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這一場，咱們不能輸
「這一場，咱們不能輸。」
開會前的那個晚上，窗外的大雨如約而至。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頂的瓦片上，像是為即將到來的決戰擂響了戰鼓。
屋子裡，昏黃的燈光下，蘇清歡安靜地坐在桌前。
她手裡拿著那張被她當成「敲門磚」的假欠條，在燈光下仔仔細細地翻看著。
其實，這張欠條也並非全是偽造。
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她模仿趙衛國的。
但那張紙，卻是趙衛國曾經用過的。
那個男人寫字有個壞習慣，力氣特別大。
這，就是她為趙衛國準備的，最後一份「大禮」。
李子謙就坐在她的旁邊。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幫她整理著明天需要用到的材料。
橘黃色的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斑駁的牆壁上重疊在一起，顯得格外的溫馨和契合。
蘇清歡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菸草味。
也能感覺到他投射過來的，那灼熱的、充滿了擔憂的目光。
「別擔心。」
蘇清歡放下手裡的欠條，轉過頭，沖他安撫地笑了笑。
「我心裡有數。」
李子謙看著她那雙在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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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就握住了她那隻放在桌上的、纖細柔軟的小手。
他的手掌很寬大，很粗糙，布滿了常年握槍留下的厚繭。
滾燙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瞬間就將她那帶著一絲涼意的小手給整個包裹住了。
是第二級——曖昧的肢體接觸。
那股子粗糲的、充滿了男性力量的觸感，讓蘇清歡的心尖沒來由地顫了一下。
李子謙將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唇邊。
他低下頭，在那光潔細膩、如同上好羊脂玉一般的手背上，烙下了一個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股子虔誠意味的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
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讓人心動。
「委屈你了，清歡。」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帶著一股子濃濃的心疼和歉疚。
如果不是他當初的疏忽，她也不至於會落到今天這個需要自己親自上陣，去跟那些小人對峙的境地。
蘇清歡搖了搖頭。
她反手，用自己那纖細的手指，輕輕地、一根一根地，插進了他那寬大的指縫裡。
與他十指緊扣。
「只要你站在我這邊，這就不叫委屈。」
她的聲音清脆，像山澗里最清澈的泉水。
「這叫……並肩作戰。」
李子謙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軟得一塌糊塗。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伸出另一隻手，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緊緊地。
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一樣。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
聽著窗外那嘩啦啦的雨聲，和彼此那清晰有力的心跳聲。
在這一刻，他們之間仿佛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隔閡和猜忌。
沒有了那份可笑的「結婚協議」。
也沒有了那句「誰先動心誰是狗」的幼稚約定。
有的，只是兩顆在風雨中緊緊依靠、彼此取暖的、孤獨的靈魂。
他們第一次，達成了靈魂深處的、真正的契合。
蘇清歡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股子能讓她安心的味道。
她知道，明天的戰場，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
更是為了這個，將她護在羽翼之下，為她遮擋了所有風雨的男人。
為了他們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為了他們這個，來之不易的家。
這一仗，她輸不起。
也絕對，不能輸。
不知道過了多久。
李子謙才緩緩地鬆開了她。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激動而有些泛紅的眼睛，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早點睡吧。」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蘇清歡點了點頭。
「嗯。」
那一夜，兩人依舊是和衣而睡。
中間隔著那條不成文的「三八線」。
但蘇清歡卻覺得，他們的心，從未像今晚這樣貼近過。
夜深了。
李子謙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又平穩。
蘇清歡卻毫無睡意。
她悄悄地睜開眼，在黑暗中描摹著男人那輪廓分明的、剛毅的側臉。
然後，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她走到那張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懸浮桌前。
桌上，靜靜地躺著一塊她從京城帶回來的、充滿了年代感的軍綠色懷表。
那是李子謙的父親，在他參軍入伍那年，送給他的禮物。
也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
蘇清歡拿起那塊冰涼的懷表，打開表蓋。
在黑暗中，那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指針，顯得格外的清晰。
她伸出手指，將錶盤上的鬧鐘，精準地調到了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分。
清脆的「咔噠」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響起。
像是一聲莊嚴的宣告。
決戰的時刻，就在明天。
開會前的那個晚上，窗外的大雨如約而至。
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頂的瓦片上，像是為即將到來的決戰擂響了戰鼓。
屋子裡，昏黃的燈光下，蘇清歡安靜地坐在桌前。
她手裡拿著那張被她當成「敲門磚」的假欠條，在燈光下仔仔細細地翻看著。
其實，這張欠條也並非全是偽造。
上面的字跡，確實是她模仿趙衛國的。
但那張紙，卻是趙衛國曾經用過的。
那個男人寫字有個壞習慣，力氣特別大。
這，就是她為趙衛國準備的，最後一份「大禮」。
李子謙就坐在她的旁邊。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幫她整理著明天需要用到的材料。
橘黃色的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斑駁的牆壁上重疊在一起，顯得格外的溫馨和契合。
蘇清歡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菸草味。
也能感覺到他投射過來的，那灼熱的、充滿了擔憂的目光。
「別擔心。」
蘇清歡放下手裡的欠條，轉過頭，沖他安撫地笑了笑。
「我心裡有數。」
李子謙看著她那雙在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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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就握住了她那隻放在桌上的、纖細柔軟的小手。
他的手掌很寬大，很粗糙，布滿了常年握槍留下的厚繭。
滾燙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瞬間就將她那帶著一絲涼意的小手給整個包裹住了。
是第二級——曖昧的肢體接觸。
那股子粗糲的、充滿了男性力量的觸感，讓蘇清歡的心尖沒來由地顫了一下。
李子謙將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唇邊。
他低下頭，在那光潔細膩、如同上好羊脂玉一般的手背上，烙下了一個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股子虔誠意味的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
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讓人心動。
「委屈你了，清歡。」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帶著一股子濃濃的心疼和歉疚。
如果不是他當初的疏忽，她也不至於會落到今天這個需要自己親自上陣，去跟那些小人對峙的境地。
蘇清歡搖了搖頭。
她反手，用自己那纖細的手指，輕輕地、一根一根地，插進了他那寬大的指縫裡。
與他十指緊扣。
「只要你站在我這邊，這就不叫委屈。」
她的聲音清脆，像山澗里最清澈的泉水。
「這叫……並肩作戰。」
李子謙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軟得一塌糊塗。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伸出另一隻手，將她整個人都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緊緊地。
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一樣。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相擁著。
聽著窗外那嘩啦啦的雨聲，和彼此那清晰有力的心跳聲。
在這一刻，他們之間仿佛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隔閡和猜忌。
沒有了那份可笑的「結婚協議」。
也沒有了那句「誰先動心誰是狗」的幼稚約定。
有的，只是兩顆在風雨中緊緊依靠、彼此取暖的、孤獨的靈魂。
他們第一次，達成了靈魂深處的、真正的契合。
蘇清歡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股子能讓她安心的味道。
她知道，明天的戰場，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
更是為了這個，將她護在羽翼之下，為她遮擋了所有風雨的男人。
為了他們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為了他們這個，來之不易的家。
這一仗，她輸不起。
也絕對，不能輸。
不知道過了多久。
李子謙才緩緩地鬆開了她。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激動而有些泛紅的眼睛，抬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早點睡吧。」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蘇清歡點了點頭。
「嗯。」
那一夜，兩人依舊是和衣而睡。
中間隔著那條不成文的「三八線」。
但蘇清歡卻覺得，他們的心，從未像今晚這樣貼近過。
夜深了。
李子謙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又平穩。
蘇清歡卻毫無睡意。
她悄悄地睜開眼，在黑暗中描摹著男人那輪廓分明的、剛毅的側臉。
然後，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她走到那張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懸浮桌前。
桌上，靜靜地躺著一塊她從京城帶回來的、充滿了年代感的軍綠色懷表。
那是李子謙的父親，在他參軍入伍那年，送給他的禮物。
也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
蘇清歡拿起那塊冰涼的懷表，打開表蓋。
在黑暗中，那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指針，顯得格外的清晰。
她伸出手指，將錶盤上的鬧鐘，精準地調到了第二天下午，一點五十分。
清脆的「咔噠」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響起。
像是一聲莊嚴的宣告。
決戰的時刻，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