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回到過去
重複。
永無止境的重複。
劇痛，每一次四肢被粗暴扭斷的劇痛，每一次冰冷刀刃刺入胸膛的撕裂感，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林柒的靈魂。
他被迫與小瑤共享這具小小身體承受的所有折磨。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女孩靈魂深處的恐懼和無助。
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煉獄般的場景一遍又一遍的上演。
他無法阻止伸向小瑤的魔爪，也無法改寫那早已註定的血腥結局。
每一次循環，他都和小瑤一起被殘忍的折磨......
「肖醫生！肖醫生！」
一個遙遠而焦急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林柒的意識里。
林柒愣了一下，難道又出現上次的情況了嗎？
他記得自己上一次就是在經歷痛苦的時候，忽然清醒過來。
【體質：13】
面板數據中的體質忽然浮現在眼前，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腦海變成豁然開朗，同時感覺四肢正在逐漸恢復意識。
林柒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著。
而曹玉則是一臉驚恐和擔憂的看著他。
「肖醫生！你終於醒了！」
曹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嚇死我了！你剛才...你剛才的樣子......」
林柒虛弱的回答，撐著發軟的身體試圖坐起，聲音嘶啞：
「我...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必須確認一下處境。
曹玉心有餘悸的環顧四周陰暗的環境，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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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肖醫生，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就出現在這裡，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了！」
林柒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殘破的腳手架，堆積的鋼筋水泥，裸露的地基和深坑......
這是一片尚未完工的建築工地。
?
林柒徹底懵了，他以為自己掙脫了記憶循環的束縛，回到現實。
但眼前這景象......
而且如果這是針對他的「里世界」，那曹玉是怎麼進來的？
規則被打破了？還是其中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問題？
「肖醫生？肖醫生你沒事吧？能聽見我說話嗎？」
曹玉見他眼神發直，焦急的在他眼前揮手。
林柒強行拉回思緒，聲音低沉：「這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啊！」
曹玉一臉茫然加後怕，警惕的看著周圍。
「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剛才想背你出去，可我自己也感覺渾身發軟，使不上勁兒。」
「不過現在你醒了，我好像也緩過來點了，我背你出去。」
他說著就要伸手來扶林柒。
「別別別，我已經恢復了。」
林柒果斷拒絕，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
他活動了一下剛才在記憶中被反覆折磨的手臂和肩膀，此刻仍然隱隱作痛。
林柒看著曹玉臉上的關切和恐懼，他忽然想起對方喚醒自己時說的話。
「等等，曹玉，你剛才說我怎麼了？
「額，沒什麼，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不，快說，這很重要！」
曹玉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神里充滿了目睹詭異事件的驚悚，他咽了口唾沫，艱難的描述：
「肖醫生，你剛才躺在地上，不停的尖叫，感覺特別特別痛苦。」
「身體抖得像觸電一樣，而且手臂都自己扭到奇怪的角度了，我...我以為你......」
他沒繼續說下去，但恐懼已經說明了一切。
「哦，這樣啊。」
林柒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靜，仿佛聽到的是別人的事。
這種異常的淡定反而讓曹玉更加毛骨悚然。
「不是，肖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剛才到底怎麼了？」
「你真想知道？」
林柒看著他驚恐的眼睛，沉默了幾秒，大腦飛速運轉。
他不能說實話，會嚇瘋曹玉，或者引來更多無法控制的麻煩。
「想，當然想！」曹玉用力點頭。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保持冷靜，並且相信我。」
林柒的眼神變得極其嚴肅，繼續道：
「這涉及到我們正在進行的深度心理治療。」
「我...我保證，我絕對保持冷靜。」
曹玉努力的深呼吸，儘量平復自己的內心。
林柒用一種帶著專業和些許神秘感的語氣，清晰而緩慢的說道：
「曹玉啊，其實我們現在並不在物理意義上的『現實世界』，而是那位病人的記憶片段之中。」
「什麼？」
曹玉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記憶？肖醫生你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啊？」
「我知道這聽起來匪夷所思......」
林柒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篤定。
「這正是我採用的雙人同步深度催眠療法，為了更有效的挖掘和修復病人潛意識深處的創傷源點，我引導你和我一起進入了她的記憶場域。」
「其實我們現在正躺在宋清雪家的沙發上，處於深度催眠狀態。」
「啊？雙人催眠？躺在她家？」
曹玉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看看周圍無比真實的建築工地，又看看一臉「專業」的林柒。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絲莫名的頓悟浮現在他臉上。
「真的假的？現在的催眠術這麼厲害嗎？」
「心理學的領域比你想像的要深邃得多。」
林柒沒有給他更多質疑的時間，果斷轉移話題。
「好了，既然我們進來了，就要完成治療目標。」
「現在，我們需要找出宋清雪內心恐懼的核心意象，跟我來！」
他不再解釋，邁步向前走去。
解釋越多，漏洞越大。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個領域的規則。
曹玉腦子裡一團亂麻，潛意識裡覺得哪裡不對，但林柒篤定的態度和眼前無法解釋的景象讓他下意識選擇跟隨。
更何況，這片死寂的工地本身就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讓他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也心底發毛。
林柒目光掃視四周，遠處熟悉的山峰輪廓告訴他，這裡還是天山市。
但腳下這片的工地......
記憶？深坑？
小瑤最後被活埋的畫面猛地刺入腦海！
難道這裡就是？！
林柒腳步戛然而止，緊跟其後的曹玉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他背上。
「哎喲！對不起肖醫生！」曹玉揉著鼻子，「你怎麼突然停了？」
林柒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曹玉，仔細看看周圍，你有沒有覺得特別眼熟？」
「眼熟？」
曹玉茫然四顧，目光掃過那些巨大的地基坑、堆放的建材、以及中央那片巨大的窪地上。
一個驚人的念頭瞬間閃過！
「等等，那個形狀！」
曹玉指著窪地，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那個大坑不就是還沒灌水的天幕湖嗎？」
「對，天幕湖！」林柒點點頭。
曹玉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明白了：
「所以這裡真的是在過去？在天幕湖別墅區還沒建起來的時候？」
這個認知讓他對林柒的「催眠論」又信了幾分，雖然依舊覺得無比詫異。
「現在相信我們是在記憶里了吧？」
「我的天哪...這也太神奇了吧......」
曹玉喃喃道，臉上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
林柒沒理會他的世界觀重塑，目光死死鎖定在記憶中16棟別墅應該所在的位置附近。
「根據位置判斷，16棟的原址應該就在這片區域，我需要你幫我確認具體地點。」
「嗯~我看看，應該就在這邊。」
曹玉努力回憶著別墅區的布局，結合眼前工地的地形，快步走到一片相對平整空地上。
「嗯，差不多，應該就是這裡，這裡就是後來別墅大門和庭院的位置！」
「好！」
林柒的眼神變得異常凝重：「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的關鍵一步。」
「開始治療？要做什麼？」曹玉一臉茫然。
「挖開這裡。」
林柒指著腳下混雜著碎石和硬土的泥地，語氣不容置疑。
「挖地？」
曹玉徹底傻眼，進入別人記憶已經足夠離譜，現在還要在記憶里當苦力挖坑？
林柒必須確認小瑤是否已經埋在這裡，他需要確定時間點。
「對，挖開它！」
「可...可我們連把鏟子都沒有啊！」
曹玉看著堅硬的地面，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用手！」
林柒不再廢話，猛地蹲下身，開始不顧地上的碎石瓦礫，將手狠狠插進冰冷潮濕的泥土中，開始瘋狂挖掘！
曹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位一向冷靜自持、帶著法醫般疏離感的肖醫生，此刻竟像個瘋子一樣，徒手在建築工地的泥地里刨坑！
「肖...肖醫生？」曹玉的聲音都變了調。
但林柒充耳不聞，只是更加用力地挖著，指甲縫裡瞬間塞滿了黑色的泥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現在眼中只有那個深埋於記憶與泥土之下、令人心碎的真相。
永無止境的重複。
劇痛，每一次四肢被粗暴扭斷的劇痛，每一次冰冷刀刃刺入胸膛的撕裂感，都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林柒的靈魂。
他被迫與小瑤共享這具小小身體承受的所有折磨。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女孩靈魂深處的恐懼和無助。
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煉獄般的場景一遍又一遍的上演。
他無法阻止伸向小瑤的魔爪，也無法改寫那早已註定的血腥結局。
每一次循環，他都和小瑤一起被殘忍的折磨......
「肖醫生！肖醫生！」
一個遙遠而焦急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林柒的意識里。
林柒愣了一下，難道又出現上次的情況了嗎？
他記得自己上一次就是在經歷痛苦的時候，忽然清醒過來。
【體質：13】
面板數據中的體質忽然浮現在眼前，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腦海變成豁然開朗，同時感覺四肢正在逐漸恢復意識。
林柒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喘息著。
而曹玉則是一臉驚恐和擔憂的看著他。
「肖醫生！你終於醒了！」
曹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嚇死我了！你剛才...你剛才的樣子......」
林柒虛弱的回答，撐著發軟的身體試圖坐起，聲音嘶啞：
「我...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必須確認一下處境。
曹玉心有餘悸的環顧四周陰暗的環境，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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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肖醫生，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們就出現在這裡，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了！」
林柒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殘破的腳手架，堆積的鋼筋水泥，裸露的地基和深坑......
這是一片尚未完工的建築工地。
?
林柒徹底懵了，他以為自己掙脫了記憶循環的束縛，回到現實。
但眼前這景象......
而且如果這是針對他的「里世界」，那曹玉是怎麼進來的？
規則被打破了？還是其中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問題？
「肖醫生？肖醫生你沒事吧？能聽見我說話嗎？」
曹玉見他眼神發直，焦急的在他眼前揮手。
林柒強行拉回思緒，聲音低沉：「這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啊！」
曹玉一臉茫然加後怕，警惕的看著周圍。
「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剛才想背你出去，可我自己也感覺渾身發軟，使不上勁兒。」
「不過現在你醒了，我好像也緩過來點了，我背你出去。」
他說著就要伸手來扶林柒。
「別別別，我已經恢復了。」
林柒果斷拒絕，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站起身。
他活動了一下剛才在記憶中被反覆折磨的手臂和肩膀，此刻仍然隱隱作痛。
林柒看著曹玉臉上的關切和恐懼，他忽然想起對方喚醒自己時說的話。
「等等，曹玉，你剛才說我怎麼了？
「額，沒什麼，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不，快說，這很重要！」
曹玉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神里充滿了目睹詭異事件的驚悚，他咽了口唾沫，艱難的描述：
「肖醫生，你剛才躺在地上，不停的尖叫，感覺特別特別痛苦。」
「身體抖得像觸電一樣，而且手臂都自己扭到奇怪的角度了，我...我以為你......」
他沒繼續說下去，但恐懼已經說明了一切。
「哦，這樣啊。」
林柒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靜，仿佛聽到的是別人的事。
這種異常的淡定反而讓曹玉更加毛骨悚然。
「不是，肖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剛才到底怎麼了？」
「你真想知道？」
林柒看著他驚恐的眼睛，沉默了幾秒，大腦飛速運轉。
他不能說實話，會嚇瘋曹玉，或者引來更多無法控制的麻煩。
「想，當然想！」曹玉用力點頭。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保持冷靜，並且相信我。」
林柒的眼神變得極其嚴肅，繼續道：
「這涉及到我們正在進行的深度心理治療。」
「我...我保證，我絕對保持冷靜。」
曹玉努力的深呼吸，儘量平復自己的內心。
林柒用一種帶著專業和些許神秘感的語氣，清晰而緩慢的說道：
「曹玉啊，其實我們現在並不在物理意義上的『現實世界』，而是那位病人的記憶片段之中。」
「什麼？」
曹玉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記憶？肖醫生你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能啊？」
「我知道這聽起來匪夷所思......」
林柒的語氣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篤定。
「這正是我採用的雙人同步深度催眠療法，為了更有效的挖掘和修復病人潛意識深處的創傷源點，我引導你和我一起進入了她的記憶場域。」
「其實我們現在正躺在宋清雪家的沙發上，處於深度催眠狀態。」
「啊？雙人催眠？躺在她家？」
曹玉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看看周圍無比真實的建築工地，又看看一臉「專業」的林柒。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絲莫名的頓悟浮現在他臉上。
「真的假的？現在的催眠術這麼厲害嗎？」
「心理學的領域比你想像的要深邃得多。」
林柒沒有給他更多質疑的時間，果斷轉移話題。
「好了，既然我們進來了，就要完成治療目標。」
「現在，我們需要找出宋清雪內心恐懼的核心意象，跟我來！」
他不再解釋，邁步向前走去。
解釋越多，漏洞越大。
當務之急是弄清楚這個領域的規則。
曹玉腦子裡一團亂麻，潛意識裡覺得哪裡不對，但林柒篤定的態度和眼前無法解釋的景象讓他下意識選擇跟隨。
更何況，這片死寂的工地本身就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讓他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也心底發毛。
林柒目光掃視四周，遠處熟悉的山峰輪廓告訴他，這裡還是天山市。
但腳下這片的工地......
記憶？深坑？
小瑤最後被活埋的畫面猛地刺入腦海！
難道這裡就是？！
林柒腳步戛然而止，緊跟其後的曹玉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他背上。
「哎喲！對不起肖醫生！」曹玉揉著鼻子，「你怎麼突然停了？」
林柒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曹玉，仔細看看周圍，你有沒有覺得特別眼熟？」
「眼熟？」
曹玉茫然四顧，目光掃過那些巨大的地基坑、堆放的建材、以及中央那片巨大的窪地上。
一個驚人的念頭瞬間閃過！
「等等，那個形狀！」
曹玉指著窪地，聲音因為震驚而拔高：「那個大坑不就是還沒灌水的天幕湖嗎？」
「對，天幕湖！」林柒點點頭。
曹玉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明白了：
「所以這裡真的是在過去？在天幕湖別墅區還沒建起來的時候？」
這個認知讓他對林柒的「催眠論」又信了幾分，雖然依舊覺得無比詫異。
「現在相信我們是在記憶里了吧？」
「我的天哪...這也太神奇了吧......」
曹玉喃喃道，臉上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
林柒沒理會他的世界觀重塑，目光死死鎖定在記憶中16棟別墅應該所在的位置附近。
「根據位置判斷，16棟的原址應該就在這片區域，我需要你幫我確認具體地點。」
「嗯~我看看，應該就在這邊。」
曹玉努力回憶著別墅區的布局，結合眼前工地的地形，快步走到一片相對平整空地上。
「嗯，差不多，應該就是這裡，這裡就是後來別墅大門和庭院的位置！」
「好！」
林柒的眼神變得異常凝重：「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治療的關鍵一步。」
「開始治療？要做什麼？」曹玉一臉茫然。
「挖開這裡。」
林柒指著腳下混雜著碎石和硬土的泥地，語氣不容置疑。
「挖地？」
曹玉徹底傻眼，進入別人記憶已經足夠離譜，現在還要在記憶里當苦力挖坑？
林柒必須確認小瑤是否已經埋在這裡，他需要確定時間點。
「對，挖開它！」
「可...可我們連把鏟子都沒有啊！」
曹玉看著堅硬的地面，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用手！」
林柒不再廢話，猛地蹲下身，開始不顧地上的碎石瓦礫，將手狠狠插進冰冷潮濕的泥土中，開始瘋狂挖掘！
曹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位一向冷靜自持、帶著法醫般疏離感的肖醫生，此刻竟像個瘋子一樣，徒手在建築工地的泥地里刨坑！
「肖...肖醫生？」曹玉的聲音都變了調。
但林柒充耳不聞，只是更加用力地挖著，指甲縫裡瞬間塞滿了黑色的泥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現在眼中只有那個深埋於記憶與泥土之下、令人心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