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既然願意少活十年，那就現在死吧
磨磨唧唧到了下午，抉擇的時候到了。
季凡示意自己要回家復讀備戰，轉身就往校門口反方向走。
劉胖子傻眼了，堵在季凡面前。
季凡：「我酒精過敏，喝一口就死，你是想吃席嗎？」
「你放屁！昨天上網還說今天你喝一斤白的！」
季凡充耳不聞，腳底生風。
只要跑得夠快，修羅場就追不上我。
可惜人民幣玩家有特權。
剛繞到正門，一輛黑色加長林肯橫在路中。
八米長的車身把並不寬敞的校門堵得水泄不通，周圍全是鳴笛聲。
後車窗降下，露出楊沐晴那張戴著墨鏡的精緻小臉。
「上車。」
季凡眼角抽搐：「姐，你拍流星花園呢？路你家修的？」
楊沐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堵路罰款兩百，扣三分。我爸集團幾千號人，分夠扣到下個世紀。」
「別廢話。上車。」
季凡翻了個白眼，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我不去。我要回家睡覺。」
咔嚓。
身後傳來一聲極其細微，但季凡這輩子都不會聽錯的聲音。
宋清雨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把玩著美工刀。
「哥哥是不敢去嗎？」
「哥哥是怕喝醉了會對我們做什麼壞事嗎？」
宋清雨往前貼了一步，胸口的起伏几乎碰到季凡的手臂。
「其實清雨不介意的哦。只要哥哥想，在哪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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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刀背貼上了季凡的手背。
「但如果哥哥想逃跑…」
「清雨的手就會發抖，一發抖刀子就不長眼了呢。」
宋清雪適時地挽住他的左臂，指甲若有若無地掐著他的傷口邊緣。
「清雨，別嚇哥哥。哥哥膽子小，萬一嚇壞了，心跳停了怎麼辦？」
前有鈔能力攔路，後有病嬌磨刀。
季凡腦子直犯抽。
既然躲不掉那就得拉個墊背的。
「行，去就去。」
季凡一把揪住旁邊正看豪車流口水的劉胖子，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胖子，你也坐這車。咱們兄弟一場有福同享。」
劉胖子受寵若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凡哥你是我親爹！我這輩子還沒坐過加長林肯呢！」
「少廢話，上車！」
肉盾+1。
車門關閉，世界安靜了。
加長林肯后座是對向布局。
劉胖子體型龐大，一人占了一個半座，縮在真皮角落裡摸這摸那。
楊沐晴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手裡搖晃著一杯……橙汁？
季凡被兩姐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開車。」楊沐晴按了一下通話器，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道。
「小姐，去哪？」
「去最好的餐廳。」
楊沐晴晃了晃酒杯，眼神瞥向季凡，帶著幾分炫耀。
「米其林三星怎麼樣？或者去我爸的私人會所？今天本小姐開心，請你們吃頓像樣的。」
季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老張燒烤。」
楊沐晴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去老張燒烤。」季凡靠在椅背上，一臉淡定。
「我們班長訂的地方是老張燒烤。你一個外班人憑什麼幫大家做決定？」
季凡鳥都沒鳥，轉頭看向旁邊的宋清雪：「你想吃米其林還是燒烤？」
宋清雪把頭靠在季凡肩膀上，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哥哥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哥哥要是吃土，我也陪著。」
「聽聽。」季凡沖楊沐晴揚了揚下巴，「這就叫覺悟。」
楊沐晴氣得咬牙切齒。
「行！老張燒烤就老張燒烤！我就不信本小姐咽不下去！」
……
車輛平穩駕駛中。
車廂內0人說話，劉胖子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作為六班氣氛組組長，這時候必須整個活。
「咳咳……楊同學，這車真皮座椅真不錯哈，挺軟的。」
楊沐晴瞥了他一眼：「義大利進口小牛皮，一張椅子五萬。」
劉胖子乾笑兩聲，把屁股抬起來一半，不敢坐實了。
「哈……哈哈，真貴。」
更窒息了。
他看著楊沐晴手裡搖晃的橙汁。
又看了看對面那對雖然漂亮但眼神瘮人的雙胞胎。
這倆女孩漂亮是漂亮，但看起來腦子都不太正常啊，說掏刀子就掏刀子！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凡哥肯定被這兩個瘋婆子纏的生不如死。
這時候如果凡哥能抱上楊沐晴的大腿，借楊家的勢，豈不是能幫凡哥脫離苦海？
看著季凡有些蛋疼的表情，胖子底氣更足了。
為了兄弟，整個好活！
「咳咳……楊沐晴啊，其實凡哥這人就是臉皮薄。」
楊沐晴正有點暈車，盯著窗外。
「哦？他臉皮哪裡薄了？腳踏三條船，臉皮厚的能砌城牆了！」
劉胖子一臉懂哥表情，完全無視了季凡瘋狂眨眼的抽搐表情。
「真的，我們兄弟都知道你倆的事。」
「凡哥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記掛著呢。」
「你看他被這兩個……咳咳，青梅竹馬纏著，心裡其實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閉嘴！」季凡用完整的右手捂住了胖子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死胖子，你是嫌我命太長嗎？！
楊沐晴輕抿了一口橙汁，看著季凡慌亂的樣子，心裡突然舒服了不少。
「別吹了。我看他也就是嘴上說說。」
「真讓他為我做點什麼，怕是跑得比兔子還快。剛才在校門口不還要跑嗎？」
這一激將法瞬間點燃了胖子的兄弟義氣。
「誰說的，楊沐晴你這是偏見！」
劉胖子急得脖子都紅了，甚至一把撥開季凡想捂他嘴的手。
「凡哥那是真愛！為了今天這頓散夥飯，凡哥可是期待了好久！高考前他就跟我發誓——」
「要是能追到你，讓他少活十年都行！」
！！
楊沐晴愣住了。
幾秒鐘的時間，她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咳……咳咳！」
她原本高傲的神情完全消失，嘴角瘋狂上揚，又被她拼命壓下去，活活小女孩撒嬌模樣。
神……神經病啊！」
「誰……誰稀罕他的命啊……這種土味情話，本小姐才不吃這套……」
她拉開車載冰箱，胡亂抓出一把全是英文的高級零食，劈頭蓋臉扔給劉胖子，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會說話就多說點。這車裡的東西，隨便吃隨便拿。」
胖子抱著滿懷的進口零食，頓覺人生到達了巔峰。
看！成了！
凡哥，不用謝我，請叫我當代月老！
「劉偉同學，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宋清雪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季凡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完了，全完了。
剛付出一隻左手為代價壓制住了宋清雨，結果宋清雪要暴走了。
就在季凡以為要血濺當場的時候，左臂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宋清雪。
她並沒有像季凡想像中那樣暴怒。
相反，她眼裡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一臉被感動到了的模樣。
「哥哥他……」
「真的愛楊姐姐愛到了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
胖子看宋清雪一副羨慕愛情的模樣，挺直了腰杆：
「那必須是真的啊！」
「我跟你說，凡哥對楊沐晴那是情比金堅！」
季凡感覺到，左邊宋清雨手裡的美工刀已經收回去了。
但這並不是好事。
因為右邊的宋清雪要掏東西了。
「哥哥，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呀？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
宋清雪緩緩轉過頭，指尖若有若無地搭在了季凡的大腿動脈處。
「既然哥哥願意為了她少活十年……」
「那為什麼要等以後呢？」
一把醫用剪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另一隻手中。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哥哥來說，是不是都顯得特別多餘？」
「不如讓清雪幫幫哥哥，現在就成全你的一片深情，好不好？」
季凡示意自己要回家復讀備戰，轉身就往校門口反方向走。
劉胖子傻眼了，堵在季凡面前。
季凡：「我酒精過敏，喝一口就死，你是想吃席嗎？」
「你放屁！昨天上網還說今天你喝一斤白的！」
季凡充耳不聞，腳底生風。
只要跑得夠快，修羅場就追不上我。
可惜人民幣玩家有特權。
剛繞到正門，一輛黑色加長林肯橫在路中。
八米長的車身把並不寬敞的校門堵得水泄不通，周圍全是鳴笛聲。
後車窗降下，露出楊沐晴那張戴著墨鏡的精緻小臉。
「上車。」
季凡眼角抽搐：「姐，你拍流星花園呢？路你家修的？」
楊沐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堵路罰款兩百，扣三分。我爸集團幾千號人，分夠扣到下個世紀。」
「別廢話。上車。」
季凡翻了個白眼，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我不去。我要回家睡覺。」
咔嚓。
身後傳來一聲極其細微，但季凡這輩子都不會聽錯的聲音。
宋清雨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把玩著美工刀。
「哥哥是不敢去嗎？」
「哥哥是怕喝醉了會對我們做什麼壞事嗎？」
宋清雨往前貼了一步，胸口的起伏几乎碰到季凡的手臂。
「其實清雨不介意的哦。只要哥哥想，在哪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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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刀背貼上了季凡的手背。
「但如果哥哥想逃跑…」
「清雨的手就會發抖，一發抖刀子就不長眼了呢。」
宋清雪適時地挽住他的左臂，指甲若有若無地掐著他的傷口邊緣。
「清雨，別嚇哥哥。哥哥膽子小，萬一嚇壞了，心跳停了怎麼辦？」
前有鈔能力攔路，後有病嬌磨刀。
季凡腦子直犯抽。
既然躲不掉那就得拉個墊背的。
「行，去就去。」
季凡一把揪住旁邊正看豪車流口水的劉胖子，死死勒住他的脖子。
「胖子，你也坐這車。咱們兄弟一場有福同享。」
劉胖子受寵若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臥槽！凡哥你是我親爹！我這輩子還沒坐過加長林肯呢！」
「少廢話，上車！」
肉盾+1。
車門關閉，世界安靜了。
加長林肯后座是對向布局。
劉胖子體型龐大，一人占了一個半座，縮在真皮角落裡摸這摸那。
楊沐晴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手裡搖晃著一杯……橙汁？
季凡被兩姐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開車。」楊沐晴按了一下通話器，對著前面的司機吩咐道。
「小姐，去哪？」
「去最好的餐廳。」
楊沐晴晃了晃酒杯，眼神瞥向季凡，帶著幾分炫耀。
「米其林三星怎麼樣？或者去我爸的私人會所？今天本小姐開心，請你們吃頓像樣的。」
季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老張燒烤。」
楊沐晴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去老張燒烤。」季凡靠在椅背上，一臉淡定。
「我們班長訂的地方是老張燒烤。你一個外班人憑什麼幫大家做決定？」
季凡鳥都沒鳥，轉頭看向旁邊的宋清雪：「你想吃米其林還是燒烤？」
宋清雪把頭靠在季凡肩膀上，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哥哥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哥哥要是吃土，我也陪著。」
「聽聽。」季凡沖楊沐晴揚了揚下巴，「這就叫覺悟。」
楊沐晴氣得咬牙切齒。
「行！老張燒烤就老張燒烤！我就不信本小姐咽不下去！」
……
車輛平穩駕駛中。
車廂內0人說話，劉胖子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作為六班氣氛組組長，這時候必須整個活。
「咳咳……楊同學，這車真皮座椅真不錯哈，挺軟的。」
楊沐晴瞥了他一眼：「義大利進口小牛皮，一張椅子五萬。」
劉胖子乾笑兩聲，把屁股抬起來一半，不敢坐實了。
「哈……哈哈，真貴。」
更窒息了。
他看著楊沐晴手裡搖晃的橙汁。
又看了看對面那對雖然漂亮但眼神瘮人的雙胞胎。
這倆女孩漂亮是漂亮，但看起來腦子都不太正常啊，說掏刀子就掏刀子！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凡哥肯定被這兩個瘋婆子纏的生不如死。
這時候如果凡哥能抱上楊沐晴的大腿，借楊家的勢，豈不是能幫凡哥脫離苦海？
看著季凡有些蛋疼的表情，胖子底氣更足了。
為了兄弟，整個好活！
「咳咳……楊沐晴啊，其實凡哥這人就是臉皮薄。」
楊沐晴正有點暈車，盯著窗外。
「哦？他臉皮哪裡薄了？腳踏三條船，臉皮厚的能砌城牆了！」
劉胖子一臉懂哥表情，完全無視了季凡瘋狂眨眼的抽搐表情。
「真的，我們兄弟都知道你倆的事。」
「凡哥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記掛著呢。」
「你看他被這兩個……咳咳，青梅竹馬纏著，心裡其實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閉嘴！」季凡用完整的右手捂住了胖子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死胖子，你是嫌我命太長嗎？！
楊沐晴輕抿了一口橙汁，看著季凡慌亂的樣子，心裡突然舒服了不少。
「別吹了。我看他也就是嘴上說說。」
「真讓他為我做點什麼，怕是跑得比兔子還快。剛才在校門口不還要跑嗎？」
這一激將法瞬間點燃了胖子的兄弟義氣。
「誰說的，楊沐晴你這是偏見！」
劉胖子急得脖子都紅了，甚至一把撥開季凡想捂他嘴的手。
「凡哥那是真愛！為了今天這頓散夥飯，凡哥可是期待了好久！高考前他就跟我發誓——」
「要是能追到你，讓他少活十年都行！」
！！
楊沐晴愣住了。
幾秒鐘的時間，她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躥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咳……咳咳！」
她原本高傲的神情完全消失，嘴角瘋狂上揚，又被她拼命壓下去，活活小女孩撒嬌模樣。
神……神經病啊！」
「誰……誰稀罕他的命啊……這種土味情話，本小姐才不吃這套……」
她拉開車載冰箱，胡亂抓出一把全是英文的高級零食，劈頭蓋臉扔給劉胖子，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會說話就多說點。這車裡的東西，隨便吃隨便拿。」
胖子抱著滿懷的進口零食，頓覺人生到達了巔峰。
看！成了！
凡哥，不用謝我，請叫我當代月老！
「劉偉同學，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宋清雪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季凡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完了，全完了。
剛付出一隻左手為代價壓制住了宋清雨，結果宋清雪要暴走了。
就在季凡以為要血濺當場的時候，左臂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宋清雪。
她並沒有像季凡想像中那樣暴怒。
相反，她眼裡竟然泛起了一層水霧，一臉被感動到了的模樣。
「哥哥他……」
「真的愛楊姐姐愛到了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
胖子看宋清雪一副羨慕愛情的模樣，挺直了腰杆：
「那必須是真的啊！」
「我跟你說，凡哥對楊沐晴那是情比金堅！」
季凡感覺到，左邊宋清雨手裡的美工刀已經收回去了。
但這並不是好事。
因為右邊的宋清雪要掏東西了。
「哥哥，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呀？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
宋清雪緩緩轉過頭，指尖若有若無地搭在了季凡的大腿動脈處。
「既然哥哥願意為了她少活十年……」
「那為什麼要等以後呢？」
一把醫用剪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另一隻手中。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哥哥來說，是不是都顯得特別多餘？」
「不如讓清雪幫幫哥哥，現在就成全你的一片深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