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們打架歸打架，別誤傷路過的富二代啊
楊沐晴活像驕傲的天鵝走下台。
路過宋清雪面前時，這位大小姐眉頭一挺，一臉趾高氣昂。
然而剛才那番宣戰布告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腎上腺素消退後，她的膝蓋軟得像兩根麵條。
沒有任何懸念。
左腳絆右腳。
「啊！」
楊沐晴驚呼一聲，重心失衡，整個人朝著季凡砸去。
季凡扶也不是，躲也不是。
噗通。
溫香軟玉滿懷。
楊沐晴整個人撲進了季凡懷裡，膝蓋好死不死地頂在他大腿內側，疼得季凡齜牙咧嘴。
「你…不扶我？！」
「腳踏三條船的死渣男，你故意看我出醜是不是？！」
季凡翻了個白眼：「大姐，沒瓷硬碰啊？是你自己腿軟，別賴我。」
「閉嘴！」
楊沐晴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做出了一個讓周圍男生心碎一地的動作。
她抓起季凡沒受傷的右手直接抱進了懷裡。
軟。
很軟。
又大又軟。
但季凡只覺得右手伸進了絞肉機。
因為左邊的宋清雪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楊沐晴的手。
「鬆開。」季凡壓低聲音，「你想害死渣男嗎？」
「我樂意。」
「既然是渣男，那就更得看住了。萬一你又被什麼阿貓阿狗勾搭走了怎麼辦？」
「阿貓阿狗？」宋清雪笑了。
「楊姐姐是在說我嗎？」宋清雪身子一歪，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季凡身上。
「可是哥哥昨晚說了，他就喜歡我這種聽話的狗狗呢。對吧哥哥？」
季凡：……我沒說，你別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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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沐晴冷笑一聲，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甚至故意用胸口蹭了蹭季凡的手臂。
「昨晚的事少拿出來顯擺。誰知道是不是你趁人之危？畢竟……有些人窮得只剩下身體了。」
火藥桶炸了，宋清雪臉上的假笑消失無蹤。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只會用下三濫手段的——」
見兩人又發作，季凡趕緊用包成粽子的手擋在兩人中間。
「停！都給我閉嘴！」
「現在是畢業典禮，上面校長在講話，下面幾千雙眼睛看著！你們不要臉我還要！」
「哼。」
兩女同時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邊，但手上的動作卻更緊了。
兩團柔軟襲來。
忽略掉隨時可能會死的風險，還真挺爽。
「喲，這不是季凡嗎？挺忙啊。」
三人同時轉頭。
趙闊。
青城一中某小富二代，家裡做建材生意的，沒少給季凡使絆子。
後來因為調戲宋清雨，被黑化後的姐妹倆套麻袋打斷了三條腿，在醫院躺了大半年。
趙闊手裡轉著車鑰匙，目光貪婪地在楊沐晴和宋清雪身上掃來掃去。
「季凡行啊你，不怪沐晴罵你渣男，你是真噁心。」
「怎麼？知道自己家裡窮，考不上好大學，就想著靠女人上位？楊大小姐，你可別被這種男的騙了，他就是圖你們家的錢。」
全班鬨笑。不少男生雖然嫉妒季凡，但也覺得趙闊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楊沐晴心情正差，看到他更是火大。
「滾。離我們遠點，季凡是不是渣男還由不得你評判。」
全班鬨笑。
趙闊臉色一僵，掛不住了。
「楊沐晴，別給臉不要臉。」他冷哼一聲。
「我是看不慣季凡這種蠱惑人心的手段！他肯定給你們下迷魂藥了，明明我也追你三年，你都不正眼看我一次！」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推搡季凡，「起開！好狗不擋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趙闊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楊沐晴。
楊沐晴甩著手，眼淚都快出來了。
「疼死我了……」
「這人的臉皮是用輪胎做的嗎？反震力這麼大。」
季凡看著她發紅的手掌，有些無語。
「大小姐，打人是用巧勁，誰讓你用蠻力了？」
「我哪知道！」楊沐晴委屈巴巴，「我又沒打過人！」
趙闊反應過來了。
當眾被扇耳光，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怒火攻心，他完全忘了對方是校董女兒，揚起巴掌就狠狠抽了回去！
「行，得不到你，我就把你毀了！」
楊沐晴嚇得閉上了眼睛，本能地往季凡懷裡縮。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禮堂。
只見趙闊那隻揚起的手，被一隻纖細的手腕死死扣住。
宋清雨不知何時從後排翻了過來，單手捏著趙闊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誰讓你動她的？」
宋清雨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這壞女人只有我倆才能欺負，你也配？」
說完，她另一隻手掄圓了。
啪！！！
這一巴掌，和楊沐晴剛才那一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趙闊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一圈半，重重摔在過道上。
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落在季凡腳邊。
宋清雨甩了甩手，一臉嫌棄地在趙闊的西裝上擦了擦。
「楊大小姐，看清楚了嗎？這才叫打耳光。」
宋清雨伸出手指，朝著楊沐晴說道：
「手腕要放鬆，接觸面要大，發力點要在腰上，通過肩膀傳導到手掌。」
「這樣打下去聲音響，痛感強，而且自己的手不會疼。」
楊沐晴目瞪口呆。
她看看地上半死不活的趙闊，又看看一臉淡定的宋清雨，最後看向季凡。
「她……一直這麼猛嗎？」
季凡聳聳肩，把地上的牙齒踢遠了一點。
「習慣就好。這是基礎操作。」
周圍幾個想幫趙闊出頭的男生剛站起來，就被宋清雨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季凡嘆了口氣，站起身。
他走到還在地上哼哼的趙闊面前，蹲下身子。
「趙大少，醒醒，別裝死。」
趙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嚇得往後一縮：
「你……你們等著！我要報警！我要告訴我爸！」
「行啊，報吧。」
「剛才可是你先動的手，還要騷擾女同學。我們這屬於正當防衛。」
「至於你爸……你確定要跟你爸說你想對校董女兒動手？」
趙闊傻逼了，楊家在青城的勢力，捏死他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滾吧。」
「別在這礙眼，影響我們內部團結。」
趙闊連滾帶爬地跑了，連牙都沒敢撿。
風波平息，但季凡身邊的氣壓卻更低了。
「幹得不錯。」季凡難得誇了一句。
宋清雨立刻把尾巴搖上了天，蹲在季凡腿邊蹭啊蹭。
「那是！只要哥哥一聲令下，清雨就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倒也不必那麼血腥。」季凡把她的腦袋推開，轉頭看向楊沐晴。
楊沐晴正對著自己的手掌吹氣，眼眶紅紅的。
「嬌氣。」
季凡嘴上說著手卻伸了過去，捏住她的手腕，輕輕揉了揉她的掌心。
「下次別自己動手，髒。」
楊沐晴愣住了，下意識想抽回手，臉頰爆紅：
「誰……誰讓你碰我的！只能我碰你，不准你碰我！髒死了！」
雖然嘴硬，但她的手卻沒有抽回來，反而反手扣住了季凡的手指。
左邊，宋清雪的眼神暗了暗。
「哥哥，我也想打人。」她幽幽地說道，「我的手也好癢。」
季凡白了她一眼：「你那是想殺人，別以為我不知道。給我老實點，今天的亂子已經夠多了。」
接下來的畢業典禮，對季凡來說簡直是地獄級別的煎熬。
左邊宋清雪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要餵糖，指尖總是有意無意地划過他的喉結。
右邊楊沐晴一會兒嫌熱要扇風，一會兒嫌吵要捂耳朵，身體卻像強力膠一樣粘著他不放。
後邊宋清雨時不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拆椅子還是在磨牙。
終於熬到了中午。
隨著校長一句畢業快樂，全場歡呼。
季凡如蒙大赦，起身就想溜。
「凡哥！凡哥等等我！」
劉胖子從後排擠了過來，一臉崇拜地看著季凡。
「凡哥你也太牛逼了！連趙闊都被你們干翻了！剛才那一巴掌簡直是咱們六班的高光時刻啊！」
季凡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你想讓全校都知道我們是暴力團伙嗎？」
「嘿嘿，低調低調。」
劉胖子搓著手，看了一眼季凡身邊的三位美女，咽了口唾沫。
尤其是宋清雨正用一種「這胖子切開來全是油」的眼神打量著他。
「那個……凡哥，記得晚上去老張燒烤啊。」
「班長剛才說了大家想聚一聚，就當散夥飯了。」
散夥飯。
這三個字一出，季凡的心裡咯噔一下。
按照上一世的劇本，就是在散夥飯上他被兩姐妹灌醉了，然後莫名其妙把宋清雪推倒，從此在交鋒中就落了下風。
絕對不能去！
路過宋清雪面前時，這位大小姐眉頭一挺，一臉趾高氣昂。
然而剛才那番宣戰布告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腎上腺素消退後，她的膝蓋軟得像兩根麵條。
沒有任何懸念。
左腳絆右腳。
「啊！」
楊沐晴驚呼一聲，重心失衡，整個人朝著季凡砸去。
季凡扶也不是，躲也不是。
噗通。
溫香軟玉滿懷。
楊沐晴整個人撲進了季凡懷裡，膝蓋好死不死地頂在他大腿內側，疼得季凡齜牙咧嘴。
「你…不扶我？！」
「腳踏三條船的死渣男，你故意看我出醜是不是？！」
季凡翻了個白眼：「大姐，沒瓷硬碰啊？是你自己腿軟，別賴我。」
「閉嘴！」
楊沐晴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做出了一個讓周圍男生心碎一地的動作。
她抓起季凡沒受傷的右手直接抱進了懷裡。
軟。
很軟。
又大又軟。
但季凡只覺得右手伸進了絞肉機。
因為左邊的宋清雪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楊沐晴的手。
「鬆開。」季凡壓低聲音，「你想害死渣男嗎？」
「我樂意。」
「既然是渣男，那就更得看住了。萬一你又被什麼阿貓阿狗勾搭走了怎麼辦？」
「阿貓阿狗？」宋清雪笑了。
「楊姐姐是在說我嗎？」宋清雪身子一歪，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季凡身上。
「可是哥哥昨晚說了，他就喜歡我這種聽話的狗狗呢。對吧哥哥？」
季凡：……我沒說，你別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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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沐晴冷笑一聲，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甚至故意用胸口蹭了蹭季凡的手臂。
「昨晚的事少拿出來顯擺。誰知道是不是你趁人之危？畢竟……有些人窮得只剩下身體了。」
火藥桶炸了，宋清雪臉上的假笑消失無蹤。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只會用下三濫手段的——」
見兩人又發作，季凡趕緊用包成粽子的手擋在兩人中間。
「停！都給我閉嘴！」
「現在是畢業典禮，上面校長在講話，下面幾千雙眼睛看著！你們不要臉我還要！」
「哼。」
兩女同時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邊，但手上的動作卻更緊了。
兩團柔軟襲來。
忽略掉隨時可能會死的風險，還真挺爽。
「喲，這不是季凡嗎？挺忙啊。」
三人同時轉頭。
趙闊。
青城一中某小富二代，家裡做建材生意的，沒少給季凡使絆子。
後來因為調戲宋清雨，被黑化後的姐妹倆套麻袋打斷了三條腿，在醫院躺了大半年。
趙闊手裡轉著車鑰匙，目光貪婪地在楊沐晴和宋清雪身上掃來掃去。
「季凡行啊你，不怪沐晴罵你渣男，你是真噁心。」
「怎麼？知道自己家裡窮，考不上好大學，就想著靠女人上位？楊大小姐，你可別被這種男的騙了，他就是圖你們家的錢。」
全班鬨笑。不少男生雖然嫉妒季凡，但也覺得趙闊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楊沐晴心情正差，看到他更是火大。
「滾。離我們遠點，季凡是不是渣男還由不得你評判。」
全班鬨笑。
趙闊臉色一僵，掛不住了。
「楊沐晴，別給臉不要臉。」他冷哼一聲。
「我是看不慣季凡這種蠱惑人心的手段！他肯定給你們下迷魂藥了，明明我也追你三年，你都不正眼看我一次！」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推搡季凡，「起開！好狗不擋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趙闊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楊沐晴。
楊沐晴甩著手，眼淚都快出來了。
「疼死我了……」
「這人的臉皮是用輪胎做的嗎？反震力這麼大。」
季凡看著她發紅的手掌，有些無語。
「大小姐，打人是用巧勁，誰讓你用蠻力了？」
「我哪知道！」楊沐晴委屈巴巴，「我又沒打過人！」
趙闊反應過來了。
當眾被扇耳光，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怒火攻心，他完全忘了對方是校董女兒，揚起巴掌就狠狠抽了回去！
「行，得不到你，我就把你毀了！」
楊沐晴嚇得閉上了眼睛，本能地往季凡懷裡縮。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禮堂。
只見趙闊那隻揚起的手，被一隻纖細的手腕死死扣住。
宋清雨不知何時從後排翻了過來，單手捏著趙闊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誰讓你動她的？」
宋清雨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這壞女人只有我倆才能欺負，你也配？」
說完，她另一隻手掄圓了。
啪！！！
這一巴掌，和楊沐晴剛才那一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趙闊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一圈半，重重摔在過道上。
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落在季凡腳邊。
宋清雨甩了甩手，一臉嫌棄地在趙闊的西裝上擦了擦。
「楊大小姐，看清楚了嗎？這才叫打耳光。」
宋清雨伸出手指，朝著楊沐晴說道：
「手腕要放鬆，接觸面要大，發力點要在腰上，通過肩膀傳導到手掌。」
「這樣打下去聲音響，痛感強，而且自己的手不會疼。」
楊沐晴目瞪口呆。
她看看地上半死不活的趙闊，又看看一臉淡定的宋清雨，最後看向季凡。
「她……一直這麼猛嗎？」
季凡聳聳肩，把地上的牙齒踢遠了一點。
「習慣就好。這是基礎操作。」
周圍幾個想幫趙闊出頭的男生剛站起來，就被宋清雨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季凡嘆了口氣，站起身。
他走到還在地上哼哼的趙闊面前，蹲下身子。
「趙大少，醒醒，別裝死。」
趙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嚇得往後一縮：
「你……你們等著！我要報警！我要告訴我爸！」
「行啊，報吧。」
「剛才可是你先動的手，還要騷擾女同學。我們這屬於正當防衛。」
「至於你爸……你確定要跟你爸說你想對校董女兒動手？」
趙闊傻逼了，楊家在青城的勢力，捏死他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滾吧。」
「別在這礙眼，影響我們內部團結。」
趙闊連滾帶爬地跑了，連牙都沒敢撿。
風波平息，但季凡身邊的氣壓卻更低了。
「幹得不錯。」季凡難得誇了一句。
宋清雨立刻把尾巴搖上了天，蹲在季凡腿邊蹭啊蹭。
「那是！只要哥哥一聲令下，清雨就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倒也不必那麼血腥。」季凡把她的腦袋推開，轉頭看向楊沐晴。
楊沐晴正對著自己的手掌吹氣，眼眶紅紅的。
「嬌氣。」
季凡嘴上說著手卻伸了過去，捏住她的手腕，輕輕揉了揉她的掌心。
「下次別自己動手，髒。」
楊沐晴愣住了，下意識想抽回手，臉頰爆紅：
「誰……誰讓你碰我的！只能我碰你，不准你碰我！髒死了！」
雖然嘴硬，但她的手卻沒有抽回來，反而反手扣住了季凡的手指。
左邊，宋清雪的眼神暗了暗。
「哥哥，我也想打人。」她幽幽地說道，「我的手也好癢。」
季凡白了她一眼：「你那是想殺人，別以為我不知道。給我老實點，今天的亂子已經夠多了。」
接下來的畢業典禮，對季凡來說簡直是地獄級別的煎熬。
左邊宋清雪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要餵糖，指尖總是有意無意地划過他的喉結。
右邊楊沐晴一會兒嫌熱要扇風，一會兒嫌吵要捂耳朵，身體卻像強力膠一樣粘著他不放。
後邊宋清雨時不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拆椅子還是在磨牙。
終於熬到了中午。
隨著校長一句畢業快樂，全場歡呼。
季凡如蒙大赦，起身就想溜。
「凡哥！凡哥等等我！」
劉胖子從後排擠了過來，一臉崇拜地看著季凡。
「凡哥你也太牛逼了！連趙闊都被你們干翻了！剛才那一巴掌簡直是咱們六班的高光時刻啊！」
季凡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你想讓全校都知道我們是暴力團伙嗎？」
「嘿嘿，低調低調。」
劉胖子搓著手，看了一眼季凡身邊的三位美女，咽了口唾沫。
尤其是宋清雨正用一種「這胖子切開來全是油」的眼神打量著他。
「那個……凡哥，記得晚上去老張燒烤啊。」
「班長剛才說了大家想聚一聚，就當散夥飯了。」
散夥飯。
這三個字一出，季凡的心裡咯噔一下。
按照上一世的劇本，就是在散夥飯上他被兩姐妹灌醉了，然後莫名其妙把宋清雪推倒，從此在交鋒中就落了下風。
絕對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