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想得美！
一個時辰之後，塞外，朱瞻基來到中軍大營，看見朱棣、朱家三兄弟和姚廣孝都在，對著主座上面色陰沉的朱棣行禮。
「孫兒瞻基拜見大父！」
朱棣冰冷的眼神掃過。
「王章呢！」
都尉不敢說，因為王章只說了一句，老四那個孽障也配咱去見他！
朱棣想到王章那被劈壞的腦子，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不再追問。
他掃過朱瞻基。
「瞻基啊，大父聽說你率兵出北平城。」
朱瞻基嗯了一聲。
朱棣眼神愈發嚴厲：「大父可是跟你說過，只准你操練，不准你將大軍帶離北平城……你把大父說的話都忘了！」
音調不高，但幾乎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朱棣的憤怒。
「大父說不讓孫兒帶兵出北平城，是怕被朝廷發現打草驚蛇，所以孫兒把他們帶到塞外，大父讓孫兒操練，所以孫兒讓他們和元人交戰，他們擊潰了兩支元人兵馬。」
「這怎麼可能，他們只是剛招募的士卒訓練不過幾個月都沒有上過戰場。」
朱高煦驚呼說道。
「那是二叔不會操練，所以我才說二叔不適合帶兵馬。」
朱高煦氣得仿佛有一隻手掐住喉嚨，他喘不過氣來。
斥候來回奔襲時，戰爭已經結束了，朱棣無從得知結果，所以他心裡的期待是，第一朱瞻基能夠活著回來，第二士卒戰損傷亡不要太高。
「元人有多少兵馬？」
「是兩支，大抵有五千人。」
五千人至少有三千騎，朱棣心想在面對元人的三千騎，還是在沒有精銳部隊帶領的情況下，只是幾個月就能和元人正面對戰取勝，這樣的操練速度，的確很快了！
沒準他還能真能到一支可以媲美塞外的邊軍。
姚廣孝也是疑惑加讚賞說道：「王章這支兵馬從未上過戰場，元人習慣騎射在極遠的地方就開始射箭消耗，能以兩萬士卒戰勝五千元人王章這支士卒極為不易！」
朱瞻基趁機說。
「大父，現在北平城因為給予耕地和降低賦稅湧入許多百姓，不如讓北山再招攬些兵馬？」
朱高熾鬆了一口氣，瞻基這兔崽子沒被罰就好，朱高煦則是皺起眉頭，如果讓北山擴張兵馬遲早恐怕比自己這支兵馬還要多。
朱棣面色冷峻，他一方面不希望損害農耕，一方面不希望北山大營執掌太多兵馬。
「你這兔崽子倒是想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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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紫禁城的內閣大學士官署正堂里。
藍玉略有失望看著眼前的副將：「你說刺殺燕王失敗了！」
這一次行動隱秘，動用了他在朱棣身邊的副將怎麼會失敗。
那副將害怕藍玉遷怒，但眼下只能如實稟報。
「不知怎地，燕王得到了消息提前做好埋伏，連張副將都被燕王親自斬首了。」
恐怕燕王在朝廷中也有人，李善長心想做得如此隱秘卻被提前埋伏，只有這一種可能，他看向藍玉鄭重其事的吩咐。
「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太子知道。」
「近來，太子殿下要處置朝政，又要處置藩王起事……如今，皇后娘娘病倒了，太子已是心力交瘁。」
藍玉嗟嘆一聲，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李善長猶豫片刻，又遲疑地說：「上位和皇后娘娘都是太子的支柱，若娘娘有什麼變故，恐怕太子的心志會動搖，如今只能把朝政放一放，眼下最重要的是將娘娘治好。」
這時的坤寧宮，
一群皇子王孫圍在鳳榻旁邊，馬皇后一個人躺在鳳榻上，她雙目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仔細看之下，她面如白紙，嘴唇乾裂，早已失去往日紅潤的血色，呼氣也很虛浮。
朱標坐在床榻旁拉著馬皇后的手輕聲說。
「允炆上前來！」
「兒臣原本是要給母后舉辦壽辰，從藩國趕來的皇子王孫們已經到南京………沒想到您卻病倒了。」
馬皇后轉過頭看向朱標，然後說。
「娘沒事，你讓他們回府邸休息吧！」
朱標遣散了王子王孫，來到宮殿外站定，等到太監們帶來御醫戴元禮，他才開口說。
「戴太醫母后的病怎麼樣？」
戴太醫心想作為太醫院之首若是回答束手無策沒有辦法，恐怕諸太醫都要受到牽連了。
「娘娘並沒有大礙，許是照顧陛下太操勞，臣開一些補劑就好了。」
這時在紫禁城後宮的一處隱秘角落。
二子秦王朱樉正在壁咚一個宮娥，後宮宮娥原本都是準備給朱元璋的，只有皇帝才能夠臨幸，但是秦王朱樉把手伸進她的衣裳里，弄得宮娥臉上一陣潮紅。
「秦王不要……」
朱樉非但不聽還足足享受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過去後，朱樉來到馬皇后面前拉著她的手：「娘你要保重身體，我會看守好西安，娘放心吧！」
他繼續說：
「這一趟回來就是想看看您，看看爹！」
馬皇后看著這個總是闖禍的老二，並不太相信他的話，她鄭重其事地吩咐。
「你爹將你們封在邊陲，就是想讓你們替你大哥守好邊疆……不要辜負了你爹。」
朱樉點頭，這一趟回來得到不少消息，老三要了五萬兵馬，老四向朝廷要了一批軍糧，父皇到現在也沒有醒來……那麼自己也不能夠落後。
他敢來奉天就不怕被太子羈留。
「既然已經看過娘，兒臣就先趕回西安了！」
馬皇后知道留不住，點頭嗯了一聲。
這時的紫禁城東宮四輔官署，王本回到宮殿裡四下看了一圈無人，關上門然後鋪開筆墨紙硯，把馬皇后病倒的事寫下來，寫完之後遞給禁衛。
「火速送到北平城！」
………………
塞外中軍大營，一晃眼距離王章出征元人已經過去半月。
姚廣孝坐在王府的大營里，他雙手合十，一聲阿彌陀佛之後，才緩緩對著朱棣開口說。
「王爺！南京城傳來密報，皇后娘娘也病倒了！」
朱棣冰冷的眼眸略微動搖。
於身為兒子而言他並不希望聽到這個消息，於燕王的身份而言這是他樂於聽到的消息，一旦皇后逝去，壓著藩王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沒有了。
「本王知道了。」
姚廣孝還有一個忐忑或說疑惑之處：
「王爺，要送一些珍貴的補藥去南京城嗎？」
慈不掌兵，說實話姚廣孝並不希望朱棣這樣做。
朱棣搖搖頭：「不必。」
「孫兒瞻基拜見大父！」
朱棣冰冷的眼神掃過。
「王章呢！」
都尉不敢說，因為王章只說了一句，老四那個孽障也配咱去見他！
朱棣想到王章那被劈壞的腦子，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不再追問。
他掃過朱瞻基。
「瞻基啊，大父聽說你率兵出北平城。」
朱瞻基嗯了一聲。
朱棣眼神愈發嚴厲：「大父可是跟你說過，只准你操練，不准你將大軍帶離北平城……你把大父說的話都忘了！」
音調不高，但幾乎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朱棣的憤怒。
「大父說不讓孫兒帶兵出北平城，是怕被朝廷發現打草驚蛇，所以孫兒把他們帶到塞外，大父讓孫兒操練，所以孫兒讓他們和元人交戰，他們擊潰了兩支元人兵馬。」
「這怎麼可能，他們只是剛招募的士卒訓練不過幾個月都沒有上過戰場。」
朱高煦驚呼說道。
「那是二叔不會操練，所以我才說二叔不適合帶兵馬。」
朱高煦氣得仿佛有一隻手掐住喉嚨，他喘不過氣來。
斥候來回奔襲時，戰爭已經結束了，朱棣無從得知結果，所以他心裡的期待是，第一朱瞻基能夠活著回來，第二士卒戰損傷亡不要太高。
「元人有多少兵馬？」
「是兩支，大抵有五千人。」
五千人至少有三千騎，朱棣心想在面對元人的三千騎，還是在沒有精銳部隊帶領的情況下，只是幾個月就能和元人正面對戰取勝，這樣的操練速度，的確很快了！
沒準他還能真能到一支可以媲美塞外的邊軍。
姚廣孝也是疑惑加讚賞說道：「王章這支兵馬從未上過戰場，元人習慣騎射在極遠的地方就開始射箭消耗，能以兩萬士卒戰勝五千元人王章這支士卒極為不易！」
朱瞻基趁機說。
「大父，現在北平城因為給予耕地和降低賦稅湧入許多百姓，不如讓北山再招攬些兵馬？」
朱高熾鬆了一口氣，瞻基這兔崽子沒被罰就好，朱高煦則是皺起眉頭，如果讓北山擴張兵馬遲早恐怕比自己這支兵馬還要多。
朱棣面色冷峻，他一方面不希望損害農耕，一方面不希望北山大營執掌太多兵馬。
「你這兔崽子倒是想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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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紫禁城的內閣大學士官署正堂里。
藍玉略有失望看著眼前的副將：「你說刺殺燕王失敗了！」
這一次行動隱秘，動用了他在朱棣身邊的副將怎麼會失敗。
那副將害怕藍玉遷怒，但眼下只能如實稟報。
「不知怎地，燕王得到了消息提前做好埋伏，連張副將都被燕王親自斬首了。」
恐怕燕王在朝廷中也有人，李善長心想做得如此隱秘卻被提前埋伏，只有這一種可能，他看向藍玉鄭重其事的吩咐。
「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太子知道。」
「近來，太子殿下要處置朝政，又要處置藩王起事……如今，皇后娘娘病倒了，太子已是心力交瘁。」
藍玉嗟嘆一聲，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李善長猶豫片刻，又遲疑地說：「上位和皇后娘娘都是太子的支柱，若娘娘有什麼變故，恐怕太子的心志會動搖，如今只能把朝政放一放，眼下最重要的是將娘娘治好。」
這時的坤寧宮，
一群皇子王孫圍在鳳榻旁邊，馬皇后一個人躺在鳳榻上，她雙目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仔細看之下，她面如白紙，嘴唇乾裂，早已失去往日紅潤的血色，呼氣也很虛浮。
朱標坐在床榻旁拉著馬皇后的手輕聲說。
「允炆上前來！」
「兒臣原本是要給母后舉辦壽辰，從藩國趕來的皇子王孫們已經到南京………沒想到您卻病倒了。」
馬皇后轉過頭看向朱標，然後說。
「娘沒事，你讓他們回府邸休息吧！」
朱標遣散了王子王孫，來到宮殿外站定，等到太監們帶來御醫戴元禮，他才開口說。
「戴太醫母后的病怎麼樣？」
戴太醫心想作為太醫院之首若是回答束手無策沒有辦法，恐怕諸太醫都要受到牽連了。
「娘娘並沒有大礙，許是照顧陛下太操勞，臣開一些補劑就好了。」
這時在紫禁城後宮的一處隱秘角落。
二子秦王朱樉正在壁咚一個宮娥，後宮宮娥原本都是準備給朱元璋的，只有皇帝才能夠臨幸，但是秦王朱樉把手伸進她的衣裳里，弄得宮娥臉上一陣潮紅。
「秦王不要……」
朱樉非但不聽還足足享受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過去後，朱樉來到馬皇后面前拉著她的手：「娘你要保重身體，我會看守好西安，娘放心吧！」
他繼續說：
「這一趟回來就是想看看您，看看爹！」
馬皇后看著這個總是闖禍的老二，並不太相信他的話，她鄭重其事地吩咐。
「你爹將你們封在邊陲，就是想讓你們替你大哥守好邊疆……不要辜負了你爹。」
朱樉點頭，這一趟回來得到不少消息，老三要了五萬兵馬，老四向朝廷要了一批軍糧，父皇到現在也沒有醒來……那麼自己也不能夠落後。
他敢來奉天就不怕被太子羈留。
「既然已經看過娘，兒臣就先趕回西安了！」
馬皇后知道留不住，點頭嗯了一聲。
這時的紫禁城東宮四輔官署，王本回到宮殿裡四下看了一圈無人，關上門然後鋪開筆墨紙硯，把馬皇后病倒的事寫下來，寫完之後遞給禁衛。
「火速送到北平城！」
………………
塞外中軍大營，一晃眼距離王章出征元人已經過去半月。
姚廣孝坐在王府的大營里，他雙手合十，一聲阿彌陀佛之後，才緩緩對著朱棣開口說。
「王爺！南京城傳來密報，皇后娘娘也病倒了！」
朱棣冰冷的眼眸略微動搖。
於身為兒子而言他並不希望聽到這個消息，於燕王的身份而言這是他樂於聽到的消息，一旦皇后逝去，壓著藩王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沒有了。
「本王知道了。」
姚廣孝還有一個忐忑或說疑惑之處：
「王爺，要送一些珍貴的補藥去南京城嗎？」
慈不掌兵，說實話姚廣孝並不希望朱棣這樣做。
朱棣搖搖頭：「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