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家兒郎你選誰？
「秦世子當真就不怕，我馬上進宮？」
秦熠恨得牙痒痒卻拿他沒有辦法，陸修昭是朝野獨一份的殊榮，除卻內閣重臣，唯有他可隨時遞牌請見，不需等候隔日傳召便能入宮面聖。
若真鬧到聖上面前，他的前程便全毀了。
鎮平國公爺手捏成拳頭，好一會兒才鬆開，看陸家的態度，這事兒沒有轉圜的餘地了，他只好忍痛答應下來。
再不濟，保住了秦家。
秦熠母親一咬牙，將秦熠拉起來，京中貴女比比皆是，又不是只有她陸雲舒一個人，身份門第和她一樣貴重的，也不少，也不是非她不可。
自家兒子是鎮平國公府的世子，未來的鎮平國公，何必委屈。
走到呂婉清面前，秦熠母親看了眼她，目光又從她肚子上掃過，可惜了這個孩子了，不過一個孤女，不配進她鎮平國公府的門。
「世子！」
呂婉清有些悽厲的聲音在次間響起，看著秦熠遠去的背影，呂婉清悔恨的淚水不斷流下。
原來，江七月的話說對了，秦熠母親剛才看她的眼神，猶如看著泥潭裡的老鼠一樣，帶著厭惡。
悔恨和不甘後便是心死，她跌坐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胡嬤嬤，讓府醫抓藥，你親自熬一碗落胎藥餵她喝下去。」秦氏看向呂婉清，「看在你祖母的份上，留你一命，侯府是容不下你了。」
「舅祖母……我……我知錯了，您饒恕我這一次吧，舅祖母。」
呂婉清聲淚俱下，在侯府十二年，她早已經習慣了侯府的生活，離了侯府，她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鄭氏冷眼看著她，這滿臉的淚痕也不知是不是真心悔過，不過已經不重要了，這人吶，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承擔後果。
「從今日起，你搬到別院居住，等過了小月子再派人送你回你外祖母那兒，也全當是全了你祖母的情誼。」
「母親，您回房歇著吧。」靖威侯勸說道。
秦氏搖搖頭，陸雲舒的事一天沒解決，她就一天不安心，她拉著陸雲舒的手，細細撫摸，心痛之意難以言明。
好半晌才問她：「秦家的兒郎，你選誰？」
秦家祖母還在，並未分家，除了秦熠外，就還有秦熠的同母胞弟秦，秦熠二叔父的嫡長子和次子以及三叔父的嫡長子，剩下的四個，要麼是庶子，要麼是年齡不合適。
「孫女想選三表叔的嫡長子，秦四公子，秦爍。」
此話一出，滿室微怔，秦四公子是個有名的紈絝，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秦家沒有良配。
鄭氏與靖威侯對視一眼，她有些擔憂，這秦爍是京城有名的紈絝，連他父母都管不住他，再者他們三房在鎮平國公府並沒有多受重視。
但她只是繼室，陸雲舒的事她不好過多插手。
「秦焱自負，秦燁急躁衝動，秦煊溫順耳根子軟，秦爍……雖說紈絝，可這麼多年，從沒讓人收拾過爛攤子，又有功名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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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向陸修昭，聽他這麼說來，秦爍還是個好人選？
「雖說三表舅的官職比不上其他兩個，但他們三房的私產可不少，三房的日子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清簡。」
正說著，內室那邊傳來動靜兒，江七月等人走了出來，陸修昭下意識地看過去，目光瞬間放軟。
江七月也看向陸修昭，旁人當他性子天生寡淡，對親情淡薄無念，可他藏在冷漠皮囊深處的卻是護短與溫柔。
從因為選秀之事到現在，他字字句句都為陸家姐妹，為陸雲舒盤算妥當。秦家一眾子弟優劣被他剖析得明明白白，也將陸雲舒的歸宿細細斟酌過一遍。
「多謝表哥為我盤算，這事兒也得問過三表叔與表叔母的。」
「這是自然，不過也別擔心，我過兩日就給三表弟妹送帖子，探探她的口氣。」鄭氏說道。
「行了，你們都先各自回去。」秦氏一臉疲憊，讓大家都回去，只留下了陸雲舒。
「雲歌，七月，今日多謝你們。」陸雲舒嘴角揚起笑意，將心頭的酸澀壓下來，「我本是姐姐，還讓你們為我操心。」
江七月沒說話，只是拉著陸雲舒的手，反覆摩挲著她的手指，給她最大的無聲的安慰。
陸雲歌有點不太自在，表面滿不在乎地點點頭，她平時是對陸雲舒這個大姐姐羨慕嫉妒，可也是自己的大姐姐，也容不得外人欺負她。
對他們三房來說，能娶到陸雲舒，是他們三房撿到寶了，賀夫人連著幾日都高興得很，那個嘴角是恨不得咧到耳根子後面了。
而近幾日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陸家和秦家三房都未管。
倒是江七月擔心陸雲舒，怕她聽到了後心中鬱結，便想著拉著她出門散心。
她讓蓮漁去叫上陸雲惠，她又去了陸雲舒的院子，沒想到陸雲歌也在，見她來了，陸雲歌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高傲地把玩她的棋子。
知道她就是這樣的性子，江七月也沒有在意。
「舒姐姐，你還未去過我的月舍呢，今日得空天氣又不錯，咱們過去吃吃茶？」
陸雲舒知道她們都是關心自己，秦陸兩家的婚事臨到婚期換成了秦爍，這事以及個中緣由只兩家才清楚，外人並不知道。
可這幾日，京城中突然起了傳言，像一陣風似的，止也止不住，並且都往一邊倒，都猜測是秦熠不想娶陸雲舒了，更有甚者，言陸雲舒不堪為世子夫人，這些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真的看見了似的。
陸雲舒本不太在意這些，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誰搞的鬼，也深知，在京城這樣的地方，過不了多久又會新的消息將這些流言蓋過去。
不過，看了眼一旁的陸雲歌，又看看江七月，有家人和妹妹們的關心，她很安心，即使陸雲歌來了兩日卻什麼話都不跟她說。
「好，等我換身衣裳。」
江七月看向陸雲歌，開口詢問她可否要去，陸雲歌起身，神色倨傲：「陸雲惠都要去，我憑什麼不去？」
就這樣，幾個姑娘與秦氏和鄭氏說了一聲，乘坐馬車前往月舍。
「你怎麼來了？」
陸雲惠在侯府外等江七月，見陸雲歌跟著一起，她瞪大了眼睛，很是詫異，她往日可是不屑與她們一起的，今日這是轉了性子了？
陸雲惠嘖嘖兩聲，在陸雲歌面前轉了兩圈，又伸手捏了捏陸雲歌，卻被陸雲歌嫌棄地一巴掌打開。
「站在你面前的是貨真價實的陸雲歌。」
「哦，我還以為是鬼附身了呢。」
陸雲歌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徑直往馬車那邊去，只留下一句話：「少看點那些話本子。」
上了馬車，半個身子探進馬車裡，又退後轉身看向陸雲惠：「還有，我比你大，要叫我姐姐。」
陸雲惠跺跺腳，挽著陸雲舒的胳膊，撒著嬌：「舒姐姐……」
陸雲舒看得好笑，拍拍她的手，讓她上馬車。
秦熠恨得牙痒痒卻拿他沒有辦法，陸修昭是朝野獨一份的殊榮，除卻內閣重臣，唯有他可隨時遞牌請見，不需等候隔日傳召便能入宮面聖。
若真鬧到聖上面前，他的前程便全毀了。
鎮平國公爺手捏成拳頭，好一會兒才鬆開，看陸家的態度，這事兒沒有轉圜的餘地了，他只好忍痛答應下來。
再不濟，保住了秦家。
秦熠母親一咬牙，將秦熠拉起來，京中貴女比比皆是，又不是只有她陸雲舒一個人，身份門第和她一樣貴重的，也不少，也不是非她不可。
自家兒子是鎮平國公府的世子，未來的鎮平國公，何必委屈。
走到呂婉清面前，秦熠母親看了眼她，目光又從她肚子上掃過，可惜了這個孩子了，不過一個孤女，不配進她鎮平國公府的門。
「世子！」
呂婉清有些悽厲的聲音在次間響起，看著秦熠遠去的背影，呂婉清悔恨的淚水不斷流下。
原來，江七月的話說對了，秦熠母親剛才看她的眼神，猶如看著泥潭裡的老鼠一樣，帶著厭惡。
悔恨和不甘後便是心死，她跌坐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胡嬤嬤，讓府醫抓藥，你親自熬一碗落胎藥餵她喝下去。」秦氏看向呂婉清，「看在你祖母的份上，留你一命，侯府是容不下你了。」
「舅祖母……我……我知錯了，您饒恕我這一次吧，舅祖母。」
呂婉清聲淚俱下，在侯府十二年，她早已經習慣了侯府的生活，離了侯府，她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鄭氏冷眼看著她，這滿臉的淚痕也不知是不是真心悔過，不過已經不重要了，這人吶，得為自己做過的事承擔後果。
「從今日起，你搬到別院居住，等過了小月子再派人送你回你外祖母那兒，也全當是全了你祖母的情誼。」
「母親，您回房歇著吧。」靖威侯勸說道。
秦氏搖搖頭，陸雲舒的事一天沒解決，她就一天不安心，她拉著陸雲舒的手，細細撫摸，心痛之意難以言明。
好半晌才問她：「秦家的兒郎，你選誰？」
秦家祖母還在，並未分家，除了秦熠外，就還有秦熠的同母胞弟秦，秦熠二叔父的嫡長子和次子以及三叔父的嫡長子，剩下的四個，要麼是庶子，要麼是年齡不合適。
「孫女想選三表叔的嫡長子，秦四公子，秦爍。」
此話一出，滿室微怔，秦四公子是個有名的紈絝，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秦家沒有良配。
鄭氏與靖威侯對視一眼，她有些擔憂，這秦爍是京城有名的紈絝，連他父母都管不住他，再者他們三房在鎮平國公府並沒有多受重視。
但她只是繼室，陸雲舒的事她不好過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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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內室那邊傳來動靜兒，江七月等人走了出來，陸修昭下意識地看過去，目光瞬間放軟。
江七月也看向陸修昭，旁人當他性子天生寡淡，對親情淡薄無念，可他藏在冷漠皮囊深處的卻是護短與溫柔。
從因為選秀之事到現在，他字字句句都為陸家姐妹，為陸雲舒盤算妥當。秦家一眾子弟優劣被他剖析得明明白白，也將陸雲舒的歸宿細細斟酌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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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不過也別擔心，我過兩日就給三表弟妹送帖子，探探她的口氣。」鄭氏說道。
「行了，你們都先各自回去。」秦氏一臉疲憊，讓大家都回去，只留下了陸雲舒。
「雲歌，七月，今日多謝你們。」陸雲舒嘴角揚起笑意，將心頭的酸澀壓下來，「我本是姐姐，還讓你們為我操心。」
江七月沒說話，只是拉著陸雲舒的手，反覆摩挲著她的手指，給她最大的無聲的安慰。
陸雲歌有點不太自在，表面滿不在乎地點點頭，她平時是對陸雲舒這個大姐姐羨慕嫉妒，可也是自己的大姐姐，也容不得外人欺負她。
對他們三房來說，能娶到陸雲舒，是他們三房撿到寶了，賀夫人連著幾日都高興得很，那個嘴角是恨不得咧到耳根子後面了。
而近幾日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流言，陸家和秦家三房都未管。
倒是江七月擔心陸雲舒，怕她聽到了後心中鬱結，便想著拉著她出門散心。
她讓蓮漁去叫上陸雲惠，她又去了陸雲舒的院子，沒想到陸雲歌也在，見她來了，陸雲歌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高傲地把玩她的棋子。
知道她就是這樣的性子，江七月也沒有在意。
「舒姐姐，你還未去過我的月舍呢，今日得空天氣又不錯，咱們過去吃吃茶？」
陸雲舒知道她們都是關心自己，秦陸兩家的婚事臨到婚期換成了秦爍，這事以及個中緣由只兩家才清楚，外人並不知道。
可這幾日，京城中突然起了傳言，像一陣風似的，止也止不住，並且都往一邊倒，都猜測是秦熠不想娶陸雲舒了，更有甚者，言陸雲舒不堪為世子夫人，這些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真的看見了似的。
陸雲舒本不太在意這些，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誰搞的鬼，也深知，在京城這樣的地方，過不了多久又會新的消息將這些流言蓋過去。
不過，看了眼一旁的陸雲歌，又看看江七月，有家人和妹妹們的關心，她很安心，即使陸雲歌來了兩日卻什麼話都不跟她說。
「好，等我換身衣裳。」
江七月看向陸雲歌，開口詢問她可否要去，陸雲歌起身，神色倨傲：「陸雲惠都要去，我憑什麼不去？」
就這樣，幾個姑娘與秦氏和鄭氏說了一聲，乘坐馬車前往月舍。
「你怎麼來了？」
陸雲惠在侯府外等江七月，見陸雲歌跟著一起，她瞪大了眼睛，很是詫異，她往日可是不屑與她們一起的，今日這是轉了性子了？
陸雲惠嘖嘖兩聲，在陸雲歌面前轉了兩圈，又伸手捏了捏陸雲歌，卻被陸雲歌嫌棄地一巴掌打開。
「站在你面前的是貨真價實的陸雲歌。」
「哦，我還以為是鬼附身了呢。」
陸雲歌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徑直往馬車那邊去，只留下一句話：「少看點那些話本子。」
上了馬車，半個身子探進馬車裡，又退後轉身看向陸雲惠：「還有，我比你大，要叫我姐姐。」
陸雲惠跺跺腳，挽著陸雲舒的胳膊，撒著嬌：「舒姐姐……」
陸雲舒看得好笑，拍拍她的手，讓她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