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鄧麗君的歌聲！響徹京城的大街小巷！
「這位同志，你好。請問，我們可以和你聊聊嗎？不是關於買賣，是關於……這歌聲背後的一些東西。」
那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聲音溫和，眼神里卻透著一股知識分子特有的執著與熱切。他身後那幾個同樣氣質斯文的同伴，也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著蘇清歡。
蘇清歡心裡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她禮貌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幾位老師請講。」
她看得出來，這幾個人不是普通的顧客。他們身上那股子書卷氣和因為聽到歌聲而流露出的真摯情感，讓她意識到自己打開的或許不僅僅是一個市場。
「我們……我們都是京城詩社的。」為首的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方文博。我們想問問，這位……鄧麗君小姐，她是什麼人？她的歌聲，我們從未聽過，卻像是……像是等了很多年。」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在觸碰一個神聖而易碎的夢。
蘇清歡的心被觸動了。她知道，在這個剛剛從壓抑中透出一絲縫隙的年代，鄧麗君的歌聲對於這些情感細膩的文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靡靡之音」，那是被禁錮了太久的人性與溫情的復甦。
「她是一位來自寶島的歌者。」蘇清歡的聲音也放柔了，「她的歌，唱的是故鄉，是愛情，是每一個普通人心裡最柔軟的情感。」
「故鄉……愛情……」方文博喃喃自語，眼眶又一次紅了，「說得真好……我們聽到的，就是這個！」
他激動地握住蘇清歡的手：「同志，謝謝你！謝謝你把這樣的歌聲帶到京城來！你賣的不是磁帶，是甘露！是春風啊！」
這番極高的評價，讓周圍的群眾都有些發愣。
蘇清歡卻只是淡然一笑。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盤小小的磁帶已被賦予了超越商品本身的文化意義。
而事實，也正如她所料。
僅僅過了一個星期，整個京城仿佛都泡在了鄧麗君甜美的歌聲里。
從東單的胡同到西四的街口，無論是哪個年輕人聚集的地方，都能聽到那台標誌性的銀灰色雙卡錄音機里流淌出《甜蜜蜜》和《小城故事》。
一開始，還有些戴著紅袖箍的老大爺皺著眉頭想上前制止，斥責這是「不正經的靡靡之音」。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根本擋不住。
這歌聲就像蒲公英的種子，風一吹就飄滿了整座城市。你剛把東邊這個錄音機關了，西邊那個又響起來了。年輕人更是把這當成了一種最時髦的標籤。
騎著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后座上用軍綠色帆布書包斜挎著一台正在播放鄧麗君歌曲的錄音機，車把上再掛上一副蛤蟆鏡——那絕對是整條街最拉風的崽。姑娘們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光。
蘇清歡的磁帶徹底成了硬通貨。
她的攤位前每天都排著長龍。很多人買不到，就想盡了各種辦法。
「蘇老闆！蘇老闆！我這兒有二斤全國糧票，您看……能不能給我勻一盤磁帶？」一個看起來像是幹部的中年男人擠到攤位前，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幾張寶貝似的糧票。
周大山他們幾個看得目瞪口呆。在這個年代，糧票可是比錢還金貴的東西！
蘇清歡的名氣越來越響，她順勢推出了「增值業務」。
「同志們，光有磁帶還不行啊，得有好的傢伙事兒才能聽出那味兒來！」她在攤位上擺出了幾台嶄新的單卡和雙卡錄音機。
「我這兒有幾個朋友，從香江那邊回來的，帶了幾台用過的二手錄音機，質量比百貨大樓的好，價格還便宜！數量不多，誰要誰趕緊！」
這些所謂的「二手貨」，自然全都是蘇清歡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全新產品，只是被她稍微做了點「舊」，看起來更有年代感。
這一下，攤位徹底被擠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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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機、蛤蟆鏡、喇叭褲，蘇清歡的「華盛」攤位成了八十年代初京城時尚潮流的絕對策源地。
到了晚上，李子謙回到家，也總能聽見書房裡飄出那軟綿綿的歌聲。
一開始他確實不習慣，覺得太過柔情蜜意。可聽得多了，尤其是在軍區處理了一天複雜的人事和訓練任務、身心俱疲地回到家，再聽到這舒緩的調子，他發現緊繃的神經確實能放鬆不少。
他走進書房。蘇清歡正坐在燈下，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低頭「嘩啦啦」地撥著算盤，核對今天山一樣多的帳目。
她已經出落得愈發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專注的神情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知性而迷人的光彩。
李子謙沒有出聲，只是悄悄地走過去，從後面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他的胸膛滾燙而堅實，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發間的馨香。
「又在算今天賺了多少？」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蘇清歡被他突然抱住，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習慣性地向後靠進他溫暖的懷抱里，享受著這份獨屬於她的安寧。
「是啊，再不算，錢都要發霉了。」她放下算盤，伸出纖細的手指，頑皮地向上，輕輕點在了李子謙那線條剛毅的下頜線上，感受著他皮膚下傳來的灼熱溫度。
「老公，你說，咱們是不是太招搖了？」
李子謙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寵溺和自豪：「我的女人，就該這麼光芒萬丈。誰敢眼紅，我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的話音剛落，客廳里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陳淑華接了電話，沒說兩句臉色就變了，急匆匆地跑過來敲門：「子謙！子謙！你快出來！軍區保衛處的電話，說……說有人寫了封匿名舉報信，寄到了市公安局！」
李子謙和蘇清歡對視一眼，兩人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
蘇清歡的心一沉，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看著婆婆焦急的臉，一字一句地問道：「媽，信上……舉報的什麼？」
陳淑華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說出來：「舉報你……傳播黃色、反動的靡靡之音，毒害青少年，要求公安局立刻查封你的攤位、把你抓起來、從重處理！」
那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聲音溫和，眼神里卻透著一股知識分子特有的執著與熱切。他身後那幾個同樣氣質斯文的同伴，也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著蘇清歡。
蘇清歡心裡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她禮貌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幾位老師請講。」
她看得出來，這幾個人不是普通的顧客。他們身上那股子書卷氣和因為聽到歌聲而流露出的真摯情感，讓她意識到自己打開的或許不僅僅是一個市場。
「我們……我們都是京城詩社的。」為首的男人自我介紹道，「我叫方文博。我們想問問，這位……鄧麗君小姐，她是什麼人？她的歌聲，我們從未聽過，卻像是……像是等了很多年。」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在觸碰一個神聖而易碎的夢。
蘇清歡的心被觸動了。她知道，在這個剛剛從壓抑中透出一絲縫隙的年代，鄧麗君的歌聲對於這些情感細膩的文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靡靡之音」，那是被禁錮了太久的人性與溫情的復甦。
「她是一位來自寶島的歌者。」蘇清歡的聲音也放柔了，「她的歌，唱的是故鄉，是愛情，是每一個普通人心裡最柔軟的情感。」
「故鄉……愛情……」方文博喃喃自語，眼眶又一次紅了，「說得真好……我們聽到的，就是這個！」
他激動地握住蘇清歡的手：「同志，謝謝你！謝謝你把這樣的歌聲帶到京城來！你賣的不是磁帶，是甘露！是春風啊！」
這番極高的評價，讓周圍的群眾都有些發愣。
蘇清歡卻只是淡然一笑。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盤小小的磁帶已被賦予了超越商品本身的文化意義。
而事實，也正如她所料。
僅僅過了一個星期，整個京城仿佛都泡在了鄧麗君甜美的歌聲里。
從東單的胡同到西四的街口，無論是哪個年輕人聚集的地方，都能聽到那台標誌性的銀灰色雙卡錄音機里流淌出《甜蜜蜜》和《小城故事》。
一開始，還有些戴著紅袖箍的老大爺皺著眉頭想上前制止，斥責這是「不正經的靡靡之音」。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根本擋不住。
這歌聲就像蒲公英的種子，風一吹就飄滿了整座城市。你剛把東邊這個錄音機關了，西邊那個又響起來了。年輕人更是把這當成了一種最時髦的標籤。
騎著一輛二八大槓自行車，后座上用軍綠色帆布書包斜挎著一台正在播放鄧麗君歌曲的錄音機，車把上再掛上一副蛤蟆鏡——那絕對是整條街最拉風的崽。姑娘們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光。
蘇清歡的磁帶徹底成了硬通貨。
她的攤位前每天都排著長龍。很多人買不到，就想盡了各種辦法。
「蘇老闆！蘇老闆！我這兒有二斤全國糧票，您看……能不能給我勻一盤磁帶？」一個看起來像是幹部的中年男人擠到攤位前，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幾張寶貝似的糧票。
周大山他們幾個看得目瞪口呆。在這個年代，糧票可是比錢還金貴的東西！
蘇清歡的名氣越來越響，她順勢推出了「增值業務」。
「同志們，光有磁帶還不行啊，得有好的傢伙事兒才能聽出那味兒來！」她在攤位上擺出了幾台嶄新的單卡和雙卡錄音機。
「我這兒有幾個朋友，從香江那邊回來的，帶了幾台用過的二手錄音機，質量比百貨大樓的好，價格還便宜！數量不多，誰要誰趕緊！」
這些所謂的「二手貨」，自然全都是蘇清歡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全新產品，只是被她稍微做了點「舊」，看起來更有年代感。
這一下，攤位徹底被擠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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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機、蛤蟆鏡、喇叭褲，蘇清歡的「華盛」攤位成了八十年代初京城時尚潮流的絕對策源地。
到了晚上，李子謙回到家，也總能聽見書房裡飄出那軟綿綿的歌聲。
一開始他確實不習慣，覺得太過柔情蜜意。可聽得多了，尤其是在軍區處理了一天複雜的人事和訓練任務、身心俱疲地回到家，再聽到這舒緩的調子，他發現緊繃的神經確實能放鬆不少。
他走進書房。蘇清歡正坐在燈下，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低頭「嘩啦啦」地撥著算盤，核對今天山一樣多的帳目。
她已經出落得愈發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專注的神情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知性而迷人的光彩。
李子謙沒有出聲，只是悄悄地走過去，從後面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他的胸膛滾燙而堅實，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發間的馨香。
「又在算今天賺了多少？」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笑意。
蘇清歡被他突然抱住，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習慣性地向後靠進他溫暖的懷抱里，享受著這份獨屬於她的安寧。
「是啊，再不算，錢都要發霉了。」她放下算盤，伸出纖細的手指，頑皮地向上，輕輕點在了李子謙那線條剛毅的下頜線上，感受著他皮膚下傳來的灼熱溫度。
「老公，你說，咱們是不是太招搖了？」
李子謙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寵溺和自豪：「我的女人，就該這麼光芒萬丈。誰敢眼紅，我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的話音剛落，客廳里的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陳淑華接了電話，沒說兩句臉色就變了，急匆匆地跑過來敲門：「子謙！子謙！你快出來！軍區保衛處的電話，說……說有人寫了封匿名舉報信，寄到了市公安局！」
李子謙和蘇清歡對視一眼，兩人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
蘇清歡的心一沉，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看著婆婆焦急的臉，一字一句地問道：「媽，信上……舉報的什麼？」
陳淑華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說出來：「舉報你……傳播黃色、反動的靡靡之音，毒害青少年，要求公安局立刻查封你的攤位、把你抓起來、從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