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痛！太痛了！
「噗嘎——！」
暗潮被一記「龍捲風摧毀停車場」命中，在徹底喪失空間概念的漆黑里，保持著倒飛姿勢。
「寶子~你要去哪兒？」
南宮嵐痴笑著追上來，雙掌裂開豎瞳，竄出數條如狂蟒般的荊棘鎖鏈。
「你…！」
暗潮面露驚駭，話未出口就被同時貫穿了心、腦、腹，以及四肢末端。
「呃！住手…快住手！若是扯出我的本源，你的魂魄也會跟著一起脫體！」
「呵…呵呵呵…很美妙不是嗎？」
南宮嵐收臂，鎖鏈發出褻瀆的碰撞聲。
嗞——
雙方軀體表面迅速蔓延起透光的細密裂痕。
「啊~痛！太痛了！」
「這就是『活著』的滋味嗎？」
南宮嵐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愉悅，拉扯的力道不自覺又重了幾分。
（冷靜…還…還有機會！）
（這裡是我的主場，只要構建一個完全脫離本界的微型空間，哪怕僅有一絲本源逃逸，也能拿下勝局！）
（哼…南宮嵐，你終究抵不過我…）
嗞！
碎裂的速度猛然加快，暗潮的感知開始模糊。
（呃…怎麼…回事？）
（是錯覺？為什麼他的崩解程度始終比我低…）
「喂！別裝死，起來再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殘破的軀殼被使勁搖晃著，朦朧中，暗潮隱約瞧見南宮嵐身後連接著兩條魂線。
「嗯？！」它這一刻是清醒的，「哈…哈哈…南宮嵐，這就是你的手筆嘛，真是好算計。」
自暴自棄地苦笑，放棄所有掙扎，任由一切消散。
「但別高興太早，只要你還存在，我便會卷土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吃老子一拳！」
沙包大的鐵拳直撲面門，暗潮嚇得自斷生機，最後半邊腦袋快速化作黑煙。
虛空蕩開它綿長的咆哮。
「混蛋！軟蛋！王八蛋！不准逃！」
南宮嵐揮拳四顧心茫然。
「為什麼！說好的陰陽守一，平衡有道呢？！」
[嗯…本來確實守一，但…主神您這邊可是引入了界外變量。]
「哈啊？」
他腦瓜嗡一聲，想到了「異界者」。
他們歸根到底，不會算在此界的陰陽總量內，所以當南宮嵐與暗潮一比一消耗時，前者天然多出份不受平衡限制的「後備隱藏能源」。
[哎呀~沒想到作為終結自我的A計劃，成了救命丸呢。]
很會聊天的南宮鏡試著說笑緩解氣氛，入了南宮嵐耳中卻成了殺人誅心。
「……次奧！」
「狗屎『鴻運』！！！」
……
神邸一層，黑罩子所圍住的狹小區域，突然多出兩個昏迷的人。
（是他…成功了？）
長官頂著半顆腦袋爬過去，發覺地上兩人受侵蝕極為嚴重，四肢近乎全散了。
「咳咳…小威…小威…」他朝身後望去。
「長官！我在這兒呢！」威瑟爾艱難湊近，儘可能地大聲回應。
「你不是…想調動嗎？」他掏出口袋裡的印章和車鑰匙，「來，拿著，以後我的位子和車，都歸你了。」
威瑟爾用力搖頭：「長…長官，我想去的是前線。」
「讓你拿就拿著！」他硬塞過去，「那兩人，一個馬上退伍了，一個馬上求婚了，遭這一劫，往後日子肯定苦，你多照應些。」
威瑟爾含淚點頭。
「你自個兒也是，最近又把薪水貼進採購資金了吧？都快瘦脫相了，當兵的…不吃壯點…怎麼護城邦…」
隨著最後的音節落下，他熾熱的心擁抱了寧靜。
……
轟隆隆——！
包裹神邸的暗潮開始潰散，整棟建築也在坍塌。
「終於要來了嘛…」
傑克目光凝重，百城大戰時期的光景猶在眼前。
吼——！
回縮的暗潮中溢出一道道或站或趴的黑影，那是曾經的遇難者。
「將士們！陸雖大，卻已無處可退！我們的家，我們的城，就在眼前！」
槍口焰炸開，將湧來的黑影照亮又吞沒。彈雨撕開的軀體碎屑尚未消散，更多黑影已湧上來。
一個年輕士兵慌忙調轉槍口，可黑影速度遠超預判，他來不及扣扳機，那東西已撲到跟前。
「屮！」
他本能用槍托砸去，可碎裂的暗影立刻化作絲縷黑霧纏上手臂，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皮肉。
「汪！」
血色獠牙划過，將黑霧徹底攪碎。
「神…神衛大人！」
「別發呆！退後方去！」
它動用了神衛之力，體型較平常脹大數十倍，奔跑廝殺間震得整座城邦都在發抖。
「弟兄們！跟上神衛大人！」
衝鋒號角響起，戰場陷入毫無章法的近身搏殺。
「傑克暫時守住了西門，可東門又該如何是好。」
蘭波摸著自己的斷臂，心一橫，推門而出。
焦急穿過地下通道，外面炮火聲愈發稀疏，東門彈藥已告急。
他用肩膀撞開出口鐵門，卻愣住了。
東門戰線連成一片橘紅色的海。
不只是士兵，更有城裡的居民，就連孩子都在後方運送彈藥和傷藥。
「喲，神衛大人！」
一個滿臉血污的冒險者邊說邊用長刀將跟前黑影劈成兩半。
「您老人家身為指揮官，咋跑前線來了？」
「你們……」蘭波聲音發顫，目光掃過那些無畏的面孔。
「你那啥眼神？是不是忘了英雄城是冒險者協會總部？」
蘭波張了張嘴，想叫他們退回去，想說太危險，想說這不是他們該扛的。
「別誤會啊。」冒險者忽然別過臉，「我們才不是為了守什麼城…家裡還有些財物沒來得及拿走罷了。」
尾音幾近不可聞，他也不管蘭波聽沒聽見，提刀再度沖向黑影。
蘭波站在原地，斷臂上的痛變得遙遠，直到嘴角溢出輕笑：「兵神大人…您的『城』，我們一起守住了。」
……
「陽光，又見面了。」
南宮嵐踏出倒塌的神邸，外面的暗潮已盡數消散。
「快！跟上！」
不遠處傳來搜救隊的聲音。
他望著，直到走廊口那幾道昏迷的人影被發現，才默默離去。
「莉婭絲還在旅館？」
[嗯，畢竟那兒有您布下的防護罩，稱得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她還真是信任我…」
小聲嘟囔句，心底多出一種奇特暖意。
旅館內，有不少瓷器摔碎的痕跡，看來避難的人走得都很急。
上樓，剛走到404號房門前，就聽到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誰在哭嗎？】
他推開門。
「莉…莉姐…不要啦…」
小小的房間，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啊…嘶…」南宮嵐從兩女身上撇開視線，「對不起，我來的不是時候。」
關門。
「……」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房內，響起了莉婭絲羞急的呼喚。
暗潮被一記「龍捲風摧毀停車場」命中，在徹底喪失空間概念的漆黑里，保持著倒飛姿勢。
「寶子~你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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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暗潮面露驚駭，話未出口就被同時貫穿了心、腦、腹，以及四肢末端。
「呃！住手…快住手！若是扯出我的本源，你的魂魄也會跟著一起脫體！」
「呵…呵呵呵…很美妙不是嗎？」
南宮嵐收臂，鎖鏈發出褻瀆的碰撞聲。
嗞——
雙方軀體表面迅速蔓延起透光的細密裂痕。
「啊~痛！太痛了！」
「這就是『活著』的滋味嗎？」
南宮嵐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愉悅，拉扯的力道不自覺又重了幾分。
（冷靜…還…還有機會！）
（這裡是我的主場，只要構建一個完全脫離本界的微型空間，哪怕僅有一絲本源逃逸，也能拿下勝局！）
（哼…南宮嵐，你終究抵不過我…）
嗞！
碎裂的速度猛然加快，暗潮的感知開始模糊。
（呃…怎麼…回事？）
（是錯覺？為什麼他的崩解程度始終比我低…）
「喂！別裝死，起來再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殘破的軀殼被使勁搖晃著，朦朧中，暗潮隱約瞧見南宮嵐身後連接著兩條魂線。
「嗯？！」它這一刻是清醒的，「哈…哈哈…南宮嵐，這就是你的手筆嘛，真是好算計。」
自暴自棄地苦笑，放棄所有掙扎，任由一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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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包大的鐵拳直撲面門，暗潮嚇得自斷生機，最後半邊腦袋快速化作黑煙。
虛空蕩開它綿長的咆哮。
「混蛋！軟蛋！王八蛋！不准逃！」
南宮嵐揮拳四顧心茫然。
「為什麼！說好的陰陽守一，平衡有道呢？！」
[嗯…本來確實守一，但…主神您這邊可是引入了界外變量。]
「哈啊？」
他腦瓜嗡一聲，想到了「異界者」。
他們歸根到底，不會算在此界的陰陽總量內，所以當南宮嵐與暗潮一比一消耗時，前者天然多出份不受平衡限制的「後備隱藏能源」。
[哎呀~沒想到作為終結自我的A計劃，成了救命丸呢。]
很會聊天的南宮鏡試著說笑緩解氣氛，入了南宮嵐耳中卻成了殺人誅心。
「……次奧！」
「狗屎『鴻運』！！！」
……
神邸一層，黑罩子所圍住的狹小區域，突然多出兩個昏迷的人。
（是他…成功了？）
長官頂著半顆腦袋爬過去，發覺地上兩人受侵蝕極為嚴重，四肢近乎全散了。
「咳咳…小威…小威…」他朝身後望去。
「長官！我在這兒呢！」威瑟爾艱難湊近，儘可能地大聲回應。
「你不是…想調動嗎？」他掏出口袋裡的印章和車鑰匙，「來，拿著，以後我的位子和車，都歸你了。」
威瑟爾用力搖頭：「長…長官，我想去的是前線。」
「讓你拿就拿著！」他硬塞過去，「那兩人，一個馬上退伍了，一個馬上求婚了，遭這一劫，往後日子肯定苦，你多照應些。」
威瑟爾含淚點頭。
「你自個兒也是，最近又把薪水貼進採購資金了吧？都快瘦脫相了，當兵的…不吃壯點…怎麼護城邦…」
隨著最後的音節落下，他熾熱的心擁抱了寧靜。
……
轟隆隆——！
包裹神邸的暗潮開始潰散，整棟建築也在坍塌。
「終於要來了嘛…」
傑克目光凝重，百城大戰時期的光景猶在眼前。
吼——！
回縮的暗潮中溢出一道道或站或趴的黑影，那是曾經的遇難者。
「將士們！陸雖大，卻已無處可退！我們的家，我們的城，就在眼前！」
槍口焰炸開，將湧來的黑影照亮又吞沒。彈雨撕開的軀體碎屑尚未消散，更多黑影已湧上來。
一個年輕士兵慌忙調轉槍口，可黑影速度遠超預判，他來不及扣扳機，那東西已撲到跟前。
「屮！」
他本能用槍托砸去，可碎裂的暗影立刻化作絲縷黑霧纏上手臂，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皮肉。
「汪！」
血色獠牙划過，將黑霧徹底攪碎。
「神…神衛大人！」
「別發呆！退後方去！」
它動用了神衛之力，體型較平常脹大數十倍，奔跑廝殺間震得整座城邦都在發抖。
「弟兄們！跟上神衛大人！」
衝鋒號角響起，戰場陷入毫無章法的近身搏殺。
「傑克暫時守住了西門，可東門又該如何是好。」
蘭波摸著自己的斷臂，心一橫，推門而出。
焦急穿過地下通道，外面炮火聲愈發稀疏，東門彈藥已告急。
他用肩膀撞開出口鐵門，卻愣住了。
東門戰線連成一片橘紅色的海。
不只是士兵，更有城裡的居民，就連孩子都在後方運送彈藥和傷藥。
「喲，神衛大人！」
一個滿臉血污的冒險者邊說邊用長刀將跟前黑影劈成兩半。
「您老人家身為指揮官，咋跑前線來了？」
「你們……」蘭波聲音發顫，目光掃過那些無畏的面孔。
「你那啥眼神？是不是忘了英雄城是冒險者協會總部？」
蘭波張了張嘴，想叫他們退回去，想說太危險，想說這不是他們該扛的。
「別誤會啊。」冒險者忽然別過臉，「我們才不是為了守什麼城…家裡還有些財物沒來得及拿走罷了。」
尾音幾近不可聞，他也不管蘭波聽沒聽見，提刀再度沖向黑影。
蘭波站在原地，斷臂上的痛變得遙遠，直到嘴角溢出輕笑：「兵神大人…您的『城』，我們一起守住了。」
……
「陽光，又見面了。」
南宮嵐踏出倒塌的神邸，外面的暗潮已盡數消散。
「快！跟上！」
不遠處傳來搜救隊的聲音。
他望著，直到走廊口那幾道昏迷的人影被發現，才默默離去。
「莉婭絲還在旅館？」
[嗯，畢竟那兒有您布下的防護罩，稱得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她還真是信任我…」
小聲嘟囔句，心底多出一種奇特暖意。
旅館內，有不少瓷器摔碎的痕跡，看來避難的人走得都很急。
上樓，剛走到404號房門前，就聽到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誰在哭嗎？】
他推開門。
「莉…莉姐…不要啦…」
小小的房間，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啊…嘶…」南宮嵐從兩女身上撇開視線，「對不起，我來的不是時候。」
關門。
「……」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房內，響起了莉婭絲羞急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