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商路轉暗
眾人在城外的山坡上挖了坑，將秦老下葬。擔心被太后的人發現，只敢立了個無字碑。
「秦老，你在天上看著，本王如何替白家申冤。」
京城內大街小巷，又一次貼滿了海捕文書，每個巷子口全都貼滿蘇景妤、蕭硯珩、衛九兒、許吟霜、顧小滿五個人畫像。
不僅如此，京城開始戒備，不許百姓外出，大門緊閉，但凡要出去，必須脫衣搜身。
負責此事的不過是一個小官吏，但是幕後之人卻是永安侯周明遠。
那小官吏挨家挨戶搜查，但凡家中有女兒兒子的都會被抓過來嚴查。但凡答不上來的都要抓去獄中嚴刑拷打一番才好。一時間，百姓間全是怨言，矛頭卻都對準了蘇景妤、蕭硯珩。
郊外的小院內，眾人圍在院內的火堆中商議。
「周明遠的人已經搜到了隔壁街道了，咱們這裡不安全了。」衛九兒跟幾個暗衛剛從外打聽消息回來，「最多半個時辰就會搜過來。」
顧小滿嚇得頓時慌了，嚇得就往蘇景妤身後躲：「那我們怎麼辦？咱們在京中是待不下去，沒人會留咱們。」
蘇景妤沒說話，反手拍了拍顧小滿的手背，隨後她走到一堵牆邊上，推開面前一個大水缸，當即露出一個地洞。
蘇景妤朝著他們招手：「過來，下地洞。」
他們看著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走近。
「這...怎會有地洞？」
蘇景妤聽著暗暗想著：原主娘家蘇家富可敵國，生怕女兒嫁進京城沒退路，早在京城各處院子的地下，挖了通商的密道。現如今，倒是便宜了她這個穿書者了。
蘇景妤轉了轉眼睛，藉口敷衍：「清顏閣的秘密據點，蘇...」轉而改口，「我爹早年挖地，快進來吧，等會兒被發現可走不了。」
眾人半信半疑跟著下去，拿著火摺子走了很久，推開一道暗室，但是裡邊長時間堆積的貨物早就散發出來霉味兒、灰塵，難聞的得很。
蘇景妤拿著火摺子走近，直接將上邊改的油布直接摘了下來，眾人扇風待塵土散去，只見眼前有幾十個放得整整齊齊的木箱。
顧小滿抬眸看去，好奇問起來：「姐姐，這是...」
蘇景妤打開一個箱子說著：「自然是存貨了。」
眾人走近瞧去，木箱子裡都是此前經商所需的雪肌膏、香露、口脂、封蠟。
蘇景妤又打開別的箱子，全是銀子，整整三大箱子，頓時亮瞎眾人雙眼，忍不住直勾勾盯著許久。
蕭硯珩注意到箱子上刻的蕭字，走近問去：「蘇娘子，你這銀子，」
蘇景妤朝著調皮一笑：「是王爺當初送來的那箱銀子，」隨即解釋道，「早在之前我就做好了日後的退路，早早將店鋪的現銀、存貨都藏了起來，周明遠拿去的不過是個空架子。」
許吟霜看著忍不住讚許：「姐姐真是神機妙算，這些我們都沒想到，我們還擔心店鋪沒了我們以後該怎麼生存。」
蘇景妤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就算沒有店鋪，我們也不會倒下，只要我們人還在，生意還可以繼續做下去。」
圍在她身邊的三個姐妹忍不住掉下眼淚，連連點頭。
蕭硯珩走到一邊無聊翻起了之前秦老給的帳本，翻到一處發現不對。
「蘇娘子，你過來看。」
蘇景妤聞聲走過去，蕭硯珩指著帳冊上幾處被修改的痕跡：「這些被人改了數次，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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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妤手拿火摺子靠近帳本，無意間，原本帳本處隱約出現了兩個字。
蕭硯珩一眼看出，忙搶過來火摺子又重新烤在那處帳本上，果然出現了幾個字。
「糧行。」
「漕運。」
兩人猛地震驚，蕭硯珩隨即指著帳冊道出：「軍餉不是直接運送，而是通過糧行、漕運一道關卡悄悄送出的。」
「難怪很難查。」蘇景妤得意一笑，握緊拳頭道，「既然走的是商路就好辦了。」
蕭硯珩剛還想追問，他們頭頂上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忙一邊熄滅火燭，紛紛屏住呼吸不敢再說，細細側耳聽著。
「這下面可搜查了？」
「回稟侯爺，這就是農戶人家用來放醃菜的地窖，沒什麼查的。」
「那也要查！」周明遠怒聲呵斥一句，「誰知道他們會躲到哪兒去？」
「本侯告訴你們不許放過任何一處能藏人的地方，但凡你們懈怠，本侯將你們同罪論處！」
周明遠甩袖離開，他身邊緊跟著的奴僕只得聽從，朝著地窖一步步靠近，眼看就要打開，眾人心臟都跟著跳動幾分，暗衛這些都悄悄握緊了長劍。
他們掀開地窖的木板，一道日光順著縫隙透了進來。
底下藏著的眾人忙屏住呼吸，紛紛各自貼著牆面藏匿身影。那兩個奴僕捏著鼻子胡亂看了看，滿滿的鹹菜缸，還有好多蜘蛛網、稀奇古怪的蟲卵，尤其那嗆人的味道，引得他們直犯噁心。
「快走...一個破地窖有什麼好查的？」一個奴僕拉著就想走，另一個卻擔心沒法交差。
「可是，侯爺說要下去，」
那個奴僕抬手拍了他一巴掌：「笨死你了，侯爺又不在，你怕什麼？咱們就說查過了沒人，誰能知道咱們下沒下去。」
「再說了，這麼個破地方，誰待啊？」
兩人半推半就將木板合上，待腳步聲走遠了，眾人才鬆了口氣。
眾人聽著上邊沒了動靜，想是走遠了，眾人這才敢點了火摺子照明。
蘇景妤掏出自己手裡的帳本，扭頭看著蕭硯珩手裡的帳本，兩個帳本仔細對比，蘇景妤伸手指著異樣。
「周明遠貪墨的餉銀也是走的糧行。」
眾人聞聲都紛紛看了過來，不禁疑惑。
「這十五年前的帳目跟近幾年的帳目怎的都走一條路，他們不怕被查出來嗎？」
蕭硯珩卻開口道出：「這條路必定是他們走了很多次，從來沒有失敗的。」
許吟霜在一旁說著：「那麼，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定能查出太后貪墨鐵證，」轉念一想，「可是，我們現在被通緝如何從商路查證？我們根本沒辦法正大光明地經商。」
蘇景妤隨即若有若無說著：「誰說經商一定要正大光明經商？」
眾人聞言滿心不解。
蘇景妤抬眼看向地洞深處，伸手指了指：「京城明面上無法經商，我們，就轉暗處，同樣也可以毀掉太后的根基。」
「秦老，你在天上看著，本王如何替白家申冤。」
京城內大街小巷，又一次貼滿了海捕文書，每個巷子口全都貼滿蘇景妤、蕭硯珩、衛九兒、許吟霜、顧小滿五個人畫像。
不僅如此，京城開始戒備，不許百姓外出，大門緊閉，但凡要出去，必須脫衣搜身。
負責此事的不過是一個小官吏，但是幕後之人卻是永安侯周明遠。
那小官吏挨家挨戶搜查，但凡家中有女兒兒子的都會被抓過來嚴查。但凡答不上來的都要抓去獄中嚴刑拷打一番才好。一時間，百姓間全是怨言，矛頭卻都對準了蘇景妤、蕭硯珩。
郊外的小院內，眾人圍在院內的火堆中商議。
「周明遠的人已經搜到了隔壁街道了，咱們這裡不安全了。」衛九兒跟幾個暗衛剛從外打聽消息回來，「最多半個時辰就會搜過來。」
顧小滿嚇得頓時慌了，嚇得就往蘇景妤身後躲：「那我們怎麼辦？咱們在京中是待不下去，沒人會留咱們。」
蘇景妤沒說話，反手拍了拍顧小滿的手背，隨後她走到一堵牆邊上，推開面前一個大水缸，當即露出一個地洞。
蘇景妤朝著他們招手：「過來，下地洞。」
他們看著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走近。
「這...怎會有地洞？」
蘇景妤聽著暗暗想著：原主娘家蘇家富可敵國，生怕女兒嫁進京城沒退路，早在京城各處院子的地下，挖了通商的密道。現如今，倒是便宜了她這個穿書者了。
蘇景妤轉了轉眼睛，藉口敷衍：「清顏閣的秘密據點，蘇...」轉而改口，「我爹早年挖地，快進來吧，等會兒被發現可走不了。」
眾人半信半疑跟著下去，拿著火摺子走了很久，推開一道暗室，但是裡邊長時間堆積的貨物早就散發出來霉味兒、灰塵，難聞的得很。
蘇景妤拿著火摺子走近，直接將上邊改的油布直接摘了下來，眾人扇風待塵土散去，只見眼前有幾十個放得整整齊齊的木箱。
顧小滿抬眸看去，好奇問起來：「姐姐，這是...」
蘇景妤打開一個箱子說著：「自然是存貨了。」
眾人走近瞧去，木箱子裡都是此前經商所需的雪肌膏、香露、口脂、封蠟。
蘇景妤又打開別的箱子，全是銀子，整整三大箱子，頓時亮瞎眾人雙眼，忍不住直勾勾盯著許久。
蕭硯珩注意到箱子上刻的蕭字，走近問去：「蘇娘子，你這銀子，」
蘇景妤朝著調皮一笑：「是王爺當初送來的那箱銀子，」隨即解釋道，「早在之前我就做好了日後的退路，早早將店鋪的現銀、存貨都藏了起來，周明遠拿去的不過是個空架子。」
許吟霜看著忍不住讚許：「姐姐真是神機妙算，這些我們都沒想到，我們還擔心店鋪沒了我們以後該怎麼生存。」
蘇景妤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就算沒有店鋪，我們也不會倒下，只要我們人還在，生意還可以繼續做下去。」
圍在她身邊的三個姐妹忍不住掉下眼淚，連連點頭。
蕭硯珩走到一邊無聊翻起了之前秦老給的帳本，翻到一處發現不對。
「蘇娘子，你過來看。」
蘇景妤聞聲走過去，蕭硯珩指著帳冊上幾處被修改的痕跡：「這些被人改了數次，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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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珩一眼看出，忙搶過來火摺子又重新烤在那處帳本上，果然出現了幾個字。
「糧行。」
「漕運。」
兩人猛地震驚，蕭硯珩隨即指著帳冊道出：「軍餉不是直接運送，而是通過糧行、漕運一道關卡悄悄送出的。」
「難怪很難查。」蘇景妤得意一笑，握緊拳頭道，「既然走的是商路就好辦了。」
蕭硯珩剛還想追問，他們頭頂上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忙一邊熄滅火燭，紛紛屏住呼吸不敢再說，細細側耳聽著。
「這下面可搜查了？」
「回稟侯爺，這就是農戶人家用來放醃菜的地窖，沒什麼查的。」
「那也要查！」周明遠怒聲呵斥一句，「誰知道他們會躲到哪兒去？」
「本侯告訴你們不許放過任何一處能藏人的地方，但凡你們懈怠，本侯將你們同罪論處！」
周明遠甩袖離開，他身邊緊跟著的奴僕只得聽從，朝著地窖一步步靠近，眼看就要打開，眾人心臟都跟著跳動幾分，暗衛這些都悄悄握緊了長劍。
他們掀開地窖的木板，一道日光順著縫隙透了進來。
底下藏著的眾人忙屏住呼吸，紛紛各自貼著牆面藏匿身影。那兩個奴僕捏著鼻子胡亂看了看，滿滿的鹹菜缸，還有好多蜘蛛網、稀奇古怪的蟲卵，尤其那嗆人的味道，引得他們直犯噁心。
「快走...一個破地窖有什麼好查的？」一個奴僕拉著就想走，另一個卻擔心沒法交差。
「可是，侯爺說要下去，」
那個奴僕抬手拍了他一巴掌：「笨死你了，侯爺又不在，你怕什麼？咱們就說查過了沒人，誰能知道咱們下沒下去。」
「再說了，這麼個破地方，誰待啊？」
兩人半推半就將木板合上，待腳步聲走遠了，眾人才鬆了口氣。
眾人聽著上邊沒了動靜，想是走遠了，眾人這才敢點了火摺子照明。
蘇景妤掏出自己手裡的帳本，扭頭看著蕭硯珩手裡的帳本，兩個帳本仔細對比，蘇景妤伸手指著異樣。
「周明遠貪墨的餉銀也是走的糧行。」
眾人聞聲都紛紛看了過來，不禁疑惑。
「這十五年前的帳目跟近幾年的帳目怎的都走一條路，他們不怕被查出來嗎？」
蕭硯珩卻開口道出：「這條路必定是他們走了很多次，從來沒有失敗的。」
許吟霜在一旁說著：「那麼，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定能查出太后貪墨鐵證，」轉念一想，「可是，我們現在被通緝如何從商路查證？我們根本沒辦法正大光明地經商。」
蘇景妤隨即若有若無說著：「誰說經商一定要正大光明經商？」
眾人聞言滿心不解。
蘇景妤抬眼看向地洞深處，伸手指了指：「京城明面上無法經商，我們，就轉暗處，同樣也可以毀掉太后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