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還沒吃夠
「她不是你的妹妹？」
戚珩短促一笑，倒也不意外。
雲歡聲音悶悶的：「也是殿下的准太子妃…」
她想起太子說過，和沈清芷的婚約一切如常，早晚的事。
戚珩知道，無非就是為了這個婚約。
太子妃不光是他的正妻，更是日後的皇后，這個位置帶來的誘惑，即便是親姐妹，手足相殘也不為過。
更何況，雲歡還曾流落民間，妹妹對她更沒幾分親情。
不說沈清芷，他們現在，不也是沈雲歡先找上他的嗎？
戚珩目光似有戲謔，手置於膝上，「這麼說，我的准太子妃給親姐姐下藥意欲陷害，反倒將人陰差陽錯送到我的榻上。」
這還真是「巧合」呢。
雲歡捏著勺子，勾了勾眉。
不曉得沈清芷若是知道結果如此，會不會當場發瘋？
雲歡才不管。
她還記得剛才被他的喘息聲纏繞，嗔道：「太子殿下可別占了便宜還說風涼話。」
戚珩覺得她這話不對，若有所思凝著她。
「你既想做我的太子妃，便是我本該得的，如何是我占了便宜？」
他善良微笑，攏住自己的衣領：「分明是你圖謀不軌，對我動手動腳，我君子端方，亦不趁人之危，給了你解藥。」
「此後種種，一切都是經你同意。」
他想到中了藥的雲歡，跟火鍋里的寬粉一樣難抓，還到處動手，實話實說。
他別一副被她強行輕薄的模樣好不好？
被欺負的明明是她，她低聲道：「可太子也沒有應承過我婚約，怎麼能算本該？」
戚珩皺起眉，「我今日沒有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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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歡抱著碗沒有回應。
幫了
他聽出了她裁切拼湊的晉妃曲，若是不相幫，早就指出她彈禁曲發落了她。
還有長公主竟會替她說話，雖不知為何，但多半也是因為戚珩。
正想著，戚珩語調溫和，打斷了她的思緒。
「別吃多了。」
雲歡沒多想：「為什麼？」
「吃多了撐著，容易頂著胃，一會兒難受。」
雲歡：「？」
這粥她連一半都沒喝完呀，怎麼會吃撐？
他不顧雲歡的挽留，拿走了她手中的碗。
「我還沒吃夠。」
什麼？
雲歡莫名抬頭，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折返的戚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深沉的顏色又燃了起來。
她本能地覺得大事不妙。
「等等...」
果然，太子爺衣衫寬闊，是為了方便得逞。
他吻在她纖細的肩頸，琥珀色的眼底是洶湧的慾火，掌心攏住柔軟，細膩的觸覺讓他欲罷不能。
雲歡狐狸眼瀲灩似水，難耐地輕哼出聲，仍殘留著剛才進出混亂的熱意，只覺得渾身難受，氣息兀自急促。
「好像比剛剛更能吃一些。」
「……」
取而代之的是她細碎的哭吟聲。
戚珩聲音暗啞：「跪好」
「別…」
等雲歡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午時，她一落地，雙腿發軟險些栽下，皺起了眉頭。
戚珩屬狗的嗎，咬這麼用力。
「不適嗎？」
雲歡渾身一顫，抬起頭，看到了男人悠閒的身影。
這位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一早放過她趕去了早朝，現在又殺了個回馬槍，在小榻前坐著，手中是一卷書冊。
雲歡臉頰一燙：「沒有」
桌前是侍女呈上的膳食，雲歡換上戚珩準備的衣裳，梳妝後便坐了過去。
說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雲歡之前還有些拘謹，現在倒不屑於裝什麼柔弱。
大概瞭然戚珩知她是什麼德行，也不屑於偽裝。
反正一夜未回已然成了定局，雲歡不知道怎麼回沈府解釋，索性就在太子爺面前磨蹭著。
一副你不給我收拾殘局，我就賴上你的模樣。
太子爺很是疑惑：「長公主殿下有令，喜歡你的曲子，著人邀你入長公主府探討一二。」
他的眼神寫著：找藉口，這很難嗎？
雲歡幽怨：「您的身份找藉口自然不難。」
但她又不是太子！
不過，等雲歡用完午膳，太子這回好好的當了個人，吩咐侍衛牽馬車將她送回了沈府。
雲歡顯然多慮了，整個沈府，竟沒有人察覺他們大小姐一夜未歸。
她藉口出門才回，踏入內院之時暢通無阻，連戚珩準備的長公主手諭都沒用上。
雲歡不禁覺得，沈府的防衛還真是「嚴謹」呢。
她回到房中，卻見玉樹匆匆趕來。
「二夫人沒有起疑心吧？」
「小姐放心，奴婢已經同二夫人解釋清了。」
聽說沈清芷昨夜回來後，便一頭扎進房中，高熱不退，沈母擔憂，又是請府醫又是熬煮藥材，院子裡鬧了半宿，沒空搭理旁人。
雲歡緩了口氣，玉樹見她這般疲憊，猜到了昨夜定不好受。
但云歡看著又是一臉容光煥發。
這是遭罪了，還是沒遭罪？
小丫頭眼淚汪汪：「可要喚水？」
雲歡聽到喚水就愣住了，她想起天光乍破那次結束後，她累得動彈不得。
閉眼前是他，一睜眼還是他。
所幸朱雀樓雅間隔間淨室，一貫備有熱水。
戚珩意識到自己昨夜有些過分惡劣，俯身將她攬入懷中，抱去了池水裡。
雲歡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對他此舉很是意外。
「殿下？」
戚珩掃了眼渾身發紅的人：「怎麼？」
她其實想說怎麼能勞煩太子伺候，沒想到他會如此，他神色溫柔自若到，就像是做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她心一動，待入了水，雲歡反伏在他肩頸一身倦怠，試著嬌氣說：
「我動不了，是殿下的錯。」
戚珩看了眼可憐兮兮的她，取來巾子，在她耳畔輕聲說。
「貫會得寸進尺的。」
當然她作死的後果不小，要不是太子殿下要早朝而及時止損，她估計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不過，很快雲歡冷靜下來。
戚珩如今對她的確還有興趣，還在興頭上。
但他卻不願意娶她。
她還得好好盤算，下一步該如何才是。
她剛坐下，玉樹興沖沖地說：「小姐，今日一早，東巷的街上還鬧了一陣笑話。」
雲歡揉動眼角，「什麼事？」
玉樹當個笑話哄雲歡高興：「聽說一早上有個生得細皮嫩肉的男子，竟被人發現不著寸縷出現在繁華之地。」
「聽說還是被流浪的小狗舔醒，最丟臉的是，他...」
玉樹伸出根手指，還扯了句聽來的詩文：「擎天一柱在南州。」
雲歡頓時不困了，哦？
「怎麼回事？」
玉樹惋惜：「那個公子哥嚇得栽進了泥潭裡，整張臉全是泥，可惜沒叫人看出來是誰。」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霉，得罪了哪個仇家被這麼折騰，臉都要丟光了。」
「誰知道呢？」
雲歡才想起來，昨夜裡那男人渾身上下都是酒氣，昏沉之際，她陡然反應過來不對，看著男人的醜臉，一掌劈暈了他。
她這輩子還沒受過男人這種氣，泄憤地將人扔出了朱雀樓，扔下去的時候好像確實把衣裳扯鬆了。
不過她著急去尋沈清芷，也就沒仔細看他摔下去的時候是甚模樣。
沒想到是這麼一出？
雲歡很無辜地表示自己可不知情哦。
「保不齊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戚珩短促一笑，倒也不意外。
雲歡聲音悶悶的：「也是殿下的准太子妃…」
她想起太子說過，和沈清芷的婚約一切如常，早晚的事。
戚珩知道，無非就是為了這個婚約。
太子妃不光是他的正妻，更是日後的皇后，這個位置帶來的誘惑，即便是親姐妹，手足相殘也不為過。
更何況，雲歡還曾流落民間，妹妹對她更沒幾分親情。
不說沈清芷，他們現在，不也是沈雲歡先找上他的嗎？
戚珩目光似有戲謔，手置於膝上，「這麼說，我的准太子妃給親姐姐下藥意欲陷害，反倒將人陰差陽錯送到我的榻上。」
這還真是「巧合」呢。
雲歡捏著勺子，勾了勾眉。
不曉得沈清芷若是知道結果如此，會不會當場發瘋？
雲歡才不管。
她還記得剛才被他的喘息聲纏繞，嗔道：「太子殿下可別占了便宜還說風涼話。」
戚珩覺得她這話不對，若有所思凝著她。
「你既想做我的太子妃，便是我本該得的，如何是我占了便宜？」
他善良微笑，攏住自己的衣領：「分明是你圖謀不軌，對我動手動腳，我君子端方，亦不趁人之危，給了你解藥。」
「此後種種，一切都是經你同意。」
他想到中了藥的雲歡，跟火鍋里的寬粉一樣難抓，還到處動手，實話實說。
他別一副被她強行輕薄的模樣好不好？
被欺負的明明是她，她低聲道：「可太子也沒有應承過我婚約，怎麼能算本該？」
戚珩皺起眉，「我今日沒有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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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歡抱著碗沒有回應。
幫了
他聽出了她裁切拼湊的晉妃曲，若是不相幫，早就指出她彈禁曲發落了她。
還有長公主竟會替她說話，雖不知為何，但多半也是因為戚珩。
正想著，戚珩語調溫和，打斷了她的思緒。
「別吃多了。」
雲歡沒多想：「為什麼？」
「吃多了撐著，容易頂著胃，一會兒難受。」
雲歡：「？」
這粥她連一半都沒喝完呀，怎麼會吃撐？
他不顧雲歡的挽留，拿走了她手中的碗。
「我還沒吃夠。」
什麼？
雲歡莫名抬頭，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折返的戚珩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深沉的顏色又燃了起來。
她本能地覺得大事不妙。
「等等...」
果然，太子爺衣衫寬闊，是為了方便得逞。
他吻在她纖細的肩頸，琥珀色的眼底是洶湧的慾火，掌心攏住柔軟，細膩的觸覺讓他欲罷不能。
雲歡狐狸眼瀲灩似水，難耐地輕哼出聲，仍殘留著剛才進出混亂的熱意，只覺得渾身難受，氣息兀自急促。
「好像比剛剛更能吃一些。」
「……」
取而代之的是她細碎的哭吟聲。
戚珩聲音暗啞：「跪好」
「別…」
等雲歡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午時，她一落地，雙腿發軟險些栽下，皺起了眉頭。
戚珩屬狗的嗎，咬這麼用力。
「不適嗎？」
雲歡渾身一顫，抬起頭，看到了男人悠閒的身影。
這位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一早放過她趕去了早朝，現在又殺了個回馬槍，在小榻前坐著，手中是一卷書冊。
雲歡臉頰一燙：「沒有」
桌前是侍女呈上的膳食，雲歡換上戚珩準備的衣裳，梳妝後便坐了過去。
說來也不知道為什麼，雲歡之前還有些拘謹，現在倒不屑於裝什麼柔弱。
大概瞭然戚珩知她是什麼德行，也不屑於偽裝。
反正一夜未回已然成了定局，雲歡不知道怎麼回沈府解釋，索性就在太子爺面前磨蹭著。
一副你不給我收拾殘局，我就賴上你的模樣。
太子爺很是疑惑：「長公主殿下有令，喜歡你的曲子，著人邀你入長公主府探討一二。」
他的眼神寫著：找藉口，這很難嗎？
雲歡幽怨：「您的身份找藉口自然不難。」
但她又不是太子！
不過，等雲歡用完午膳，太子這回好好的當了個人，吩咐侍衛牽馬車將她送回了沈府。
雲歡顯然多慮了，整個沈府，竟沒有人察覺他們大小姐一夜未歸。
她藉口出門才回，踏入內院之時暢通無阻，連戚珩準備的長公主手諭都沒用上。
雲歡不禁覺得，沈府的防衛還真是「嚴謹」呢。
她回到房中，卻見玉樹匆匆趕來。
「二夫人沒有起疑心吧？」
「小姐放心，奴婢已經同二夫人解釋清了。」
聽說沈清芷昨夜回來後，便一頭扎進房中，高熱不退，沈母擔憂，又是請府醫又是熬煮藥材，院子裡鬧了半宿，沒空搭理旁人。
雲歡緩了口氣，玉樹見她這般疲憊，猜到了昨夜定不好受。
但云歡看著又是一臉容光煥發。
這是遭罪了，還是沒遭罪？
小丫頭眼淚汪汪：「可要喚水？」
雲歡聽到喚水就愣住了，她想起天光乍破那次結束後，她累得動彈不得。
閉眼前是他，一睜眼還是他。
所幸朱雀樓雅間隔間淨室，一貫備有熱水。
戚珩意識到自己昨夜有些過分惡劣，俯身將她攬入懷中，抱去了池水裡。
雲歡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對他此舉很是意外。
「殿下？」
戚珩掃了眼渾身發紅的人：「怎麼？」
她其實想說怎麼能勞煩太子伺候，沒想到他會如此，他神色溫柔自若到，就像是做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她心一動，待入了水，雲歡反伏在他肩頸一身倦怠，試著嬌氣說：
「我動不了，是殿下的錯。」
戚珩看了眼可憐兮兮的她，取來巾子，在她耳畔輕聲說。
「貫會得寸進尺的。」
當然她作死的後果不小，要不是太子殿下要早朝而及時止損，她估計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不過，很快雲歡冷靜下來。
戚珩如今對她的確還有興趣，還在興頭上。
但他卻不願意娶她。
她還得好好盤算，下一步該如何才是。
她剛坐下，玉樹興沖沖地說：「小姐，今日一早，東巷的街上還鬧了一陣笑話。」
雲歡揉動眼角，「什麼事？」
玉樹當個笑話哄雲歡高興：「聽說一早上有個生得細皮嫩肉的男子，竟被人發現不著寸縷出現在繁華之地。」
「聽說還是被流浪的小狗舔醒，最丟臉的是，他...」
玉樹伸出根手指，還扯了句聽來的詩文：「擎天一柱在南州。」
雲歡頓時不困了，哦？
「怎麼回事？」
玉樹惋惜：「那個公子哥嚇得栽進了泥潭裡，整張臉全是泥，可惜沒叫人看出來是誰。」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霉，得罪了哪個仇家被這麼折騰，臉都要丟光了。」
「誰知道呢？」
雲歡才想起來，昨夜裡那男人渾身上下都是酒氣，昏沉之際，她陡然反應過來不對，看著男人的醜臉，一掌劈暈了他。
她這輩子還沒受過男人這種氣，泄憤地將人扔出了朱雀樓，扔下去的時候好像確實把衣裳扯鬆了。
不過她著急去尋沈清芷，也就沒仔細看他摔下去的時候是甚模樣。
沒想到是這麼一出？
雲歡很無辜地表示自己可不知情哦。
「保不齊是他自己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