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貢品防身
李禎被皇后喝斥一聲，也不害怕，又嬉皮笑臉道：「姨母，早就聽說賈府有女以四春排序，最大的喚作賈元春，早早進了宮在太妃跟前服侍。」
「那賈府銜玉而生的賈寶玉我見過，剛剛就覺得她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原來是賈寶玉的胞姐，難怪難怪，哈哈哈……」
元春聽得一口銀牙險些咬碎，但這是坤寧宮，皇后沒讓她說話，她就只能忍著。
「禎兒！還不住口！」楊氏也喝斥了一聲兒子，隨即又和皇后無奈一笑，顯然根本不在意賈元春怎麼想的。
她堂堂一品誥命夫人，皇后的嫡親妹妹，怎會把一個落魄的榮國府放在眼裡。
皇后微微搖頭，想起妹妹就這一子，心中一軟，便耐下心來道：「禎兒，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懂事些了。李家就你一根獨苗，你打算廝混到何時，是該找個人替你爹娘好好管管你了。」
李禎一聽，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元春，忙道：「姨母，你什麼意思？」
皇后不會是要將賈元春許給我做老婆吧？
不可能啊！賈元春能來坤寧宮，那就是滾滾大勢，不可逆轉。
他現在可不是原身那個草包紈絝，他是正兒八經的九八五穿越者！
結合紅樓里的蛛絲馬跡和這段日子他了解的狀況，李禎早就摸清了一個大勢。
就是從王子騰離京那日起，賈府的覆滅，甚至是整個武勛一脈的衰退便無可逆轉。
賈元春能出現在這坤寧宮，說明賈府滅亡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誰娶了賈府的姑娘，就是半隻腳踩進棺材裡。
所以從他明白這個道理開始，他就沒打算娶賈家女。
雖然他不能娶賈家女為妻，但他可以想辦法納幾個賈家女為妾！
來到這個世界，不找幾個金釵暖床，對得起衣食父母嗎！
元春見李禎又看了她一眼，心中又驚又怒：「他這是什麼眼神……」
「什麼意思？！你父親已近知天命的年紀，你滿京城打聽打聽，與他這般年紀的，哪個不是兒孫滿堂，等國喪一過，我便與你母親，為你尋一門合適的親事！」皇后一言而決，毫無商量餘地。
李禎卻渾然不當回事，依舊笑嘻嘻和皇后道：「隨便吧，姨母。」
隨即又轉頭看向楊氏：「娘，你和姨母給我尋親事，我沒意見，但你可得擦亮眼睛，起碼也得長得和這位元春姐姐差不多，不然您想抱孫子，恐怕難了！」
「你這孽障，胡言亂語什麼！」楊氏一聽兒子又滿口胡言，還提及子孫，也怒了！
賈元春這次是真被氣著了，胸口起伏不定，一雙鳳目幾欲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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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如此調戲羞辱，可偏偏此人是皇后的外甥。
皇后淡淡地瞥了賈元春一眼，又轉過頭來繼續訓斥李禎：「你這豎子，越說越沒譜！娶妻娶賢，又不是納妾！」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元春心中一震，不敢亂動，這是皇后第一次拿話點她。
看來皇后早就清楚了太妃的心意。
「好了，禎兒，給你姨母叩頭，我們也該離宮了。」楊氏一看時辰不早了，便準備和皇后行禮告退。
皇后也不挽留，早朝已經下了，賈元春這事，她還要和皇上稟報。
李禎和楊氏出得坤寧宮，自有引路太監領著二人沿交泰殿行走。
李禎看了一眼乾清宮的方向，又不自覺瞅了一眼大明宮的方向，心中難免有些可憐那賈元春。
「雙懸日月照乾坤，虎兕相逢大夢歸，賈元春啊賈元春，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啊！」
從東華門出來，李禎卻和楊氏耍起了無賴。
「娘，你自個兒先回府，我去公主府溜一圈，表姐欠我一筆債，我得收回來。」
「你又耍什麼花樣，你表姐會欠你什麼債，別想糊弄娘，快跟娘回府！」
「我真沒騙你，娘！亥時之前，我一準回府！」
「禎兒！禎兒！」楊氏掀起轎簾，想要叫住兒子，只可惜李禎早縱馬跑遠了。
「回府！」楊氏無奈地放下帘子，今日進宮前，她就料到了兒子這一出府，就不會輕易回府。
不過姐姐能答應她替兒子尋門合適的親事，楊氏心中還是很歡喜的。
以她們李家如今的情況，送上門來的親事不計其數，只是絕大多數都是衝著她夫君和她姐姐而來的。
她兒子惡名在外，真正的好人家，有誰願意把女兒嫁入她們家。
求上來的，都是攀慕權勢富貴的。
楊氏回了府，沒想到李敬也在，隨即把今日坤寧宮中遇見賈元春的事跟李敬提了一嘴。
不曾想，李敬早就知道。
「老爺是說，這本就是太上皇的意思？」
「沒錯，若我猜得沒錯，只等國喪的一年之期期滿，這賈家女，就會飛上枝頭變鳳凰。」李敬呷了一口茶，太上皇此舉是好意，皇上如何看不明白。
「廢太子和先帝先後退出，讓所有跟著太上皇走的武勛算盤落空，如今新帝登基，後宮就成了和新帝拉近關係的捷徑，賈家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李敬目光銳利，太上皇的心思捉摸不定，此舉雖是好意，但太上皇心中到底怎麼想的，恐怕只有太上皇知道。
「皇后既然願意替那孽障尋一門親事，自然是好事，不過夫人，親家的人選切不可在四品以上的官員和有爵之家選擇。」
「老爺寬心，妾身省得。」楊氏不傻，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們李家的親家越是平凡，皇家越是安心。
且說李禎騎馬一路來到公主府，身後只跟了一名老漢，連小廝都沒帶一個。
這老漢姓蔡，叫什麼沒人知道，府里的人都喊他老蔡，多大年紀也沒人知道。
李禎自懂事起，這老蔡就跟在他身邊，嘻嘻哈哈跟他一樣，沒個正經。
要是擱在從前，李禎或許還不會多想。
可現如今，由不得他不多想，這是古代，是封建社會不是法治社會。
人身安全是他優先考慮的，原身這孽畜，得罪了不少和他一樣的紈絝子弟，明里暗裡的仇家不知凡幾。
可偏偏印象里，卻從沒被人下過黑手。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替他擋了。
還有一點讓他對老蔡的身份很是懷疑。
好歹他這個紈絝是李敬唯一的子嗣，以他那個千年神龜不倒翁老爹的尿性，就這麼放心他每日流連青樓賭坊這些龍蛇混雜的場所。
他今天就要試試這個老蔡，順便去公主府要一樣寶貝防身！
沒辦法，在古代行走，他又不是張三丰，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那怎麼辦？一句話：七步之內槍快！七步之外槍更快！
他替他這位表姐教訓了霍家那小子，還瞞住了所有人，總不能白干，要她一件貢品不過分吧。
「那賈府銜玉而生的賈寶玉我見過，剛剛就覺得她這張臉有些似曾相識，原來是賈寶玉的胞姐，難怪難怪，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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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微搖頭，想起妹妹就這一子，心中一軟，便耐下心來道：「禎兒，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懂事些了。李家就你一根獨苗，你打算廝混到何時，是該找個人替你爹娘好好管管你了。」
李禎一聽，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元春，忙道：「姨母，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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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從王子騰離京那日起，賈府的覆滅，甚至是整個武勛一脈的衰退便無可逆轉。
賈元春能出現在這坤寧宮，說明賈府滅亡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誰娶了賈府的姑娘，就是半隻腳踩進棺材裡。
所以從他明白這個道理開始，他就沒打算娶賈家女。
雖然他不能娶賈家女為妻，但他可以想辦法納幾個賈家女為妾！
來到這個世界，不找幾個金釵暖床，對得起衣食父母嗎！
元春見李禎又看了她一眼，心中又驚又怒：「他這是什麼眼神……」
「什麼意思？！你父親已近知天命的年紀，你滿京城打聽打聽，與他這般年紀的，哪個不是兒孫滿堂，等國喪一過，我便與你母親，為你尋一門合適的親事！」皇后一言而決，毫無商量餘地。
李禎卻渾然不當回事，依舊笑嘻嘻和皇后道：「隨便吧，姨母。」
隨即又轉頭看向楊氏：「娘，你和姨母給我尋親事，我沒意見，但你可得擦亮眼睛，起碼也得長得和這位元春姐姐差不多，不然您想抱孫子，恐怕難了！」
「你這孽障，胡言亂語什麼！」楊氏一聽兒子又滿口胡言，還提及子孫，也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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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有意，聽者有心，元春心中一震，不敢亂動，這是皇后第一次拿話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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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禎兒，給你姨母叩頭，我們也該離宮了。」楊氏一看時辰不早了，便準備和皇后行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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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兒！禎兒！」楊氏掀起轎簾，想要叫住兒子，只可惜李禎早縱馬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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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太子和先帝先後退出，讓所有跟著太上皇走的武勛算盤落空，如今新帝登基，後宮就成了和新帝拉近關係的捷徑，賈家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李敬目光銳利，太上皇的心思捉摸不定，此舉雖是好意，但太上皇心中到底怎麼想的，恐怕只有太上皇知道。
「皇后既然願意替那孽障尋一門親事，自然是好事，不過夫人，親家的人選切不可在四品以上的官員和有爵之家選擇。」
「老爺寬心，妾身省得。」楊氏不傻，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們李家的親家越是平凡，皇家越是安心。
且說李禎騎馬一路來到公主府，身後只跟了一名老漢，連小廝都沒帶一個。
這老漢姓蔡，叫什麼沒人知道，府里的人都喊他老蔡，多大年紀也沒人知道。
李禎自懂事起，這老蔡就跟在他身邊，嘻嘻哈哈跟他一樣，沒個正經。
要是擱在從前，李禎或許還不會多想。
可現如今，由不得他不多想，這是古代，是封建社會不是法治社會。
人身安全是他優先考慮的，原身這孽畜，得罪了不少和他一樣的紈絝子弟，明里暗裡的仇家不知凡幾。
可偏偏印象里，卻從沒被人下過黑手。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替他擋了。
還有一點讓他對老蔡的身份很是懷疑。
好歹他這個紈絝是李敬唯一的子嗣，以他那個千年神龜不倒翁老爹的尿性，就這麼放心他每日流連青樓賭坊這些龍蛇混雜的場所。
他今天就要試試這個老蔡，順便去公主府要一樣寶貝防身！
沒辦法，在古代行走，他又不是張三丰，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那怎麼辦？一句話：七步之內槍快！七步之外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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