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們說什麼柴刀啊骨頭啊，我聽不懂！
李強頂著滿頭啤酒沫子哭著跑了。
季凡淡定地咬了一口羊肉串，眼神掃過桌上三個心思各異的女人。
這飯沒法吃，得準備跑路了。
「老闆！上酒！」楊沐晴突然一拍桌子，她現在急需找回場子。
剛才被季凡潑水又擦臉，雖然心裡莫名其妙有點小鹿亂撞，但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喝酒！
只要把這兩個鄉下丫頭喝趴下，今晚的主場就是我的！
老闆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直接拎過來三大扎四廠扎啤。
「我不喝這個，有干紅嗎？」楊沐晴皺眉看著五斤的塑料扎啤杯，一臉嫌棄。
季凡翻了個白眼：「大姐，你青城人不喝青城啤酒？要么喝，要麼看著我們喝。」
「你少瞧不起人！」
楊沐晴被激起了勝負欲，雙手端起來就噸噸噸。
「咳咳咳！」
「好難喝……像馬尿……」
宋清雨嗤笑一聲，單手拎起扎啤杯。
咕咚咕咚咕咚。
十幾秒後，半大杯扎啤就被喝完了。
宋清雨把杯子往桌上一頓，挑釁地看著楊沐晴：
「楊姐姐養魚呢？這就不行了？」
「誰……誰說我不行！」
楊沐晴臉漲得通紅，抓起杯子又是一大口。
這傻妞。
季凡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跟宋清雨拼酒？
宋清雨可是能把酒精當水喝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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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宋清雪突然開口：「哥哥，我也想喝。」
沒等季凡說話，她拿起旁邊的大扎啤杯就往小杯倒酒，一杯飲盡。
沒有任何停頓，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
喝急酒。
這是心裡有事？
季凡也沒攔著。
……
半小時後。
桌面上一片狼藉。
幾個大扎啤杯橫七豎八地躺著。
原本喧鬧的燒烤攤，此刻因為這一桌的動靜而變得詭異地安靜。
周圍幾桌的食客連串都忘了吃，光顧著看這邊的西洋景了。
三個絕色大美女。
一個趴在桌上傻笑。
一個抱著酒瓶子痛哭。
還有一個面無表情的……啃雞爪。
「季凡……嘿嘿……季凡……」
楊沐晴此時已經徹底斷片了。
原本的高冷形象蕩然無存，手裡抓著一根光禿禿的簽子當指揮棒。
「我告訴你，本小姐有錢……有的是錢……」
「只要你跟了我……以後青城橫著走……」
「嗝，那兩個壞女人有什麼好……胸沒我大……腿沒我長……」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要去抓季凡的手，結果腳下一軟直接栽進季凡懷裡。
季凡熟練地單手接住，把她按回馬紮上。
「老實點。」
「我不！我就要你！」楊沐晴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上來，「你明明說要當我的狗……」
「怎麼就不聽話了呢……」
「汪一聲……你汪一聲我就給你買跑車好不好？」
「再給你買個島，你就在島上只陪我一個人，我們把那兩個壞女人做成稻草人插在沙灘上……」
季凡滿頭黑線。
咔嚓一聲脆響，宋清雨將手裡的雞骨頭生生咬斷。
「哥她好吵。我可以把她的舌頭拔下來嗎？」
季凡：……
另一邊。
宋清雪的狀態更讓人頭皮發麻。
她在哭。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打濕了面前的桌布。
「哥哥……」
宋清雪突然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季凡的手背。
季凡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她死死抓住。
力氣大得驚人。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她抬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血絲和絕望。
「我不該……用柴刀的……」
「一定很疼吧？」
「劈開的時候……骨頭都在響……」
周圍的食客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刀？這美女喝多了在講恐怖故事？
只有季凡和宋清雨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草。
這瘋婆子喝多了開始回味兇殺時刻了！
這種話是能在公共場合說的嗎？！
「閉嘴！」
宋清雨反手捂住姐姐的嘴：「姐你喝多了！別在哥哥面前丟人了！」
宋清雪被捂著嘴，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嗚嗚地搖著頭，眼神里滿是乞求和悔恨。
季凡盯著宋清雪，內心只感覺後怕。
上一世，她倆在殺了自己之後是不是也是這樣哭的？
想起昨天晚上沙發上，宋清雪也曾這樣哭過，季凡心裡莫名煩躁起來。
他想說些什麼，但想起自己不能暴露重生的事情，還是作罷。
「清雨，看好你姐，別讓她哭了。」
「大晚上的咒人死，這不活得好好的嗎。」
聽到這話，宋清雪眼裡的光稍微亮了一些。
她乖巧地點點頭，小手貼在季凡的手掌心裡蹭了蹭。
「嗯……哥哥長命百歲……」
「清雪……再也不敢了……」
季凡一個頭一百個大。趕緊溜。
錢班長已經付過了，用的是高中三年剩下的班費，甚至還沒花完。
他看著癱在椅子上的三個女人，犯了難。
怎麼運？
楊沐晴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泥，站都站不起來。
宋清雪雖然意識還在，但一直在哭，腿軟得跟麵條似的。
只有宋清雨正常，除了眼神越來越危險。
「清雨，你姐交給你了。」
「哦。」
宋清雨答應得乾脆利落。
她站起身，走到宋清雪面前。
沒等季凡反應過來，她直接一個彎腰，一手抄腿彎，一手攬後背。
嘿！
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宋清雪165cm的個子，雖然瘦但也有百來斤。
在宋清雨懷裡輕得像個布娃娃。
「走著。」
宋清雨穩穩噹噹地抱著姐姐，眼神全程沒離開季凡和楊沐晴。
這……
季凡眼角抽搐了一下。
以後絕對不能跟這貨肉搏，會被打死的。
解決了兩姐妹，剩下就是這個最大的麻煩了。
季凡看著還在傻笑的楊沐晴，嘆了口氣。
她司機跑哪去了？
這女人的手機都找不到了，想打電話也沒法打。
那把她一個醉成爛泥的女孩扔在這？
先不說旁邊桌子虎視眈眈的社會青年，她爹知道了估計自己會死的比上一世更慘。
「上來。」
他背過身，蹲在楊沐晴面前。
內心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兩姐妹解釋，甚至做好再添一道新傷的準備。
「嘿嘿……騎大馬……」
楊沐晴傻笑著撲了上來，兩條胳膊死死勒住季凡的脖子，兩條大長腿順勢盤住了他的腰。
「咳咳！鬆手！要被你勒死了！」
季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女人看著瘦，該有肉的地方是真有肉。
尤其是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貼在他後背上，仿佛兩隻充滿活力的兔子在他背上交替跳動，不斷衝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要命。
季凡托著她的腿彎，入手處一片滑膩。
楊沐晴今天穿的是短裙，這一背裙擺更是往上縮了一大截。
「季凡……我想吐……」
「憋著！敢吐我身上就把你扔河裡！」
「嗚嗚……你凶我……你又凶我……」
楊沐晴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痒痒的。
「哥哥，我也想讓你背……」旁邊傳來宋清雪幽幽的聲音。
她在妹妹懷裡，眼神嫉妒得快要噴出火來。
「閉嘴。」宋清雨惡狠狠打斷了她。
「再吵就把你和那個姓楊的一起扔進垃圾桶！哥哥只能背我！」
一行四人，就這麼組成了奇怪的陣型，走在人行道上。
路邊音像店正大聲放著《小蘋果》，幾個剛跳完廣場舞的大媽拎著劍路過，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目光里充滿了對當代年輕人混亂關係的痛心疾首。
去哪？
這是個問題。
季凡淡定地咬了一口羊肉串，眼神掃過桌上三個心思各異的女人。
這飯沒法吃，得準備跑路了。
「老闆！上酒！」楊沐晴突然一拍桌子，她現在急需找回場子。
剛才被季凡潑水又擦臉，雖然心裡莫名其妙有點小鹿亂撞，但面子上實在掛不住。
喝酒！
只要把這兩個鄉下丫頭喝趴下，今晚的主場就是我的！
老闆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直接拎過來三大扎四廠扎啤。
「我不喝這個，有干紅嗎？」楊沐晴皺眉看著五斤的塑料扎啤杯，一臉嫌棄。
季凡翻了個白眼：「大姐，你青城人不喝青城啤酒？要么喝，要麼看著我們喝。」
「你少瞧不起人！」
楊沐晴被激起了勝負欲，雙手端起來就噸噸噸。
「咳咳咳！」
「好難喝……像馬尿……」
宋清雨嗤笑一聲，單手拎起扎啤杯。
咕咚咕咚咕咚。
十幾秒後，半大杯扎啤就被喝完了。
宋清雨把杯子往桌上一頓，挑釁地看著楊沐晴：
「楊姐姐養魚呢？這就不行了？」
「誰……誰說我不行！」
楊沐晴臉漲得通紅，抓起杯子又是一大口。
這傻妞。
季凡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跟宋清雨拼酒？
宋清雨可是能把酒精當水喝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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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宋清雪突然開口：「哥哥，我也想喝。」
沒等季凡說話，她拿起旁邊的大扎啤杯就往小杯倒酒，一杯飲盡。
沒有任何停頓，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
喝急酒。
這是心裡有事？
季凡也沒攔著。
……
半小時後。
桌面上一片狼藉。
幾個大扎啤杯橫七豎八地躺著。
原本喧鬧的燒烤攤，此刻因為這一桌的動靜而變得詭異地安靜。
周圍幾桌的食客連串都忘了吃，光顧著看這邊的西洋景了。
三個絕色大美女。
一個趴在桌上傻笑。
一個抱著酒瓶子痛哭。
還有一個面無表情的……啃雞爪。
「季凡……嘿嘿……季凡……」
楊沐晴此時已經徹底斷片了。
原本的高冷形象蕩然無存，手裡抓著一根光禿禿的簽子當指揮棒。
「我告訴你，本小姐有錢……有的是錢……」
「只要你跟了我……以後青城橫著走……」
「嗝，那兩個壞女人有什麼好……胸沒我大……腿沒我長……」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要去抓季凡的手，結果腳下一軟直接栽進季凡懷裡。
季凡熟練地單手接住，把她按回馬紮上。
「老實點。」
「我不！我就要你！」楊沐晴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上來，「你明明說要當我的狗……」
「怎麼就不聽話了呢……」
「汪一聲……你汪一聲我就給你買跑車好不好？」
「再給你買個島，你就在島上只陪我一個人，我們把那兩個壞女人做成稻草人插在沙灘上……」
季凡滿頭黑線。
咔嚓一聲脆響，宋清雨將手裡的雞骨頭生生咬斷。
「哥她好吵。我可以把她的舌頭拔下來嗎？」
季凡：……
另一邊。
宋清雪的狀態更讓人頭皮發麻。
她在哭。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打濕了面前的桌布。
「哥哥……」
宋清雪突然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季凡的手背。
季凡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她死死抓住。
力氣大得驚人。
「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她抬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血絲和絕望。
「我不該……用柴刀的……」
「一定很疼吧？」
「劈開的時候……骨頭都在響……」
周圍的食客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刀？這美女喝多了在講恐怖故事？
只有季凡和宋清雨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草。
這瘋婆子喝多了開始回味兇殺時刻了！
這種話是能在公共場合說的嗎？！
「閉嘴！」
宋清雨反手捂住姐姐的嘴：「姐你喝多了！別在哥哥面前丟人了！」
宋清雪被捂著嘴，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嗚嗚地搖著頭，眼神里滿是乞求和悔恨。
季凡盯著宋清雪，內心只感覺後怕。
上一世，她倆在殺了自己之後是不是也是這樣哭的？
想起昨天晚上沙發上，宋清雪也曾這樣哭過，季凡心裡莫名煩躁起來。
他想說些什麼，但想起自己不能暴露重生的事情，還是作罷。
「清雨，看好你姐，別讓她哭了。」
「大晚上的咒人死，這不活得好好的嗎。」
聽到這話，宋清雪眼裡的光稍微亮了一些。
她乖巧地點點頭，小手貼在季凡的手掌心裡蹭了蹭。
「嗯……哥哥長命百歲……」
「清雪……再也不敢了……」
季凡一個頭一百個大。趕緊溜。
錢班長已經付過了，用的是高中三年剩下的班費，甚至還沒花完。
他看著癱在椅子上的三個女人，犯了難。
怎麼運？
楊沐晴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泥，站都站不起來。
宋清雪雖然意識還在，但一直在哭，腿軟得跟麵條似的。
只有宋清雨正常，除了眼神越來越危險。
「清雨，你姐交給你了。」
「哦。」
宋清雨答應得乾脆利落。
她站起身，走到宋清雪面前。
沒等季凡反應過來，她直接一個彎腰，一手抄腿彎，一手攬後背。
嘿！
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宋清雪165cm的個子，雖然瘦但也有百來斤。
在宋清雨懷裡輕得像個布娃娃。
「走著。」
宋清雨穩穩噹噹地抱著姐姐，眼神全程沒離開季凡和楊沐晴。
這……
季凡眼角抽搐了一下。
以後絕對不能跟這貨肉搏，會被打死的。
解決了兩姐妹，剩下就是這個最大的麻煩了。
季凡看著還在傻笑的楊沐晴，嘆了口氣。
她司機跑哪去了？
這女人的手機都找不到了，想打電話也沒法打。
那把她一個醉成爛泥的女孩扔在這？
先不說旁邊桌子虎視眈眈的社會青年，她爹知道了估計自己會死的比上一世更慘。
「上來。」
他背過身，蹲在楊沐晴面前。
內心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兩姐妹解釋，甚至做好再添一道新傷的準備。
「嘿嘿……騎大馬……」
楊沐晴傻笑著撲了上來，兩條胳膊死死勒住季凡的脖子，兩條大長腿順勢盤住了他的腰。
「咳咳！鬆手！要被你勒死了！」
季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女人看著瘦，該有肉的地方是真有肉。
尤其是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貼在他後背上，仿佛兩隻充滿活力的兔子在他背上交替跳動，不斷衝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要命。
季凡托著她的腿彎，入手處一片滑膩。
楊沐晴今天穿的是短裙，這一背裙擺更是往上縮了一大截。
「季凡……我想吐……」
「憋著！敢吐我身上就把你扔河裡！」
「嗚嗚……你凶我……你又凶我……」
楊沐晴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痒痒的。
「哥哥，我也想讓你背……」旁邊傳來宋清雪幽幽的聲音。
她在妹妹懷裡，眼神嫉妒得快要噴出火來。
「閉嘴。」宋清雨惡狠狠打斷了她。
「再吵就把你和那個姓楊的一起扔進垃圾桶！哥哥只能背我！」
一行四人，就這麼組成了奇怪的陣型，走在人行道上。
路邊音像店正大聲放著《小蘋果》，幾個剛跳完廣場舞的大媽拎著劍路過，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目光里充滿了對當代年輕人混亂關係的痛心疾首。
去哪？
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