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示範攤位的特殊照顧
自從蘇清歡的攤位被孫局長親自定為「個體經營文明示範點」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蘇清歡還沒到，就發現動物園旁邊那塊空地上，已經有兩個穿著制服的管理科人員在等著了。他們一見蘇清歡，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又是幫忙搬東西，又是幫忙搭架子，殷勤得不得了。
其中一個赫然就是昨天被嚇破了膽的王科長。
他今天一改昨日的囂張，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對著蘇清歡一口一個「蘇老闆」，態度恭敬得像是換了個人。
周圍來排隊的群眾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瞧見沒，昨天還跟烏眼雞似的，今天就變成哈巴狗了。」
「這就叫朝中有人好做官啊！這位蘇老闆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蘇老闆自己也有本事，你看她賣的東西，多時髦！」
蘇清歡對王科長的殷勤不置可否，她知道，這是李子謙的威懾力在起作用。但她更清楚，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她不僅沒有因為有了「特殊照顧」而懈怠，反而更加用心經營起這個小小的攤位。
她開始教周大山他們什麼叫「微笑服務」。
「顧客就是上帝，雖然現在還不興這麼說，但理是這個理。」蘇清歡趁著開張前的空檔，給周大山他們六個壯漢開起了小會，「咱們賣的不僅是褲子，更是服務。別人問話，要看著別人的眼睛，要笑，知道嗎？來，都跟我學，嘴角上揚，露出八顆牙。」
六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鐵血硬漢，此刻卻有些手足無措。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憋得通紅，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嫂……嫂子，這……這也太難了。」周大山撓著頭，一臉為難。
「難也要學！」蘇清歡板起臉，「以後你們誰的笑臉最標準，誰的獎金就最高！」
一聽到「獎金」，六個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於是，京城八十年代初的街頭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在一個賣喇叭褲和蛤蟆鏡的攤位前，六個身材魁梧、面相彪悍的男人，一邊維持著秩序，一邊努力地對著每一個前來詢問的顧客，露出一個略顯僵硬但絕對真誠的笑容。
「同志，您看，這褲子有三個號，您試試？」
「大姐，這蛤蟆鏡戴上，保准您是這條街最靚的！」
「小朋友，小心點，別擠著。」
這種熱情周到的服務態度，在這個買東西基本靠「搶」，售貨員基本靠「吼」的年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來買東西的人，無論是買到的還是沒買到的，都覺得心裡舒坦。一傳十，十傳百，「華盛」攤位的名聲不僅僅是因為東西時髦，更因為這裡的服務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國營商店強了不止一百倍！
名聲打出去了，來的人也越來越雜。
這天下午，攤位前甚至來了幾個金髮碧眼、高鼻深目的「老外」。他們是被街上穿著喇叭褲、戴著蛤蟆鏡的時髦青年吸引過來的，一臉好奇地看著這個小小的攤位。
周圍的群眾立刻圍了上來，對著這幾個外賓指指點點，像是在看什麼西洋景。
周大山他們雖然努力保持微笑，但面對「嘰里呱啦」的外語也是一臉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蘇清歡從攤位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得體而自信的微笑，用一口流利純正的英語主動跟那幾個外賓交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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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Beijing. Are you interested in these flared trousers? They are the latest fashion in town.」（歡迎來到北京。你們對這些喇叭褲感興趣嗎？這是城裡最新的時尚。）
那幾個外賓顯然沒想到，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街邊小攤，竟然能遇到一個英語說得如此地道的中國姑娘，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饒有興致地問道：「Oh, really? They look quite special. What kind of fabric is this?」（哦，是嗎？它們看起來很特別。這是什麼面料？）
「It's a blend fabric, very comfortable and easy to care for.」（這是一種混紡面料，非常舒適，而且容易打理。）蘇清歡從容不迫地介紹著，她的發音標準、用詞精準，完全不像那個年代普通人接觸到的「啞巴英語」。
這一下，不僅是那幾個外賓，連周圍圍觀的群眾，下巴都快驚掉了。
「天哪！蘇老闆還會說外國話！」
「這……這是什麼水平啊？比電影裡的翻譯說得還好聽！」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人家是省狀元，考上京大的高材生，能一樣嗎！」
一時間，崇拜、羨慕、敬佩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蘇清歡身上。她就像一個發光體，無論站在哪裡，都能成為最耀眼的中心。
而此時，李子謙正處理完軍區的一點事務，過來看她。他沒有上前，只是靠在不遠處的一棵白楊樹下，靜靜地看著。
看著在人群中自信從容、侃侃而談的妻子，看著她那雙因為熱愛自己的事業而閃閃發光的眼睛，李子謙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強烈的占有欲。
這個光芒萬丈的女人，是他的。
是為他生兒育女的妻子。
他再也忍不住，邁開長腿，穿過人群，走到了蘇清歡的身邊。
蘇清歡正和外賓聊得起勁，忽然感覺手上一暖。她一愣，只見李子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旁，手裡拿著她放在一旁的水杯，擰開蓋子遞到了她的唇邊。
「說了半天，渴了吧？喝口水。」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霸道。
蘇清歡乖乖地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
他接過水杯，擰上蓋子，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然而，就在他收回手的那一瞬間，他溫熱的指尖卻狀似無意地輕輕掠過了她的手背。
那觸感，如同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了蘇清歡的全身。
她猛地抬起頭，正好撞進他那雙火熱得仿佛要將人融化的深邃眸子裡。
那眼神里，有寵溺，有驕傲，還有一絲不加掩飾的、原始的渴望。
這是一種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隱秘的曖昧。
蘇清歡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層緋紅。
而李子謙，看著妻子嬌羞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蘇清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卻在想，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會撩了。不過……生意越來越大，是時候引入一樣在這個時代還沒火起來的「神物」了。
那東西一出，恐怕整個京城的年輕人都要為之瘋狂了吧？
第二天一早，蘇清歡還沒到，就發現動物園旁邊那塊空地上，已經有兩個穿著制服的管理科人員在等著了。他們一見蘇清歡，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又是幫忙搬東西，又是幫忙搭架子，殷勤得不得了。
其中一個赫然就是昨天被嚇破了膽的王科長。
他今天一改昨日的囂張，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對著蘇清歡一口一個「蘇老闆」，態度恭敬得像是換了個人。
周圍來排隊的群眾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瞧見沒，昨天還跟烏眼雞似的，今天就變成哈巴狗了。」
「這就叫朝中有人好做官啊！這位蘇老闆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蘇老闆自己也有本事，你看她賣的東西，多時髦！」
蘇清歡對王科長的殷勤不置可否，她知道，這是李子謙的威懾力在起作用。但她更清楚，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她不僅沒有因為有了「特殊照顧」而懈怠，反而更加用心經營起這個小小的攤位。
她開始教周大山他們什麼叫「微笑服務」。
「顧客就是上帝，雖然現在還不興這麼說，但理是這個理。」蘇清歡趁著開張前的空檔，給周大山他們六個壯漢開起了小會，「咱們賣的不僅是褲子，更是服務。別人問話，要看著別人的眼睛，要笑，知道嗎？來，都跟我學，嘴角上揚，露出八顆牙。」
六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鐵血硬漢，此刻卻有些手足無措。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憋得通紅，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嫂……嫂子，這……這也太難了。」周大山撓著頭，一臉為難。
「難也要學！」蘇清歡板起臉，「以後你們誰的笑臉最標準，誰的獎金就最高！」
一聽到「獎金」，六個人的眼睛瞬間亮了。
於是，京城八十年代初的街頭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在一個賣喇叭褲和蛤蟆鏡的攤位前，六個身材魁梧、面相彪悍的男人，一邊維持著秩序，一邊努力地對著每一個前來詢問的顧客，露出一個略顯僵硬但絕對真誠的笑容。
「同志，您看，這褲子有三個號，您試試？」
「大姐，這蛤蟆鏡戴上，保准您是這條街最靚的！」
「小朋友，小心點，別擠著。」
這種熱情周到的服務態度，在這個買東西基本靠「搶」，售貨員基本靠「吼」的年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來買東西的人，無論是買到的還是沒買到的，都覺得心裡舒坦。一傳十，十傳百，「華盛」攤位的名聲不僅僅是因為東西時髦，更因為這裡的服務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國營商店強了不止一百倍！
名聲打出去了，來的人也越來越雜。
這天下午，攤位前甚至來了幾個金髮碧眼、高鼻深目的「老外」。他們是被街上穿著喇叭褲、戴著蛤蟆鏡的時髦青年吸引過來的，一臉好奇地看著這個小小的攤位。
周圍的群眾立刻圍了上來，對著這幾個外賓指指點點，像是在看什麼西洋景。
周大山他們雖然努力保持微笑，但面對「嘰里呱啦」的外語也是一臉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蘇清歡從攤位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得體而自信的微笑，用一口流利純正的英語主動跟那幾個外賓交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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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Beijing. Are you interested in these flared trousers? They are the latest fashion in town.」（歡迎來到北京。你們對這些喇叭褲感興趣嗎？這是城裡最新的時尚。）
那幾個外賓顯然沒想到，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街邊小攤，竟然能遇到一個英語說得如此地道的中國姑娘，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饒有興致地問道：「Oh, really? They look quite special. What kind of fabric is this?」（哦，是嗎？它們看起來很特別。這是什麼面料？）
「It's a blend fabric, very comfortable and easy to care for.」（這是一種混紡面料，非常舒適，而且容易打理。）蘇清歡從容不迫地介紹著，她的發音標準、用詞精準，完全不像那個年代普通人接觸到的「啞巴英語」。
這一下，不僅是那幾個外賓，連周圍圍觀的群眾，下巴都快驚掉了。
「天哪！蘇老闆還會說外國話！」
「這……這是什麼水平啊？比電影裡的翻譯說得還好聽！」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人家是省狀元，考上京大的高材生，能一樣嗎！」
一時間，崇拜、羨慕、敬佩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蘇清歡身上。她就像一個發光體，無論站在哪裡，都能成為最耀眼的中心。
而此時，李子謙正處理完軍區的一點事務，過來看她。他沒有上前，只是靠在不遠處的一棵白楊樹下，靜靜地看著。
看著在人群中自信從容、侃侃而談的妻子，看著她那雙因為熱愛自己的事業而閃閃發光的眼睛，李子謙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強烈的占有欲。
這個光芒萬丈的女人，是他的。
是為他生兒育女的妻子。
他再也忍不住，邁開長腿，穿過人群，走到了蘇清歡的身邊。
蘇清歡正和外賓聊得起勁，忽然感覺手上一暖。她一愣，只見李子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旁，手裡拿著她放在一旁的水杯，擰開蓋子遞到了她的唇邊。
「說了半天，渴了吧？喝口水。」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霸道。
蘇清歡乖乖地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
他接過水杯，擰上蓋子，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然而，就在他收回手的那一瞬間，他溫熱的指尖卻狀似無意地輕輕掠過了她的手背。
那觸感，如同一道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遍了蘇清歡的全身。
她猛地抬起頭，正好撞進他那雙火熱得仿佛要將人融化的深邃眸子裡。
那眼神里，有寵溺，有驕傲，還有一絲不加掩飾的、原始的渴望。
這是一種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隱秘的曖昧。
蘇清歡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層緋紅。
而李子謙，看著妻子嬌羞的模樣，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蘇清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卻在想，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會撩了。不過……生意越來越大，是時候引入一樣在這個時代還沒火起來的「神物」了。
那東西一出，恐怕整個京城的年輕人都要為之瘋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