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敷衍我
蘇旭踏入山子野的書房，目的明確，他要詢問太上皇的老巢所在，找到那份至關重要的名單，將其徹底銷毀，以絕後患。
他站在書房門外，推門的動作小心翼翼，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響，仿佛不願驚擾屋內的任何人。屋內的燭火搖曳，微弱的光芒映在牆上，山子野正低頭伏案，筆尖在紙上划動的沙沙聲清晰可聞，聽到門響時，他頓了一下，卻並未抬頭。
「恩師。」蘇旭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打破了書房內的寂靜。
「太上皇留下的那份名單，其藏匿之地，我想知道。」他的語氣雖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山子野並未立即回應，他緩緩擱下手中的毛筆，背過身去，面向窗外，窗外的月色清冷，映在他沉靜如水的臉上，聲音低而喑啞，似古井無波：「陛下，又何必多此一問。」
「恩師這是執意要護著那份名單嗎？」蘇旭邁步靠近，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輕迴響，語氣雖平和，內里卻透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探究。
山子野依舊無言，他低垂著眼帘，燭光映照下，他的側臉顯得更加深沉，手指卻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似在壓抑著什麼。
蘇旭靜靜地觀察著，片刻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淺笑：「恩師，我明白你對太上皇如此忠心，定有不為人知的原因，所以我特意去查了一番。」
他稍作停頓，目光直直鎖在山子野身上，似要看穿對方隱藏的情緒，「我發現，恩師年輕時曾心儀先皇后娘娘，可惜後來你被調往邊境，等你歸來時，她已成了皇后。這其中，是否有些不為人知的轉折，讓你對太上皇百般順從？」
山子野的肩膀在聽到這話時微微一僵，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卻未見太多波瀾，只是輕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一層心防。
他沉默了許久，仿佛在回憶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最終才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陛下既然已查到這些，老臣也無需再遮掩。」
山子野不再隱瞞，直言道：「當年，先皇后娘娘曾被歹人劫持，是太上皇出面，替她掩蓋了消息，甚至在她絕望欲自盡時，親自攔下了她。」
他的聲音愈發低啞，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回憶，「我始終感激太上皇對她的救命之恩，若非他出手相救，皇后娘娘早已不在人世，而老臣……此生也無法心安。」
書房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沉重，仿佛連搖曳的燭火都被蒙上了一層灰暗的薄紗。山子野話音落下後，蘇旭只是靜靜地站著，未發一言。
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緒如覆著一層薄霧，深不可測，讓人難以捉摸他心中所想。
「皇后娘娘也曾救過老臣一命。」山子野再度開口，語氣依舊平緩如水，沒有半點起伏，仿佛在陳述一件早已與情感無關的事實，「老臣為她甘願赴湯蹈火，誓死不負她的恩情，這又有何錯？」
蘇旭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他站在原地，目光卻越發幽深，似在斟酌著什麼。
山子野微微抬眼，似是瞥了蘇旭一眼，又似只是望向某個模糊的方向，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那眼神中，分明藏著幾分嘲弄，他微微偏過頭，嘴角扯出一抹無聲的笑意，似是自嘲，又似是對蘇旭的某種挑釁。
蘇旭自然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他的肌肉不自覺地微微繃緊，脊背挺得更直，像是隨時準備應對什麼。
沉默良久，他的聲音終於再度響起，與山子野的話語碰撞時，卻多了幾分冰冷的寒意：「你在敷衍我。」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帶著篤定的斷言，仿佛早已看穿了對方的言不由衷。
山子野的身形微微一僵，似是被戳中了某種隱秘的痛處。
「並非如此。」他輕輕搖頭，語氣變得更加溫吞而緩和，似在極力掩飾什麼，「老臣只是一直在思量，心中頗為兩難，從未有過半分戲弄之意。」
蘇旭聽罷，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卻不帶半分暖意，反而冷如冰霜。
他的笑容仿佛刀鋒上反射的寒光，銳利而冷冽，充滿了濃濃的譏諷意味。
蘇旭緩緩邁步靠近，步伐從容卻帶著壓迫感，臉上雖掛著笑，雙眼卻像是燃燒著兩團無形的怒火，冰冷地盯著山子野。
「你倒是會裝，將自己扮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在不同人面前，說著不同的話。」他的聲音低沉，字字如刀，刺得人無處可躲。
蘇旭的語氣逐漸從寒意逼人轉為鋒銳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箭，帶著不容辯駁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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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師。」他忽然加重了聲音，語氣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警告。
緊接著，蘇旭又笑了一聲，那笑聲卻愈發冷酷：「回皇宮之時，我就已料到，你手中定還握著什麼未曾示人的籌碼。」
他不慌不忙地從袖中抽出一封信，信封的封口處隱約可見紅色的火漆印記，「北境的使者，這些年來與你往來密切，甚至知曉那份名單藏匿的部分地點。」
山子野聞言，抬眼掃了一眼那信封，目光雖只停留一瞬，背脊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緊，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壓力籠罩。
「陛下這是要威脅老臣？」他的語氣中終於多了一絲怒意，聲音雖仍低沉，卻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平靜。
蘇旭並未放下手中的信，也不答話，更未轉身，像是只是隨口演了一出與己無關的戲碼，眼神卻始終冷冷地鎖在山子野身上。
「恩師，名單之事，牽涉甚廣，你我都清楚其中利害。」蘇旭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
「你當真以為，憑藉幾句託詞，就能讓我罷手？」他的語氣中透著幾分不屑。
「老臣從未有過此意。」山子野低聲回應，聲音中卻多了一絲疲憊。
「從未有過？」蘇旭冷笑，目光如刀般銳利。
「你與北境使者的書信往來，我並非只查到一封。」他晃了晃手中的信，語氣愈發冰冷。
「恩師，你該明白，有些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他的話中帶著警告。
「陛下……」山子野開口，聲音卻有些艱澀，似在斟酌如何應對。
「名單的下落，你若不說，我自有辦法查清。」蘇旭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冷硬。
「只是，到那時，你我之間，怕是連最後的情分也保不住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隱隱的威脅。
「老臣只求陛下，勿要逼迫過甚。」山子野的聲音雖低，卻帶著幾分倔強。
「逼迫？」蘇旭挑眉，笑意更冷。
「你以為，這算是逼迫？」他的語氣中滿是譏諷。
「恩師，你該知道，我若真想逼迫，你連說『不』的機會都不會有。」他的話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站在書房門外，推門的動作小心翼翼，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響，仿佛不願驚擾屋內的任何人。屋內的燭火搖曳，微弱的光芒映在牆上，山子野正低頭伏案，筆尖在紙上划動的沙沙聲清晰可聞，聽到門響時，他頓了一下，卻並未抬頭。
「恩師。」蘇旭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打破了書房內的寂靜。
「太上皇留下的那份名單，其藏匿之地，我想知道。」他的語氣雖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山子野並未立即回應，他緩緩擱下手中的毛筆，背過身去，面向窗外，窗外的月色清冷，映在他沉靜如水的臉上，聲音低而喑啞，似古井無波：「陛下，又何必多此一問。」
「恩師這是執意要護著那份名單嗎？」蘇旭邁步靠近，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輕迴響，語氣雖平和，內里卻透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探究。
山子野依舊無言，他低垂著眼帘，燭光映照下，他的側臉顯得更加深沉，手指卻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似在壓抑著什麼。
蘇旭靜靜地觀察著，片刻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淺笑：「恩師，我明白你對太上皇如此忠心，定有不為人知的原因，所以我特意去查了一番。」
他稍作停頓，目光直直鎖在山子野身上，似要看穿對方隱藏的情緒，「我發現，恩師年輕時曾心儀先皇后娘娘，可惜後來你被調往邊境，等你歸來時，她已成了皇后。這其中，是否有些不為人知的轉折，讓你對太上皇百般順從？」
山子野的肩膀在聽到這話時微微一僵，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卻未見太多波瀾，只是輕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一層心防。
他沉默了許久，仿佛在回憶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最終才開口，聲音低沉而緩慢：「陛下既然已查到這些，老臣也無需再遮掩。」
山子野不再隱瞞，直言道：「當年，先皇后娘娘曾被歹人劫持，是太上皇出面，替她掩蓋了消息，甚至在她絕望欲自盡時，親自攔下了她。」
他的聲音愈發低啞，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每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回憶，「我始終感激太上皇對她的救命之恩，若非他出手相救，皇后娘娘早已不在人世，而老臣……此生也無法心安。」
書房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沉重，仿佛連搖曳的燭火都被蒙上了一層灰暗的薄紗。山子野話音落下後，蘇旭只是靜靜地站著，未發一言。
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緒如覆著一層薄霧，深不可測，讓人難以捉摸他心中所想。
「皇后娘娘也曾救過老臣一命。」山子野再度開口，語氣依舊平緩如水，沒有半點起伏，仿佛在陳述一件早已與情感無關的事實，「老臣為她甘願赴湯蹈火，誓死不負她的恩情，這又有何錯？」
蘇旭的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他站在原地，目光卻越發幽深，似在斟酌著什麼。
山子野微微抬眼，似是瞥了蘇旭一眼，又似只是望向某個模糊的方向，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那眼神中，分明藏著幾分嘲弄，他微微偏過頭，嘴角扯出一抹無聲的笑意，似是自嘲，又似是對蘇旭的某種挑釁。
蘇旭自然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他的肌肉不自覺地微微繃緊，脊背挺得更直，像是隨時準備應對什麼。
沉默良久，他的聲音終於再度響起，與山子野的話語碰撞時，卻多了幾分冰冷的寒意：「你在敷衍我。」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帶著篤定的斷言，仿佛早已看穿了對方的言不由衷。
山子野的身形微微一僵，似是被戳中了某種隱秘的痛處。
「並非如此。」他輕輕搖頭，語氣變得更加溫吞而緩和，似在極力掩飾什麼，「老臣只是一直在思量，心中頗為兩難，從未有過半分戲弄之意。」
蘇旭聽罷，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卻不帶半分暖意，反而冷如冰霜。
他的笑容仿佛刀鋒上反射的寒光，銳利而冷冽，充滿了濃濃的譏諷意味。
蘇旭緩緩邁步靠近，步伐從容卻帶著壓迫感，臉上雖掛著笑，雙眼卻像是燃燒著兩團無形的怒火，冰冷地盯著山子野。
「你倒是會裝，將自己扮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在不同人面前，說著不同的話。」他的聲音低沉，字字如刀，刺得人無處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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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蘇旭又笑了一聲，那笑聲卻愈發冷酷：「回皇宮之時，我就已料到，你手中定還握著什麼未曾示人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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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師，名單之事，牽涉甚廣，你我都清楚其中利害。」蘇旭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
「你當真以為，憑藉幾句託詞，就能讓我罷手？」他的語氣中透著幾分不屑。
「老臣從未有過此意。」山子野低聲回應，聲音中卻多了一絲疲憊。
「從未有過？」蘇旭冷笑，目光如刀般銳利。
「你與北境使者的書信往來，我並非只查到一封。」他晃了晃手中的信，語氣愈發冰冷。
「恩師，你該明白，有些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他的話中帶著警告。
「陛下……」山子野開口，聲音卻有些艱澀，似在斟酌如何應對。
「名單的下落，你若不說，我自有辦法查清。」蘇旭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冷硬。
「只是，到那時，你我之間，怕是連最後的情分也保不住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隱隱的威脅。
「老臣只求陛下，勿要逼迫過甚。」山子野的聲音雖低，卻帶著幾分倔強。
「逼迫？」蘇旭挑眉，笑意更冷。
「你以為，這算是逼迫？」他的語氣中滿是譏諷。
「恩師，你該知道，我若真想逼迫，你連說『不』的機會都不會有。」他的話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