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的小媳婦，他來寵
「怎麼？」
蘇清歡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男人，看他咧著嘴傻笑，沒忍住。
「現在才知道你媳婦多厲害？是不是覺得娶到我，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她揚起臉，下巴尖尖的，眉梢掛著不加掩飾的得意。那副「快誇我，不然有你好看」的神氣模樣，活像只等著主人投餵的貓。
李子謙沒說話，眼裡的笑意一層層盪開。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她還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
掌心滾燙，那溫度順著指尖燒進心裡。
蘇清歡的心跳亂了一瞬。
她看著男人在夕陽下的側臉輪廓，鼻樑高挺，線條利落，被他牢牢攥著，那張能言善辯的嘴，忽然就說不出話了。
罷了，看在他這麼有眼光的份上，晚上給他加個雞腿。
蘇清歡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
日子在蘇清歡變著花樣地投餵和李子謙心安理得地享受中過得飛快。
轉眼到了九月底，國慶將至，部隊裡愈發忙碌。
除了日常訓練，一項「迎國慶、講衛生」的大掃除任務下達到各個單位，連家屬院也沒落下。
清掃樓道、擦公共玻璃、拔院子裡的雜草。
通知一下，家屬院立刻炸開了鍋。軍嫂們三三兩兩聚著幹活，嘴也沒閒著。
「聽說了嗎？師里國慶要搞聯歡，文工團那幫小姑娘正憋著勁兒呢！」
「真的？那可有熱鬧看了！」
「說起文工團，那個白露……上次吃了那麼大個虧，這次還敢露面？」一個正在擦窗的年輕軍嫂壓低聲音，話裡帶著一股酸味。
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孫嫂子拿抹布擰著水，聞言瞥了她一眼：「小錢，說話注意點。人家現在是團里的重點培養對象，你犯得上替她操心？」
被叫做小錢的軍嫂撇撇嘴，手裡的抹布在窗戶上畫著圈：「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清高的樣子！再說了，上次聯歡會，要不是李師長媳婦厲害，指不定怎麼收場呢。」
「所以說人家有本事，你跟著瞎起什麼哄。」孫嫂子說著，朝不遠處一棟樓指了指，「喏，通知單還是我剛給送過去的。人家可沒說不來。」
此刻，話題中心的主角蘇清歡，正站在自家院子裡，盯著手裡的通知單，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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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掃除？
倒不是怕累，這點活兒算什麼。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她現在可是個「孕婦」，雖然才兩個月，但足夠讓李子謙那個緊張大師把她當成瓷娃娃供起來。
要是讓他知道了，非得把她鎖在家裡不可。
可要是不去，她剛用美食在院裡攢下的好人緣，怕是又要被傳成「恃寵而驕」、「搞特殊化」了。
蘇清歡正權衡著，李子謙從外面回來了。
他見她對著一張紙出神，走過去問道：「看什麼呢？」
蘇清歡把通知單遞給他：「上級命令，讓我參加集體勞動。」
李子謙掃了一眼，眉頭立刻擰成了個疙瘩，沉聲道：「不許去。」
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你現在是什麼情況？磕了碰了怎麼辦？在家待著，外面的事我來處理。」
蘇清歡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
她嘆了口氣，拉住他的胳膊，放軟了聲音：「李師長，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大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我總不能一直搞特殊。今天不去，明天就有人戳我脊梁骨。」
「再說，就是擦玻璃拔草，又不是上山下海，我還能把自己累著？」她仰頭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
李子謙被她看得心頭一軟，那股子硬氣頓時就泄了。
他承認，她說得對。人言可畏，他能護她一時，卻堵不住所有人的嘴。想在這裡長久生活，融入集體是必須的。
他沉默片刻，終於鬆了口。
「要去可以。但不能在家屬院那邊，人多嘴雜。」
蘇清歡眼睛一亮：「那我去哪兒？」
李子謙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裡帶著點拿她沒辦法的寵溺：「去我辦公室，幫我擦玻璃，整理文件。我看著你。」
「成交！」蘇清歡立刻點頭如搗蒜。
去他辦公室？這不就是正大光明地查崗，順便宣示主權嗎？
讓那些對他有想法的鶯鶯燕燕都瞧瞧，這個男人是誰的！
蘇清收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
第二天，蘇清歡起了個大早。
她換上一身乾淨的藍色工裝褲配白襯衫，長發編成一條粗長的麻花辮垂在身後，整個人利落又清爽。
提著裝了抹布的小水桶，她跟著李子謙去了師部大樓。
她一出現，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走廊里打掃的戰士和小幹事們，看見她都愣住了。
「嫂……嫂子好！」
「嫂子怎麼來了？也參加大掃除？」
「嫂子這身真颯！」
蘇清歡微笑著一一頷首回應，那份大方從容，瞬間又博得一片好感。
李子謙腰板挺得筆直，臉上故作嚴肅，但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好心情。他在眾人羨慕又好奇的注視下，帶著蘇清歡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先坐著，我給你倒水。」李子謙安頓好她就要去拿杯子。
蘇清歡一把拉住他：「倒什麼水，趕緊幹活！」
她說著就捲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上面一層薄灰，興致勃勃。
李子謙拿她沒辦法，走過去想從她手裡拿過抹布：「我來，你在旁邊看著。」
「那怎麼行？」蘇清歡不樂意了，一把搶回來，「說好是來幫忙的，你一個大男人，這種細活哪有我幹得好。」
她踩上小板凳，開始仔細地擦玻璃。
李子謙拗不過她，只好轉身去整理堆積的舊文件櫃，將過期的文件綑紮好，準備送去保密室銷毀。
一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
一個踩著板凳擦窗，一個彎腰整理文件。
誰也沒說話，只有抹布摩擦玻璃的「唰唰」聲和紙張翻動的聲音。
陽光透過剛被擦亮的玻璃照進來，落在蘇清歡專注的側臉上，給她鍍了層柔和的光暈，也落在他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背上，勾勒出軍裝下結實的身形。
李子謙搬完一摞文件，直起腰，習慣性地看向窗邊。
他的小媳婦正踮著腳，伸長胳膊去夠玻璃頂端。因為用力，纖細的腰肢繃出一道弧線，身後的麻花辮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李子謙的心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又漲又滿。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說話聲。
幾個負責後勤的軍嫂提著桶路過，其中一個正是昨天那位錢嫂子。她特意探頭往裡瞧，想看看那位「嬌氣」的師長夫人是不是在裡面喝茶看報紙。
結果，她看到了讓她說不出話的一幕。
蘇清歡臉頰通紅，正賣力地擦著玻璃，動作麻利認真，半點不像作秀。而她們那位不苟言笑的師長，則像個普通丈夫一樣，在一旁默默幹著粗活。
兩人沒說話，但那氛圍，和諧得讓人插不進去。
錢嫂子愣住了，喃喃道：「……這……」
旁邊的孫嫂子笑了笑，壓低聲音：「我早說了，人家是正經過日子的人，不是那些花架子。」
錢嫂子臉上一紅，抓緊了手裡的水桶提手，沒再吭聲，默默走了。
蘇清歡對此一無所知，她擦完最後一塊玻璃，心滿意足地從板凳上跳下來。
她拍掉手上的灰，轉頭沖那個還在搬東西的男人喊，笑容比陽光還亮。
「搞定！李師長，快來驗收！」
李子謙放下手裡的文件走過來，看看亮得能照出人影的玻璃，又看看她因為出汗而顯得紅撲撲的臉蛋。
他心裡湧起一股衝動。
最終，他只是伸出手，用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擦掉她鼻尖上蹭到的一點灰。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啞。
「辛苦了。」
蘇清歡剛想說什麼，他忽然湊近了些，那雙深沉的眼睛牢牢地鎖著她。
「下次，」他頓了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不許再碰這些。」
他抓過她沾了灰塵的手，低頭，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蘇清歡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男人，看他咧著嘴傻笑，沒忍住。
「現在才知道你媳婦多厲害？是不是覺得娶到我，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她揚起臉，下巴尖尖的，眉梢掛著不加掩飾的得意。那副「快誇我，不然有你好看」的神氣模樣，活像只等著主人投餵的貓。
李子謙沒說話，眼裡的笑意一層層盪開。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她還在他腰間作亂的小手。
掌心滾燙，那溫度順著指尖燒進心裡。
蘇清歡的心跳亂了一瞬。
她看著男人在夕陽下的側臉輪廓，鼻樑高挺，線條利落，被他牢牢攥著，那張能言善辯的嘴，忽然就說不出話了。
罷了，看在他這麼有眼光的份上，晚上給他加個雞腿。
蘇清歡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
……
日子在蘇清歡變著花樣地投餵和李子謙心安理得地享受中過得飛快。
轉眼到了九月底，國慶將至，部隊裡愈發忙碌。
除了日常訓練，一項「迎國慶、講衛生」的大掃除任務下達到各個單位，連家屬院也沒落下。
清掃樓道、擦公共玻璃、拔院子裡的雜草。
通知一下，家屬院立刻炸開了鍋。軍嫂們三三兩兩聚著幹活，嘴也沒閒著。
「聽說了嗎？師里國慶要搞聯歡，文工團那幫小姑娘正憋著勁兒呢！」
「真的？那可有熱鬧看了！」
「說起文工團，那個白露……上次吃了那麼大個虧，這次還敢露面？」一個正在擦窗的年輕軍嫂壓低聲音，話裡帶著一股酸味。
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孫嫂子拿抹布擰著水，聞言瞥了她一眼：「小錢，說話注意點。人家現在是團里的重點培養對象，你犯得上替她操心？」
被叫做小錢的軍嫂撇撇嘴，手裡的抹布在窗戶上畫著圈：「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清高的樣子！再說了，上次聯歡會，要不是李師長媳婦厲害，指不定怎麼收場呢。」
「所以說人家有本事，你跟著瞎起什麼哄。」孫嫂子說著，朝不遠處一棟樓指了指，「喏，通知單還是我剛給送過去的。人家可沒說不來。」
此刻，話題中心的主角蘇清歡，正站在自家院子裡，盯著手裡的通知單，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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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掃除？
倒不是怕累，這點活兒算什麼。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她現在可是個「孕婦」，雖然才兩個月，但足夠讓李子謙那個緊張大師把她當成瓷娃娃供起來。
要是讓他知道了，非得把她鎖在家裡不可。
可要是不去，她剛用美食在院裡攢下的好人緣，怕是又要被傳成「恃寵而驕」、「搞特殊化」了。
蘇清歡正權衡著，李子謙從外面回來了。
他見她對著一張紙出神，走過去問道：「看什麼呢？」
蘇清歡把通知單遞給他：「上級命令，讓我參加集體勞動。」
李子謙掃了一眼，眉頭立刻擰成了個疙瘩，沉聲道：「不許去。」
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你現在是什麼情況？磕了碰了怎麼辦？在家待著，外面的事我來處理。」
蘇清歡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
她嘆了口氣，拉住他的胳膊，放軟了聲音：「李師長，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大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我總不能一直搞特殊。今天不去，明天就有人戳我脊梁骨。」
「再說，就是擦玻璃拔草，又不是上山下海，我還能把自己累著？」她仰頭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
李子謙被她看得心頭一軟，那股子硬氣頓時就泄了。
他承認，她說得對。人言可畏，他能護她一時，卻堵不住所有人的嘴。想在這裡長久生活，融入集體是必須的。
他沉默片刻，終於鬆了口。
「要去可以。但不能在家屬院那邊，人多嘴雜。」
蘇清歡眼睛一亮：「那我去哪兒？」
李子謙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裡帶著點拿她沒辦法的寵溺：「去我辦公室，幫我擦玻璃，整理文件。我看著你。」
「成交！」蘇清歡立刻點頭如搗蒜。
去他辦公室？這不就是正大光明地查崗，順便宣示主權嗎？
讓那些對他有想法的鶯鶯燕燕都瞧瞧，這個男人是誰的！
蘇清收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
第二天，蘇清歡起了個大早。
她換上一身乾淨的藍色工裝褲配白襯衫，長發編成一條粗長的麻花辮垂在身後，整個人利落又清爽。
提著裝了抹布的小水桶，她跟著李子謙去了師部大樓。
她一出現，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走廊里打掃的戰士和小幹事們，看見她都愣住了。
「嫂……嫂子好！」
「嫂子怎麼來了？也參加大掃除？」
「嫂子這身真颯！」
蘇清歡微笑著一一頷首回應，那份大方從容，瞬間又博得一片好感。
李子謙腰板挺得筆直，臉上故作嚴肅，但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好心情。他在眾人羨慕又好奇的注視下，帶著蘇清歡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先坐著，我給你倒水。」李子謙安頓好她就要去拿杯子。
蘇清歡一把拉住他：「倒什麼水，趕緊幹活！」
她說著就捲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上面一層薄灰，興致勃勃。
李子謙拿她沒辦法，走過去想從她手裡拿過抹布：「我來，你在旁邊看著。」
「那怎麼行？」蘇清歡不樂意了，一把搶回來，「說好是來幫忙的，你一個大男人，這種細活哪有我幹得好。」
她踩上小板凳，開始仔細地擦玻璃。
李子謙拗不過她，只好轉身去整理堆積的舊文件櫃，將過期的文件綑紮好，準備送去保密室銷毀。
一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兩人。
一個踩著板凳擦窗，一個彎腰整理文件。
誰也沒說話，只有抹布摩擦玻璃的「唰唰」聲和紙張翻動的聲音。
陽光透過剛被擦亮的玻璃照進來，落在蘇清歡專注的側臉上，給她鍍了層柔和的光暈，也落在他被汗水微微浸濕的背上，勾勒出軍裝下結實的身形。
李子謙搬完一摞文件，直起腰，習慣性地看向窗邊。
他的小媳婦正踮著腳，伸長胳膊去夠玻璃頂端。因為用力，纖細的腰肢繃出一道弧線，身後的麻花辮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李子謙的心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又漲又滿。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說話聲。
幾個負責後勤的軍嫂提著桶路過，其中一個正是昨天那位錢嫂子。她特意探頭往裡瞧，想看看那位「嬌氣」的師長夫人是不是在裡面喝茶看報紙。
結果，她看到了讓她說不出話的一幕。
蘇清歡臉頰通紅，正賣力地擦著玻璃，動作麻利認真，半點不像作秀。而她們那位不苟言笑的師長，則像個普通丈夫一樣，在一旁默默幹著粗活。
兩人沒說話，但那氛圍，和諧得讓人插不進去。
錢嫂子愣住了，喃喃道：「……這……」
旁邊的孫嫂子笑了笑，壓低聲音：「我早說了，人家是正經過日子的人，不是那些花架子。」
錢嫂子臉上一紅，抓緊了手裡的水桶提手，沒再吭聲，默默走了。
蘇清歡對此一無所知，她擦完最後一塊玻璃，心滿意足地從板凳上跳下來。
她拍掉手上的灰，轉頭沖那個還在搬東西的男人喊，笑容比陽光還亮。
「搞定！李師長，快來驗收！」
李子謙放下手裡的文件走過來，看看亮得能照出人影的玻璃，又看看她因為出汗而顯得紅撲撲的臉蛋。
他心裡湧起一股衝動。
最終，他只是伸出手，用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擦掉她鼻尖上蹭到的一點灰。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啞。
「辛苦了。」
蘇清歡剛想說什麼，他忽然湊近了些，那雙深沉的眼睛牢牢地鎖著她。
「下次，」他頓了頓，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不許再碰這些。」
他抓過她沾了灰塵的手，低頭，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