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林黛玉提劍夜闖郡王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季站在敵樓上。

  手裡還攥著那柄千里鏡。

  他沒有再舉起鏡子,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關外幾百步處,那匹無主的戰馬還低著頭,在草叢裡嗅來嗅去。

  馬鞍空蕩蕩的,暗紅色的血順著馬鐙一滴一滴往下落。

  陳平安沒了。

  那個兩年前還在京營當騎卒的黑瘦青年,那個看到王子騰時眼睛發亮、笑得像個孩子似的豐鎮關守將,沒了。

  他親眼看著陳平安為救那些孩子,被金國噶布希顯超哈的馬蹄踏碎,踩進了泥土裡,連一塊完整的屍骨都找不回來。

  李季的眼眶發酸,可只酸了一瞬。

  因為現實的情況讓他來不及悲傷。

  他的目光越過那匹無主戰馬,落到了更遠的地方。

  草原盡頭。

  天地相接之處。

  一條黑線正在蠕動。

  起初,他以為自己眼花了。

  那黑線太遠,又混在灰濛濛的天色里,像是草原上常見的那種雲影。

  可那黑線在動,在膨脹,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朝豐鎮關方向碾壓過來。

  李季猛地舉起了千里鏡。

  鏡片裡的畫面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黑線不是線,是人。

  騎兵,無數的騎兵!

  以及披著深藍號衣的步卒!

  他們列成一個個方陣,前後左右保持著驚人的間距。

  浩浩蕩蕩地鋪展開來,把整片草原都蓋住了。

  戰馬踏起的塵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綿延數里的黃褐色煙障,像是一堵會移動的牆。

  一眼望不到邊!

  從鏡筒的最左端到最右端,全是人。

  再往遠處看,還有更多的人在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像一道黑色的洪流,從草原深處奔涌而出。

  李季的瞳孔縮了縮。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五萬?

  不,絕對不止。

  他早年當長城百將的時候,練就了一手數兵力的本事。

  馬隊行軍時的寬度、縱深、旗號密度,都是判斷的依據。

  眼下這陣勢,鏡中能看到的金兵方陣已經有十幾個,每個方陣少說三千騎......

  再加上後面看不清的部分,總兵力恐怕在五萬以上。

  「草!」

  李季啪的一聲合上千里鏡。

  他是鬼門關前滾過一遭的老卒。

  在龍城當奴隸時,身上被鞭子抽得沒有一塊好皮。

  後來又幾乎打滿了石猛馬踏草原的後半程戰爭。

  從龍城一路殺回到金沙灘,身上又添了十七道傷疤。

  他見過大場面,二十萬人級別的會戰他也經歷過,不至於被嚇破了膽。

  按理說,不該緊張的。

  可此時的李季,語氣里明顯帶上了緊張。

  「你!」

  李季指著豐鎮關副將,大聲厲喝!

  他必須得用粗暴的嗓門壓制並掩蓋住自己的緊張!

  「你!」

  「立刻接手指揮豐鎮關防禦!」

  「一個時辰!」

  「只需要堅守一個時辰!」

  「關節帥收到烽火傳訊後,大隊援兵便會增援過來!」

  「聽到了嗎?!」

  那副將被李季的表情嚇了一個寒噤。

  按理說,李季是九原城的守將,他沒權力指揮豐鎮關的哪怕一個小兵。

  可眼下這個節骨眼上,關千劍遠在雲中,豐鎮關主將戰死,王子騰又......又成了那副模樣。

  李季是長城守衛軍中活著的傳奇,也是這關上除王子騰外軍階最高的將領。

  他這一聲吼。

  豐鎮關副將頓時一個立正,臂甲撞胸,朗聲應道:

  「喏!」

  「末將誓與豐鎮關共存亡!」

  李季盯著他看了一眼,像要把這張臉刻進腦子裡。

  「別跟老子說漂亮話。」

  他一字一句道:

  「守住一個時辰,你們就是大乾的功臣!」

  「守不住,老子也不怪你!」

  「但有一條,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你要是敢先跑,老子做鬼也要掐死你!」

  說完,他不再看那副將,轉身就往城樓下跑。

  他必須得立刻趕回九原城了。

  這趟出公差,路過豐鎮關,只不過是順道駐足一下,本來想懷念一下曾經戰鬥過的地方來著。

  沒成想,遇到了這等事......

  李季一邊噔噔噔下城,一邊在心裡飛速盤算。

  金兵越過豐鎮關以北的草原南下,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不可能是孤軍深入。

  一支五萬人以上的大部隊,敢如此毫無顧忌地橫衝直撞,後方一定有更大的兵力在支撐。

  全面戰爭爆發了。

  金國那條惡犬,趁石猛西征、大乾主力分散,撲上來了。

  而他現在最要緊的事,不是留在豐鎮關陪葬。

  而是立刻回九原城,把家底攥在手裡,把城池守住!

  豐鎮關丟了不要緊。

  但九原城不能丟!

  九原城是雲中側翼的屏障,九原要是丟了,金兵就能直插雲中腹地,關千劍的整個防區都得崩盤。

  ............

  李季帶著親兵,噔噔噔地跑下豐鎮關關城。

  一下馬道,正好看見王子騰癱跪在地上大哭大嚎!

  李季這個怒啊!

  他真恨不得一劍砍了這個老東西。

  一百多個孩子,交到你手上,你帶出去,帶回來不到三十個。

  現在大敵當前,全軍都在拼命,你他媽跪在這裡哭天抹淚?

  「別嚎了!」

  李季大步走過去,抬起一腳,照著王子騰肩窩就踹了下去。

  這一腳沒留力。

  王子騰本就跪得搖搖晃晃,挨了這一腳,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城根下,發出一聲咚響。

  這一腳踹的,連李季身後的親兵都驚呆了!

  要知道,王子騰雖然軍職降為了雲中講武堂祭酒,可軍階仍舊比他李季高,高的太多!

  就這麼公然腳踹上官,跟找死也沒什麼兩樣。

  可李季根本不在乎。

  他是石猛帶出來的人。

  石猛那脾氣,別說腳踹一個前節度使了,就是當場宰了他也無所謂。

  上行下效,李季這身骨頭,早被石猛淬硬了。

  更何況,全面大戰在即,他李季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個未知數。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怕什麼軍階差距?

  「王祭酒!」

  「你冷靜點!」

  李季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王子騰的脖領子,將他半拎了起來。

  老王的眼神空洞,瞳孔散著,像失了魂。

  李季二話不說,掄起右手,啪啪就是兩記大嘴巴子。

  「你給老子醒醒!」

  「你好歹也是當過京營節度使的高階將領!」

  「一次降職就把你降死了嗎?!」

  「你他媽的還像個帶過兵的人嗎?!啊?!」

  王子騰的瞳孔猛地一縮。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這兩巴掌扇回了他的身體裡。

  他的目光開始聚焦,臉上的劇痛讓他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他抬起眼,看著李季那張黑塔般的臉,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是啊。

  他老王曾經也是當過節帥的人!

  那個位置上坐過的人,怎麼可以這樣?

  李季俯下身子,貼近王子騰的耳邊,聲音壓的極低,冷冷道:

  「金兵大規模來犯!」

  「我估摸著豐鎮關守不過今天下午!」

  王子騰的身子震了一下。

  他甚至能看見李季額角暴起的青筋。

  「你......」

  「你要是還有一點骨氣......」

  李季咽了口唾沫,又壓低聲音說道:

  「立刻組織關城附近的老百姓往大後方撤離!」

  「這裡的人被屠過一次了。」

  「北狄南侵那年,雲中一帶十室九空,你比我更清楚。」

  「現在好不容易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重建了村子,養起了牲口,剛緩過一口氣。」

  「不能再被屠一次了!」

  「你聽見了沒有?!!」

  最後幾個字,李季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

  王子騰愣了一下。

  他當然清楚。

  當年雲中被屠,他是親眼目睹過現場慘狀的。

  那些被燒成白地的村莊,那些吊死在路邊的婦人,那些被剖開肚子的孩子,那些被釘在城牆上的袍澤......

  他只是想起來,就覺得胸腹間一陣翻湧。

  李季鬆開王子騰的脖領子。

  王子騰沒了支撐,往後一軟,卻沒有再癱下去。

  他用一隻手撐住了地面,顫顫巍巍地坐直了身體。

  李季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又恨鐵不成鋼地丟下一句:

  「金兵悍然入侵,誰也沒有想到,這不怪你。」

  他轉身朝自己的戰馬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停住,又道:

  「可是你已經害死那麼多人了!」

  「還想再害死多少人?!」

  「你給老子振作起來!!!」

  說完,他翻身上馬。

  而後,朝自己的親兵一揮手,大聲道:

  「走!」

  「跟老子回九原!」

  「有大仗要打了!」

  ............

  戰爭就這樣以一種出其不意的方式打響了。

  ............

  雲中城。

  北城門上的望樓是關千劍每日必到的地方。

  無論寒暑,他總要登樓北望,看草原上的風雲,看長城防線的烽燧一溜排開,像一條沉默的鎖鏈橫亘在天邊。

  可這一日,他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北方天際線上,一座座烽火台次第亮起,像有人沿著那條古老的防線潑了一溜火油。

  濃黑的狼煙從各個方向同時騰空,被朔風吹得斜斜地朝南壓來,宛如一條條扭曲的黑龍,張牙舞爪地撲向雲中城。

  一、二、三......六、七......十......

  關千劍的臉色唰地白了。

  只見從豐鎮關延伸過來的一座座烽火台上,如同噴了火一般焰火沖天、狼煙滾滾!

  自他走馬上任雲中節度使以來,還從來沒見過這樣大的預警!

  那狼煙的規模,已經超出了大乾傳訊規制中最高等級的敵襲警報!

  但,關千劍到底是關千劍。

  他只愣了不到一息。

  下一瞬,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豹子一樣炸了起來!

  而後幾乎是衝到望樓欄杆前,朝下面聲嘶力竭地咆哮道:

  「敵襲!!!」

  「快!擂鼓聚將!」

  「增援豐鎮關!!!」

  ............

  但——

  雲中防區遭遇襲擊,在這場大戰的全盤布局中,最多只能算第三戰場。

  金國國主努爾哈赤那隻老狐狸,在發動南侵之前便將整個戰局推演了無數遍。

  他深知關千劍是大乾排名前五的戰將,雲中戰區八萬兵馬更是一塊硬骨頭,甚至可以說是石猛麾下最硬的大本營!

  強攻雲中,絕非上策。

  可若放任不管,關千劍隨時可能分兵東進,從側翼捅金國主力一刀。

  所以,他派出了老謀深算的濟爾哈朗和驍勇善戰的阿敏,率領鑲藍旗全部兵力,外加喀爾喀部蒙古騎兵,直撲雲中防區。

  打不打得下雲中,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關千劍和他那八萬人馬牢牢釘死在雲中一線,讓他分不出一個兵去馳援別處。

  更加不能繞道草原襲擊金國後方。

  ............

  幾乎與雲中遇襲前後腳,宣府戰區也打了起來!

  曹千曲的防區,是第二戰場。

  努爾哈赤給曹千曲安排的對手,是莽古爾泰。

  金國宗室諸將之中,論行軍布陣、謀略詭計,莽古爾泰或許排不到最前。

  可若論單兵搏殺、攻堅破陣、不要命的那股子狠勁,此人當屬金國第一。

  努爾哈赤又給他配了最擅長攻堅野戰的圖爾格、最善長途奔襲的勞薩,率正藍旗、鑲白旗全部兵力,外加庫倫部騎兵。

  輪番衝擊曹千曲這位石猛麾下最暴烈的戰將,和他麾下七萬宣府兵!

  兩位暴烈之將,硬碰硬,誰也別想討巧。

  ............

  而遼東,則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戰場!

  由金國國主努爾哈赤親自坐鎮,率領餘下的全部金國主力,外加包衣兵、高麗兵,正面對決大乾太上皇趙烈!

  金國這邊,可謂是戰將雲集!

  光是叫得上名號的,就有代善、皇太極、岳托、薩哈連、德格類、阿濟格、多爾袞、豪格、揚古利、葉臣、阿山、瓜爾佳譚泰、伊爾登、楞格里、那木泰......

  每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足以讓遼東總督袁興朝半夜驚醒的人物。

  ............

  可以說。

  從遼東到雲中。

  長達一千多里的戰線上。

  兩國的總兵力加起來已經超過了六十萬!

  並且各自還在有著後備軍力源源不斷的向前線增援!

  不停地添油加碼,都他媽賭上了國運!

  大戰,已經全面打響!

  第一、第二、第三戰場,無不是一上來就進入白熱化!

  圍繞各處關隘要衝、城池渡口的攻防戰,幾乎成了血肉磨盤!

  每天、每個時辰,都有著無數的年輕士兵倒在陣前,被踐踏成肉泥!

  ............

  與此同時。

  神京城內,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一撥又一撥的戰報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軍機閣、送到內閣、送到雍慶帝的御案上。

  這位本來就以勤勉為政、宵衣旰食著稱的新皇帝,這幾日更是每天只睡兩個時辰,熬的頭髮都白了多少根。

  朝廷上下的所有機構、衙門,全部在不分晝夜地連軸轉!

  即便是平日裡最能挑事鬧騰的言官,也都紛紛閉了嘴,乖乖幫著謄抄文書去了。

  畢竟,沒有哪個人傻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找不痛快。

  那幾乎是與找死無異!

  可朝堂上的運轉再快,也攔不住民間的恐慌。

  不知從哪一天起,神京城裡的氣氛悄悄變了。

  先是幾家平日不顯山露水的勛貴府邸,半夜裡悄悄運出了幾車箱籠。

  接著,越來越多的府門開始連夜進出馬車。

  到了後來,連一些富商大賈也坐不住了,把家眷和細軟一船一船地往南邊送。

  一車兩車的,老百姓還能裝看不見。

  可當一條條大街上,接連不斷地駛過載滿箱籠的馬車時,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些大人物在跑。

  金兵還沒打過來,他們就準備跑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神京城裡蔓延開來。

  令人不安的消息在民間瘋狂傳播......

  米價開始漲了,面價漲了,藥鋪里的傷藥被人一搶而空。

  有人開始囤糧、囤鹽、屯藥......

  有人開始變賣家產,拖家帶口地南逃......

  往日裡繁華熱鬧的神京街頭,如今連行人的腳步都透著一股子焦躁。

  ............

  終於,有人受不了了!

  第一個跳出來的有識之人,竟是誰也沒想到的一位少女英傑!

  ——林黛玉!

  她現在可不是什麼嬌滴滴愛哭的弱女子。

  說忠武郡王石猛收歸麾下的女子,幾乎清一色地都在往商業和輕工業線上發展,用自己的雙手和智慧去創造財富,去為這個國家做力所能及的貢獻。

  如秦可卿、賈元春、薛寶釵、薛寶琴、鴛鴦、平兒、晴雯......尤二姐、尤三姐莫不如是。

  但唯獨這個林黛玉!

  她真的跟別人不一樣!

  自打江南鹽案告破後,她結識了忠武郡王石猛。

  那是一頭扎進「武將」的路子裡無法自拔!

  天天拉著甄英蓮和雪雁練拳、練劍,最近甚至都開始研究上騎馬射箭了......

  性子也是一天天的愈發像她娘賈敏,是半點兒不隨她爹林如海!

  從前的時候,石猛自己都感慨過,這父母雙全、兄弟活著,且身體健康的林黛玉,怎麼就跟原著中的形象差距那麼大呢?

  這巨大的反差,說出去誰敢信?

  當然,石猛也確實是忽視了他自己帶給林黛玉的巨大影響。

  說回林黛玉。

  她一家子才回神京城沒多久。

  她現在又不是個天天圈在閨閣里的嬌滴滴淑女。

  那是整天提著劍、帶著小閨蜜上街。

  神京城裡這股子恐慌蔓延的勁頭,她自然是一點不落地全看在了眼裡。

  尤其是那些高門大戶偷偷往南方運送家眷、家產的事,叫她越看越窩火。

  國難當頭,那些吃著國家俸祿、受著朝廷蔭封的勛貴世家,就是這副德行?

  仗還在北邊打呢,他們倒好,先把自己的妻兒老小和金銀細軟往南方運,生怕跑慢了掉塊肉。

  林黛玉心中就不能忍了!

  當初石猛哥哥殺了多少貪生怕死、賣國貪腐的巨蠹?

  那流出的鮮血能把金陵的秦淮河染紅,那砍下的人頭能把神京的金水河堵塞。

  可怎麼就是鎮不住這些王八蛋呢?

  她心中不解,而且憤懣!

  越想越氣,越想越坐不住!

  她覺得自己應該效仿王爺哥哥,做點什麼。

  可她又不知道能做什麼。

  想問問父親吧,可自打戰事一起,父親整天整夜地待在朝廷里,從來沒有著過家。

  想問問母親吧,可母親告訴她,那都是小事,自有人去管,萬不可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國家找麻煩。

  但林黛玉不這麼認為。

  她覺得這不是小事。

  她覺得那些勛貴們還沒等敵人打過來,就先把人心給攪散了。

  人心一散,前線的仗才是真的沒法打了。

  終於,到了這一日。

  就連她的親姥姥,賈母,也坐不住了。

  這位被幽禁在鐵檻寺里的老太太,竟也偷偷地從鐵檻寺里跑出來了,指著鼻子罵賈政,要求賈政把家眷把家產運回江南......

  至少先運一部分家產。

  當然,最主要的是將正在養傷的賈寶玉送走。

  林黛玉聽聞後,實在受不了了!

  提著劍就往朱雀大街沖!

  「姑娘,天快黑了!」

  雪雁在後面追著喊。

  「拿上披風。」

  林黛玉頭也不回,道: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跟我走!」

  甄英蓮也從旁邊閃出來,手裡已經多了兩把劍,緊跟在林黛玉身後。

  雪雁也只好跺了跺腳,抓起林黛玉的披風追了上去。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宵禁的梆子聲隱隱約約從遠處傳來,梆梆梆地敲著計時的更點。

  雪雁將披風搭在林黛玉的肩上,急聲道:

  「姑娘,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再不回去,夫人一會兒該著急了!」

  林黛玉提著劍,腳步不停,語氣堅定道:

  「跟我去忠武郡王府!」

  ............

  ............

  (ps:這幾天家裡有事纏身,小作者今天實在太累了,就更一章吧,但是是6000字大章,望讀者大大們諒解一下,抱拳抱拳。)


章節目錄