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因禍得福
「伸手。」江見雪冷聲道。
謝長安一抖，猶豫著伸出右手。
江見雪卻搖了搖頭：「左手。陛下的右手還需要寫字。」
謝長安只得換左手，掌心向上，微微發抖。
江見雪自袖中取出那根熟悉的紫檀木戒尺，抵在謝長安的掌心：「今日這頓打，陛下可知為何？」
「因、因朕懈怠，功課未完成……」謝長安小聲道，實在不解這戒尺怎麼還有人能隨身攜帶。
「還有呢。」
「還、還想偷吃點心……」謝長安聲音更小。
「看來陛下清楚。」江見雪語氣平淡，「既如此，罰掌心十下……小腿十下，小懲大誡。陛下可有異議？」
謝長安眼淚瞬間湧上，急忙討饒：「沒有……阿姐！朕知錯了的，朕這就好好寫，這點心，朕不吃了！」
「晚了。」江見雪不為所動，「手攤平。」
戒尺揚起，帶著風聲落下。
「啪！」
清脆一聲，結結實實打在謝長安柔嫩掌心。
「呃！」謝長安痛得悶哼，想縮手，被江見雪目光制止。
「一。」
「啪！」
「二。」
十下掌心，又快又狠。謝長安左手掌心迅速紅腫，火辣辣的疼。她咬唇忍著，眼淚在眼眶打轉。
打完手心，江見雪放下戒尺：「褲腿捲起來。」
「為什麼要打腿？」謝長安哭哭啼啼的不肯了。
「剛才偷偷摸摸來拿點心的那段路不是陛下走的嗎？難不成，陛下是直接飛過來這矮几前的？」江見雪直直的盯著謝長安，把玩著戒尺。
謝長安抿嘴，忍著淚，哆嗦著捲起褲腿，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
江見雪再次拿起戒尺，這次卻換了方向，用戒尺側面較薄的邊緣，對準謝長安小腿肚。
「啪！」
「啊！」謝長安猝不及防，痛叫出聲，小腿肌肉瞬間繃緊。
「腿伸直，不許縮。」江見雪聲音冷靜。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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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戒尺邊緣一下下落在小腿肚上，每一下都帶來尖銳痛楚，十下過後，謝長安小腿已紅腫一片，布滿道道稜子，疼得她直抽冷氣，眼淚終於掉下來。
江見雪放下戒尺，看著哭得抽噎的謝長安，沉默片刻，拿過藥膏，先為她塗抹紅腫掌心，又小心敷在傷痕累累的小腿上。藥膏清涼，緩解了些許灼痛。
「今日功課，翻倍。字帖要臨摹二十張，策論抄十遍吧。明日此時，臣來檢查。」江見雪語氣依舊平淡，「若再敷衍，便不止這個數了。」
說完，她端起那碟桃酥，轉身離開。
謝長安一個人趴在榻上，左手掌心和小腿肚疼得鑽心，心裡又委屈又後悔。早知如此，她幹嘛要去碰那碟點心！現在好了，功課沒少，還白白多挨二十下！
她哭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在心裡憤憤喊道：「小魚！你給我出來！你看看！我又挨打了！這次打的是手心和小腿！你的獎勵呢？！說好的大魚成長輔助系統呢？！你就輔助我挨打是吧？！」
腦海中小魚冷冰冰的電子音響起：【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懲戒。符合獎勵觸發條件。獎勵發放中……增加相對應的點數。】
【額外特殊獎勵：書寫技巧及原主筆跡。正在融合……】
一股奇異暖流湧入謝長安的腦海和手臂，一些原本陌生又熟悉的肌肉記憶和書寫技巧瞬間清晰。她下意識動了動手指，感覺對毛筆的掌控力驟然提升。
「這……」謝長安愣住了。挨打才給獎勵？還直接給原主的寫字能力？
「小魚，」她忍不住吐槽，「你實話告訴我，你這到底是個穿書系統，還是個挨打系統？怎麼我老老實實練字沒獎勵，一挨打你就蹦出來發獎？上次挨完揍完給點數和靈泉，這次打完直接給寫字能力？合著我想變強就得先挨揍是吧？」
小魚平靜的回答：【本系統為大魚成長輔助系統，獎勵機制與宿主行為及世界主線關聯。】
謝長安：「死魚……」
好傢夥，它這意思不就是，挨打還是主線劇情之一了？然後系統獎勵是幫助她在挨打中成長？這什麼鬼邏輯！
她忍著疼，掙扎著坐起，重新鋪紙，用還在紅腫的左手勉強扶住紙張，右手執筆。
下筆，落墨。
流暢，自然，結構端正，雖因手疼微顫，但字形筆鋒已與之前天壤之別，赫然便是原主謝長安那手工整娟秀的字跡。
謝長安看著紙上字，又看看自己紅腫左手和火辣辣小腿，心情複雜。
這能力是挺好的。可這獲得方式……也太坑了吧！
「小魚，」她有氣無力道，「下次有這種好事，能不能提前說？或者換個溫和點的方式？比如我認真寫完多少字就解鎖一點能力？非得上完刑才給？」
冷冰冰的機械音隨即響起：【獎勵機制不可更改。請宿主積極面對成長過程。】
謝長安翻了個白眼，決定不跟這坑爹系統較勁。至少現在她會寫字了，明天的功課應該能輕鬆不少……吧？
她看著翻倍的功課量，又看看自己受傷的手和腿，嘆了口氣。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謝長安一抖，猶豫著伸出右手。
江見雪卻搖了搖頭：「左手。陛下的右手還需要寫字。」
謝長安只得換左手，掌心向上，微微發抖。
江見雪自袖中取出那根熟悉的紫檀木戒尺，抵在謝長安的掌心：「今日這頓打，陛下可知為何？」
「因、因朕懈怠，功課未完成……」謝長安小聲道，實在不解這戒尺怎麼還有人能隨身攜帶。
「還有呢。」
「還、還想偷吃點心……」謝長安聲音更小。
「看來陛下清楚。」江見雪語氣平淡，「既如此，罰掌心十下……小腿十下，小懲大誡。陛下可有異議？」
謝長安眼淚瞬間湧上，急忙討饒：「沒有……阿姐！朕知錯了的，朕這就好好寫，這點心，朕不吃了！」
「晚了。」江見雪不為所動，「手攤平。」
戒尺揚起，帶著風聲落下。
「啪！」
清脆一聲，結結實實打在謝長安柔嫩掌心。
「呃！」謝長安痛得悶哼，想縮手，被江見雪目光制止。
「一。」
「啪！」
「二。」
十下掌心，又快又狠。謝長安左手掌心迅速紅腫，火辣辣的疼。她咬唇忍著，眼淚在眼眶打轉。
打完手心，江見雪放下戒尺：「褲腿捲起來。」
「為什麼要打腿？」謝長安哭哭啼啼的不肯了。
「剛才偷偷摸摸來拿點心的那段路不是陛下走的嗎？難不成，陛下是直接飛過來這矮几前的？」江見雪直直的盯著謝長安，把玩著戒尺。
謝長安抿嘴，忍著淚，哆嗦著捲起褲腿，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
江見雪再次拿起戒尺，這次卻換了方向，用戒尺側面較薄的邊緣，對準謝長安小腿肚。
「啪！」
「啊！」謝長安猝不及防，痛叫出聲，小腿肌肉瞬間繃緊。
「腿伸直，不許縮。」江見雪聲音冷靜。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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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戒尺邊緣一下下落在小腿肚上，每一下都帶來尖銳痛楚，十下過後，謝長安小腿已紅腫一片，布滿道道稜子，疼得她直抽冷氣，眼淚終於掉下來。
江見雪放下戒尺，看著哭得抽噎的謝長安，沉默片刻，拿過藥膏，先為她塗抹紅腫掌心，又小心敷在傷痕累累的小腿上。藥膏清涼，緩解了些許灼痛。
「今日功課，翻倍。字帖要臨摹二十張，策論抄十遍吧。明日此時，臣來檢查。」江見雪語氣依舊平淡，「若再敷衍，便不止這個數了。」
說完，她端起那碟桃酥，轉身離開。
謝長安一個人趴在榻上，左手掌心和小腿肚疼得鑽心，心裡又委屈又後悔。早知如此，她幹嘛要去碰那碟點心！現在好了，功課沒少，還白白多挨二十下！
她哭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在心裡憤憤喊道：「小魚！你給我出來！你看看！我又挨打了！這次打的是手心和小腿！你的獎勵呢？！說好的大魚成長輔助系統呢？！你就輔助我挨打是吧？！」
腦海中小魚冷冰冰的電子音響起：【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懲戒。符合獎勵觸發條件。獎勵發放中……增加相對應的點數。】
【額外特殊獎勵：書寫技巧及原主筆跡。正在融合……】
一股奇異暖流湧入謝長安的腦海和手臂，一些原本陌生又熟悉的肌肉記憶和書寫技巧瞬間清晰。她下意識動了動手指，感覺對毛筆的掌控力驟然提升。
「這……」謝長安愣住了。挨打才給獎勵？還直接給原主的寫字能力？
「小魚，」她忍不住吐槽，「你實話告訴我，你這到底是個穿書系統，還是個挨打系統？怎麼我老老實實練字沒獎勵，一挨打你就蹦出來發獎？上次挨完揍完給點數和靈泉，這次打完直接給寫字能力？合著我想變強就得先挨揍是吧？」
小魚平靜的回答：【本系統為大魚成長輔助系統，獎勵機制與宿主行為及世界主線關聯。】
謝長安：「死魚……」
好傢夥，它這意思不就是，挨打還是主線劇情之一了？然後系統獎勵是幫助她在挨打中成長？這什麼鬼邏輯！
她忍著疼，掙扎著坐起，重新鋪紙，用還在紅腫的左手勉強扶住紙張，右手執筆。
下筆，落墨。
流暢，自然，結構端正，雖因手疼微顫，但字形筆鋒已與之前天壤之別，赫然便是原主謝長安那手工整娟秀的字跡。
謝長安看著紙上字，又看看自己紅腫左手和火辣辣小腿，心情複雜。
這能力是挺好的。可這獲得方式……也太坑了吧！
「小魚，」她有氣無力道，「下次有這種好事，能不能提前說？或者換個溫和點的方式？比如我認真寫完多少字就解鎖一點能力？非得上完刑才給？」
冷冰冰的機械音隨即響起：【獎勵機制不可更改。請宿主積極面對成長過程。】
謝長安翻了個白眼，決定不跟這坑爹系統較勁。至少現在她會寫字了，明天的功課應該能輕鬆不少……吧？
她看著翻倍的功課量，又看看自己受傷的手和腿，嘆了口氣。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