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李子謙的聲音低沉沙啞，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蘇清歡的心頭。
他捏著那疊稿紙，那雙深邃得如同古井一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蘇清歡的心咯噔一下。
但她面上卻絲毫不慌。
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要的就是他的震驚、他的疑惑！
她抬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迎上他審視的目光，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被發現秘密的羞赧。
「是……是俄文。」
她小聲地回答道，聲音軟軟糯糯的。
「俄文？」
李子謙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這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入了他那本就不平靜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在這個年代，別說精通俄文了，就是能認識幾個俄文字母的人都已經是了不得的知識分子了。
他怎麼也無法把眼前這個嬌氣又愛撒嬌的小女人，跟「高級知識分子」這幾個字聯繫在一起。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
他將那疊稿紙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大手伸過來有些笨拙地揉了揉蘇清歡那頭烏黑柔軟的秀髮。
他的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髮絲，帶著一絲粗糲滾燙的溫度。
那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沖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蘇清歡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順勢往他身邊一靠，將自己柔軟的身子半倚在他結實寬闊的臂膀上。
那張白皙的小臉微微仰著，看著他那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小嘴叭叭地就開始了她的奧斯卡級表演。
「就是在鄉下的時候……」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回憶往事的悠遠和感傷。
「那時候不是有很多從城裡下放來的老知青嗎？我就認識了其中一個，是個老教授，懂好多好多東西。」
「他看我可憐，又覺得我腦子還算靈光，就教我讀書認字，還教我學這個……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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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桌上那疊稿紙。
「他說，知識是能改變命運的東西。」
「只要學會了這些，以後就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了。」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可的哽咽。
那副柔弱又倔強、身處泥濘卻依舊嚮往光明的模樣，看得李子謙心裡一抽。
改變命運？
不看人臉色？
這幾個字像一把錐子，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上。
他想到她孤苦無依的身世，想到她一個人挺著大肚子被渣男拋棄，在村里受盡白眼和欺辱……
一股濃濃的心疼和愧疚瞬間就淹沒了他心頭所有的猜忌和懷疑。
原來她做這麼多，只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活得更有底氣一點。
而他，竟然還像個看管犯人的獄卒一樣，懷疑她、限制她，甚至還想搜查她……
李子謙啊李子謙，你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他看著蘇清歡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裡面不再是審視和懷疑，而是充滿了濃濃的欣賞、心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驕傲。
他的小媳婦不止會撒嬌，不止會演戲。
她還是個有大本事、有大志向的女人！
「你……」
他喉結滾動，想說點什麼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個習慣了用拳頭和命令解決問題的鐵血硬漢，在面對心愛女人的脆弱時，第一次感到了詞窮。
最後，他只能笨拙地伸出長臂，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裡。
「以後，有我。」
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蘇清歡在他懷裡乖巧地點了點頭，嘴角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搞定！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最吃的就是這一套！
他敬重所有有本事、有骨氣的人！
只要她表現出自己「積極向上」、「自立自強」的一面，他不僅不會再懷疑她，反而會更加欣賞她、支持她！
這一招，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果然。
李子謙沉吟了片刻，主動開口了。
「這稿子你是想投給出版社？」
「嗯！」蘇清歡重重地點頭，眼睛亮晶晶地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我想試試，萬一能發表，就能賺點稿費給咱們寶寶買奶粉了！」
她故意把「寶寶」兩個字咬得又重又甜。
李子謙聽著，心都快要化了。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這個周末我休息。」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我帶你去市里，去最大的那個外文書店，看看有沒有什麼你用得上的參考書。」
「順便，我再托人幫你聯繫聯繫市出版社的編輯。」
「我的兵，不能白白被人埋沒了本事。」
蘇清歡的心裡瞬間就樂開了花！
正中下懷！
簡直是天助我也！
她要的就是這個！
只要有了光明正大出門的機會，她那沉寂已久的黑市生意不就可以重新開張了嗎？
到時候，金條、古董、猴票……
那還不是滾滾而來？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小錢錢正在向她招手！
她一時沒忍住，嘴角那抹燦爛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了。
李子謙看著她那副像是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樣、眉眼彎彎的嬌俏模樣，哪裡還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小女人一肚子的小算盤、小九九。
但……
只要她開心就好。
他認了。
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划過她小巧的下頜線，將她那張笑得花枝亂顫的小臉抬了起來。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
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像兩個黑色的漩渦，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男人身上那股子滾燙的、帶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一寸一寸地傳遞過來。
蘇清歡感覺自己的臉瞬間就燒了起來。
心跳也漏了半拍。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和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一曲曖昧的樂章。
「蘇清歡。」
他開了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只要你有本事，想做什麼我都不攔著你。」
「但是……」
他頓了頓。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必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他低下頭，在那片日思夜想的柔軟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很輕。
像羽毛划過。
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蘇清歡的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紅著臉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像個被蠱惑了心智的小傻子。
心裡卻在瘋狂地吐槽：
首長啊，首長！
你的眼皮子可不夠大啊！
我想做的那些買賣要是讓你知道了，怕是能把你的眼皮子都給嚇得掉下來！
李子謙的聲音低沉沙啞，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蘇清歡的心頭。
他捏著那疊稿紙，那雙深邃得如同古井一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蘇清歡的心咯噔一下。
但她面上卻絲毫不慌。
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要的就是他的震驚、他的疑惑！
她抬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迎上他審視的目光，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被發現秘密的羞赧。
「是……是俄文。」
她小聲地回答道，聲音軟軟糯糯的。
「俄文？」
李子謙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這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入了他那本就不平靜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在這個年代，別說精通俄文了，就是能認識幾個俄文字母的人都已經是了不得的知識分子了。
他怎麼也無法把眼前這個嬌氣又愛撒嬌的小女人，跟「高級知識分子」這幾個字聯繫在一起。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東西？」
他將那疊稿紙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大手伸過來有些笨拙地揉了揉蘇清歡那頭烏黑柔軟的秀髮。
他的指尖穿過她柔順的髮絲，帶著一絲粗糲滾燙的溫度。
那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沖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蘇清歡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順勢往他身邊一靠，將自己柔軟的身子半倚在他結實寬闊的臂膀上。
那張白皙的小臉微微仰著，看著他那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小嘴叭叭地就開始了她的奧斯卡級表演。
「就是在鄉下的時候……」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回憶往事的悠遠和感傷。
「那時候不是有很多從城裡下放來的老知青嗎？我就認識了其中一個，是個老教授，懂好多好多東西。」
「他看我可憐，又覺得我腦子還算靈光，就教我讀書認字，還教我學這個……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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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知識是能改變命運的東西。」
「只要學會了這些，以後就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了。」
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可的哽咽。
那副柔弱又倔強、身處泥濘卻依舊嚮往光明的模樣，看得李子謙心裡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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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人臉色？
這幾個字像一把錐子，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上。
他想到她孤苦無依的身世，想到她一個人挺著大肚子被渣男拋棄，在村里受盡白眼和欺辱……
一股濃濃的心疼和愧疚瞬間就淹沒了他心頭所有的猜忌和懷疑。
原來她做這麼多，只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活得更有底氣一點。
而他，竟然還像個看管犯人的獄卒一樣，懷疑她、限制她，甚至還想搜查她……
李子謙啊李子謙，你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他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他看著蘇清歡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裡面不再是審視和懷疑，而是充滿了濃濃的欣賞、心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驕傲。
他的小媳婦不止會撒嬌，不止會演戲。
她還是個有大本事、有大志向的女人！
「你……」
他喉結滾動，想說點什麼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這個習慣了用拳頭和命令解決問題的鐵血硬漢，在面對心愛女人的脆弱時，第一次感到了詞窮。
最後，他只能笨拙地伸出長臂，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懷裡。
「以後，有我。」
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你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蘇清歡在他懷裡乖巧地點了點頭，嘴角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搞定！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最吃的就是這一套！
他敬重所有有本事、有骨氣的人！
只要她表現出自己「積極向上」、「自立自強」的一面，他不僅不會再懷疑她，反而會更加欣賞她、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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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李子謙沉吟了片刻，主動開口了。
「這稿子你是想投給出版社？」
「嗯！」蘇清歡重重地點頭，眼睛亮晶晶地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我想試試，萬一能發表，就能賺點稿費給咱們寶寶買奶粉了！」
她故意把「寶寶」兩個字咬得又重又甜。
李子謙聽著，心都快要化了。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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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市里，去最大的那個外文書店，看看有沒有什麼你用得上的參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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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是滾滾而來？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小錢錢正在向她招手！
她一時沒忍住，嘴角那抹燦爛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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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像兩個黑色的漩渦，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男人身上那股子滾燙的、帶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一寸一寸地傳遞過來。
蘇清歡感覺自己的臉瞬間就燒了起來。
心跳也漏了半拍。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和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一曲曖昧的樂章。
「蘇清歡。」
他開了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只要你有本事，想做什麼我都不攔著你。」
「但是……」
他頓了頓。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必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他低下頭，在那片日思夜想的柔軟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很輕。
像羽毛划過。
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蘇清歡的腦子「嗡」的一下炸了。
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紅著臉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像個被蠱惑了心智的小傻子。
心裡卻在瘋狂地吐槽：
首長啊，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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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的那些買賣要是讓你知道了，怕是能把你的眼皮子都給嚇得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