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纛旗倒,匈奴潰(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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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纛旗倒,匈奴潰(5K+)

  賈琅收錘而立,如山嶽般巍峨的身軀矗立在荒原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具逐漸冰冷、胸口塌陷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極盡鄙夷的弧度,隨後毫不客氣地「呸」了一聲,一口濃痰重重吐在頭曼單于那張死不瞑目的老臉上。

  區區蠻夷,也配招攬自己?

  也配用金銀美女來羞辱自己?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這具屍體雖髒,卻還有大用。

  賈琅眉頭都沒皺一下,仿佛那不是一具權傾草原的屍體,而是一塊待宰的豬肉。

  他手腕一抖,那柄染血的重錘「呼」地一聲挑起單于的屍體,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正好穩穩落入他寬厚的掌心。

  「刷!」

  寒光一閃,賈琅拔出太歲馬背上的佩刀。

  手起刀落,一揮,沒有任何遲滯,頭曼單于那顆碩大的頭顱瞬間與身體分離。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了賈琅一身,將他原本就猩紅的戰甲染得更加妖異恐怖。

  他單手提起這顆還在滴血、鬚髮戟張的頭顱,策馬轉身,正對上剛剛氣喘吁吁趕到的匈奴追兵。

  風,停了。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那馬蹄聲和鮮血滴落的「滴嗒」聲。

  「單——....單于?!」

  「天哪!他......他殺了大單于!」

  身後的匈奴騎兵姍姍來遲,剛一抵達戰場邊緣,便看見了令他們信仰盡碎的一幕那個被他們視為「兩腳羊」的大乾武將,正如一尊地獄魔神般,囂張狂妄地提著他們至高無上、如同神明般的單于腦袋!

  恐懼、憎恨、迷茫、絕望......種種複雜的情緒在匈奴人眼中交織,瞬間炸開了鍋。

  單于死了。

  天,塌了。

  草原的信仰崩塌了。

  他們這些做奴隸、做鷹犬的人,未來在哪裡?

  賈琅可不管這群喪家之犬在想什麼。

  他一手提著滴血的頭顱,一手倒提著那柄還在往下淌著紅白之物的重錘,在夕陽如血的餘暉下,策馬向著匈奴那杆象徵著權力的纛旗方向殺去。

  他的背影被拉得極長,渾身散發著修羅般的實質化殺氣,宛如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戰神降臨凡間。

  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凝固,匈奴人竟不敢與其對視,紛紛驚恐地退避三舍,甚至連手中的彎刀都在顫抖!

  而在遙遠的山坡之上,狂風吹亂了冒頓的髮絲,但他身姿依舊挺拔如松,靜靜地騎在那匹神駿的戰馬上,宛如一匹孤獨而飢餓的頭狼。

  在他身後,是四千名身披重甲、面無表情如鋼鐵長城般肅立的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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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精心訓練的死士,是他的爪牙,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連胯下的戰馬都不敢嘶鳴。

  冒頓那雙深邃如幽潭的眼眸,凝視著遠方那道染血的身影,眼神中交織著大仇得報的快意、對父親的複雜情感,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如釋重負的解脫。

  片刻後,他低聲喃喃,聲音低沉沙啞,似是對那已逝去的父親亡靈訴說,又似是在對

  自己那個忍辱負重的過去告別:「父汗,這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

  「若非你偏心,何至於此?」

  此時,冒頓的目光死死落在賈琅手中提著的那顆頭顱上。

  那顆曾經象徵著匈奴至高權力、讓他無數次在深夜裡恨得咬牙切齒、讓他不得不低頭裝孫子的頭顱,此刻卻顯得如此淒涼、如此可笑,像一條死狗的腦袋。

  冒頓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那一瞬間,他仿佛斬斷了世間最後一絲親情的羈絆。

  再睜眼時,他的眸中已無半點波瀾,只剩下如狼般的冷血、冷靜與勃勃野心。

  「走吧,大單于已死。」

  冒頓聲音平靜而堅定,對著身後的親衛冷冷下令:「去收編部落的勇士們,告訴他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頭曼單于已死,現在的勇士,是我冒頓的勇士!」

  這場弒父奪位的血腥戰役,已然落下帷幕。

  冒頓深知,不能再讓那些忠誠於頭曼的舊部做無謂的犧牲,他要保存實力,為了匈奴的未來,更為了他那吞併天下、南下牧馬的瘋狂野心!

  「是!」

  鐵甲騎兵們齊聲應諾,聲音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猶豫。

  他們翻身上馬,化作一股黑色的鋼鐵洪流,向著戰場後方疾馳而去,去傳達新王的命令,去收編那些迷茫的羊群。

  冒頓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酷微笑,輕聲自語:「我們也走吧,父汗留下的那一萬鐵甲親衛......還在等著本王去接管呢。」

  「那是草原上最鋒利的狼牙,只有握在我冒頓手裡,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

  想到那支足以橫掃草原的精銳力量即將歸入囊中,冒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狂熱期待。

  屬於他冒頓的時代,從這一刻起,才真正開始!

  匈奴纛旗所在之處,空氣仿佛凝固,壓抑得令人窒息,連風聲都帶著不祥的鳴咽。

  單于親衛首領阿大佇立在纛旗之下,如坐針氈。

  他眼神如驚弓之鳥般頻頻望向單于離去的方向,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且愈發濃烈,讓他手心全是冷汗。

  他在心中瘋狂祈禱:

  單于此去,有大王子冒頓護衛,應當......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冒頓雖狠,但對單于至少該有父子之情,總不至於..

  然而,命運最愛開玩笑,而且往往是最惡劣的玩笑。

  就在阿大再次翹首以盼時,地平線上,一道染血的高大身影破開塵煙,闖入視野。

  是賈琅!

  但讓阿大魂飛魄散、肝膽俱裂的,並非賈琅的出現,而是他左手提著的那顆血淋淋的人頭!

  當看清那顆頭顱的面容那亂糟糟的鬍鬚,那死不瞑目的雙眼—時,阿大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靈魂,如遭雷擊。

  於—!!!」

  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哀嚎從阿大喉嚨里炸響,那是極度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絕望嘶吼,聽得周圍親衛毛骨悚然。

  此時,賈琅已如魔神般沖至陣前!

  面對眼前這一萬身披重甲、裝備精良、號稱草原王者之師的匈奴單于親衛,賈琅的眉頭甚至都沒挑一下。

  在他眼中,這不是精銳,而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是一群失去了牧羊人的迷途羔羊!

  賈琅餘光掃過腰間懸掛的單于首級,心中毫無波瀾。

  他猛地勒住戰馬,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前蹄高高揚起,停在纛旗百步之外。

  只見他面無表情地解下頭顱,隨手像掛獵物一樣掛在腰間,騰出左手,猛地一握,手骨發出僻里啪啦的爆鳴聲,深吸一口混雜著血腥與塵土的空氣。

  「殺!」

  剎那間,賈琅口中爆發出一聲驚雷般的怒吼,聲震四野,連空氣都在顫抖,仿佛平地起驚雷!

  「殺!」

  「為單于報仇!!!」

  親衛統領阿大雙目赤紅,怒火燒盡了理智,死死盯著賈琅,發出歇斯底里的反擊號令。

  他拔出彎刀,指向前方,整個人都在顫抖。

  「殺!!」

  電光火石間,一人一騎,與那密密麻麻如黑色海洋般的鐵甲洪流轟然相撞!

  遠觀之下,賈琅孤身沖陣,宛如螢火撞向皓月,顯得那般不自量力,那般螳臂當車。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球都要瞪裂!

  雙方接觸的瞬間,所謂的匈奴精銳鐵甲,在賈琅那恐怖絕倫的重錘面前,竟真的如紙糊一般!

  賈琅就是一柄無堅不摧的人形攻城錘,狠狠砸進了匈奴軍陣的心臟!

  「轟!」

  重錘揮出,伴隨著骨骼碎裂與甲葉崩裂的刺耳聲響,必有一條甚至數條生命被收割;

  每一次戰馬衝鋒,都在鋼鐵叢林中撕開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僅僅一個照面,匈奴人引以為傲的鐵甲軍陣,便被硬生生鑿穿!

  而且,隨著賈琅的深入,那個缺口非但沒有彌合,反而像被無形巨力撕扯的傷口,越裂越大,血流成河!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這還是人嗎?!」

  「這是魔神!是魔神下凡!」

  和之前的冒頓一樣,阿大看著賈琅如入無人之境的屠殺,第一反應是世界觀的崩塌。

  這可是草原最勇猛的勇士啊!

  是單于的親衛啊!

  怎麼可能被一個「兩腳羊」像砍瓜切菜一樣屠殺?

  起初看見賈琅只有一人時,阿大心中湧起憤怒與殺意一為大單于報仇,殺了這個兩腳羊!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至極的耳光!

  看著那個殺神越來越近,身邊的兄弟成片倒下,阿大知道不能坐以待斃。

  他咆哮著拔出腰間彎刀,帶著必死的決絕,招呼親衛圍殺上去。

  「殺!!!殺了他!為單于報仇!」

  匈奴鐵甲親衛發出悲壯的怒吼,這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而,阿大的加入並未給賈琅帶來絲毫阻礙。

  賈琅依舊面無表情,如同一台不知疲倦、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重錘麻木而精準地揮動,直指那杆高聳的纛旗。

  「死!!」

  阿大趁隙拍馬殺到,手中彎刀帶著必殺的寒光,狠狠劈向賈琅的頭顱,快若閃電,狠辣至極!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炸響,火星四濺!

  賈琅仿佛腦後長眼,重錘如靈蛇般回防,精準無誤地架住了彎刀。火星四濺中,蘊含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雖然擋住了,但也僅僅是擋住了一瞬。

  下一刻,賈琅手腕暴起青筋如虬龍盤結,重錘如蛟龍出海,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猛然上挑!

  「噗!」

  阿大連人帶馬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挑飛至半空!

  僅僅兩息,跌落馬下的阿大甚至來不及慘叫,便被身後被衝鋒的戰馬踐踏致死。

  血肉模糊,骨碎如泥!

  鐵甲親衛統領阿大!

  死!

  當然,這所謂的統領之死,在賈琅眼中連螻蟻都不如。

  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地上的肉泥,依舊不緊不慢地向著纛旗逼近。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斷旗!

  「咱們走!!」

  遠處山坡上,冒頓眼中陡然射出兩道精光,仿佛獵人看到了獵物落入陷阱。

  他猛地一夾馬腹,並不是去救駕,而是如獵鷹般撲向戰場!

  鐵甲統領一死,這支無主的精銳便是他冒頓的囊中之物!

  只要收服了他們,匈奴內外,誰還能擋他的霸業?

  頭曼的舊部將徹底成為歷史!

  不過一刻鐘的光景,賈琅已將鐵甲軍陣沖得七零八落,屍橫遍野,血流漂櫓。

  他一路浴血殺至纛旗之側,周圍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著的匈奴人。

  賈琅仰天長嘯,手中重錘猛然揮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向那根矗立的精鐵木桿。

  「咔嚓轟隆!」

  重錘與木桿觸碰的剎那,巨大的木桿發出一聲悽厲的脆響,應聲而斷!

  那杆象徵著匈奴至高權力、高聳入雲的纛旗,仿佛失去了脊樑的巨人,從根部轟然倒塌,帶起一陣狂風,狠狠砸向地面。

  旗幟倒下的瞬間,連帶著砸翻了數名呆滯的鐵甲騎兵,他們甚至忘了躲避,任由旗杆

  將自己壓成肉醬。

  在冷兵器戰場,軍旗即軍魂。

  尤其是「大纛」,它是三軍的眼,是主帥的魂,是所有士兵信仰的圖騰!

  大纛在,軍魂不散,哪怕戰至最後一人也敢衝鋒;

  大纛倒,精神支柱崩塌,千軍萬馬瞬間便會化為待宰的羔羊。

  此刻,隨著大纛的轟然倒塌,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匈奴人,無論是正在廝殺的還是準備衝鋒的,全都動作僵硬,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倒地的旗幟。

  那一刻,他們的信仰碎了。

  緊接著,恐慌如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士氣崩盤!一瀉千里!

  寧武關上,空氣仿佛凝固,壓抑中透著一股即將爆發的狂熱。

  「將軍!」

  「快看!快看啊!匈奴的纛旗倒了!!!」

  「真的倒了!匈奴的纛旗倒了!!」

  一名始終死死盯著戰場的旗手,嗓子都喊破了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猛地轉頭對著賈仁嘶吼起來,手中的令旗都要捏碎了。

  賈仁聞言,身軀劇震,猛地扭頭,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直射匈奴纛旗所在的方位。

  只見那原本高高聳立、象徵著匈奴至高權力的位置,此刻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荒涼的塵土在飛揚,和那個如魔神般屹立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賈仁等人頓時喜上眉梢,那股壓抑已久的鬱氣一掃而空,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狂喜歡呼。

  「琅哥兒!!」

  「真的是琅哥兒!!」

  「沒想到他也來了!!」

  賈仁激動得渾身顫抖,大喜的開口道。

  「什麼??」

  「琅哥兒?」

  「將軍,這......這琅哥兒究竟是何方神聖??」

  一旁的校尉反應慢了半拍,待聽清賈仁的話後,猛地扭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震驚地詢問道。

  「哈哈哈...

  「你們這幫兔崽子不都猜到了嗎!那人便是雁門關副將,陛下親封的冠軍伯,賈琅!!」

  賈仁對於校尉的震驚早有預料,此刻更是一臉興奮與榮焉地大聲解釋道,聲音洪亮得連旁邊的士兵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些校尉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纛旗倒塌之處,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原來是那位煞神啊...難怪!難怪!」

  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緊接著便被滔天的興奮所取代。

  如今匈奴纛旗倒塌,是否意味著賈琅已斬殺了頭曼單于?

  倘若屬實,這可是滅國級的潑天大功!

  哪怕是喝口湯,也足夠他們這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封妻蔭子,就在今日!

  「將士們!」

  「匈奴的纛旗倒了!單于已死!給我殺!!」

  賈仁面容猙獰而狂熱,聲如雷霆戰鼓,瞬間點燃了城牆上所有將士的熱血。

  城牆上的漢軍將士們也都聽到了那震天的歡呼聲,目光掃視確認事實後,一改之前的疲憊與防守姿態,仿佛身體裡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個個摩拳擦掌,刀劍出鞘,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衝下去咬下匈奴人的一塊肉!

  反觀城下正在瘋狂攻城的匈奴人,大多數雖然聽不懂漢話,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看到城牆上那些「兩腳羊」對著自家纛旗方向指指點點、歡呼雀躍。

  總有一些懂漢語或者心思活絡的匈奴人,好奇地順著漢軍的視線回頭望去。

  這一看,頓時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自家的纛旗......倒了?

  難道單于真的遇害了?

  這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瞬間在匈奴大軍中炸開,並以驚人的速度蔓延。

  越來越多的匈奴人驚恐地回頭,當發現那根原本高高在上的精神支柱真的消失不見後,一個個心中都冒出了同樣的念頭完了!天塌了!

  「首領!不好了!纛旗倒了!!!單于可能......可能遇難了!」

  一名匈奴斥候連滾帶爬地衝到部落首領的馬前,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不安。

  「什麼??」

  這些部落首領聞言,紛紛驚駭地回頭望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入骨髓的驚恐。

  「不可能!!」

  「絕不可能!!」

  「是不是被大風吹倒了?」

  「對!一定是風太大了!肯定是被風吹倒的!!」

  一些部落首領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紛紛歇斯底里地自我安慰。但那顫抖的聲音,早已出賣了他們內心的崩潰。

  「各位,別自欺欺人了。」

  一名年老的部落首領搖頭苦笑,臉上的皺紋似平都深了幾分。

  「頭曼完了,匈奴變天了,如今只能撤了。」

  和上次不同,這一次,沒有任何人開口反對,甚至連一句抱怨都沒有。

  所有人都知道纛旗對草原民族意味著什麼。

  纛旗倒,軍魂散!

  如今軍魂已斷,不管是什麼原因,部落的勇士們都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欲望和勇氣o

  強行待下去,只會被憤怒且狂喜的漢軍撕成碎片,造成更大的傷亡。

  「撤吧。」

  見眾人沉默,那名首領無奈地揮了揮手,動作中充滿了無力與沮喪,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撤吧!」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垂頭喪氣地對著身旁的旗手揮了揮手。

  隨著撤退的號角聲響起,匈奴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原本就沒了戰心,這一撤,更是顯得兵敗如山倒,那麼的自然,又那麼的狼狽。

  丟盔棄甲,互相踐踏,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城牆上的漢軍見狀,一個個紛紛高舉手中的兵器,看著倉皇逃竄的匈奴人,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浪直衝雲霄:「勝!」

  「勝!」

  「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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