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紅燒獅子頭與家暴
「吃飯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野！叫了八百遍都聽不見！」
隔壁，劉桂花家。
劉桂花板著臉，把兩碗清湯寡水的玉米糊糊，還有一碟黑乎乎的鹹菜疙瘩，「砰」一聲，重重摔在桌子上。她那個剛從外面瘋跑回來的七八歲兒子王小寶，正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地坐在桌前。他總在屁股底下墊著一塊磨得發亮的紅磚頭，那是他僅有的「高人一等」。
「又是鹹菜！又是窩窩頭！」
「我不想吃這個！」
王小寶看著桌上那十幾年不變的「老三樣」，鼻子皺了起來。他私下裡常把省下來的糖紙疊成小方塊，偷偷藏在枕頭底下，那是他關於「甜」的唯一慰藉。
劉桂花心頭火起！她揚手一巴掌拍在王小寶後腦勺！
「不吃這個你想吃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天天吃肉啊？！」
「你看看這整個大院，誰家不是吃的這個？就你精貴！」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湧起一股不甘。她總會偷偷把舊報紙裁整齊，一絲不苟地疊好，仿佛這樣就能給這凌亂的日子帶來一點秩序。
王小寶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他捂住生疼的後腦勺，眼中瞬間泛紅。他委屈巴巴地開口：「可是……可是隔壁家就在吃肉！」
「我聞到了！」
「好香好香的味道！」
他說著，用力吸了吸鼻子。那副小饞貓的樣子，具象化了那股霸道的肉香味。
劉桂花聽見「隔壁家」三個字，臉色瞬間沉了。又是那個女人！又是那個蘇清歡！這個女人，真是一天不惹事就渾身不自在！自己家日子過得好也就算了，還非要天天大張旗鼓地顯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她男人疼她嗎？！氣得她肝疼！
劉桂花越想越氣，心裡的嫉妒如同毒蛇，瘋狂啃噬她的心。她盯著自家兒子渴望的表情，再想隔壁那個女人現在肯定正得意洋洋地吃著大魚大肉。兩相對比，她心裡的邪火再也壓不住了。
她又是一巴掌扇在王小寶背上，罵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你是餓死鬼投胎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說一個『吃』字，今天晚上你就別吃飯了！餓著吧你！」
她將所有對蘇清歡的怨氣和嫉妒，全都發泄在親生兒子身上。
王小寶本來就因聞著肉香吃不著而委屈，現在又被自己親媽不分青紅皂白一頓毒打和辱罵，他心頭最後一根弦，「啪」一聲斷了。
他將手裡那個還熱乎的、硬邦邦的窩窩頭，「啪」一聲扔在地上！
然後，他張開嘴，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哇——」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要吃肉！」
「我不要吃窩窩頭！我要吃肉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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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肉丸子好香啊！我也要吃！」
「哇——！」
他這一哭，驚天地、泣鬼神！聲音穿透力極強，瞬間傳遍整個樓道。左鄰右舍都被他撕心裂肺的哭聲吵得腦仁疼。
「這又是誰家孩子哭呢？」
「聽聲音像是劉桂花家的那個小寶。」
「這孩子，又被他媽給打了吧？這劉桂花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孩子。」
「還不是因為隔壁李師長家又做好吃的了，把孩子給饞的唄！」
「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劉桂花的男人王大柱，剛從部隊訓練回來，累得像狗一樣。他最近因工作上被李子謙壓了一頭，心情本就煩躁。現在一回到家，不僅沒有熱飯熱菜，還要聽見兒子尖利的哭聲。他心裡的怒火，「噌」一聲直衝腦門！他平時總會細緻地撣去軍裝上看不見的灰塵，那是他堅持的體面。
他猛地一摔手裡的筷子。那雙因常年訓練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著叉腰罵孩子的劉桂花！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他一聲暴喝，把劉桂花吼得嚇了一跳。
「孩子哭兩聲怎麼了？！」
「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孩子？！」
「你自己沒本事讓孩子吃上肉，還有理了？！」
王大柱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劉桂花的心窩裡！什麼叫她沒本事？！她一個女人家，又不上班，哪來的錢買肉？！這個家還不是靠他一個男人在外面掙錢養活？！他自己沒本事當上師長，掙不來那麼多錢和票，現在反倒怪到她頭上來了？！
劉桂花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如同點燃的爆竹，瞬間炸裂！她雙手叉腰，指著王大柱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王大柱！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在外面受了你那個頂頭上司的氣，不敢吱聲！回到家就拿我們娘倆撒氣是吧？！」
「我沒本事？！」
「我要是有本事，我能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嗎？！」
「你看人家李子謙！同樣是當官的，人家就能天天讓媳婦吃香的喝辣的！你呢？！你除了會回家沖我發脾氣，你還會幹什麼？！」
「你就是個廢物！」
「廢物！！」
「你他媽的說誰是廢物？！」
王大柱被她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男人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踐踏！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
「哐當——」一聲巨響！
那兩碗玉米糊糊和那碟鹹菜疙瘩，瞬間摔了個稀巴爛！黃的、黑的、白的，糊了一地！
「我看你這個女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王大柱眼睛發紅，揚起手就要朝著劉桂花的臉上扇過去！王小寶被眼前這陣仗嚇得連哭都忘了，傻傻地愣在原地。整個屋子裡，一時雞飛狗跳，狼藉一片。
而始作俑者蘇清歡，正端著一碗清燉的、同樣香氣撲鼻的獅子頭，慢悠悠地從廚房走出。她嘴邊掛著一抹低沉的哼唱，只有她自己能聽到。她聽著隔壁那清晰可聞的打罵聲、哭喊聲、摔東西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冰涼又暢快的弧度。很好。這齣戲，比她想像中還要精彩。
她將那碗清燉的獅子頭放在桌子上，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回廚房，揭開那口還在「咕嘟咕嘟」燉著的紅燒獅子頭鍋蓋。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濃郁的鹹甜醬香瞬間撲面而來！鍋里的湯汁已經收得差不多了，變得濃稠油亮，緊緊包裹在那四個圓滾滾的紅燒獅子頭和那幾個滷蛋上。那顏色紅潤油亮，看起來就讓人食慾大開！
蘇清歡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旁邊的小碗裡抓起一把剛切好的翠綠蔥花，隨手往鍋里一撒。翠綠的顏色點綴在紅亮的肉丸子上，瞬間就讓這道菜的顏值又提升一個檔次。
「好了。」
她拍了拍手，用那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出鍋！」
「好戲，也該落幕了。」
隔壁，劉桂花家。
劉桂花板著臉，把兩碗清湯寡水的玉米糊糊，還有一碟黑乎乎的鹹菜疙瘩，「砰」一聲，重重摔在桌子上。她那個剛從外面瘋跑回來的七八歲兒子王小寶，正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地坐在桌前。他總在屁股底下墊著一塊磨得發亮的紅磚頭，那是他僅有的「高人一等」。
「又是鹹菜！又是窩窩頭！」
「我不想吃這個！」
王小寶看著桌上那十幾年不變的「老三樣」，鼻子皺了起來。他私下裡常把省下來的糖紙疊成小方塊，偷偷藏在枕頭底下，那是他關於「甜」的唯一慰藉。
劉桂花心頭火起！她揚手一巴掌拍在王小寶後腦勺！
「不吃這個你想吃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天天吃肉啊？！」
「你看看這整個大院，誰家不是吃的這個？就你精貴！」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湧起一股不甘。她總會偷偷把舊報紙裁整齊，一絲不苟地疊好，仿佛這樣就能給這凌亂的日子帶來一點秩序。
王小寶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他捂住生疼的後腦勺，眼中瞬間泛紅。他委屈巴巴地開口：「可是……可是隔壁家就在吃肉！」
「我聞到了！」
「好香好香的味道！」
他說著，用力吸了吸鼻子。那副小饞貓的樣子，具象化了那股霸道的肉香味。
劉桂花聽見「隔壁家」三個字，臉色瞬間沉了。又是那個女人！又是那個蘇清歡！這個女人，真是一天不惹事就渾身不自在！自己家日子過得好也就算了，還非要天天大張旗鼓地顯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她男人疼她嗎？！氣得她肝疼！
劉桂花越想越氣，心裡的嫉妒如同毒蛇，瘋狂啃噬她的心。她盯著自家兒子渴望的表情，再想隔壁那個女人現在肯定正得意洋洋地吃著大魚大肉。兩相對比，她心裡的邪火再也壓不住了。
她又是一巴掌扇在王小寶背上，罵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你是餓死鬼投胎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說一個『吃』字，今天晚上你就別吃飯了！餓著吧你！」
她將所有對蘇清歡的怨氣和嫉妒，全都發泄在親生兒子身上。
王小寶本來就因聞著肉香吃不著而委屈，現在又被自己親媽不分青紅皂白一頓毒打和辱罵，他心頭最後一根弦，「啪」一聲斷了。
他將手裡那個還熱乎的、硬邦邦的窩窩頭，「啪」一聲扔在地上！
然後，他張開嘴，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哇——」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要吃肉！」
「我不要吃窩窩頭！我要吃肉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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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肉丸子好香啊！我也要吃！」
「哇——！」
他這一哭，驚天地、泣鬼神！聲音穿透力極強，瞬間傳遍整個樓道。左鄰右舍都被他撕心裂肺的哭聲吵得腦仁疼。
「這又是誰家孩子哭呢？」
「聽聲音像是劉桂花家的那個小寶。」
「這孩子，又被他媽給打了吧？這劉桂花也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孩子。」
「還不是因為隔壁李師長家又做好吃的了，把孩子給饞的唄！」
「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劉桂花的男人王大柱，剛從部隊訓練回來，累得像狗一樣。他最近因工作上被李子謙壓了一頭，心情本就煩躁。現在一回到家，不僅沒有熱飯熱菜，還要聽見兒子尖利的哭聲。他心裡的怒火，「噌」一聲直衝腦門！他平時總會細緻地撣去軍裝上看不見的灰塵，那是他堅持的體面。
他猛地一摔手裡的筷子。那雙因常年訓練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著叉腰罵孩子的劉桂花！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他一聲暴喝，把劉桂花吼得嚇了一跳。
「孩子哭兩聲怎麼了？！」
「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孩子？！」
「你自己沒本事讓孩子吃上肉，還有理了？！」
王大柱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狠狠扎進劉桂花的心窩裡！什麼叫她沒本事？！她一個女人家，又不上班，哪來的錢買肉？！這個家還不是靠他一個男人在外面掙錢養活？！他自己沒本事當上師長，掙不來那麼多錢和票，現在反倒怪到她頭上來了？！
劉桂花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如同點燃的爆竹，瞬間炸裂！她雙手叉腰，指著王大柱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王大柱！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在外面受了你那個頂頭上司的氣，不敢吱聲！回到家就拿我們娘倆撒氣是吧？！」
「我沒本事？！」
「我要是有本事，我能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嗎？！」
「你看人家李子謙！同樣是當官的，人家就能天天讓媳婦吃香的喝辣的！你呢？！你除了會回家沖我發脾氣，你還會幹什麼？！」
「你就是個廢物！」
「廢物！！」
「你他媽的說誰是廢物？！」
王大柱被她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男人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踐踏！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
「哐當——」一聲巨響！
那兩碗玉米糊糊和那碟鹹菜疙瘩，瞬間摔了個稀巴爛！黃的、黑的、白的，糊了一地！
「我看你這個女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王大柱眼睛發紅，揚起手就要朝著劉桂花的臉上扇過去！王小寶被眼前這陣仗嚇得連哭都忘了，傻傻地愣在原地。整個屋子裡，一時雞飛狗跳，狼藉一片。
而始作俑者蘇清歡，正端著一碗清燉的、同樣香氣撲鼻的獅子頭，慢悠悠地從廚房走出。她嘴邊掛著一抹低沉的哼唱，只有她自己能聽到。她聽著隔壁那清晰可聞的打罵聲、哭喊聲、摔東西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冰涼又暢快的弧度。很好。這齣戲，比她想像中還要精彩。
她將那碗清燉的獅子頭放在桌子上，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回廚房，揭開那口還在「咕嘟咕嘟」燉著的紅燒獅子頭鍋蓋。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濃郁的鹹甜醬香瞬間撲面而來！鍋里的湯汁已經收得差不多了，變得濃稠油亮，緊緊包裹在那四個圓滾滾的紅燒獅子頭和那幾個滷蛋上。那顏色紅潤油亮，看起來就讓人食慾大開！
蘇清歡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從旁邊的小碗裡抓起一把剛切好的翠綠蔥花，隨手往鍋里一撒。翠綠的顏色點綴在紅亮的肉丸子上，瞬間就讓這道菜的顏值又提升一個檔次。
「好了。」
她拍了拍手，用那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出鍋！」
「好戲，也該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