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群妖合圍，暗洞藏機
低沉的獸吼自翻湧的白霧深處層層滾來，震動得亂石微微發顫。
方才廝殺的血腥味順著霧氣飄散，如同信號，將谷底潛藏的妖獸盡數吸引至此。一道道模糊的黑影在濃霧邊緣來回遊走，慘綠色的獸眼星星點點亮起，密密麻麻連成一片，死死鎖定石壁前方的兩道人影。粗略望去，至少有十餘頭灰鱗妖獸，其中兩頭體型遠超同類，肩高近丈，鱗甲厚重發黑，氣息雄渾，已是妖獸頭領。
「數量太多，不能久戰。」蘇清蕪腳步輕移，側身退至岩壁之下，與身旁之人背靠背而立，水汽在周身緩緩盤旋流轉，「霧氣遮擋視野，它們輪番襲擾，消耗靈力，拖到靈力枯竭，局面便無法挽回。」
冰涼濕潤的霧氣撲在面頰，周遭紊亂的地氣持續干擾靈力運轉，每一次催動術法，都要耗費比平日更多的氣力。
柳凱目光冷靜掃過四周涌動的霧影，掌心緩緩蓄起厚重的土勁。胸口上古殘石依舊不停悸動，那股悠遠的召喚，來自遺蹟後方更幽深的黑暗。巨石堆後方隱約可見一處凹陷洞口，被藤蔓與碎石遮掩，黑霧源源不斷自洞中飄出，想必就是地氣異動的源頭。
「前方岩壁下有一處暗洞，若是能衝破阻攔退守洞中，便可扼守要道，避免四面受敵。」他壓低聲音，目光鎖定那處隱蔽入口，「我來正面阻擋妖群攻勢，你以水法牽制兩側妖獸，尋機向洞口靠攏。」
話音未落，濃霧驟然炸開。
兩頭黝黑的妖獸頭領率先發起衝鋒，沉重的腳掌碾過亂石，碎石四處飛濺，腥臭狂風撲面而來。頭領利爪裹挾渾濁地氣，一左一右同時揮出，兩道漆黑勁氣撕裂白霧，直劈而來。
柳凱沉喝一聲，靈力轟然湧入腳下岩層。
隆隆震響迴蕩峽谷，厚重的土石自地面隆起，層層堆疊成兩道巍峨土牆，橫亘身前。
嘭！嘭！
兩聲巨響接連爆發，土牆劇烈震顫，無數碎石簌簌剝落，巨大的力量順著土層傳導而來，震得腳下岩石裂開細密紋路。土牆雖然扛下重擊，表面卻布滿深深爪痕，已然瀕臨崩碎。
緊隨頭領之後，其餘十餘頭妖獸蜂擁衝出，從四面八方迂迴包抄，利爪獠牙齊出，攻勢連綿不絕，不給半點喘息空隙。
蘇清蕪素手翻飛，潺潺水流自亂石縫隙奔涌而出，化作漫天細密水箭，嗖嗖射向沖在最前的幾頭妖獸。水箭穿透霧氣，精準刺入妖獸鱗甲縫隙，暗色血液順著傷口流淌。受傷的妖獸吃痛嘶吼，攻勢稍稍一滯。
可妖群悍不畏死，倒下兩頭，後面的同類立刻補上缺口，包圍圈越收越緊。
一頭妖獸借著濃霧掩護，悄無聲息繞至側面，猛地縱身躍起，尖牙直奔肩頭咬來。
柳凱眼角餘光捕捉到黑影，不回頭，手腕猛地向下一壓。身下岩層突起數道鋒利石刺，自斜下方陡然竄出。
噗的一聲，石刺刺穿妖獸胸腹，悽厲哀鳴響起，龐大身軀重重摔落在亂石堆上。
苦戰持續片刻，兩人靈力不斷消耗。蘇清蕪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周身水汽明顯稀薄幾分，連續大範圍控水，對元氣損耗極大。柳凱的土勁雖厚重綿長，反覆築起、崩塌土牆，丹田氣海也泛起一絲疲憊的漣漪。
再這樣被動固守，遲早力竭落敗。
「就是現在，向暗洞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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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凱一聲提醒，雙手結印，大地之力盡數爆發。
整片地面劇烈起伏，無數巨石自兩側岩壁轟然滾落，轟然砸向正面妖群，塵土與白霧混雜在一起，暫時阻隔妖獸視線。崩塌的亂石堆形成一道短暫屏障，擋住洶湧的攻勢。
趁著妖群受阻的片刻間隙，兩人不再戀戰，身形一晃，踏著碎石向著藤蔓遮掩的暗洞急速掠去。
後方獸吼震天，憤怒的妖獸衝破落石障礙，緊隨身後窮追不捨，黑影在濃霧之中緊緊咬著不放。
轉瞬抵達洞口，纏繞在入口的枯藤足有手臂粗細，盤根錯節交織如網。蘇清蕪指尖凝聚水刃，寒光連連閃動，數道水刃劈斬而出，枯藤應聲斷裂，四散飄落。
洞口豁然敞開，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流自深處撲面而來，裹挾著更加濃郁的遠古氣息，胸口殘石的震顫陡然達到頂峰。
「先進洞暫避！」
兩人一前一後閃身鑽入暗洞。
洞穴通道狹長幽深，向內不斷向下傾斜，洞頂不斷滴落水珠，滴答聲響在寂靜通道里格外清晰。通道寬度有限，妖獸無法一擁而上，只能排成縱隊追逐，人海合圍的優勢瞬間消失殆盡。
追兵緊隨而至，第一頭妖獸剛衝進洞口，柳凱立刻催動靈力，洞口兩側岩壁向內擠壓，厚重石閘轟然落下，死死封堵大半入口，僅餘下一道狹窄縫隙。
妖獸狠狠撞在石閘之上，發出沉悶巨響，碎石不斷剝落，石閘微微晃動，卻難以突破。
洞外獸吼持續不斷，利爪瘋狂抓撓岩石，刺耳的刮擦聲隔著石壁傳入洞內，久久不息。
暫時擺脫了致命包圍。
兩人沿著幽暗通道繼續向內緩步前行。
洞內沒有天光，一片漆黑。蘇清蕪指尖凝出一團瑩白水光，懸浮在半空，柔和的光暈緩緩散開，照亮四周景象。通道岩壁不再是普通黑石，岩石之中遍布淡褐色古老紋路，與外面遺蹟殘垣上的陣紋一脈相承，歷經萬古歲月，依舊殘留淡淡的蒼茫道韻。
「這條通道，是人為開鑿而成，並非天然形成。」蘇清蕪伸手撫過岩壁上整齊的鑿痕，眼中泛起訝異，「外面的遺蹟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古藏，應該深埋在地底。」
柳凱抬手按住胸口，殘石溫熱脈動平緩下來，不再躁動嘶吼，仿佛回到了故土，散發出安寧悠遠的氣息。微弱的褐色靈光自殘石透出，一縷縷融入四周岩壁，原本黯淡的古老紋路隨之微微亮起。
水光向前延伸，通道盡頭漸漸開闊，一座地底石室出現在眼前。
石室四壁方正規整，四面牆壁都刻滿連綿不斷的完整陣紋，紋路縱橫交錯，環繞著石室中央一處圓形石台。石台表面溝壑蜿蜒，如同縮小的山川地脈，石台正中凹陷，形成一處淺淺石槽。
石室之內塵埃厚積，安靜得可怕，沒有妖獸蹤跡，沒有機關陷阱，唯有一股沉寂萬古的厚重氣息瀰漫四周。
「這座石室保存得相當完好，沒有遭到外力摧毀。」蘇清蕪緩步走到牆邊，仔細端詳石壁陣紋，「外面的陣圖殘缺破損，這裡的紋路卻是完整的，記載著遠古靈脈運轉之法。」
柳凱走到圓形石台旁，目光落在中央的石槽上。
石槽輪廓大小，竟與胸口那塊上古殘石完美契合。
「難道這處石台，原本就是安放殘石的基座？」
念頭剛起，殘石驟然微微發燙，一股牽引之力從石台傳來，似乎想要脫離衣襟，落進凹槽之中。
他遲疑片刻，抬手將殘石取出，托在掌心。
黯淡古樸的石塊在微光下流轉著淡淡的褐芒，表面無數細密紋路與石台溝壑彼此呼應，遙相共鳴。
隆隆震動聲在石室迴蕩，地底深處傳來悠遠低沉的轟鳴，仿佛沉睡萬古的大地緩緩甦醒。
蘇清蕪神色一凝，後退半步，警惕環顧四周：「陣紋激活了，不知道會引出何等變故，小心提防。」
金光越來越盛，石台之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古老晦澀的文字，字體滄桑，筆畫厚重，帶著歲月沉澱的蒼茫氣息。文字斷斷續續，一部分已經磨滅，只能辨認寥寥數語。
靈脈崩離，大地道碎，殘石承源，靜待歸契……
短短几句話，語意朦朧，留下無盡謎團。
正當兩人凝神研讀古老銘文之時，石室頂部的岩石縫隙之中，沙沙落下細碎塵土。遠處通道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響，洞外的妖獸竟沒有離去，持續不斷撞擊石閘，岩壁裂紋正在一點點蔓延擴大，用不了多久，石閘便會徹底崩塌。
妖獸很快就要衝進地底石室。
石台金光依舊流轉，古老文字忽明忽暗，殘石與基座共鳴不止，地底深處還有未知的力量正在甦醒。
機緣擺在眼前，危機再度迫近。
是趁陣法尚未穩定，繼續探尋銘文隱藏的秘密，還是立刻抽身撤離，暫且離開這座遠古地底石室？
方才廝殺的血腥味順著霧氣飄散，如同信號，將谷底潛藏的妖獸盡數吸引至此。一道道模糊的黑影在濃霧邊緣來回遊走，慘綠色的獸眼星星點點亮起，密密麻麻連成一片，死死鎖定石壁前方的兩道人影。粗略望去，至少有十餘頭灰鱗妖獸，其中兩頭體型遠超同類，肩高近丈，鱗甲厚重發黑，氣息雄渾，已是妖獸頭領。
「數量太多，不能久戰。」蘇清蕪腳步輕移，側身退至岩壁之下，與身旁之人背靠背而立，水汽在周身緩緩盤旋流轉，「霧氣遮擋視野，它們輪番襲擾，消耗靈力，拖到靈力枯竭，局面便無法挽回。」
冰涼濕潤的霧氣撲在面頰，周遭紊亂的地氣持續干擾靈力運轉，每一次催動術法，都要耗費比平日更多的氣力。
柳凱目光冷靜掃過四周涌動的霧影，掌心緩緩蓄起厚重的土勁。胸口上古殘石依舊不停悸動，那股悠遠的召喚，來自遺蹟後方更幽深的黑暗。巨石堆後方隱約可見一處凹陷洞口，被藤蔓與碎石遮掩，黑霧源源不斷自洞中飄出，想必就是地氣異動的源頭。
「前方岩壁下有一處暗洞，若是能衝破阻攔退守洞中，便可扼守要道，避免四面受敵。」他壓低聲音，目光鎖定那處隱蔽入口，「我來正面阻擋妖群攻勢，你以水法牽制兩側妖獸，尋機向洞口靠攏。」
話音未落，濃霧驟然炸開。
兩頭黝黑的妖獸頭領率先發起衝鋒，沉重的腳掌碾過亂石，碎石四處飛濺，腥臭狂風撲面而來。頭領利爪裹挾渾濁地氣，一左一右同時揮出，兩道漆黑勁氣撕裂白霧，直劈而來。
柳凱沉喝一聲，靈力轟然湧入腳下岩層。
隆隆震響迴蕩峽谷，厚重的土石自地面隆起，層層堆疊成兩道巍峨土牆，橫亘身前。
嘭！嘭！
兩聲巨響接連爆發，土牆劇烈震顫，無數碎石簌簌剝落，巨大的力量順著土層傳導而來，震得腳下岩石裂開細密紋路。土牆雖然扛下重擊，表面卻布滿深深爪痕，已然瀕臨崩碎。
緊隨頭領之後，其餘十餘頭妖獸蜂擁衝出，從四面八方迂迴包抄，利爪獠牙齊出，攻勢連綿不絕，不給半點喘息空隙。
蘇清蕪素手翻飛，潺潺水流自亂石縫隙奔涌而出，化作漫天細密水箭，嗖嗖射向沖在最前的幾頭妖獸。水箭穿透霧氣，精準刺入妖獸鱗甲縫隙，暗色血液順著傷口流淌。受傷的妖獸吃痛嘶吼，攻勢稍稍一滯。
可妖群悍不畏死，倒下兩頭，後面的同類立刻補上缺口，包圍圈越收越緊。
一頭妖獸借著濃霧掩護，悄無聲息繞至側面，猛地縱身躍起，尖牙直奔肩頭咬來。
柳凱眼角餘光捕捉到黑影，不回頭，手腕猛地向下一壓。身下岩層突起數道鋒利石刺，自斜下方陡然竄出。
噗的一聲，石刺刺穿妖獸胸腹，悽厲哀鳴響起，龐大身軀重重摔落在亂石堆上。
苦戰持續片刻，兩人靈力不斷消耗。蘇清蕪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周身水汽明顯稀薄幾分，連續大範圍控水，對元氣損耗極大。柳凱的土勁雖厚重綿長，反覆築起、崩塌土牆，丹田氣海也泛起一絲疲憊的漣漪。
再這樣被動固守，遲早力竭落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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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地面劇烈起伏，無數巨石自兩側岩壁轟然滾落，轟然砸向正面妖群，塵土與白霧混雜在一起，暫時阻隔妖獸視線。崩塌的亂石堆形成一道短暫屏障，擋住洶湧的攻勢。
趁著妖群受阻的片刻間隙，兩人不再戀戰，身形一晃，踏著碎石向著藤蔓遮掩的暗洞急速掠去。
後方獸吼震天，憤怒的妖獸衝破落石障礙，緊隨身後窮追不捨，黑影在濃霧之中緊緊咬著不放。
轉瞬抵達洞口，纏繞在入口的枯藤足有手臂粗細，盤根錯節交織如網。蘇清蕪指尖凝聚水刃，寒光連連閃動，數道水刃劈斬而出，枯藤應聲斷裂，四散飄落。
洞口豁然敞開，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流自深處撲面而來，裹挾著更加濃郁的遠古氣息，胸口殘石的震顫陡然達到頂峰。
「先進洞暫避！」
兩人一前一後閃身鑽入暗洞。
洞穴通道狹長幽深，向內不斷向下傾斜，洞頂不斷滴落水珠，滴答聲響在寂靜通道里格外清晰。通道寬度有限，妖獸無法一擁而上，只能排成縱隊追逐，人海合圍的優勢瞬間消失殆盡。
追兵緊隨而至，第一頭妖獸剛衝進洞口，柳凱立刻催動靈力，洞口兩側岩壁向內擠壓，厚重石閘轟然落下，死死封堵大半入口，僅餘下一道狹窄縫隙。
妖獸狠狠撞在石閘之上，發出沉悶巨響，碎石不斷剝落，石閘微微晃動，卻難以突破。
洞外獸吼持續不斷，利爪瘋狂抓撓岩石，刺耳的刮擦聲隔著石壁傳入洞內，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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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幽暗通道繼續向內緩步前行。
洞內沒有天光，一片漆黑。蘇清蕪指尖凝出一團瑩白水光，懸浮在半空，柔和的光暈緩緩散開，照亮四周景象。通道岩壁不再是普通黑石，岩石之中遍布淡褐色古老紋路，與外面遺蹟殘垣上的陣紋一脈相承，歷經萬古歲月，依舊殘留淡淡的蒼茫道韻。
「這條通道，是人為開鑿而成，並非天然形成。」蘇清蕪伸手撫過岩壁上整齊的鑿痕，眼中泛起訝異，「外面的遺蹟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古藏，應該深埋在地底。」
柳凱抬手按住胸口，殘石溫熱脈動平緩下來，不再躁動嘶吼，仿佛回到了故土，散發出安寧悠遠的氣息。微弱的褐色靈光自殘石透出，一縷縷融入四周岩壁，原本黯淡的古老紋路隨之微微亮起。
水光向前延伸，通道盡頭漸漸開闊，一座地底石室出現在眼前。
石室四壁方正規整，四面牆壁都刻滿連綿不斷的完整陣紋，紋路縱橫交錯，環繞著石室中央一處圓形石台。石台表面溝壑蜿蜒，如同縮小的山川地脈，石台正中凹陷，形成一處淺淺石槽。
石室之內塵埃厚積，安靜得可怕，沒有妖獸蹤跡，沒有機關陷阱，唯有一股沉寂萬古的厚重氣息瀰漫四周。
「這座石室保存得相當完好，沒有遭到外力摧毀。」蘇清蕪緩步走到牆邊，仔細端詳石壁陣紋，「外面的陣圖殘缺破損，這裡的紋路卻是完整的，記載著遠古靈脈運轉之法。」
柳凱走到圓形石台旁，目光落在中央的石槽上。
石槽輪廓大小，竟與胸口那塊上古殘石完美契合。
「難道這處石台，原本就是安放殘石的基座？」
念頭剛起，殘石驟然微微發燙，一股牽引之力從石台傳來，似乎想要脫離衣襟，落進凹槽之中。
他遲疑片刻，抬手將殘石取出，托在掌心。
黯淡古樸的石塊在微光下流轉著淡淡的褐芒，表面無數細密紋路與石台溝壑彼此呼應，遙相共鳴。
隆隆震動聲在石室迴蕩，地底深處傳來悠遠低沉的轟鳴，仿佛沉睡萬古的大地緩緩甦醒。
蘇清蕪神色一凝，後退半步，警惕環顧四周：「陣紋激活了，不知道會引出何等變故，小心提防。」
金光越來越盛，石台之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古老晦澀的文字，字體滄桑，筆畫厚重，帶著歲月沉澱的蒼茫氣息。文字斷斷續續，一部分已經磨滅，只能辨認寥寥數語。
靈脈崩離，大地道碎，殘石承源，靜待歸契……
短短几句話，語意朦朧，留下無盡謎團。
正當兩人凝神研讀古老銘文之時，石室頂部的岩石縫隙之中，沙沙落下細碎塵土。遠處通道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響，洞外的妖獸竟沒有離去，持續不斷撞擊石閘，岩壁裂紋正在一點點蔓延擴大，用不了多久，石閘便會徹底崩塌。
妖獸很快就要衝進地底石室。
石台金光依舊流轉，古老文字忽明忽暗，殘石與基座共鳴不止，地底深處還有未知的力量正在甦醒。
機緣擺在眼前，危機再度迫近。
是趁陣法尚未穩定，繼續探尋銘文隱藏的秘密，還是立刻抽身撤離，暫且離開這座遠古地底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