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蘇清歡的絕地反擊預演
「天亮了，我帶你殺回去。」
這句擲地有聲的話，像一顆定心丸，瞬間就撫平了蘇清歡心中所有的波瀾。
她在他懷裡，一夜好眠。
第二天，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來的時候，蘇清歡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賴床。
而是精神抖擻地坐了起來。
李子謙已經不在身邊了。
枕頭邊，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子好聞的、混雜著菸草和皂角味道的陽剛氣息。
蘇清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去為她掃平前路上的障礙了。
但她蘇清歡，從來就不是那種會躲在男人身後，坐享其成的菟絲花。
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闊別已久的總統套房，還是那麼的奢華，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蘇清歡沒有半分留戀。
她直接走進了衣帽間。
從那琳琅滿目的衣架上，取下了一套她早就準備好的「戰袍」。
那是一套七十年代最流行的列寧裝。
的確良的料子，挺括有型。
灰藍的顏色，低調又莊重。
她從空間裡拿出掛燙機，將那套衣服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然後，她又坐到梳妝檯前。
從那一堆價值連城的瓶瓶罐罐里，拿出了一瓶頂級的養膚粉底液。
只薄薄地塗了一層，就將她這兩天因為擔驚受怕而生出的那點憔悴和疲憊，遮蓋得嚴嚴實實。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紅潤，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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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原本就勾人的狐狸眼，此刻更是亮得驚人，充滿了鬥志和鋒芒。
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李子謙也正好從外面推門進來。
他手裡提著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豆漿。
看到蘇清歡的那一刻，他明顯地愣了一下。
今天的她，太不一樣了。
沒有了往日裡的嬌媚和慵懶。
整個人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銳氣。
「醒了？」
他將早飯放在桌上，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嗯。」
蘇清歡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熟練地幫他解開最上面那顆扣得一絲不苟的風紀扣。
「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
李子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胡鬧。」
「那種場合，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你在家安安穩穩地待著，等我回來。」
他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處理那些骯髒事。
他不想讓她再聽到那些污言穢語。
可蘇清歡卻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清澈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裡，寫滿了「你攔不住我」的倔強。
「李子謙，我是你的妻子。」
「你的榮辱，就是我的榮辱。」
「這一仗，我要跟你一起打。」
李子謙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堅韌的小臉，心裡那塊最堅硬的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
「一起去。」
早飯桌上，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但一種無聲的默契，卻在他們之間悄然流淌。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明白了對方心裡的想法。
李子謙負責去控場，用他那雷霆萬鈞的手段，震懾住所有宵小。
而蘇清歡，則負責在最關鍵的時候，拋出那顆足以扭轉乾坤的「炸彈」。
吃完早飯，李子謙去了部隊。
蘇清歡則慢悠悠地換上了那身她精心準備的列寧裝。
她沒有待在屋子裡。
而是端著一盆根本就沒幾件衣服的洗衣盆，走進了那個充滿了是是非非的公用水房。
她一出現，水房裡那原本還嘈雜不堪的議論聲，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里，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劉桂花更是連正眼都懶得看她，只是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
「喲，這臉皮可真夠厚的。」
「都被人指著鼻子罵破鞋了，還有臉出來晃悠呢？」
蘇清歡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她徑直走到一個角落裡，那裡正有幾個平日裡跟她還算說得上話的軍嫂。
那幾個軍嫂看到她過來，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想躲，又不好意思躲。
蘇清歡像是沒看到她們臉上的表情一樣，自顧自地擰開水龍頭。
一邊慢條斯理地搓著那件根本就不髒的衣服，一邊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
「哎……」
她這一聲嘆息，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說這人啊，怎麼就那麼見不得別人好呢？」
「我跟我們家子謙，在鄉下的時候就好上了。」
「那時候他還是個營長，我一個農村丫頭，成分不好，配不上他。」
「為了不影響他進步，我們倆只能偷偷摸摸地遞了結婚報告，連個像樣的儀式都不敢辦。」
「本以為等他調到這兒來了，我們倆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誰知道……」
蘇清歡說到這裡，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那副欲語還休、委屈到了極點的模樣，瞬間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什麼？！
結婚報告？！
在鄉下的時候就遞了？！
這……這是真的假的？！
一個平日裡跟蘇清歡關係還不錯的軍嫂，叫孫小燕的，忍不住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蘇妹子，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們真有結婚報告？」
蘇清歡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那當然是真的。」
「那報告現在還在我們家子謙的檔案袋裡放著呢！」
「上面蓋著他們部隊的大紅章呢！還能有假？」
「本來我們家子謙說，等過段時間穩定了，就請大傢伙兒吃頓飯，把這事兒給公開了。」
「誰知道……」
「誰知道就出了這檔子事兒！」
她的話，就像一顆深水炸彈！
瞬間就在這個小小的水房裡，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個面面相覷，眼睛裡都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如果蘇清歡說的是真的，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
根本就不是什麼野種！
那之前那些謠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個剛剛還一臉得意的劉桂花。
劉桂花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反轉！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
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不信！
她不信那個鄉下丫頭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這一定是她編出來騙人的！
對！一定是！
「吹牛誰不會啊！」
劉桂花扯著她那公鴨嗓子，尖酸刻薄地嚷嚷道。
「有本事你把那結婚報告拿出來給大伙兒瞧瞧啊！」
「光在這裡耍嘴皮子算什麼本事！」
蘇清歡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她轉過頭，看著劉桂花，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哀傷和倔強。
「劉嫂子，你放心。」
「我們家子謙說了，這件事，他會親自給大家一個交代。」
「到時候，是真是假，自然就見分曉了。」
說完，她也不再理會那些人。
端起盆，挺直了腰杆，在所有人或懷疑、或震驚、或嫉妒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水房。
她知道，她今天拋出的這個「鉤子」，已經足夠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軍區大院的每一個角落。
到時候，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會被吊到最高點。
所有人都會像等著看大戲一樣，等著那天的到來。
而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蘇清歡，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要讓所有曾經嘲笑過她、羞辱過她的人，都親眼看著她，是如何一步一步地，將那些人踩在腳下！
果然。
不出一個下午的功夫。
整個軍區大院的風向，就悄然發生了改變。
雖然大部分人還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但那些惡毒的、不堪入耳的辱罵，卻是少了很多。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盼著那場即將到來的、決定了蘇清歡命運的「審判大會」。
就在這種詭異又壓抑的氣氛中。
一張用紅紙寫的、大大的通知，被貼在了軍區大院最顯眼的公告欄上。
——茲定於本周五下午兩點，於師部大禮堂，召開全體軍人及家屬思想教育大會。
——屆時，將一併公布對原知青趙衛國的處分決定。
——望全體人員，準時出席，不得無故缺席！
通知的落款，是師部政委，張正國。
那鮮紅的紙，黑色的字，在深秋蕭瑟的冷風中，顯得格外的肅殺。
所有人都知道。
好戲，要開場了。
這句擲地有聲的話，像一顆定心丸，瞬間就撫平了蘇清歡心中所有的波瀾。
她在他懷裡，一夜好眠。
第二天，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來的時候，蘇清歡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賴床。
而是精神抖擻地坐了起來。
李子謙已經不在身邊了。
枕頭邊，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子好聞的、混雜著菸草和皂角味道的陽剛氣息。
蘇清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去為她掃平前路上的障礙了。
但她蘇清歡，從來就不是那種會躲在男人身後，坐享其成的菟絲花。
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闊別已久的總統套房，還是那麼的奢華，充滿了未來科技感。
蘇清歡沒有半分留戀。
她直接走進了衣帽間。
從那琳琅滿目的衣架上，取下了一套她早就準備好的「戰袍」。
那是一套七十年代最流行的列寧裝。
的確良的料子，挺括有型。
灰藍的顏色，低調又莊重。
她從空間裡拿出掛燙機，將那套衣服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然後，她又坐到梳妝檯前。
從那一堆價值連城的瓶瓶罐罐里，拿出了一瓶頂級的養膚粉底液。
只薄薄地塗了一層，就將她這兩天因為擔驚受怕而生出的那點憔悴和疲憊，遮蓋得嚴嚴實實。
鏡子裡的女人，面色紅潤，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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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原本就勾人的狐狸眼，此刻更是亮得驚人，充滿了鬥志和鋒芒。
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李子謙也正好從外面推門進來。
他手裡提著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豆漿。
看到蘇清歡的那一刻，他明顯地愣了一下。
今天的她，太不一樣了。
沒有了往日裡的嬌媚和慵懶。
整個人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銳氣。
「醒了？」
他將早飯放在桌上，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嗯。」
蘇清歡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熟練地幫他解開最上面那顆扣得一絲不苟的風紀扣。
「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堅定。
李子謙的眉頭皺了起來。
「胡鬧。」
「那種場合，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你在家安安穩穩地待著，等我回來。」
他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去處理那些骯髒事。
他不想讓她再聽到那些污言穢語。
可蘇清歡卻只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清澈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裡，寫滿了「你攔不住我」的倔強。
「李子謙，我是你的妻子。」
「你的榮辱，就是我的榮辱。」
「這一仗，我要跟你一起打。」
李子謙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堅韌的小臉，心裡那塊最堅硬的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
「一起去。」
早飯桌上，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但一種無聲的默契，卻在他們之間悄然流淌。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明白了對方心裡的想法。
李子謙負責去控場，用他那雷霆萬鈞的手段，震懾住所有宵小。
而蘇清歡，則負責在最關鍵的時候，拋出那顆足以扭轉乾坤的「炸彈」。
吃完早飯，李子謙去了部隊。
蘇清歡則慢悠悠地換上了那身她精心準備的列寧裝。
她沒有待在屋子裡。
而是端著一盆根本就沒幾件衣服的洗衣盆，走進了那個充滿了是是非非的公用水房。
她一出現，水房裡那原本還嘈雜不堪的議論聲，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里，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劉桂花更是連正眼都懶得看她，只是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
「喲，這臉皮可真夠厚的。」
「都被人指著鼻子罵破鞋了，還有臉出來晃悠呢？」
蘇清歡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她徑直走到一個角落裡，那裡正有幾個平日裡跟她還算說得上話的軍嫂。
那幾個軍嫂看到她過來，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想躲，又不好意思躲。
蘇清歡像是沒看到她們臉上的表情一樣，自顧自地擰開水龍頭。
一邊慢條斯理地搓著那件根本就不髒的衣服，一邊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
「哎……」
她這一聲嘆息，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說這人啊，怎麼就那麼見不得別人好呢？」
「我跟我們家子謙，在鄉下的時候就好上了。」
「那時候他還是個營長，我一個農村丫頭，成分不好，配不上他。」
「為了不影響他進步，我們倆只能偷偷摸摸地遞了結婚報告，連個像樣的儀式都不敢辦。」
「本以為等他調到這兒來了，我們倆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誰知道……」
蘇清歡說到這裡，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那副欲語還休、委屈到了極點的模樣，瞬間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什麼？！
結婚報告？！
在鄉下的時候就遞了？！
這……這是真的假的？！
一個平日裡跟蘇清歡關係還不錯的軍嫂，叫孫小燕的，忍不住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蘇妹子，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們真有結婚報告？」
蘇清歡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那當然是真的。」
「那報告現在還在我們家子謙的檔案袋裡放著呢！」
「上面蓋著他們部隊的大紅章呢！還能有假？」
「本來我們家子謙說，等過段時間穩定了，就請大傢伙兒吃頓飯，把這事兒給公開了。」
「誰知道……」
「誰知道就出了這檔子事兒！」
她的話，就像一顆深水炸彈！
瞬間就在這個小小的水房裡，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個個面面相覷，眼睛裡都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如果蘇清歡說的是真的，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
根本就不是什麼野種！
那之前那些謠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個剛剛還一臉得意的劉桂花。
劉桂花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反轉！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
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不信！
她不信那個鄉下丫頭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這一定是她編出來騙人的！
對！一定是！
「吹牛誰不會啊！」
劉桂花扯著她那公鴨嗓子，尖酸刻薄地嚷嚷道。
「有本事你把那結婚報告拿出來給大伙兒瞧瞧啊！」
「光在這裡耍嘴皮子算什麼本事！」
蘇清歡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她轉過頭，看著劉桂花，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哀傷和倔強。
「劉嫂子，你放心。」
「我們家子謙說了，這件事，他會親自給大家一個交代。」
「到時候，是真是假，自然就見分曉了。」
說完，她也不再理會那些人。
端起盆，挺直了腰杆，在所有人或懷疑、或震驚、或嫉妒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水房。
她知道，她今天拋出的這個「鉤子」，已經足夠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軍區大院的每一個角落。
到時候，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會被吊到最高點。
所有人都會像等著看大戲一樣，等著那天的到來。
而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蘇清歡，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她要讓所有曾經嘲笑過她、羞辱過她的人，都親眼看著她，是如何一步一步地，將那些人踩在腳下！
果然。
不出一個下午的功夫。
整個軍區大院的風向，就悄然發生了改變。
雖然大部分人還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但那些惡毒的、不堪入耳的辱罵，卻是少了很多。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盼著那場即將到來的、決定了蘇清歡命運的「審判大會」。
就在這種詭異又壓抑的氣氛中。
一張用紅紙寫的、大大的通知，被貼在了軍區大院最顯眼的公告欄上。
——茲定於本周五下午兩點，於師部大禮堂，召開全體軍人及家屬思想教育大會。
——屆時，將一併公布對原知青趙衛國的處分決定。
——望全體人員，準時出席，不得無故缺席！
通知的落款，是師部政委，張正國。
那鮮紅的紙，黑色的字，在深秋蕭瑟的冷風中，顯得格外的肅殺。
所有人都知道。
好戲，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