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這就叫雙重約會
他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斟酌著措辭。
先套話，看看時間能不能錯開。
【宋清雨：早上九點！我們早點出發，可能要一整天呢~】
一整天？
季凡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這下麻煩了。
星光娛樂約的是下午兩點，如果宋清雨真要拉著他折騰一整天，那他根本沒法脫身去赴約。
可要是直接拒絕，這丫頭的性格搞不好會直接殺到宿舍來堵他。
季凡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穩住她。
【季凡：你到底要幹什麼？說清楚我才能答應。】
【宋清雨：哎呀你別問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
消息後面跟了個賣萌的表情包，一隻粉色小貓咪舉著爪子，眼睛亮晶晶的。
季凡看著那個表情包，腦子裡浮現出宋清雨拿著美工刀削鉛筆的畫面，頓時覺得這隻粉色小貓咪怎麼看怎麼滲人。
好事？
宋清雨嘴裡的好事，能是什麼好事？
上輩子她覺得把他關在地下室是好事，覺得每天餵他吃藥是好事，覺得用DV機錄下他的每一個表情是好事。
這丫頭的好事標準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季凡正想著怎麼回復，手機又震了一下。
【宋清雨：哥哥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我就去找姐姐告狀，說你欺負我！】
【宋清雨：反正姐姐肯定會幫我的！到時候你就等著被她教訓吧！】
威脅？
季凡看著這兩條消息，差點笑出聲。
這丫頭還學會打小報告了？
不過她這招確實管用。
宋清雪那個護短的性格，要是聽說他「欺負」妹妹，指不定會怎麼收拾他。
算了，反正周六早上他也沒別的安排，先答應下來，到時候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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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行，九點在哪兒見？】
【宋清雨：太好了！！！我去你宿舍樓下接你！】
【宋清雨：哥哥你最好了！愛你！mua~】
季凡看著那個飛吻的表情包，嘴角抽了抽。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回床上，腦子裡開始盤算周六的行程。
早上九點被宋清雨拉走，下午兩點要去左岸咖啡館見星光娛樂的人。
中間只有五個小時的緩衝時間。
只要宋清雨的事情不是太複雜，他應該能在中午之前甩掉她，然後趕去赴約。
計劃通。
季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腦子就是不聽使喚，各種畫面在眼前閃過。
宋清雨拿著美工刀的樣子。
宋清雪端著紅燒肉的樣子。
楊沐晴哭著問他「你選誰」的樣子。
還有程嵐那張精緻到過分的臉，和她說出「一年之約」時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季凡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睡不著。
他乾脆下床打開電腦，開始查資料。
既然要跟星光娛樂談合作，他得做好功課。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專業，但誰知道合同里會不會藏著什麼坑。
季凡打開瀏覽器，搜索「音樂版權合同注意事項」。
網頁跳出來一大堆結果，他一條一條地看下去。
著作權歸屬、改編權、表演權、信息網絡傳播權、分成比例、結算周期……
一堆專業術語看得他頭暈眼花。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看完了，還特意找了幾份合同模板下載下來，打算到時候對照著看。
做完這些，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季凡關掉電腦，爬回床上。
這次他很快就睡著了，夢裡全是密密麻麻的合同條款，還有宋清雪那張笑得溫柔的臉。
……
第二天就是周六。
季凡是被胖子的鼾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
早上七點半洗漱完畢，和林夜翟鑫去食堂買早飯的路上，季凡腦子又開始胡亂想了——
宋清雨到底要幹什麼？
星光娛樂會不會是個坑？
「凡哥！你走哪兒去了！食堂在這邊啊！」
翟鑫一吼，直接把他拉回現實。
季凡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偏了，已經快撞到前面的同學了。
「走神了走神了，沒睡醒……」
「凡哥，你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想你那倆青梅了？」林夜賤兮兮地湊過來，「她有沒有什麼好朋友啊，給哥們介紹一個？」
「滾。」季凡一腳把他踹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季凡掏出手機，是宋清雪發來的消息。
【宋清雪：哥哥，今天有空嗎？我想給你做飯吃。】
季凡的心咯噔一下。
怎麼連宋清雪也來湊熱鬧？
他飛快地打字回復。
【季凡：今天還有事，不在學校呢。】
【宋清雪：什麼事呀？】
【季凡：跟室友約好了一起去網吧。】
【宋清雪：哦……那好吧。不過哥哥要記得按時吃飯，別總吃泡麵。】
【宋清雪：對了，清雨早上就開始化妝打扮了，好像也有事要出門，你要是碰到她幫我看著點，別讓她亂跑。】
季凡看著這條消息，眉頭皺了起來。
宋清雪果然不知道妹妹明天要約他出去。
這就更奇怪了。
宋清雨到底要背著姐姐幹什麼？
季凡想了想，回復道：
【季凡：她要去哪兒？】
【宋清雪：不知道，她不肯說。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我看她這幾天心情挺好的。】
【宋清雪：算了，不管她了。哥哥你玩吧，玩累了記得想清雪哦，清雪一直在學校等你。】
【季凡：好，mua。】
季凡收起手機，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宋清雨這幾天心情挺好？
他怎麼沒看出來？
這丫頭每次見到他，不是削鉛筆就是磨美工刀，哪裡看出心情好了？
吃完早飯回宿舍，簡單換了身衣服，下樓的時候他就遠遠就看到宋清雨站在宿舍樓下。
這丫頭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連衣裙，扎著高馬尾，手裡還拎著個小包。
跟平時那副機車皮衣配美工刀的暴力少女形象完全不同。
季凡走近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宋清雨轉過身，看到季凡，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好看嗎？我特意打扮的！」
她在原地轉了個圈，裙擺飛揚。
季凡嘴角抽了抽。
「你到底要幹什麼？搞得這么正式。」
「嘿嘿，保密！」宋清雨神秘兮兮地笑著，「走吧哥哥，我們打車去。」
「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先套話，看看時間能不能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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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
季凡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這下麻煩了。
星光娛樂約的是下午兩點，如果宋清雨真要拉著他折騰一整天，那他根本沒法脫身去赴約。
可要是直接拒絕，這丫頭的性格搞不好會直接殺到宿舍來堵他。
季凡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穩住她。
【季凡：你到底要幹什麼？說清楚我才能答應。】
【宋清雨：哎呀你別問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
消息後面跟了個賣萌的表情包，一隻粉色小貓咪舉著爪子，眼睛亮晶晶的。
季凡看著那個表情包，腦子裡浮現出宋清雨拿著美工刀削鉛筆的畫面，頓時覺得這隻粉色小貓咪怎麼看怎麼滲人。
好事？
宋清雨嘴裡的好事，能是什麼好事？
上輩子她覺得把他關在地下室是好事，覺得每天餵他吃藥是好事，覺得用DV機錄下他的每一個表情是好事。
這丫頭的好事標準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季凡正想著怎麼回復，手機又震了一下。
【宋清雨：哥哥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我就去找姐姐告狀，說你欺負我！】
【宋清雨：反正姐姐肯定會幫我的！到時候你就等著被她教訓吧！】
威脅？
季凡看著這兩條消息，差點笑出聲。
這丫頭還學會打小報告了？
不過她這招確實管用。
宋清雪那個護短的性格，要是聽說他「欺負」妹妹，指不定會怎麼收拾他。
算了，反正周六早上他也沒別的安排，先答應下來，到時候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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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行，九點在哪兒見？】
【宋清雨：太好了！！！我去你宿舍樓下接你！】
【宋清雨：哥哥你最好了！愛你！mua~】
季凡看著那個飛吻的表情包，嘴角抽了抽。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回床上，腦子裡開始盤算周六的行程。
早上九點被宋清雨拉走，下午兩點要去左岸咖啡館見星光娛樂的人。
中間只有五個小時的緩衝時間。
只要宋清雨的事情不是太複雜，他應該能在中午之前甩掉她，然後趕去赴約。
計劃通。
季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腦子就是不聽使喚，各種畫面在眼前閃過。
宋清雨拿著美工刀的樣子。
宋清雪端著紅燒肉的樣子。
楊沐晴哭著問他「你選誰」的樣子。
還有程嵐那張精緻到過分的臉，和她說出「一年之約」時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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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就是周六。
季凡是被胖子的鼾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
早上七點半洗漱完畢，和林夜翟鑫去食堂買早飯的路上，季凡腦子又開始胡亂想了——
宋清雨到底要幹什麼？
星光娛樂會不會是個坑？
「凡哥！你走哪兒去了！食堂在這邊啊！」
翟鑫一吼，直接把他拉回現實。
季凡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偏了，已經快撞到前面的同學了。
「走神了走神了，沒睡醒……」
「凡哥，你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想你那倆青梅了？」林夜賤兮兮地湊過來，「她有沒有什麼好朋友啊，給哥們介紹一個？」
「滾。」季凡一腳把他踹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季凡掏出手機，是宋清雪發來的消息。
【宋清雪：哥哥，今天有空嗎？我想給你做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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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連宋清雪也來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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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今天還有事，不在學校呢。】
【宋清雪：什麼事呀？】
【季凡：跟室友約好了一起去網吧。】
【宋清雪：哦……那好吧。不過哥哥要記得按時吃飯，別總吃泡麵。】
【宋清雪：對了，清雨早上就開始化妝打扮了，好像也有事要出門，你要是碰到她幫我看著點，別讓她亂跑。】
季凡看著這條消息，眉頭皺了起來。
宋清雪果然不知道妹妹明天要約他出去。
這就更奇怪了。
宋清雨到底要背著姐姐幹什麼？
季凡想了想，回復道：
【季凡：她要去哪兒？】
【宋清雪：不知道，她不肯說。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壞事，我看她這幾天心情挺好的。】
【宋清雪：算了，不管她了。哥哥你玩吧，玩累了記得想清雪哦，清雪一直在學校等你。】
【季凡：好，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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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雨這幾天心情挺好？
他怎麼沒看出來？
這丫頭每次見到他，不是削鉛筆就是磨美工刀，哪裡看出心情好了？
吃完早飯回宿舍，簡單換了身衣服，下樓的時候他就遠遠就看到宋清雨站在宿舍樓下。
這丫頭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連衣裙，扎著高馬尾，手裡還拎著個小包。
跟平時那副機車皮衣配美工刀的暴力少女形象完全不同。
季凡走近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
宋清雨轉過身，看到季凡，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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