部分的紙張都已經被燒毀，上面的文字無法辨認。」
歌羽伸出手接過物證袋，對著工作人員說道：「辛苦了，你先下去繼續搜查吧。」
探閆瞥了一眼那個物證袋：「這個筆記本……應該是政府配發的吧？我記得只要是入職的政府職員每人都有。」
「……應該是的。我開會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筆記本。」
歌羽也盯著這個筆記本殘骸看了好久，「我記得，帝國軍隊裡……應該有可以復原物品的異能者吧？」
「我勸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探閆提醒道，「這種留在首相大人臥室里的筆記本，八成也就是他的日記或者備忘錄什麼的。對破案沒有什麼幫助。」
歌羽沒有急著反駁，而是思考了大概好一會，才緩緩開口：「也許是我多心了吧。我總覺得，這個上面有重要的信息。」
「那你看著辦吧。」說到一半，探閆有些苦笑的轉過頭去，「我去邊境管理局那邊看看，最近有沒有從其他國家到來的異能者……不過對方既然都已經是第五級異能者，想必也不會留下什麼蹤跡。」
探閆說罷，轉身離去。
當探閆的背影完全消失後，歌羽才收起了原本淡然的表情，讓心中的悲傷不再被壓抑。
她盯著自己手中的筆記本殘骸，神情也逐漸渙散。
認識的人死了，自然會悲傷，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如果有人看到此時歌羽的神情，就會很清楚……
現在她的悲傷，絕對不是因為死去了一個同僚而已。
所以剛剛在和探閆見面的時候……她才會極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不過……
對於沈禎來說，就這樣離去……也算是解脫了吧。
歌羽低著頭，緩緩離開了這片傷心之地。
首相府邸都成這樣了啊……
外圍負責封鎖現場的近衛們看到上司到來，紛紛挺直了身子向她行了軍禮。探閆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跨入了警戒線。
踏在碎玻璃渣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看著面前的殘垣斷壁，探閆嘆了口氣。
雖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看了戰報，知道了昨晚的戰鬥慘烈，但是看到首相宅邸被破壞成這個樣子，還是讓她感到一股無力感。
都成這鬼樣子了……還能留下什麼證據啊。
「近衛團長，您來了。」
不遠處，一個酒紅色單馬尾的少女，穿著帝國官員的制服，緩緩朝探閆走了過來。
這位正是首相的首席私人秘書，歌羽。
她走到探閆的身前，微微朝她行了一個平級之間的禮節。
歌羽在事發後的第一時間，就被女皇命令過來處理現場後事。探閆的加入，顯然讓歌羽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不用客氣了。我現在也是很頭大。陛下給了我戴罪立功的機會，但這現場……歌羽，有什麼發現嗎？」
歌羽搖了搖頭：「沒有……刺客的破壞力太驚人了。首相的府邸都已經成了這樣，確實沒有剩下什麼線索。不過，首相大人是死在廚房的冰箱附近，我們現在正在搜查原本臥室的位置。」
「首相大人的遺體呢？」
「已經妥善保管了。」
歌羽沉聲。作為天天和首相打交道的人，她的內心自然是十分悲痛的。
其實他們明白，首相在第一波襲擊的時候就已經當場身死了。
後續那些近衛軍趕來，也只是勉強纏鬥住了刺客一小段時間罷了。但即便是這樣，也沒能留下對方。
「和刺客交手過的近衛表示過，對方一定是第五級異能者。而且，對方的異能是類似空間傳送。刺客穿著黑袍，外加施展了視線隔絕術式，近衛連刺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探閆說著，不由得感到頭痛。
第五級異能者……要是帝國內部的人，倒也好找。有女皇的授權，自己也不怕有什麼阻力……
但是……
「嗯，帝國內部要對異能者審查嗎？」歌羽有點擔憂的詢問。
按照女皇的性格，八成會把國內所有的第五級異能者全砍了吧……但是這種行為無異於自毀長城。到時候假如有周邊國家入侵……
「……絕對不能擴大化牽連範圍！」探閆斷然拒絕了這種思路，「僅憑『第五級異能者』這一點就去抓人，國家肯定會動盪的。到時候出現的後果，你和我都承擔不起！」
沒錯，探閆雖然想保命，但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亂咬一通。
「我覺得，還是從動機方面入手。只要搞清楚是誰最希望首相死，我們就能縮小排查範圍。」
歌羽聞言，露出了一絲苦笑。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說實話，我不明白，有誰會真的對首相大人不利。您也知道吧？首相大人雖然身居高位，但他不弄權結黨，對朝堂上的大家都很寬容。很多時候，首相大人還會從陛下的手中救下那麼幾個人。對於朝臣來說，首相大人就是他們的保護傘。我想不通，害死首相，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或許思路就錯了。」探閆喃喃自語，順著歌羽的思路往下深挖，「你剛剛假設的前提，就是做這種事情的國內的人。國內確實沒有人有這個動力和膽量，但是……如果是其他國家的人呢？」
歌羽瞪大了眼睛，似乎也明白了過來。
如果順著這個思路，只要能拿出是國外勢力所為的證據，就能把女皇的怒火引向外部了！
就在二人都有些激動的時候，一名負責現場搜證的工作人員小跑著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封口物證袋。
物證袋裡裝著一個大部分被燒焦的筆記本殘骸。但從殘存的封皮上，依然能隱約看出帝國的國徽。
「兩位大人，首相大人的臥室里發現了這個筆記本，但是大部分的紙張都已經被燒毀，上面的文字無法辨認。」
歌羽伸出手接過物證袋，對著工作人員說道：「辛苦了，你先下去繼續搜查吧。」
探閆瞥了一眼那個物證袋：「這個筆記本……應該是政府配發的吧？我記得只要是入職的政府職員每人都有。」
「……應該是的。我開會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筆記本。」
歌羽也盯著這個筆記本殘骸看了好久，「我記得，帝國軍隊裡……應該有可以復原物品的異能者吧？」
「我勸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探閆提醒道，「這種留在首相大人臥室里的筆記本，八成也就是他的日記或者備忘錄什麼的。對破案沒有什麼幫助。」
歌羽沒有急著反駁，而是思考了大概好一會，才緩緩開口：「也許是我多心了吧。我總覺得，這個上面有重要的信息。」
「那你看著辦吧。」說到一半，探閆有些苦笑的轉過頭去，「我去邊境管理局那邊看看，最近有沒有從其他國家到來的異能者……不過對方既然都已經是第五級異能者，想必也不會留下什麼蹤跡。」
探閆說罷，轉身離去。
當探閆的背影完全消失後，歌羽才收起了原本淡然的表情，讓心中的悲傷不再被壓抑。
她盯著自己手中的筆記本殘骸，神情也逐漸渙散。
認識的人死了，自然會悲傷，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如果有人看到此時歌羽的神情，就會很清楚……
現在她的悲傷，絕對不是因為死去了一個同僚而已。
所以剛剛在和探閆見面的時候……她才會極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不過……
對於沈禎來說，就這樣離去……也算是解脫了吧。
歌羽低著頭，緩緩離開了這片傷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