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砍掉太后左膀右臂
巳時剛至，一頂青色小轎停在西華門附近的巷口，蘇景妤手拿香膏匣子上前一番問候。
「嬤嬤這是今日新到的，想著上次太后喜歡，便多做了一些，煩請嬤嬤帶回去給太后品鑑。」
李嬤嬤示意身邊的宮女收下，又淡淡開口道。
「蘇娘子是個聰明人，老奴也不拐彎抹角了，太后說了，煩請蘇娘子幫忙監視鎮南王身邊的文官武將，如有異動，立即來報。」
蘇瑾瑜聞言，故作為難說著：「嬤嬤的這看著鎮南王一個人就夠難的了，還要注意他身邊的人，這鎮南王，他也不可能時時地到我們店鋪來呀。」
「我一個商女若是跟得太明顯了，怕是會惹怒了鎮南王，到時候我這小店連同姐妹幾個就都沒命了呀。」
李嬤嬤隨即勸說著：「怕什麼有太后撐腰你怕什麼？」又提出條件，「若是辦好了，清閣今後的生意專為宮廷所供，如何？」
蘇景妤又抿了抿嘴，佯裝遲疑，無奈點點頭：「既然太后這般信任，民女也只好冒險一試了。」
「戶部王崇山、趙廷之，林源都是太后的心腹，近日，若是鎮南王找到他們去查帳蘇娘子知道該怎麼做吧？」李嬤嬤刻意壓低聲音叮囑幾句話。
蘇景妤輕輕嗯了一聲是，兩人沒有過多停留，一番客套後便悄然離去。
午後，客人不太多時，蕭硯珩借著身邊幾個舞女來挑選香膏，隨便打發幾個在樓下買，另帶著一個心腹偽裝的舞女上了二樓，點名要蘇景妤送香膏上樓。
幾人一進去，關緊房門，那舞女守在門前望風。
蘇景妤忙說著：「戶部有太后的幾個心腹，戶部王崇山、趙廷之，林源，太后讓我密切監視你與他們的行蹤，王爺可準備好計策了？」
蕭硯珩一臉自信捏過茶盞晃悠在跟前：「早就猜到是他們了，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切掉太后的左膀右臂。」
「一鍋端？」蘇景妤有些驚訝，「王爺，我把名單告訴你，你去端了他們，太后不得懷疑我嗎？你這是要逼著太后對我下手。」
蕭硯珩搖搖頭：「不...端掉他們的可不是本王，而是他們自己，」招手附耳說著，「我保證他們同你扯不上半點關係，還能讓你在太后面前多立一份功。」
蘇景妤半信半疑盯著看：他又想搞什麼事情？
次日清晨，金鑾殿內，承熹帝掃了一眼下邊，直接將手裡的奏摺「呼啦」一聲直接砸向戶部幾個人身上。
眾人見此紛紛下跪高呼「陛下息怒...」
「王崇山、趙廷之、林源，你們三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挪用庫銀？」
被數落的三人頓時不明所以，跪在地上齊聲呼應。
「陛下，臣沒有，莫不是栽贓，還請陛下明查。」
太后一聽也是慌了一絲，忙開口求情：「陛下，此事莫不是謠言所傳？不如探查一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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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熹帝陰陽怪氣懟了回去：「太后是說朕冤枉他們了？」隨即拿出書案上數名訴狀，「這是今日天還沒亮，數名百姓告上御史台，御史台中丞帶著這些百姓連夜敲響朕的宮門，朕才知道朕的戶部官員竟大膽至此。」
「挪用庫銀，發放印子錢，出錢蓋青樓滿足私慾！」
越說承熹帝越動怒，咬牙切齒蹦出一句話：「身在其位，不謀其政，如此敗類，朕豈能輕饒？」
「來人啊！拖下去，當即問斬，流放九族，財產充公！」
殿外的禁軍當即進來將那三人拖出去，任憑他們止不住地喊冤枉，承熹帝全當沒聽見。
「陛下...太后救我啊...」
太后想要開口阻攔卻撇眼看見承熹帝那一眼，瞬間退了回去。
眾人只聽外面傳來三聲「啊」的痛叫聲，幾名禁衛軍手執刀劍進來回稟。
「回稟陛下，人犯已死。」
有人悄咪咪瞧了一眼，那禁軍手裡的刀劍還在滴血，一滴一滴從劍柄滑落，膽小的當時就嚇昏了過去。
承熹帝揮揮手讓人退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諸位愛卿若是好好做事，朕自是心裡有數，但若是生出二心，」刻意頓了頓道，「」他們的今日便是諸位的來日。」
朝堂隨即回應一陣接一陣的「臣等遵命。」
待散了朝，太后回到慈寧宮，一把就將殿內青瓷、茶盞盡數摔碎，發起了怒火。
曹林忙趕走所有宮人，關緊房門。
李嬤嬤忙上前提點：「太后，這事兒實在蹊蹺，怎的昨日您才將名單交給蘇娘子，今日就出事了。」試圖大膽猜測，「莫不是蘇娘子背叛？」
太后正低眉起疑心，曹林端過一盞清茶奉上，太后卻一眼瞥見茶杯底下的字條，拿過來看，只見上邊寫著：戶部三位大人危矣。
太后拿過字條質問身邊兩人：「這怎麼回事兒？什麼時候送來的？」
曹林細瞧了瞧，恍惚回憶起來今晨起有宮女送香膏過來。
「這是今早上，有宮人來送的香膏，還買的茶點。說是蘇娘子特地備下的謝禮，但太后不在只能先擺出來放著。」
太后捏著手裡的字條：「看來是誤會她了，」
但是李嬤嬤還是不放心，還想說什麼都被太后制止了。
「你拿去哀家私庫的東西賞給蘇娘子，就說她差事辦得不錯，今後再遇到緊急的事情可以直接入宮，你拿一塊兒出入宮令牌給她。」
李嬤嬤一聽忙道：「太后，這會不會太過了，賞賜就算了，這令牌……」
「過什麼？下回若再這麼緊急情況，咱們再看不上，整個朝堂都沒咱們的人了，哀家還怎麼把控朝政？」太后將字條扔進一邊的香爐，便打發他們下去。
李嬤嬤按照太后說的當即去辦了，蘇景妤得了賞分發店內姐妹，趁著店內忙活又跑上二樓包廂裝作送茶水。
「本王說過，不會讓你引起懷疑，怎樣？賞賜下來了，還白的一塊方便出入宮的令牌。」蕭硯珩淡笑著在一旁飲茶。
蘇景妤順勢坐了下來。
「說起來我倒是奇怪，區區幾個狀紙，愣是沒讓太后懷疑到我。」
蕭硯珩放下茶水說著：「那幾個戶部的人呢挪用庫銀是真，狀紙也是真，只不過呢，錯的是他們自己貪得無厭，」伸手不經意敲了下她的腦門，「再說你呢，正是太后用人之際，這個節骨眼上，就算太后真的懷疑，也不會放過你這個情報網。」
蘇景妤抿嘴一笑，正對視上去蕭硯珩那滿是灼熱的目光，兩人都看得羞紅了臉，忙迅速移開視線。
蘇景妤拿著布裝作擦拭茶盤：「太后現如今左膀右臂沒了，她肯定會找世家另想辦法，」順帶說出擔憂，「我如今是太后眼線不錯，就怕太后哪一天一腳踢開我，我可就也不能為王爺做事了。」
蕭硯珩當即保證：「放心，本王肯定趕在太后懷疑你之前先把她拉下台。」
蘇景妤聞言眼前一亮，忙追問。
「王爺是想到辦法了？」
蕭硯珩轉動手裡的摺扇，有意無意說著：「此前查到的這些線索可以讓他們浮出水面了。」
「嬤嬤這是今日新到的，想著上次太后喜歡，便多做了一些，煩請嬤嬤帶回去給太后品鑑。」
李嬤嬤示意身邊的宮女收下，又淡淡開口道。
「蘇娘子是個聰明人，老奴也不拐彎抹角了，太后說了，煩請蘇娘子幫忙監視鎮南王身邊的文官武將，如有異動，立即來報。」
蘇瑾瑜聞言，故作為難說著：「嬤嬤的這看著鎮南王一個人就夠難的了，還要注意他身邊的人，這鎮南王，他也不可能時時地到我們店鋪來呀。」
「我一個商女若是跟得太明顯了，怕是會惹怒了鎮南王，到時候我這小店連同姐妹幾個就都沒命了呀。」
李嬤嬤隨即勸說著：「怕什麼有太后撐腰你怕什麼？」又提出條件，「若是辦好了，清閣今後的生意專為宮廷所供，如何？」
蘇景妤又抿了抿嘴，佯裝遲疑，無奈點點頭：「既然太后這般信任，民女也只好冒險一試了。」
「戶部王崇山、趙廷之，林源都是太后的心腹，近日，若是鎮南王找到他們去查帳蘇娘子知道該怎麼做吧？」李嬤嬤刻意壓低聲音叮囑幾句話。
蘇景妤輕輕嗯了一聲是，兩人沒有過多停留，一番客套後便悄然離去。
午後，客人不太多時，蕭硯珩借著身邊幾個舞女來挑選香膏，隨便打發幾個在樓下買，另帶著一個心腹偽裝的舞女上了二樓，點名要蘇景妤送香膏上樓。
幾人一進去，關緊房門，那舞女守在門前望風。
蘇景妤忙說著：「戶部有太后的幾個心腹，戶部王崇山、趙廷之，林源，太后讓我密切監視你與他們的行蹤，王爺可準備好計策了？」
蕭硯珩一臉自信捏過茶盞晃悠在跟前：「早就猜到是他們了，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切掉太后的左膀右臂。」
「一鍋端？」蘇景妤有些驚訝，「王爺，我把名單告訴你，你去端了他們，太后不得懷疑我嗎？你這是要逼著太后對我下手。」
蕭硯珩搖搖頭：「不...端掉他們的可不是本王，而是他們自己，」招手附耳說著，「我保證他們同你扯不上半點關係，還能讓你在太后面前多立一份功。」
蘇景妤半信半疑盯著看：他又想搞什麼事情？
次日清晨，金鑾殿內，承熹帝掃了一眼下邊，直接將手裡的奏摺「呼啦」一聲直接砸向戶部幾個人身上。
眾人見此紛紛下跪高呼「陛下息怒...」
「王崇山、趙廷之、林源，你們三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挪用庫銀？」
被數落的三人頓時不明所以，跪在地上齊聲呼應。
「陛下，臣沒有，莫不是栽贓，還請陛下明查。」
太后一聽也是慌了一絲，忙開口求情：「陛下，此事莫不是謠言所傳？不如探查一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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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用庫銀，發放印子錢，出錢蓋青樓滿足私慾！」
越說承熹帝越動怒，咬牙切齒蹦出一句話：「身在其位，不謀其政，如此敗類，朕豈能輕饒？」
「來人啊！拖下去，當即問斬，流放九族，財產充公！」
殿外的禁軍當即進來將那三人拖出去，任憑他們止不住地喊冤枉，承熹帝全當沒聽見。
「陛下...太后救我啊...」
太后想要開口阻攔卻撇眼看見承熹帝那一眼，瞬間退了回去。
眾人只聽外面傳來三聲「啊」的痛叫聲，幾名禁衛軍手執刀劍進來回稟。
「回稟陛下，人犯已死。」
有人悄咪咪瞧了一眼，那禁軍手裡的刀劍還在滴血，一滴一滴從劍柄滑落，膽小的當時就嚇昏了過去。
承熹帝揮揮手讓人退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諸位愛卿若是好好做事，朕自是心裡有數，但若是生出二心，」刻意頓了頓道，「」他們的今日便是諸位的來日。」
朝堂隨即回應一陣接一陣的「臣等遵命。」
待散了朝，太后回到慈寧宮，一把就將殿內青瓷、茶盞盡數摔碎，發起了怒火。
曹林忙趕走所有宮人，關緊房門。
李嬤嬤忙上前提點：「太后，這事兒實在蹊蹺，怎的昨日您才將名單交給蘇娘子，今日就出事了。」試圖大膽猜測，「莫不是蘇娘子背叛？」
太后正低眉起疑心，曹林端過一盞清茶奉上，太后卻一眼瞥見茶杯底下的字條，拿過來看，只見上邊寫著：戶部三位大人危矣。
太后拿過字條質問身邊兩人：「這怎麼回事兒？什麼時候送來的？」
曹林細瞧了瞧，恍惚回憶起來今晨起有宮女送香膏過來。
「這是今早上，有宮人來送的香膏，還買的茶點。說是蘇娘子特地備下的謝禮，但太后不在只能先擺出來放著。」
太后捏著手裡的字條：「看來是誤會她了，」
但是李嬤嬤還是不放心，還想說什麼都被太后制止了。
「你拿去哀家私庫的東西賞給蘇娘子，就說她差事辦得不錯，今後再遇到緊急的事情可以直接入宮，你拿一塊兒出入宮令牌給她。」
李嬤嬤一聽忙道：「太后，這會不會太過了，賞賜就算了，這令牌……」
「過什麼？下回若再這麼緊急情況，咱們再看不上，整個朝堂都沒咱們的人了，哀家還怎麼把控朝政？」太后將字條扔進一邊的香爐，便打發他們下去。
李嬤嬤按照太后說的當即去辦了，蘇景妤得了賞分發店內姐妹，趁著店內忙活又跑上二樓包廂裝作送茶水。
「本王說過，不會讓你引起懷疑，怎樣？賞賜下來了，還白的一塊方便出入宮的令牌。」蕭硯珩淡笑著在一旁飲茶。
蘇景妤順勢坐了下來。
「說起來我倒是奇怪，區區幾個狀紙，愣是沒讓太后懷疑到我。」
蕭硯珩放下茶水說著：「那幾個戶部的人呢挪用庫銀是真，狀紙也是真，只不過呢，錯的是他們自己貪得無厭，」伸手不經意敲了下她的腦門，「再說你呢，正是太后用人之際，這個節骨眼上，就算太后真的懷疑，也不會放過你這個情報網。」
蘇景妤抿嘴一笑，正對視上去蕭硯珩那滿是灼熱的目光，兩人都看得羞紅了臉，忙迅速移開視線。
蘇景妤拿著布裝作擦拭茶盤：「太后現如今左膀右臂沒了，她肯定會找世家另想辦法，」順帶說出擔憂，「我如今是太后眼線不錯，就怕太后哪一天一腳踢開我，我可就也不能為王爺做事了。」
蕭硯珩當即保證：「放心，本王肯定趕在太后懷疑你之前先把她拉下台。」
蘇景妤聞言眼前一亮，忙追問。
「王爺是想到辦法了？」
蕭硯珩轉動手裡的摺扇，有意無意說著：「此前查到的這些線索可以讓他們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