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婆婆的強烈反對
「胡鬧！簡直是胡鬧！」陳淑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剛從外面回來的李子謙，聲音都變了調：「子謙！你也是昏了頭了？你就由著她這麼胡來？！」
李子謙剛踏進家門，就被母親劈頭蓋臉一頓訓斥，弄得有些發懵。
「媽，您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他一邊脫下軍大衣，一邊皺著眉問道。
「誰惹我？還不是你那個好媳婦！」陳淑華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問你，你們今天是不是去城東那片破倉庫了？她是不是跟你說，她要租那地方去做生意？」
消息傳得還真快。
李子謙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是。清歡是有這個想法。」
「想法？這是什麼狗屁想法！」陳淑華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她一拍茶几，上面的茶杯被震得「哐當」作響：「我們李家是什麼門第？你爸爸是老首長，你是一師之長！她一個李家的兒媳婦、葉家的千金，竟然要去當個體戶？你讓她去，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讓你爸爸的老臉往哪兒擱？！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們李家？！」
陳淑華是真的要被氣瘋了。
在八十年代初，「個體戶」這個詞，在很多人眼裡，尤其是像她這種出身於傳統大家庭、又身處權力中心的人看來，幾乎就等同於「不務正業」、「投機倒把」；是社會底層人才會去乾的營生。
讓她堂堂李家的兒媳婦，去跟那些小商小販為伍，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乾媽，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一旁的葉婉見狀立刻湊了上來，一邊「貼心」地給陳淑華順著背，一邊故作擔憂地煽風點火。
她今天在李家顏面盡失，本以為沒臉再待下去了。沒想到蘇清歡竟然自己作死，搞出這麼一出來，簡直是天賜良機！
「表嫂她……她肯定也是想為家裡分擔，就是……就是方法不太對。」葉婉的眼眶紅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一副為蘇清歡著想的模樣。「可是在那個地方做生意，也太……太丟人了。再說，現在政策抓得這麼嚴，個體戶都被叫做『投機倒把』。這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往上捅一捅，子謙哥哥的前途可都要受影響的啊！」
葉婉這番話可謂是歹毒至極。
她明著是為蘇清歡開脫，實則句句都在戳陳淑華的肺管子。
果然，陳淑華一聽到「影響前途」這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聽聽！你聽聽！連婉兒一個外人都看得比你清楚！」她指著李子謙，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這已經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了！這是原則問題！子謙，你立馬去告訴她，讓她斷了這個念頭！我們李家丟不起這個人！」
客廳里的氣氛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傭人們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清歡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陳淑華的這番話。
她沒有像李子謙預想的那樣衝下來跟婆婆理論，也沒有露出任何委屈或者憤怒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臉色平靜得像一湖秋水，不起絲毫波瀾。
她知道，跟此時正在氣頭上的婆婆講道理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陳淑華的反對，源於這個時代根深蒂固的偏見和對自己兒子前途的擔憂。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通的。
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
她看著客廳里那個暴跳如雷的婆婆，和那個在一旁上躥下跳、唯恐天下不亂的葉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然後，她轉過身，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去收拾行李，也沒有去跟李子謙哭訴。
她只是從自己的皮箱裡，拿出了一疊厚厚的、帶著墨香的圖紙和一沓稿紙，然後坐在書桌前，擰開了檯燈。
窗外，夜色漸濃。
【記住本站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房間裡，只有鋼筆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李子謙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的小媳婦正坐在燈下，神情專注地勾勒著什麼。溫暖的燈光灑在她姣好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睫毛又長又翹，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剪影。那副認真又倔強的模樣，看得他心頭一軟，又疼又愛。
「媳婦……」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樓下的事，你別往心裡去。」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沙啞地說道：「媽她就是那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擔心我。」
蘇清歡沒有回頭，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然後將自己的手覆在了男人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上。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沒有怪媽。」
她轉過頭看著李子謙，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和動搖。
「但是，這件事我不會放棄。」
李子謙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看著妻子那雙寫滿了「不妥協」的眼睛，非但沒有覺得她固執，反而生出了一股強烈的、與有榮焉的驕傲。
這才是他的女人！
堅韌、聰慧，永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永遠不會被任何困難打倒！
「我沒想讓你放棄。」李子謙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寵溺。
「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李子謙剛踏進家門，就被母親劈頭蓋臉一頓訓斥，弄得有些發懵。
「媽，您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他一邊脫下軍大衣，一邊皺著眉問道。
「誰惹我？還不是你那個好媳婦！」陳淑華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問你，你們今天是不是去城東那片破倉庫了？她是不是跟你說，她要租那地方去做生意？」
消息傳得還真快。
李子謙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是。清歡是有這個想法。」
「想法？這是什麼狗屁想法！」陳淑華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她一拍茶几，上面的茶杯被震得「哐當」作響：「我們李家是什麼門第？你爸爸是老首長，你是一師之長！她一個李家的兒媳婦、葉家的千金，竟然要去當個體戶？你讓她去，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讓你爸爸的老臉往哪兒擱？！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們李家？！」
陳淑華是真的要被氣瘋了。
在八十年代初，「個體戶」這個詞，在很多人眼裡，尤其是像她這種出身於傳統大家庭、又身處權力中心的人看來，幾乎就等同於「不務正業」、「投機倒把」；是社會底層人才會去乾的營生。
讓她堂堂李家的兒媳婦，去跟那些小商小販為伍，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乾媽，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一旁的葉婉見狀立刻湊了上來，一邊「貼心」地給陳淑華順著背，一邊故作擔憂地煽風點火。
她今天在李家顏面盡失，本以為沒臉再待下去了。沒想到蘇清歡竟然自己作死，搞出這麼一出來，簡直是天賜良機！
「表嫂她……她肯定也是想為家裡分擔，就是……就是方法不太對。」葉婉的眼眶紅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一副為蘇清歡著想的模樣。「可是在那個地方做生意，也太……太丟人了。再說，現在政策抓得這麼嚴，個體戶都被叫做『投機倒把』。這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往上捅一捅，子謙哥哥的前途可都要受影響的啊！」
葉婉這番話可謂是歹毒至極。
她明著是為蘇清歡開脫，實則句句都在戳陳淑華的肺管子。
果然，陳淑華一聽到「影響前途」這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聽聽！你聽聽！連婉兒一個外人都看得比你清楚！」她指著李子謙，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這已經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了！這是原則問題！子謙，你立馬去告訴她，讓她斷了這個念頭！我們李家丟不起這個人！」
客廳里的氣氛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傭人們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清歡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陳淑華的這番話。
她沒有像李子謙預想的那樣衝下來跟婆婆理論，也沒有露出任何委屈或者憤怒的表情。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樓梯的拐角處；臉色平靜得像一湖秋水，不起絲毫波瀾。
她知道，跟此時正在氣頭上的婆婆講道理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陳淑華的反對，源於這個時代根深蒂固的偏見和對自己兒子前途的擔憂。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通的。
硬碰硬，只會兩敗俱傷。
她看著客廳里那個暴跳如雷的婆婆，和那個在一旁上躥下跳、唯恐天下不亂的葉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然後，她轉過身，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去收拾行李，也沒有去跟李子謙哭訴。
她只是從自己的皮箱裡，拿出了一疊厚厚的、帶著墨香的圖紙和一沓稿紙，然後坐在書桌前，擰開了檯燈。
窗外，夜色漸濃。
【記住本站域名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房間裡，只有鋼筆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李子謙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的小媳婦正坐在燈下，神情專注地勾勒著什麼。溫暖的燈光灑在她姣好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睫毛又長又翹，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剪影。那副認真又倔強的模樣，看得他心頭一軟，又疼又愛。
「媳婦……」他走過去，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樓下的事，你別往心裡去。」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沙啞地說道：「媽她就是那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她也是擔心我。」
蘇清歡沒有回頭，她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然後將自己的手覆在了男人環在她腰間的大手上。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沒有怪媽。」
她轉過頭看著李子謙，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和動搖。
「但是，這件事我不會放棄。」
李子謙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看著妻子那雙寫滿了「不妥協」的眼睛，非但沒有覺得她固執，反而生出了一股強烈的、與有榮焉的驕傲。
這才是他的女人！
堅韌、聰慧，永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永遠不會被任何困難打倒！
「我沒想讓你放棄。」李子謙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寵溺。
「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
「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