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挑撥離間
來宣旨意的是當今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更是太監總管。
一紙聖旨宣讀完畢，整個明善堂中眾人臉色不一。
宋玉蘭的眼淚還在臉上，可此時，她不僅要跟著侯府的眾人一起跪在地上接旨，更沒辦法哭出聲。
只因面前的這一張聖旨，乃是當今天子的意思。
誰敢在天子宣讀聖旨時，大聲哭喪？
除非是不要命了。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一紙聖旨吸引了過去。
老夫人連忙給康嬤嬤遞了一個眼神，等太監宣讀完聖旨之後才站起來。
康嬤嬤立馬往那太監的手裡塞了一大包銀子。
老夫人便笑著道：「各位想必都累了，這些就算是請各位喝茶吃些點心。」
那為首的大太監笑彎了眼睛，不動聲色地便將手中那一滿荷包的銀兩收到了衣袖中，隨即笑著賀喜：
「這可真是要恭喜侯府，恭喜老夫人了。雖說這鎮國侯是世襲罔替的爵位，可按照規矩來說，原本鎮國侯，去世不過兩三年。
小侯爺不管怎麼說，不論立下多少汗馬功勞，都是要為父親披麻戴孝三年，三年之後才能承襲爵位。
但如今，小侯爺當真是屢立大功，皇上實在欣賞也實在重用，這才賞了小侯爺這樣一大權。
小侯爺自己著實也是年輕有為，今年不過是二十八歲的年紀，可就是正二品的護國將軍，如今又承襲了鄭國侯的侯爵之位，說是未及人成也不為過。
日後小侯爺那必定是前途無量，咱家還要請小侯爺多多照顧呢。」
老夫人在前面和首領太監說著體面話，賀喜過來，賀喜過去。
身後的秦氏那更是驚喜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雙眼睛亮得不能再亮，要不是旁邊有紅杏扶著，指不定秦氏這會兒都高興得暈過去了！
陸霽寒既然承襲鎮國侯的爵位，那秦氏可就是扎紮實實的侯夫人了。
秦氏捏緊了紅杏的手腕，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看了一眼右後方的沈清禾，勾出一抹冷厲又得意的笑。
看啊。
沈清禾這個奴婢，就算再得寵，就算懷了孩子，那又如何？
始終不就是一個側室？？
自己可就不一樣了，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鎮國侯夫人。
看她沈清禾再如何爭？？
只要她一日不被休，一日不死，沈清禾再得寵，再能生孩子，就算孩子一窩一窩的生，跟下豬仔似的，那也只能是個見不得人的側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氏心中笑得無比暢快，臉上都快要維持不住冷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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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場的眾人中，就只有沈清禾和宋玉蘭的臉色並不那麼樂觀。
宋玉蘭是因為自己爹爹突然在牢獄之中撞牆而死，至親骨肉離開，她當然笑不出來。
而沈清禾卻總覺得這件事兒不對勁，她便使了個眼神兒，讓方玉拿了些銀兩去院子外和那些不起眼的小太監打聽消息。
原本首領太監是要走的，可剛走出兩步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囑咐老夫人道：「皇上可特意交代了，欽天監算出最好的日子便是三日後。
皇上的意思是，三日後便讓侯爺承襲爵位，不僅承襲爵位禮儀要一切按照祖制，當天晚上的宴席也要好好籌備，屆時皇上和太子都會親臨，可萬萬不能出差錯。」
「三日後會不會太早了？我那兒媳要從五台山趕回來，三日之內怕是不能。可否…」
老夫人有些猶豫，心裡還惦記著陸霽寒的母親，畢竟承襲爵位儀式非同小可，自然侯府都要到的整整齊齊才好。
更何況還是陸霽寒的親生母親。
首領太監嘖了一聲：「老夫人，您這就有些不對不是？？這可是皇上親自吩咐的日子。
要知道這長安城天子腳下，世襲罔替的伯爵、侯爵、公爵，雖說不上太多但也不少。
但您滿長安城看看、瞧瞧，除了您家小侯爺，還有哪家能得如此殊榮，讓皇上親自賜旨選日子的？？
更何況，那可是皇上親自吩咐欽天監，專門為了小侯爺算出來的大好日子。您說這個東西能推遲嗎？？」
首領太監說的不算強勢，可老夫人也依然聽懂了話中的意思，只能應下：「公公提醒的是，是我想的不夠周全，三日後我們定會準備好一切，絕不會出半點差池，多謝皇上厚愛。」
見老夫人應下了，首領太監這才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等明善堂只剩下了她們幾個，老夫人臉上這才敢露出毫不遮掩的喜色：
「快，快，康嬤嬤快吩咐下去，三日之後，霽寒承襲爵位！把大房和三房的全都叫來，整個侯府絕不能出一點差錯！」
康嬤嬤立馬就去辦，老夫人忙著承襲爵位之事，要特意盯著大房和三房，也就沒留沈清禾和秦氏三人下來說話。
沈清禾和秦氏一起出了院子。
秦氏有些忍不住地笑出了聲兒：「不好意思啊沈妹妹，這一局我可什麼都沒做，你似乎就要輸了呢！」
沈清禾心裡想著不對勁，看著秦氏這提前開心的模樣，並沒有什麼神色變化：「是嗎？那就先預祝少夫人這一局，大獲全勝了。」
秦氏轉身笑意盈盈地看著面前的沈清禾：「別怪我沒提醒妹妹，三日後，夫君承襲爵位之時，皇上會駕臨，按照規矩來說，除了我是沒有人能出席站在夫君身側的。
就算妹妹得寵又如何，有些時候時也命也，身份地位擺在這兒，側室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
說到這兒秦氏刻意頓了頓，又慢條斯理地說：「不過也是，妹妹向來得寵，說不定在床上使一使什麼功夫，說不定在夫君面前撒個嬌，夫君還真能不顧規矩將你帶上去。
那這事兒可就看妹妹有沒有本事了，唉呀，不跟妹妹說了，我要去準備三日後的事情了，實在是沒空和閒雜人等再多說了呢。
不過妹妹要是傷心就來找我，我定然會將那天發生些什麼好好的說給你聽。」
說完，秦氏朝著沈清禾挑釁一笑，帶著紅杏便就回去了。
沈清禾站在原地，卻總覺得心神不寧，皇上這麼重視這一次陸霽寒的承襲爵位之禮。
難道就真的只是因為重用陸霽寒嗎？？
還有之前，陸霽寒和皇上聯合起來布下的局，其中彎彎繞繞，沈清禾沒有細問，所以知道的一部分全靠自己猜出來。
但…
沈清禾心裡不放心，總覺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但這一切都要等到回去問過方玉了才曉得。
目前，沈清禾有些不太放心宋玉蘭。
沈清禾並沒有離開，在院子門外很快就等到了雙目紅腫的宋玉蘭。
「沈嫂嫂…」宋玉蘭一瞧是沈清禾，眼眶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玉蘭曉得在這種大喜日子裡，不該給侯府添晦氣，可是玉蘭實在是忍不住…」
沈清禾雖未體會過失去至親的滋味，那也定然曉得絕不好受。
沈清禾始終記得，宋玉蘭主動要求和自己換衣服，救下自己的恩情。
沈清禾安撫地拍了拍宋玉蘭的手背，一邊安撫一邊替她出主意：
「你傷心是應該的，若是因為侯府里有了喜事，便就逼著你忘卻失去至親的痛苦，那未免也太不人道了些。
若是想哭就好好的哭一場，只是你現在不能難過太久，你弟弟尚且年幼，家裡又沒個長輩照顧，如今父親去世。
你便是長姐，你得承擔起為你父親料理後事的責任。或是缺什麼短什麼，大可以找我。
想來你父親入獄之前，應該將家底兒說的差不多，你又剛剛進侯府，這是五十兩銀子，你拿去先好好替父親料理了後事再說。」
說著，青兒便替沈清禾遞了一包銀子給宋玉蘭。
宋玉蘭眼淚更是忍不住，只能抓緊沈清禾的手：「嫂嫂，謝過嫂嫂大恩大德，玉蘭沒齒難忘。」
沈清禾又拉著宋玉蘭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只是沈清禾走了沒多久，宋玉蘭和銀燈回去的路上，撞見了秦氏。
秦氏一瞧見宋玉蘭傷心的樣子，十分關切地迎了上來，扶住她：「好妹妹，你也莫要太傷心了。有些事，的確是時也命也。
我已經給我爹爹修書一封，也已經讓你爹爹不用以命抵命，先將你爹爹留放去西北，你日後找個機會再將你爹爹求回來，這是我能想到最好最周全的法子了。
可誰知道，卻硬生生…唉！」
秦氏說著，不僅沒有半點心虛，反而擠出了幾滴淚水，瞧著還頗為哀痛：
「要是早一些就好了，你若是不等那三天，早些求到我這兒，說不定你爹爹也就不用畏罪自盡了。
可惜啊，偏偏就是那三天給耽誤了。」
紅杏這時開了口，「少夫人，這三天可不是時也命也。」
銀燈也忍不住開口：「對啊，少夫人，不瞞少夫人所說，我們家姑娘在事發之後，第一個想到求助的就是沈清禾。
可沈清禾先是說不行要等等，後來我們姑娘那是真的面子裡子都不要了，跪著去求她，她才勉強答應幫我們姑娘。
可沈清禾自己又答應了可以幫忙，可到了長安縣衙卻又只爭取了三天的緩刑時間，若不是沈清禾刻意拖延，說不定…一切都不一樣了。」
一紙聖旨宣讀完畢，整個明善堂中眾人臉色不一。
宋玉蘭的眼淚還在臉上，可此時，她不僅要跟著侯府的眾人一起跪在地上接旨，更沒辦法哭出聲。
只因面前的這一張聖旨，乃是當今天子的意思。
誰敢在天子宣讀聖旨時，大聲哭喪？
除非是不要命了。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一紙聖旨吸引了過去。
老夫人連忙給康嬤嬤遞了一個眼神，等太監宣讀完聖旨之後才站起來。
康嬤嬤立馬往那太監的手裡塞了一大包銀子。
老夫人便笑著道：「各位想必都累了，這些就算是請各位喝茶吃些點心。」
那為首的大太監笑彎了眼睛，不動聲色地便將手中那一滿荷包的銀兩收到了衣袖中，隨即笑著賀喜：
「這可真是要恭喜侯府，恭喜老夫人了。雖說這鎮國侯是世襲罔替的爵位，可按照規矩來說，原本鎮國侯，去世不過兩三年。
小侯爺不管怎麼說，不論立下多少汗馬功勞，都是要為父親披麻戴孝三年，三年之後才能承襲爵位。
但如今，小侯爺當真是屢立大功，皇上實在欣賞也實在重用，這才賞了小侯爺這樣一大權。
小侯爺自己著實也是年輕有為，今年不過是二十八歲的年紀，可就是正二品的護國將軍，如今又承襲了鄭國侯的侯爵之位，說是未及人成也不為過。
日後小侯爺那必定是前途無量，咱家還要請小侯爺多多照顧呢。」
老夫人在前面和首領太監說著體面話，賀喜過來，賀喜過去。
身後的秦氏那更是驚喜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雙眼睛亮得不能再亮，要不是旁邊有紅杏扶著，指不定秦氏這會兒都高興得暈過去了！
陸霽寒既然承襲鎮國侯的爵位，那秦氏可就是扎紮實實的侯夫人了。
秦氏捏緊了紅杏的手腕，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看了一眼右後方的沈清禾，勾出一抹冷厲又得意的笑。
看啊。
沈清禾這個奴婢，就算再得寵，就算懷了孩子，那又如何？
始終不就是一個側室？？
自己可就不一樣了，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鎮國侯夫人。
看她沈清禾再如何爭？？
只要她一日不被休，一日不死，沈清禾再得寵，再能生孩子，就算孩子一窩一窩的生，跟下豬仔似的，那也只能是個見不得人的側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氏心中笑得無比暢快，臉上都快要維持不住冷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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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場的眾人中，就只有沈清禾和宋玉蘭的臉色並不那麼樂觀。
宋玉蘭是因為自己爹爹突然在牢獄之中撞牆而死，至親骨肉離開，她當然笑不出來。
而沈清禾卻總覺得這件事兒不對勁，她便使了個眼神兒，讓方玉拿了些銀兩去院子外和那些不起眼的小太監打聽消息。
原本首領太監是要走的，可剛走出兩步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囑咐老夫人道：「皇上可特意交代了，欽天監算出最好的日子便是三日後。
皇上的意思是，三日後便讓侯爺承襲爵位，不僅承襲爵位禮儀要一切按照祖制，當天晚上的宴席也要好好籌備，屆時皇上和太子都會親臨，可萬萬不能出差錯。」
「三日後會不會太早了？我那兒媳要從五台山趕回來，三日之內怕是不能。可否…」
老夫人有些猶豫，心裡還惦記著陸霽寒的母親，畢竟承襲爵位儀式非同小可，自然侯府都要到的整整齊齊才好。
更何況還是陸霽寒的親生母親。
首領太監嘖了一聲：「老夫人，您這就有些不對不是？？這可是皇上親自吩咐的日子。
要知道這長安城天子腳下，世襲罔替的伯爵、侯爵、公爵，雖說不上太多但也不少。
但您滿長安城看看、瞧瞧，除了您家小侯爺，還有哪家能得如此殊榮，讓皇上親自賜旨選日子的？？
更何況，那可是皇上親自吩咐欽天監，專門為了小侯爺算出來的大好日子。您說這個東西能推遲嗎？？」
首領太監說的不算強勢，可老夫人也依然聽懂了話中的意思，只能應下：「公公提醒的是，是我想的不夠周全，三日後我們定會準備好一切，絕不會出半點差池，多謝皇上厚愛。」
見老夫人應下了，首領太監這才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等明善堂只剩下了她們幾個，老夫人臉上這才敢露出毫不遮掩的喜色：
「快，快，康嬤嬤快吩咐下去，三日之後，霽寒承襲爵位！把大房和三房的全都叫來，整個侯府絕不能出一點差錯！」
康嬤嬤立馬就去辦，老夫人忙著承襲爵位之事，要特意盯著大房和三房，也就沒留沈清禾和秦氏三人下來說話。
沈清禾和秦氏一起出了院子。
秦氏有些忍不住地笑出了聲兒：「不好意思啊沈妹妹，這一局我可什麼都沒做，你似乎就要輸了呢！」
沈清禾心裡想著不對勁，看著秦氏這提前開心的模樣，並沒有什麼神色變化：「是嗎？那就先預祝少夫人這一局，大獲全勝了。」
秦氏轉身笑意盈盈地看著面前的沈清禾：「別怪我沒提醒妹妹，三日後，夫君承襲爵位之時，皇上會駕臨，按照規矩來說，除了我是沒有人能出席站在夫君身側的。
就算妹妹得寵又如何，有些時候時也命也，身份地位擺在這兒，側室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
說到這兒秦氏刻意頓了頓，又慢條斯理地說：「不過也是，妹妹向來得寵，說不定在床上使一使什麼功夫，說不定在夫君面前撒個嬌，夫君還真能不顧規矩將你帶上去。
那這事兒可就看妹妹有沒有本事了，唉呀，不跟妹妹說了，我要去準備三日後的事情了，實在是沒空和閒雜人等再多說了呢。
不過妹妹要是傷心就來找我，我定然會將那天發生些什麼好好的說給你聽。」
說完，秦氏朝著沈清禾挑釁一笑，帶著紅杏便就回去了。
沈清禾站在原地，卻總覺得心神不寧，皇上這麼重視這一次陸霽寒的承襲爵位之禮。
難道就真的只是因為重用陸霽寒嗎？？
還有之前，陸霽寒和皇上聯合起來布下的局，其中彎彎繞繞，沈清禾沒有細問，所以知道的一部分全靠自己猜出來。
但…
沈清禾心裡不放心，總覺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但這一切都要等到回去問過方玉了才曉得。
目前，沈清禾有些不太放心宋玉蘭。
沈清禾並沒有離開，在院子門外很快就等到了雙目紅腫的宋玉蘭。
「沈嫂嫂…」宋玉蘭一瞧是沈清禾，眼眶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玉蘭曉得在這種大喜日子裡，不該給侯府添晦氣，可是玉蘭實在是忍不住…」
沈清禾雖未體會過失去至親的滋味，那也定然曉得絕不好受。
沈清禾始終記得，宋玉蘭主動要求和自己換衣服，救下自己的恩情。
沈清禾安撫地拍了拍宋玉蘭的手背，一邊安撫一邊替她出主意：
「你傷心是應該的，若是因為侯府里有了喜事，便就逼著你忘卻失去至親的痛苦，那未免也太不人道了些。
若是想哭就好好的哭一場，只是你現在不能難過太久，你弟弟尚且年幼，家裡又沒個長輩照顧，如今父親去世。
你便是長姐，你得承擔起為你父親料理後事的責任。或是缺什麼短什麼，大可以找我。
想來你父親入獄之前，應該將家底兒說的差不多，你又剛剛進侯府，這是五十兩銀子，你拿去先好好替父親料理了後事再說。」
說著，青兒便替沈清禾遞了一包銀子給宋玉蘭。
宋玉蘭眼淚更是忍不住，只能抓緊沈清禾的手：「嫂嫂，謝過嫂嫂大恩大德，玉蘭沒齒難忘。」
沈清禾又拉著宋玉蘭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只是沈清禾走了沒多久，宋玉蘭和銀燈回去的路上，撞見了秦氏。
秦氏一瞧見宋玉蘭傷心的樣子，十分關切地迎了上來，扶住她：「好妹妹，你也莫要太傷心了。有些事，的確是時也命也。
我已經給我爹爹修書一封，也已經讓你爹爹不用以命抵命，先將你爹爹留放去西北，你日後找個機會再將你爹爹求回來，這是我能想到最好最周全的法子了。
可誰知道，卻硬生生…唉！」
秦氏說著，不僅沒有半點心虛，反而擠出了幾滴淚水，瞧著還頗為哀痛：
「要是早一些就好了，你若是不等那三天，早些求到我這兒，說不定你爹爹也就不用畏罪自盡了。
可惜啊，偏偏就是那三天給耽誤了。」
紅杏這時開了口，「少夫人，這三天可不是時也命也。」
銀燈也忍不住開口：「對啊，少夫人，不瞞少夫人所說，我們家姑娘在事發之後，第一個想到求助的就是沈清禾。
可沈清禾先是說不行要等等，後來我們姑娘那是真的面子裡子都不要了，跪著去求她，她才勉強答應幫我們姑娘。
可沈清禾自己又答應了可以幫忙，可到了長安縣衙卻又只爭取了三天的緩刑時間，若不是沈清禾刻意拖延，說不定…一切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